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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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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0-24)(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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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努力压抑着门内经历所激起的巨大情绪漩涡,又像在无声地、反复回味。

    直到轿车驶入肯辛顿熟悉的街道,离家门只有几分钟路程时,他突然开口:

    “妈妈,艾米丽说……下周她可能会尝试引入一些‘更进阶的感官协调训练’,说是为了帮助我建立更稳定、更有效率的……自我调节机制。可能……可能需要配合使用一些专门的辅助工具。”

    诗瓦妮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射向儿子,方向盘因她瞬间的失神而轻微打滑,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轻响:

    “更进阶的感官训练?辅助工具?那到底是什么具体内容?她有没有举例?”

    她的声音失去了所有平静的伪装,只剩下尖锐的质问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罗翰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到,眼神更加躲闪,几乎要将脸埋进怀里的背包:

    “她……她没细说……只说一切都是为了‘治疗效率’,让我不用担心,相信她的专业判断……”

    效率。

    又是这个冰冷的、功利的、却被他和她反复提及的词。

    诗瓦妮感到一阵冰冷的愤怒与更深的恐慌如同藤蔓缠住了她的咽喉。

    “辅助工具”是什么?更多不同款式、更具挑逗性的丝袜?

    更高、更折磨人也更性感的高跟鞋?

    还是……更直接、更逾越、更不堪想象的、真正属于成人世界的性玩具?

    那个名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这个优雅的掠夺者,究竟想把她的儿子引向何方?

    那天夜晚,肯辛顿联排别墅二楼的主卧里,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香烟缭绕,梵文诵念之声低沉而持续,但她心中毫无半点宁和与连接感。

    檀香的气息无法穿透她脑海中疯狂闪现的画面碎片:卡特医生换过的裙装上可能存在的皱褶、脸上那褪不尽的情潮红晕、身上混合的精液与雌欲气息、罗翰手中那只刺眼的昂贵背包、儿子恍惚躲闪的眼神、以及那声亲昵如毒刺的“艾米丽”……

    压力,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恐惧、嫉妒、失控感和母性保卫本能的重压,如同整个喜马拉雅山倾轧在她的灵魂之上。

    她记得过去在金融界搏杀,谈判上亿美金资产的管理权时,心跳如鼓,却头脑清晰,那压力是炽热而锐利的,是对外的战争。

    而此刻的压力,是冰冷、粘稠、无孔不入的,是从她生命最核心处开始腐蚀的内部崩塌,是对她作为母亲存在意义的根本性威胁。

    相比之下,上亿美金的压力,简直轻如鸿毛。

    经文再也念不下去。

    她豁然起身,动作因久跪和心绪激荡而微微踉跄。

    她没有走向卧室,而是径直下楼,走进书房,反手轻轻而坚定地锁上了门。

    她没有开灯,任由自己沉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只有窗外街灯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渗入的几缕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她静坐于书桌后的高背皮椅中,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唯有电脑屏幕在她按下电源后亮起的惨白冷光,映亮她那张失去了所有血色、紧绷如石膏面具般的美丽脸庞,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风暴,却沉寂无声。

    她移动鼠标,点击。

    里面是她自从决定反击艾米丽,利用所有工作间隙,近乎偏执地搜集、整理的所有相关资料:

    从晦涩的医学期刊上关于青少年罕见性发育异常的案例报告,到医疗协会严格的伦理守则中关于医患身体接触、隐私权、情感边界的条款;从心理学文献中关于“依赖性培养”、“认知操控”、“移情与反移情滥用”的论述,甚至包括一些关于特殊癖好、引导与支配关系的边缘资料……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献标题和摘要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屏幕上冰冷的文字,敌不过脑海中那鲜活而可怕的联想画面:“艾米丽”这个亲密的称谓在她耳边无数次回响。

