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45)(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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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6
(45)
第四十五章 真相
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陈旖瑾才意识到自己一夜没怎么睡。
少女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天花板上的光影从深蓝变成灰白,再到晨光熹微。脑子里全是昨晚母亲说的话,一遍遍回放,像卡住的唱片。
——你的爸爸。
——帮妈妈把他追回来吧。
——你是妈妈的好女儿。
身体是僵的,四肢发冷,只有心脏还在机械地跳动。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发麻。喉咙干得发疼,想咽口水,却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陈旖瑾想起昨天晚上母亲抱着她哭的样子,想起母亲肩头被自己眼泪浸湿的温度。想起更早之前,在录音棚里,林弈的手指第一次探进她身体时的触感。想起男人吻她时嘴唇的温度,想起父亲射进她身体里时那种滚烫的占有。
那些画面和声音在脑子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幻觉。陈旖瑾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个漫长而荒诞的噩梦,醒来就会发现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林弈只是林展妍的父亲,只是她的叔叔,只是那个让她心动却又不敢靠近的男人。
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旖瑾闭上眼睛,假装睡着。门被轻轻推开,陈菀蓉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小瑾?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陈旖瑾没有回应。
陈菀蓉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动作很温柔。手指触到皮肤时,陈旖瑾能感觉到母亲指尖的颤抖。
“做噩梦了?”陈菀蓉轻声说,“你一直在发抖。”
陈旖瑾睁开眼睛。
清晨的光线里,母亲的脸离得很近。陈菀蓉已经换下了睡衣,穿着浅米色的针织衫,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但眼下的青黑遮不住,眼里的血丝也遮不住。
“妈。”陈旖瑾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脸色好差。”陈菀蓉皱着眉,手从额头移开,抚上女儿的脸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还在想那件事?”
陈旖瑾想摇头,但脖子僵得动不了。她看着母亲,看着母亲眼里那种混合着担忧、愧疚、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眼神。
期待什么呢?
期待自己能振作起来?
还是期待自己能接受这个事实,笑着对她说“妈,我帮你”?
陈旖瑾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搅。她撑起身子,趴在床边干呕起来,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里往上涌。
“小瑾!”陈菀蓉慌了,赶紧拍她的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陈旖瑾喘着气,重新躺回去,“就是……没睡好。”
“真的吗?”陈菀蓉盯着她,眼神锐利起来,“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不只是因为他是你亲生父亲这件事难受?”
陈旖瑾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避开母亲的目光,看向窗外。
“我没事。”她又重复了一遍,“就是需要时间消化。”
陈菀蓉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她的手重新回到女儿额头上,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妈妈知道这很难接受。”她说,声音里带着哽咽,“妈妈昨晚也没睡好,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告诉你,是不是该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你没做错。”陈旖瑾打断她,眼睛还是看着窗外,“妈,你没错。错的是我。”
“胡说什么!”陈菀蓉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有什么错?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当年——”
“妈。”陈旖瑾转过脸,看着母亲,“别说了。”
四目相对。
陈旖瑾在母亲眼里看到了痛苦,看到了挣扎,看到了那种深不见底的、纠缠了十九年的执念。她忽然明白了——母亲不是在问她有没有事,母亲是在确认,确认女儿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恨她,会不会因此不帮她。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慢慢切进心脏。
“我真的没事。”陈旖瑾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虽然她知道这个笑容一定很难看,“妈,你别担心。我就是……需要一点时间。”
陈菀蓉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好。”她说,手从女儿脸上移开,“那妈妈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再躺一会儿。”
母亲起身离开房间,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陈旖瑾重新闭上眼睛。
少女听见厨房传来水声,听见冰箱门打开又关上,听见母亲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还是听清了几个字。
“……转调手续……对,上午……”
是工作的事。母亲要从沪都传媒大学转到国都音乐学院,手续还没办完。
“喂?……见一面吗?……下午两点?……有点事,但应该来得及……”
又有一个电话,妈妈在国都的熟人?还是……一个可能性迅速从少女脑海中一闪而过。
陈旖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母亲洗发水的味道,和她用的润唇膏一个味道。这个味道她闻了十几年,此刻却觉得陌生。
少女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用这个味道的洗发水。那时候她喜欢趴在母亲怀里,闻母亲头发上的甜橙香。母亲会摸着她的头,给她讲故事,讲童话,讲神话,讲那些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
但母亲从来没讲过自己的故事。
从来没讲过那个“学长”的故事,直到放假那几天看到自己在家情绪低落才第一次提起。
陈旖瑾抱紧了枕头,手指深深陷进布料里。
---
上午九点,陈旖瑾洗漱完走出房间时,陈菀蓉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少妇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黑色细高跟鞋。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一副漂亮温婉的知性女教授模样。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
知性少妇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时快时慢,完全没有平日的从容。
“妈。”陈旖瑾叫了一声。
陈菀蓉猛地转过身,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小瑾!”她快步走过来,抓住女儿的手,“你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妈妈今天要去学校办手续,你自己在家——”
“我跟你一起去。”陈旖瑾说。
陈菀蓉愣了一下:“你去干什么?”
