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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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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48)(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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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弈愣住了。

    录音室。

    那个承载了他们太多回忆的地方。

    “在。”他说,“我一直租着。”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那个场地,我已经买下来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时候买的——就在和陈旖瑾发生关系的第二天。那个充满罪恶和欲望的下午之后,他鬼使神差地联系了房东,买下了那个录音室。

    好像只要拥有那个空间,就能抓住一些快要消失的东西。

    陈菀蓉的眼睛亮了亮。

    “你……买下来了?”

    “嗯。”林弈点头,“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没动,还和以前一样。”

    陈菀蓉低下头,手指紧紧捏着杯柄。

    林弈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个录音室,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

    也是他们唯一一次。

    ---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十九年前,林弈十七岁。

    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他向青梅竹马的欧阳婧表白,被拒绝了。理由是“我只把你当弟弟”。

    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整天泡在录音室里,没日没夜地写歌、录歌。新专辑的制作压力很大,公司给的期限又紧,他几乎要崩溃。

    然后没多久,上官婕也消失了。

    那个总是笑着叫他“小弈弟弟”的干姐姐,那个在他迷茫时陪在他身边的粉丝团团长,某一天突然就不见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林弈找过她,问过所有认识她的人,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双重打击让他彻底垮了。

    那段时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陈菀蓉。

    那个比他小一岁的学妹,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的女孩。

    她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每天带着饭来录音室,逼他吃下去。在他熬夜录歌时,她就坐在旁边,帮他整理谱子,调试设备。

    有一次他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陈菀蓉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靠着墙也睡着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那一刻,林弈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之后的不久,陈菀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

    那是一个雨夜,录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雨声淅沥,室内灯光昏黄。

    陈菀蓉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学长……我喜欢你。”

    林弈看着她——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好。”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甜蜜的情话。

    就一个字。

    但对陈菀蓉来说,足够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张旧沙发上发生了关系。那是陈菀蓉的第一次,也是林弈的第一次——如果排除被欧阳璇下药的那次。

    过程很青涩,很笨拙。

    事后,林弈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哼唱刚写好的旋律。

    那就是独唱情歌的雏形。

    后来,他为她完善了这首歌,作为他们合作的第一首单曲。

    再后来……

    再后来,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的欧阳婧横插进来。

    天降怎么能打赢青梅呢?她借着林弈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用计逼走了陈菀蓉。

    之后,林弈娶了欧阳婧。

    ---

    “学长?”

    陈菀蓉的声音将林弈从回忆中拉回来。

    他抬起头,看到女人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她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弈摇摇头,“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陈菀蓉的眼神暗了暗。

    “我也经常想起。”她轻声说,“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里,多了些沉重的东西。

    “那个……”林弈突然开口,“你想去看看吗?”

    陈菀蓉愣住了。

    “录音室。”林弈说,“现在。”

    陈菀蓉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睁大。

    然后,她点了点头。

    ---

    林弈付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

    上车时,陈菀蓉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此时的她不像个大学教授,倒像是第一次和人约会的高中生。

    林弈发动车子,驶向录音室方向。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林弈用余光扫了陈菀蓉一眼。

    女人正侧头看着窗外,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白色旗袍的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胸前的牡丹花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收回视线,握紧了方向盘。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老式建筑前。

    林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陈菀蓉开门。

    陈菀蓉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眼眶瞬间就红了。

    “走吧。”林弈轻声说。

    两人上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墙壁上贴着已经褪色的海报,大多是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手。

    林弈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门。

    门开的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了。

    ---

    录音室不大,约莫四十平米。

    进门是控制室,玻璃墙后面是录音棚。设备已经更新过,但是调音台、音箱、麦克风的位置都保持着十九年前的样子。

    甚至连沙发——那张深棕色的旧皮沙发,依然摆在控制室的角落里。

    陈菀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那张她曾经趴着写谱子的桌子,那把林弈经常坐的转椅,那个他们一起调试过无数次的调音台。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沙发上。

    林弈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轻轻关上门。

    室内安静下来。

    “还和以前一样。”陈菀蓉终于开口,声音哽咽。

    “嗯。”林弈说,“我定期会来打扫,除了设备,其他都没怎么改动过。”

    陈菀蓉慢慢走进去,手指拂过调音台的表面。

    没有灰尘。

    她转过身,看向林弈。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一直留着这里?”