    下一次。

    下一次治疗时,她绝不能、也绝不再仅仅作为一个被动的支付者、一个被礼貌地请出门外的等候者、一个对门内发生的一切只能依靠猜测和怀疑的无助母亲。

    她必须知道。

    必须确认。

    这是一场战争,而自己不能在有所顾忌而无从入手。

    为了夺回对唯一儿子的身心掌控权、为了扞卫她作为母亲不容侵犯的疆域与尊严,她要不择手段。

    而在城市另一端,艾米丽·卡特浸在早已注满、此刻却已微凉的热水浴缸中。

    水面漂浮的玫瑰精油形成的绮丽油膜早已破碎,只留下残存的馥郁芬芳徒劳地试图覆盖什么。

    她闭着眼,脑海中自动回放的并非玫瑰,而是诊室内那让她灵魂出窍的二十分钟:

    罗翰喷射时那滚烫的量感与冲击力,浓稠精液在她丝袜小腿上蜿蜒下滑的黏腻轨迹,自己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被推上巅峰时那撕裂般的快意。

    尤其是最后那一次,在极致的刺激与视觉冲击下,她竟失禁,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与体面……

    以及,他啃咬她脚趾时那混合了发泄、占有的力度,和一丝属于少年的笨拙凶狠。

    虚脱感是真实的。

    不仅仅是手臂的酸软,而是全身肌肉仿佛被拆散重组后的绵软无力,尤其是腰腹和腿间,仍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记忆着那灭顶欢愉的余震。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的酸胀,那里像被掏空后又填满了灼热的余烬。

    神经如同过度演奏后的琴弦,松弛而敏感,任何细微的触碰——比如此刻水流拂过皮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的回忆。

    那里依旧红肿敏感得可怕,仅仅是水流冲刷,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混合了轻微刺痛的空虚感。

    她想起塞在大衣口袋里那团皱缩的、浸满他精液和她爱液的丝袜。

    明天,或者后天,当她从这彻底的虚脱中稍微恢复,独自一人时,她会将它取出,对着那已干涸却气息犹存的痕迹自渎,以那浓烈的、属于他的生命气息助兴。

    而在彻底得到男孩前,她需要更耐心,更狡猾,更不动声色地继续她的“培养”与“引导”,直到他主动渴求更多,直到他无法忍受这暧昧的折磨,直到他亲手、主动地跨越那条最终的伦理界线,将这场目前仍由她主导的单向“治疗”,变为双向的、真实的、炽烈的性关系联结。

    到那时,她便不再仅仅是他需要定期拜访的“卡特医生”。

    艾米丽·卡特在渐凉的浴缸水中缓缓睁开了眼睛,湛蓝色的眼眸在氤氲未散的蒸汽里显得迷蒙而空旷,却在这虚脱的底色上,幽幽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她抬起自己修长却此刻感觉无力的手,凝视着微微颤抖的指尖,想象着下一次,当这虚脱感过去,它们将如何触碰、撩拨、探索那个男孩,如何诱引他去抚弄她更私密的领域,探求她更深的秘密。

    浴缸的水彻底凉了,寒意渗入肌肤。

    她躯体深处,那团自一个多月前被点燃便再未熄灭的火焰,在这次彻底的虚脱与崩溃后,燃烧得愈发幽暗、执着、不顾一切。

    虚脱不是结束,而是高潮的代价,是为下一轮更危险游戏储备能量的必要间歇。

    第十次治疗已然落幕。

    卡特医生在虚脱中回味,诗瓦妮在重压下谋划。

    而真正的、决定性的博弈与冲突,方才刚刚启程。

    第23章 从“经文失语”到“母性本能”

    深夜,诗瓦妮辗转反侧,在宽敞的主卧室里睁着眼睛。

    月光透过昂贵的丝绒窗帘缝隙,切割着她冷白色的侧脸,将那张神似莫妮卡·贝鲁奇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

    她丰腴壮美的身体裹在真丝睡袍里,e罩杯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呼吸在丝绸下沉重起伏,乳头顶在面料上勾勒出两粒暗红色的凸起——那对乳头在第二次为罗翰手淫后不止勃发到史无前例的粗长,从那之后就比过去更敏感了。

