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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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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2-33)(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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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檀香味,却抚不平她心头的褶皱。

    “妈。”她轻声开口,“我这学期……喜欢上一个人。”

    陈菀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断,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给予无声的陪伴。

    “他是个很好的人。温柔,有才华,懂我,也……懂音乐。”陈旖瑾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他有女朋友了。而且那个女朋友,是我……很好的闺蜜。”

    陈菀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握着书本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心思。这是错的,是不道德的,是……肮脏的。”陈旖瑾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哽咽,“我试过放手。我拼命说服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做好朋友,做好闺蜜,就好了。但是……”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透,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

    “但是我看着他们在一起,看着那个女孩瞒着所有人,肆无忌惮地靠近他、触碰他、占有他……我心里就像有把刀,在来回地、反复地割。”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妈,我不甘心。我连争都没有争过,就要这样认输吗?凭什么?就因为我晚了一步?就因为我……不够‘大胆’吗?”

    陈菀蓉沉默了。

    那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落地灯的光晕仿佛都凝固了,久到陈旖瑾几乎以为,母亲会像从小到大无数次教导的那样,用那些关于“道德”、“分寸”、“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爱”的道理来规劝她,将她拉回“正确”的轨道。

    但母亲没有。

    陈菀蓉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沪都繁华璀璨的夜景,霓虹灯汇成流动的光河,车灯串起蜿蜒的星链,一片喧嚣而冷漠的辉煌。她背对着女儿,纤细的背影在玻璃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孤单。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把尘封多年、骤然被找到的钥匙,带着铁锈的冰冷质感,猛地插进了某个锁孔,转动,打开了那个连她自己都几乎遗忘的、布满灰尘的盒子。

    “妈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人。”

    陈旖瑾怔住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是我的学长,很有才华,很温柔,对音乐有种近乎偏执的赤诚。”陈菀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陈旖瑾听出了那平静之下,极深极深的、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却未曾消失的波澜,“我们合作过几首歌,配合得……天衣无缝。那时候,圈子里很多人,都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最完美的搭档,也是……最般配的情侣。”

    陈旖瑾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撞得胸口生疼。

    “我也以为……我们会有结果。”陈菀蓉转过身,看向女儿。暖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眼角细碎的晶莹,“但是后来,他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是她的青梅。很主动,很大胆,她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用尽一切办法,不惜任何代价。”

    “然后呢?”陈旖瑾轻声问。

    “然后?”陈菀蓉的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苦涩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岁月沉淀下的怅惘与自嘲,“然后我退了。他和那个女孩青梅竹马,和她表白后却被拒绝,于是我才鼓起勇气和他示爱。但是当那个女孩回头找他时,他犹豫了。那时我大概就知道在他心里的位置不如对方,既然这样,那我就应该体面地放手。我告诉自己,这是成全,是风度,是一个‘好女孩’应该做的事。”

    她走回沙发边,在女儿身边坐下,伸出手,握住陈旖瑾冰凉得吓人的手。母亲的手温暖而柔软,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可我后悔了,阿瑾。”母亲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意,像琴弦被拨动后最轻微的余韵,“我后悔了十几年。不是因为失去他——或许也有,但更多的是因为……我连争都没争,就自己先判了自己出局。我亲手把自己钉在‘懂事’、‘识大体’、‘不让人为难’的十字架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用我最不齿的方式,抢走了我视若珍宝的东西。”

    陈旖瑾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母亲的手背上,温热而潮湿。

    “所以阿瑾。”陈菀蓉用另一只手捧起女儿泪湿的脸颊,目光穿过岁月的迷雾,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带着母亲护犊的温柔,“如果你真的喜欢,喜欢到一想到失去就痛彻心扉,那就不要逃,不要躲。去争,去抢,哪怕头破血流,哪怕最后依然输了,至少你为自己战斗过。不要像妈妈一样,等到很多很多年以后,在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夜里,被那种名为‘如果当初’的悔恨反复凌迟——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为自己,勇敢那么一次?”

    陈旖瑾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像个迷路已久终于归家的孩子,放声大哭。

    那一刻,她心里那根绷了太久太久、名为“理智”与“道德”的弦,终于,“铮”的一声,彻底断了。

    ---

    “对了,妈。”哭到几乎脱力,陈旖瑾才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声音瓮瓮的,“下学期……您真的决定,要去国都音乐学院了?”

    陈菀蓉点了点头,神色间掠过一丝清晰的无奈与倦怠。

    “沪都传媒大学前不久空降了个副校长,姓上官,叫上官宏。”她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要驱散某种烦人的思绪,“是上官家族的人,背景很深。见到我之后,就……死缠烂打,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烦不胜烦。校长那边也很为难,上官家是学校最重要的金主之一,得罪不起。”

    陈旖瑾皱起眉:“上官家?”这个姓氏,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嗯,一个盘根错节的大家族。”陈菀蓉叹了口气,“妈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再应付这些无聊的纠缠,索性主动申请调去国都音乐学院。那边正好缺一个能撑场面的音乐系院长,对妈的履历很满意,答应得很干脆。”

    她看向女儿,眼神变得复杂,里面掺杂着担忧、嘱托,还有一种陈旖瑾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阿瑾,下学期我们母女就能又在一起了……如果遇到什么难处,或者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记得,跟妈妈说。”陈菀蓉握住女儿的手,紧了紧,“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陈旖瑾用力地、重重地点头。

    有了母亲这句话,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摆不定、那点对伦理枷锁的恐惧,终于烟消云散,被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取代。

    所以今天,她站在了这里。

    ---

    “阿瑾?”

