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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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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第四十章 日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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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弯起来,梨涡在脸颊上浅浅浮现。

    林弈也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做得很好。”

    “是爸的曲子写得好。”少女说,嗓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只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那就是最棒的词。”男人关掉电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要现在试试唱吗?”

    “现在?”林展妍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会不会太晚了?”

    “你困吗?”

    少女摇头。她不仅不困,反而精神得不可思议。那种创作的亢奋还在血液里流淌,让她心跳加快,指尖发麻。

    “爸爸也不困。”林弈说,“那我们来试唱。”

    他走回钢琴前坐下,林展妍跟过去,依旧在他身边坐下。这次她没有再端正坐好,而是放松地靠着父亲的肩膀,像小时候听他弹琴时那样。

    好温暖…… 她心里想着,爸爸的肩膀,一直都是这么让人安心。

    林弈开始弹前奏。

    旋律响起,少女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拍子。然后,她开口唱出第一句。

    “像前世拉着我的手呀——”

    她的声音清澈,干净,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润,却又因为夜深而多了一丝沙哑的质感。那种沙哑不刺耳,反而让歌声更有温度,更像倾诉。

    林弈的钢琴伴奏很轻,像是怕打扰女儿的演唱,只是温柔地托着她的声音。

    父女俩就这样合作着。

    她唱,他弹。

    从主歌到副歌,从第二段到桥段,最后到结尾。林展妍越唱越投入,那些歌词不再是纸上的字句,而是她真实的情感出口。她唱出对父亲的依赖,唱出那些不敢说出口的眷恋,唱出“幻化成为你身后的影”那种卑微又执着的愿望。

    爸爸一定听懂了…… 她唱着,心里既期待又害怕,他那么聪明,一定听出歌词里的意思了。

    最后一句唱完,歌声和琴声同时停止。

    书房里再次陷入安静。

    但这次的安静不一样——它饱满,丰盈,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情感的暴雨,空气中还残留着潮湿的、悸动的气息。

    林展妍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在哭。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它们流淌。她转过头,看向父亲。

    林弈也在看她。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么深,那么重,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爸……”少女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哭泣而破碎,“这首歌……我想今晚就正式录一版。”

    “现在?”林弈问,“家里的设备不够专业。”

    “那我们去专业录音室。”少女的眼神变得坚定,“爸不是有自己的录音室吗?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

    林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带着睡意的、慵懒的女声。

    “小弈?这么晚了……”

    “璇姨。”男人开口,声音平静,“我需要用公司总部的录音室,现在。”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欧阳璇的声音清晰起来,睡意全无:“现在?你在国都?”

    “嗯。和妍妍在一起。我们刚写完一首歌,她想今晚就录。”

    “妍妍也在?”美妇的声音里多了些别的意味,“什么歌这么急?”

    “一首很重要的歌。”林弈没有多说,“能安排吗?”

    “可以。”欧阳璇回答得干脆,“总部顶楼那间,你以前专用的那间。你退圈后一直封存着,但每周都有人打扫维护,设备也是最新的。我给你开权限,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谢谢。”

    “等等。”美妇叫住他,“小弈……那间录音室,自从你退圈后,我就没让任何人进去过。”

    男人握紧手机。

    他知道欧阳璇在说什么。那间录音室承载着他十六岁到十八岁所有的记忆,那些爆红的岁月,那些创作的热忱,还有……和欧阳璇之间最初的、扭曲的开始。

    “我知道。”他最终只是说。

    “好好用。”美妇的声音变得柔软,那种柔软里带着某种只有他们懂的暗示,“带着妍妍……好好用那间屋子。”

    通话结束。

    林弈收起手机,看向女儿:“走吧,我们去璇光总部。”

    ***

    深夜的国都街道空旷而安静。

    林弈开车,林展妍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路灯的光连成一条条流动的金线。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少女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她一直在哼唱那首歌的旋律,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父亲开车,却又忍不住。

    男人听着女儿的哼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二十分钟后,璇光娱乐总部大楼出现在视野里。这是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即使在深夜,也有几层楼亮着灯——娱乐圈没有真正的休息时间。

    林弈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停在了专属车位上。他带着女儿走进电梯,刷卡,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

    镜面的电梯壁映出两人的身影。少女站在父亲身边,微微仰头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下摆。

    “紧张?”

    “有一点。”少女老实承认,“爸以前专用的录音室……感觉像圣地一样。”

    林弈笑了:“没那么夸张。”

    电梯到达顶楼,“叮”一声打开。

    门外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壁是隔音材料,吸走了所有的回声。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锁。

    男人走过去,把手机贴近感应区。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他推开门,侧身让女儿先进去。

    林展妍走进去,然后愣在了门口。

    这间录音室比她想象中更大,更专业。整面墙的调音台,密密麻麻的旋钮和推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监听音箱嵌在墙壁里,玻璃隔音窗后面是录音棚,里面立着一支昂贵的 neumann 话筒。角落里有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和她家书房那架很像,但更大,更沉稳。