    又一次,她失眠了——罗翰带着昨晚那个新背包回家,以及他习惯性避开她眼神的疏离。

    “艾米丽。”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诗瓦妮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下唇。

    今天一整天,哪怕在会议室面对七位数的投资决策时,这个名字也会突然炸响在她的脑海,像一颗埋进颅骨的钉子。

    诗瓦妮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四十岁的身体保持着瑜伽锤炼出的惊人线条:宽肩、细腰、夸张的沙漏曲线,臀部的脂肪饱满地铺开在床单上,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但此刻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大腿内侧那常年包裹在传统服饰下的软肉微微颤抖。

    她赤足走向穿衣镜。

    冷白色的脚掌踩在波斯地毯上,足弓高耸,脚趾纤细——这双脚从未被任何男人吃过苦,却在一个多月前为了儿子的“治疗”里两次站到酸痛。

    镜中的女人有着莫妮卡·贝鲁奇般深邃的五官,眼下却浮着失眠导致的青黑阴影。

    “你在焦虑什么?”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

    “过去的你不是这样……对于你而言宗教大于一切,不是吗?”

    宗教。

    宗教……

    镜子里的女人苦笑,那笑容让她眼角浮现细纹——这是她从未允许自己展露的脆弱。

    “看来宗教不是我的避风港,我的心灵支柱。”

    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像毒蛇钻进她的大脑:或许罗翰从未真正需要过她作为母亲的那些部分——那些祈祷、那些训诫、那些用传统编织的牢笼。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解决生理痛苦的人,能握住他那根诡异巨物、帮助他射出精液的人。

    而现在那个人是艾米丽·卡特,那个金发碧眼的婊子,那个用丝袜和高跟鞋诱惑她儿子的医生。

    凌晨三点,诗瓦妮打开床头柜的暗格。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叠整齐的文件:

    罗翰的出生证明、医疗记录、卡特医生的执业证书复印件——她私下雇人调查的。

    还有一本磨损的薄伽梵歌。

    她的手指划过经文封面,曾经能带来平静的皮革触感此刻只觉得冰冷。

    “行动源于智慧,而非执着。”

    她喃喃念了一句经文,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破碎。

    但智慧在哪里?向警方举报卡特医生性侵未成年患者?

    那意味着公开罗翰的秘密,意味着全世界都会知道她儿子的睾丸异常硕大、阴茎会膨胀到骇人尺寸、需要定期排精——不,那不只是排精,那是手淫,是性行为,是她的儿子被一个四十三岁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诗瓦妮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头竟微微博起,抵在真丝睡袍内侧摩擦。

    这反应让她恶心——她的身体在愤怒和焦虑中竟然产生了欲望的征兆。

    自从那两次为罗翰手淫后,这副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邪恶的开关,会在最不该的时候背叛她。

    她自嘲地笑,丢掉薄伽梵歌,弯腰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鞋盒。

    臀部的脂肪在她弯腰时向后堆叠,睡袍下摆向上缩起,露出大腿后侧——那里的皮肤是她全身最白的部分,常年不见阳光,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隐约能看见皮肤下青蓝色的静脉血管。

    打开鞋盒。

    里面是一双新买的名牌高跟鞋,七公分的细跟,漆皮红色鞋底像一抹血痕。旁边叠放着一双同样价值不菲的肉裤袜,包装还没拆。

    她换上。

    先是丝袜。

    诗瓦妮坐在床沿,将一条腿抬起,把丝袜卷到脚尖,慢慢向上拉扯。

    超薄面料滑过她的小腿——那里有常年练习瑜伽留下的紧实肌肉线条,小腿肚浑圆饱满。

    丝袜继续向上,包裹住膝盖、大腿。

    当两侧袜筒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最嫩,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痕。

    裤袜裆部艰难的将她结实肥硕的肉臀包裹,然后是高跟鞋。

    她将双脚塞进去,细跟敲击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站起来的瞬间,身高陡然增至近一米八一,整个身体的曲线被拔高、拉伸。

    她的臀部在高跟鞋的推挤下更加向后翘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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