“我想出去走走。”陈旖瑾垂下眼睛,“在家待着……更难受。”
陈菀蓉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眼里闪过愧疚。她握紧女儿的手,点了点头。
“好。那你换衣服,我们吃完早饭就出门。”
早饭是简单的白粥和小菜。陈旖瑾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陈菀蓉坐在对面,几乎没动筷子,只是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妈。”陈旖瑾忽然开口。
“嗯?”陈菀蓉抬起头。
“你……”陈旖瑾顿了顿,“你紧张吗?”
陈菀蓉的表情僵住了,随即挤出笑容:“紧张什么?妈妈只是去办个手续,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是手续。”陈旖瑾放下勺子,看着母亲,“是另一件事。”
陈菀蓉不说话了,知道女儿刚才听到她的通话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陈菀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她摘下眼镜,用指尖揉了揉眉心。
“刚才是你爸打过来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笑,“怎么可能不紧张。十几年没见了……小瑾,你不知道,昨天在机场刚见到他,妈妈差点站不稳。”
陈旖瑾看着母亲。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是在饭店走廊上那几分钟。”陈菀蓉继续说,眼睛看着虚空,“妈妈和你爸装着若无其事聊天,用了全部力气才没让自己扑上去。你知道吗?妈妈差一点就想抱住他,想告诉他这些年我有多想他……”
她的声音在颤抖。
陈旖瑾忽然想起昨晚母亲说的话——她说她从来没忘记过父亲。
原来是真的。
原来这些年,母亲一直在等。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等一个可能早就把她忘记的人。
“妈。”陈旖瑾轻声说,“你昨天……为什么不对他说?”
陈菀蓉苦笑着摇头。
“不敢。”她说,“怕说出来,连现在这点联系都没了。怕他知道我还爱他,会觉得我纠缠,会觉得我烦。怕……怕他已经有别人了。”
陈旖瑾的心脏又是一紧。
“妈。”陈旖瑾说,声音很轻,“如果……如果他真的有别人了呢?”
陈菀蓉抬起头,看着女儿。
母女俩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凝结。
“这次妈妈想要争一次试试。”陈菀蓉说,声音忽然变得坚定,“十九年前妈妈没争赢,是因为年轻,因为自己懦弱,因为傻到相信什么‘命中注定’。现在不一样了,小瑾,妈妈不想再错过了。”
女人伸出手,握住女儿的手。
“小瑾会帮妈妈的,对不对?”少妇的语气从坚定忽然又变得有些软弱,期期艾艾。
陈旖瑾突然想起,寒假在家里忍不住和母亲分享自己的少女心事,母亲鼓励她“喜欢的东西就要勇敢去追”。
那时候陈旖瑾觉得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现在她看着母亲,看着母亲眼里那种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神情,忽然意识到——母亲似乎只是在嘴上勇敢。
真正面对的时候,母亲会紧张,会害怕,会“差点站不稳”,甚至会来向自己求援。
什么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闹麻了。
难怪当年会输给欧阳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陈旖瑾感到一阵荒谬且近乎恶意的快感。但快感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疲惫。
“妈。”她说,“下午我陪你去。”
陈菀蓉的眼睛亮起来:“真的?”
“嗯。”陈旖瑾点头,抽回手,“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后悔。”
陈菀蓉愣住了。她盯着女儿看了很久,最后慢慢点头。
“好。妈妈答应你。”
---
上午的手续办得很顺利。国都音乐学院这边早就收到了陈菀蓉的档案,学校领导亲自出来接待,说了很多“欢迎”、“荣幸”之类的话。
陈旖瑾全程跟在母亲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
她看着母亲在文件上签字,看着母亲用那种优雅从容的姿态应对所有人的寒暄。陈菀蓉表现得完美无缺——笑容得体,谈吐稳重,完全看不出早上在客厅里紧张得来回踱步的样子。
只有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陈旖瑾才会看到母亲手指的颤抖。
那些颤抖很细微,但确实存在。签字的笔尖会停顿,握茶杯的手指会收紧,偶尔看向窗外时,眼神会有一瞬间的失焦。
母亲在紧张。
为了下午和父亲的见面紧张。
陈旖瑾忽然觉得有些讽刺。昨天晚上,她还因为“乱伦”这个事实痛苦得几乎窒息。今天早上,她看着母亲的表现,那些痛苦竟然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旁观感。
少女甚至想——如果母亲真的这么爱父亲,爱到连紧张都控制不住,那她作为女儿,是不是应该成全?
这个念头让她想笑,又想哭。
办完手续是中午十二点。陈菀蓉谢绝了学校领导的午餐邀请,拉着女儿离开了行政楼,母女在外面随意对付了一顿午饭。
“爸在哪儿等我们?”陈旖瑾问。
“一个私人会所。”陈菀蓉看了眼手机,“他说地址发给我了,离这里不远。我们……我们走过去吧。”
她说“走过去”的时候,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犹豫。陈旖瑾知道,母亲是想拖延时间,是想在见到林弈之前,再多做一点心理准备。
但该来的总会来。
二月的国都,空气冷得刺骨。天空是灰白色的,没有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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