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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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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4)(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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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极短干净,甲床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背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交织的淡青色血管网络。

    她触碰到那娇嫩的器官,冰凉的手指让罗翰浑身一颤。

    那股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深深记住的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森林深处被阳光曝晒的苔藓与树干混合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

    “这样痛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努力控制呼吸,更少的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罗翰点头,身体僵硬得像具标本。

    诗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细纹因眯眼而加深。

    她开始尝试轻柔套弄,指尖与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点头。

    她的动作逐渐系统化。

    手从根部缓缓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龟头,发现包皮长得异常——它像一层过紧的丝绸口袋,吝啬地囚禁着内部的秘密。

    她手腕转动,小臂内侧的桡骨与尺骨形成优雅的线条,皮下脂肪薄而均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肌束的滑动。

    她想起医院里那骇人的蜕变,彻底打消了让儿子割包皮的念头——那无异于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果然,就像被施了诅咒的魔术,那根袖珍的阴茎开始缓慢膨胀。

    最初只是微微发硬,像未熟透的果实;然后尺寸开始失控,粗细与长度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增长……

    当它最终变成她小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槌时,根部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柔软——这意味着这怪物可以被轻易弯曲、摆弄,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巨蟒。

    “翻身趴着。”诗瓦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种行为……在母子之间是绝对的渎神。我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要心存感恩。我们要减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亵渎,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诵经文。”

    面对亲生儿子堪称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亲。”

    罗翰翻过身,脸埋进枕头。诗瓦妮发现,根部软若无骨的阴茎果然可以从腿间掏出——她让儿子自己夹住根部,那微软的巨物竟真的站立住了。

    从背后看,就像儿子臀缝间长出了一根性器。

    她开始工作。

    最初十分钟,她维持着近乎仪式的姿态。跪坐在儿子腿侧,纱丽整齐铺展如蓝莲花,手规律地上下运动,节奏如同祷告时拨动念珠。

    她的嘴唇开始翕动,声音低而平稳:

    “om bhur bhuvah svah——”

    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开篇,意为“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试图用神圣的音节包裹这肮脏的行为。

    “tat savitur varenyam——”

    “我们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阳神圣光辉。”她的手腕转动,汗水开始在她额际渗出细密的珠光。

    罗翰跟着念诵,声音闷在枕头里:“bhargo devasya dhimahi——”

    “让我们沉浸于那神圣的光辉之中。”诗瓦妮的呼吸开始加重。原先无声的鼻息变得可闻,胸口起伏明显,紧身上衣的领口被细微的汗渍染深。

    “dhiyo yo nah prachodayat——”

    “愿他启迪我们的智慧。”念到这一句时,诗瓦妮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

    她的经文中断了三秒,换手时动作不再流畅,左腕转动发出极轻的“咔”声。额头的汗珠汇聚,几缕黑发脱离发髻,黏在太阳穴和颈侧。

    当她不得不俯身调整时,臀部的丝绸紧紧绷在丰满的弧线上。

    这个角度让宽松的裤脚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脚踝——纤细骨感,皮肤是冷调的白,跟腱线条清晰得像雕塑。

    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优美地拱起,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趾关节泛着淡淡的粉。

    “这样有用吗?”十五分钟时,诗瓦妮停下念经,狼狈喘息着,“你难道…难道还需要上次那么长时间?继续念——‘om tryambakam yajamahe——’”

    这是湿婆大慈真言,祈求三眼湿婆的庇护。她甩了甩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那双手现在泛着用力过度的粉红,虎口肌肉微微抽搐。

    “妈妈……我,我不知道……”

    “你没有想射的感觉,对吗。”

    射?

    罗翰反应慢了半拍,才想起那是什么——医院里,那股滚烫的、耻辱的喷发。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你的体力根本做不到。继续念,‘sugandhim pushti-vardhanam——’”

    “他芳香馥郁,滋养万物生长……”罗翰机械地接上。

    他的阴茎越来越硬,几乎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趴着的姿势遮住了视线,羞耻感奇异地减弱了。

    他嘴上念着经文——背得滚瓜烂熟的句子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他可以机械性地背诵,同时想别的事。

    第一次有心感受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被从屁股缝里掏出,被母亲的手掌控,那根属于他又陌生如怪物的器官,正传递着让他心脏狂跳的信号。

    又过了五分钟,诗瓦妮的体力开始崩溃。

    她放弃跪坐,改为侧坐。

    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这个姿势让纱丽凌乱堆叠在腰际,露出宽松长裤下腿部的完整轮廓。

    大腿浑圆丰满,小腿纤细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完全赤裸,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管如叶脉隐现。

    足弓弧度完美,脚趾修长,大脚趾微微上翘,趾甲修剪成朴素的圆弧形,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她的经文开始破碎。

    “urvarukam iva——”她喘息着念,“如同黄瓜从藤蔓上脱落……”这句关于解脱的隐喻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bandhanan——”她的手滑了一下,“从束缚中……”

    “mrityor——”她换手,肩膀转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从死亡……”

    “mukshiya——”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最后半句,“获得自由……”

    她换手的频率越来越高,念经声也格外破碎,每次换手都伴随喘息和肩膀的转动。

    汗水不再是细密一层,而是汇聚成珠,从鬓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滴落到锁骨凹陷。上衣背部出现巴掌大的深色汗渍,紧贴着她绷紧的背肌。