    上官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隐约的尖锐,将陈旖瑾从那段温暖而充满力量的回忆里猛地拽了回来,拽回这个冰冷、紧绷、暗流汹涌的现实战场。

    她抬起头,看到上官嫣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探究与审视的光:“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坐飞机太累了,还没缓过来?”

    陈旖瑾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度。

    她放下手中已经凉透的水杯,站起身,开始一颗一颗、从容不迫地扣好风衣的扣子。

    “叔叔。”她转向林弈,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婉的调子,但内里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妍妍郑重托付我回来,说至少陪您到春节前,让她能安心。我既然答应了她,就不能食言。”

    林弈张了张嘴,唇瓣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反驳或劝阻的话,但陈旖瑾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行李我都带来了。”她指了指墙边那个安静的行李箱,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既定事实”的压迫感,“如果叔叔觉得家里不方便,我可以去住酒店。但妍妍那边如果问起来……”

    她恰到好处地停住了,没有说完后半句,只是用那双清澈平静的凤眼,静静地看着林弈。那目光里没有逼迫,没有威胁,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坦然,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为对方着想的“体贴”。

    林弈知道她在说什么,也知道那未竟之语里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如果林展妍知道,父亲拒绝了闺蜜不远千里赶回来的好意,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去住酒店——以女儿那敏感细腻又极度依赖父亲的心思,一定会刨根问底,追问为什么。到那个时候,上官嫣然早已住在这里、并且关系非同寻常的事实,就再也瞒不住了。

    而一旦瞒不住……

    林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女儿那双清澈见底、满含信任与依赖的杏眼。如果她知道,自己最好的闺蜜之一,在她刚刚离家出国后,就迫不及待地住进了她父亲的家里,和她父亲……

    他猛地闭了闭眼,不敢再想下去。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和……深重的罪恶感。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能让女儿知道事情的时机。林弈承担不了女儿离开自己的后果。

    “住什么酒店。”林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反正……你们之前来玩,不都是和妍妍三个人一起挤在她的卧室吗?你住下就是,别折腾了。”

    他说着,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的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捧着水杯,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但开口时,声音竟然还能维持住那种轻快的、仿佛毫不在意的调子:“是啊阿瑾,住酒店多浪费钱,又不安全。你住下,咱们俩还能做个伴,说说话,多好。”

    陈旖瑾看向她:“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上官嫣然几乎是立刻放下水杯,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床单被套可能有点潮,我再拿套新的……”

    她说着,就要往次卧——林展妍房间的方向走,步伐里带着一种急于宣示主权、掌控局面的焦躁。

    但陈旖瑾叫住了她。

    “不用麻烦你了,然然。”陈旖瑾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拒绝,“我自己来就好。收拾房间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弈,最后落回上官嫣然脸上,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毕竟……我不是客人。”

    她特意加重了“不是客人”这四个字。这不是谦逊,这是宣告——宣告她在这里,不是作为需要主人招待的“客人”,而是作为受这个家真正主人(林展妍)委托而来的“自己人”,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的“临时女主人”。

    上官嫣然的背影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停顿了半秒,然后继续走向林展妍的房间,声音从前方传来,听不出情绪:“那……我去给你拿新的床品。”

    林弈也站起身,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尴尬气氛:“旖瑾,你饿不饿?我们刚买了菜,中午想吃什么,叔叔来做……”

    “叔叔不用忙。”陈旖瑾已经拉过了自己的行李箱,拉杆抽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在飞机上吃过了,现在不饿。我先去收拾一下房间,你们……聊。”

    她拉着行李箱,经过林弈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对了,叔叔。”她侧过头,稍稍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只够他们两人听见,确保另一边的上官嫣然绝对无法听清,“妍妍那边……你放心,我不会主动说,嫣然早就住在这里的事。”

    林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跳。

    他倏然转头看向陈旖瑾。女孩的侧脸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天光下,显得沉静而美好,肌肤细腻,轮廓柔和,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古典美人图。可那双微微垂着的凤眼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他完全读不懂的、复杂而幽深的光。那不是单纯的善意,也不是纯粹的威胁,而是一种……混合了洞察、掌控、以及一丝隐秘快意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但是。”陈旖瑾继续用那种气音说着,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如果……她自己察觉到了什么,或者从别的渠道知道了,那我……就没办法了。”

    说完,她没有等林弈的任何回应——无论是震惊、愤怒还是恳求——便径直转身,拉着行李箱,推开了那间为她准备的客房的门。

    ---

    “咔哒。”

    门在身后轻轻关合,发出一声轻微的、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脆响。

    陈旖瑾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她做到了。

    她没有退缩,没有在见到那刺眼一幕时转身逃离,没有在上官嫣然那咄咄逼人的“女主人”姿态前败下阵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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