    林弈沉默了。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唯一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地方。

    只有他和他的音乐。

    还有……那段属于他和陈菀蓉短暂真实的爱情。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就是……舍不得。”

    陈菀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林弈走过去,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站着,隔着一步的距离。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蓉儿。”林弈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再唱一次那首歌,好吗?”

    陈菀蓉愣住了。

    “独唱情歌。”林弈看着她,“十九年了,我们再合唱一次。”

    陈菀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

    录音棚内,灯光被林弈刻意调至最为幽暗的暖黄,如同一层旧时光的滤镜,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两支麦克风并排伫立。林弈没有走向控制台,而是站在了陈菀蓉身侧。

    十九年了。

    陈菀蓉穿着那袭素雅的白色旗袍,立领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她此刻急促起伏的胸口。她不敢看身边的男人,那个曾是她青春全部定义的男人。如今他就在咫尺之间,哪怕不说话,那股存在感也压得她眼眶发酸。

    伴奏响起。那是带有浓郁东方韵味的r&b编曲,二胡与吉他的交织,凄美得令人心颤。

    陈菀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前奏结束的瞬间,她颤抖着握住麦克风,声音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易碎感,缓缓流出: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

    一阵风,一首歌,摇晃思念……”

    那是十九年前离别的时候吗?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转身的坚决,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对着月亮的痛哭。她睁开眼,侧头看向林弈,目光中满是悔恨与不舍,歌声随之哽咽:

    “只恨年少爱逞强,

    为小事轻言离别。”

    这句歌词唱出的瞬间,林弈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锁住她。不是责怪,而是无尽的包容与心疼。

    紧接着,陈菀蓉的情绪递进,她像是在诉说这十九年的枯寂: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

    一颗心,一种病,不停落叶……”

    她看着林弈,眼中水光粼粼,声音凄婉到了极致,仿佛在问他,也问自己:

    “旧情怎么那么长,

    打了绕了几千结。”

    副歌前的过门,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死死纠缠。

    合唱的旋律响起,那是彼此灵魂的质问:

    (合)“有没有一把剑?”

    (男)“可以真斩了藕断丝连。”

    (合)“有没有一条线?”

    (女)“能缝……扯散的缘。”

    陈菀蓉唱到“能缝”二字时,声音几乎破碎。这段情……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其他女人,还包括自己的女儿,真的还能缝补吗?哪怕过了十九年?

    此时,鼓点落下,林弈接过主导。他微微前倾,用那把经过岁月打磨、充满磁性与沧桑的嗓音,唱出了男人隐忍半生的痛苦。这一刻,他不再是曾经那位高高在上的歌坛巨星,只是一个弄丢了爱人的男人: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这声音醇厚得像酒,瞬间击穿了陈菀蓉的防线。她含着泪,颤抖着接上那句她守了十九年的誓言:

    “当生死相许说出口,

    别后悬念依旧……”

    两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交织。林弈看着她流泪的脸,声音愈发深情,仿佛要将眼前的女子揉碎在歌声里:

    “独唱情歌,最苦涩,

    管不住的离愁……”

    陈菀蓉哽咽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唱出那份纠结:

    “赶下眉头,又上心头。”

    最后一句,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了一步。没有任何彩排,没有任何预设,两人的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灵魂的共振:

    (合)“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间奏响起,原本属于rap的部分,被林弈处理成了低声的吟唱与独白。他看着陈菀蓉,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唱出了原版歌词中未尽的含义: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

    她微笑,她捧花,都看不见……”

    林弈伸出手,悬在半空,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克制地收回,声音低沉沙哑:

    “我只听着你从前,

    用眼神讲的誓言。”

    陈菀蓉早已泪流满面。她听懂了,他一直记得,他也一直在等。她哭着接唱,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释放: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

    看倔强,带幸福,越走越远……”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唱出了这十九年最痛的领悟:

    “有时不愿让一点,

    最后却失去一切。”

    音乐推向最后的高潮。

    林弈不再克制,他的歌声变得激昂而滚烫,那是压抑了十九年的爆发:

    “我站在,柳絮扎眼,寂寞胡同,

    谁在弄堂忽然沉默,泪流……”

    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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