    但最让她震撼的,是这间屋子的“痕迹”。

    墙上挂满照片——十八年前的林弈。

    照片里的男人——或许该称为少年——清瘦,皮肤是少年特有的白皙健康,眼神明亮清澈,里面盛着未经世事磋磨的星光与对未来毫无保留的憧憬。他在舞台上抱着木吉他,微微低头,嘴角带着浅笑;他在录音棚里戴着厚重的耳机,闭着眼,眉头微蹙,沉浸在音乐世界里;他在璀璨的颁奖礼舞台上举起那座奖杯,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每一张照片都被精心装裱,擦拭得一尘不染。

    “这是……”少女不由自主地走近,指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不敢去触碰那些光洁的玻璃相框。仿佛一碰,那些泛着旧日光泽的画面就会碎裂。

    “都已经过去了。”林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听不出情绪。他已经走到调音台前,熟练地按下几个开关,“做正事要紧。”

    他没有告诉女儿,他比谁都清楚这间录音室之所以被如此完整、如此偏执地保留下来,甚至维护得比他在时更加完美,是因为欧阳璇。那个既是养母、又是岳母、现在更成了他妻子的女人,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只属于她的、供奉着他早已死去的青春与纯真荣光的私人纪念馆。而此刻,他要在这里,为他亲生女儿录制一首名为心中的日月的歌——一首注定会将他重新推向巅峰的歌。

    林展妍走进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她戴上那双昂贵的监听耳机,世界瞬间被绝对的寂静包裹。当心中的日月那清澈而温柔的伴奏,通过足以还原每一个最细微声音细节的设备流淌进她耳中时,少女闭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旋律,连同这空间里属于父亲过去的气息,一起吸进肺腑深处。

    然后她开口唱。

    第一句,“像前世拉着我的手呀”,声音还有些细微的颤抖,气息不稳。但到了“暖得让我忘了害怕”时,那颤抖忽然变了质,转化成某种滚烫的、浓烈到几乎要从她年轻身体里满溢出来的情感。少女轻灵的声音透过双层玻璃传进控制室,被那些精密的设备捕捉、放大、润色,每一个换气时细微的哽咽,每一个尾音处不自觉的颤抖,每一处因为情绪汹涌而导致的短暂失控,都清晰得令人心头发紧,头皮发麻。

    林弈坐在调音台前那张宽大的工学椅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眼睛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那波形随着女儿的歌声起伏,像剧烈的心电图。但他的目光,却穿透玻璃,死死锁在录音棚里那个闭着眼、全心投入歌唱的少女身上。

    林展妍唱到“你注定要为我守望”时,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按在自己左胸口,白色毛衣下那处柔软饱满的弧度被压得微微变形。

    少女唱到“你是心中的日月落在这里”时,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她清透白皙的脸颊滑落,在下颌汇聚,然后滴落。一滴,正好滴在麦克风黑色的防喷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当她再唱到“多么想幻化成为你身后的影”时,一直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依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透过那层玻璃,直直地看向控制室里的林弈——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那是十八年来“女儿”身份的桎梏,是伦理道德浇筑的外壳;同时,又有另一种东西正在那碎裂的废墟上疯狂生长,那是滚烫的爱意,赤裸裸,血淋淋。

    林弈搭在推子上的手指僵住了,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

    男人看着女儿。看着这个他从婴孩时期亲手抱在怀里,喂奶、换尿布、教她走路说话,看着她从蹒跚幼童长成亭亭少女的亲生女儿。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却又因为禁忌而显得近乎绝望的爱意。那爱意太烫了,烫得他这具早已在其他女人身上发泄过欲望的身体里,那些凝固的罪恶污垢都在滋滋作响,仿佛要被这纯粹的热度蒸发、灼烧出空洞。

    伴奏的最后一个音符,像一声悠长的叹息,缓缓消散在录音棚绝对寂静的空气里。

    周围陷入一片死寂。林展妍还戴着耳机,站在原地,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少女的眼泪不停地流,滑过下巴,滴在毛衣前襟,晕开深色的斑点。她却连抬手去擦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隔着泪光,隔着玻璃,死死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林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男人的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他推开控制室与录音棚之间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极度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男人刚踏入,林展妍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归宿,猛地扑进父亲怀里。少女的动作太急,撞得林弈向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玻璃墙上。她的双手死死环住父亲精壮的腰身,手指用力抠进他腰侧的布料,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滚烫的泪水瞬间就浸湿了他衬衫的前襟,湿热的触感紧贴着皮肤。

    “爸……”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被布料过滤,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爸……我……”

    林弈抱紧了女儿。

    手臂环过少女纤细却已有窈窕曲线的腰背,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隔着两层衣物,形状、弹性、温度都清晰可辨。他低下头,嘴唇印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吻。一个父亲给予女儿的、充满怜惜与安慰的吻。克制,温柔,停留的时间短暂而恰到好处。他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不能再进一步了。在还没有和女儿彻底摊牌,在还没有将那层名为“父女”的遮羞布从两人之间彻底撕碎、践踏之前,他不能玷污这最后一点、仅存于他们之间的、看似美好纯净的亲情幻象。那是底线,是悬崖边缘最后一道脆弱的栏杆。

    但林展妍抬起了头。

    少女的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泪痕,眼睛红肿,鼻尖也泛着红,看起来像只无助的小猫狼狈又脆弱。可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杏眼,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火焰。她的嘴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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