    “呼哧……呼哧……快点跟我念下去!我还有晚祷、还有文件要批……”她的话被喘息切碎,她试图重建祈祷经文带来的精神力城墙。

    “‘om sarvesham svastir bhavatu——’愿一切众生安宁……”

    她左右换手,像在挤一头倔强的奶牛。

    罗翰觉得愈发爽快,痛苦几乎消失,屁股不自觉迎合动作。

    前列腺液多得不正常,“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嘟囔念经声。

    又是五分钟。

    诗瓦妮的手臂开始背叛意志。右肩胛骨内侧尖锐酸痛——菱形肌痉挛了。

    接着是左前臂的烧灼感,从肘窝蔓延到手腕。她频繁甩动手,手指张开时微微颤抖。

    有一次换手后,她的手滑了一下,差点握不住那滚烫的器官。这失误让她自尊受挫,咬住下唇的力道几乎见血。

    她开始念诵更简短的咒语,试图用重复的节奏维持意志:

    “om shanti shanti shanti——”和平,和平,和平。

    但她的声音已经扭曲,每个“shanti”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她全身湿透了……

    纱丽粘在背上,勾勒出内衣肩带和脊柱凹陷。

    头发大半散落,湿漉漉贴在颈后,发梢滴水在大腿裤料上留下深色圆点。

    颈部血管突起,随脉搏跳动。

    最狼狈的是腋下——当她抬高右臂时,上衣与纱丽间露出一瞬缝隙:腋窝完全湿透,细软毛发黏在皮肤上,那是端庄躯体最私密的崩溃。

    “天啊……怎么……又这么久……”经文的城墙短暂倒塌,变成气息短促的断续抱怨。

    她重新引导儿子跟着念,却自己都无法集中注意力,熟悉的倒背如流的经文居然时不时停顿,需要思索才能继续……

    “om……om……”她只能重复最简单的种子音节,更多注意力用在抵御过于疲惫和感觉,试图用上臂分担小臂负担,三角肌却很快抗议——肩膀前侧的球状肌肉火辣辣酸痛,每次抬手都像有针在扎。

    又过了五分钟……

    诗瓦妮濒临极限!

    她几乎用全身重量推动每一次撸动,腰腹核心肌群全部动员,每一次前倾都伴随着从腹部深处挤出的闷哼哼唧。

    手臂完全抬不起,只能将手肘撑在自己大腿上,靠前臂摆动和手腕旋转继续机械运动。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自己大腿上,形成令人脸红的柔软变形。乳头在湿透的胸罩下充血酥胀,被布料摩擦得刺痛,但她已无暇顾及。

    她的经文彻底瓦解,变成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

    “ah……om……ha……”

    指关节像灌了铅,掌心被摩擦得发烫。

    仪态荡然无存:背驼着,头低垂,汗水沿着鼻尖下巴滴落,在地板汇成一小滩。她的脚现在完全暴露——因为裤腿在挣扎中缩到小腿肚。

    脚踝纤细得惊人,脚背弓起的弧度像某种乐器,脚趾因为持续用力而紧紧抠着地板,趾尖泛白。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倒下时,罗翰的身体突然绷紧。

    “妈妈……我……要……”

    “射出来!射出来!跟随感觉,不要忍!”诗瓦妮咬牙切齿地喊,鼻音湿濡,边喊着连滚带爬的翻下床边,顾不得仪态是否优雅得体,m腿像蹲便似的蹲在床边,双手握着儿子的巨大孽根颤抖撸动。

    她突然想起什么,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挤出破碎的经文:“‘prajanana……ardham……’生殖……半神……”

    这是薄伽梵歌中克里希那的话语:“我是众生中的生殖能力。”这句原本神圣的宣告,在此刻的情境下变成了最黑暗的亵渎。

    她用尽最后力气加速,喉咙深处迸发出用力过度的压抑哼唧,手臂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节奏!

    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虔诚,是因为汗水刺痛了眼睛。

    她五官几乎皱在一起,气息短促、破碎地重复着那句被扭曲的经文,蹲在儿子身前双手一起握着猛烈的撸动,一双颀长美脚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刮得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当第一股滚烫精液喷射,淋到她湿透的头顶时,诗瓦妮没有躲,反而更快地念着经文——但这次经文没有给她平静的力量,而是让她的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可耻的痉挛。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接着是脸上、胸脯、大腿……她机械地继续着双手上的动作,上次的经验告诉她:儿子的射精时间漫长,量更是多得反常。

    她必须让他尽量排空,才能撑到明天的检查——她祈祷医院能有别的解决方案,让她从这冗长的手淫炼狱中解脱。

    精液一次又一次喷射,打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诗瓦妮力竭到不想躲闪,直到一股白浊线直射口鼻,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口鼻——她立刻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大脑在那一秒空白,让她快速的念经声停顿了一秒,变成干呕咳嗽阵阵。

    她无力的后仰脖颈,稍稍躲开持续喷射,然而儿子的射精一直很有力,她反而像在用脸接着对方一波波的颜射。

    但她撸动的手没有停,带动她被精液覆盖的乳房阵阵颤动……

    黏腻的白浊在那对丰硕上拉丝、垂坠,沿着领口滑入乳沟。

    感受手中的巨物抽搐减弱,她借着精液和前液的润滑,一手用手指搓弄龟头马眼、棱角、冠状沟,一手按摩硕大的阴囊——刚射完的阴茎异常敏感,在她手中不适地颤抖,挤出最后些许残余。

    直到那器官完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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