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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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自己的脚——裸色指甲油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边缘有薄薄的茧。
丝袜和高跟鞋吗?
她想起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动的感觉,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
摇摇头,又把那念头甩出去。
回到房间,她躺上床,拿起手机。
嘴角又勾起促狭,盈盈浅笑着,给罗翰发了一条信息:
“我是说认真的,你需要的话,可以随便来拿,丝袜在最下面那个抽屉,还有几百双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间。”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脑海忍不住又浮现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
尺寸,温度,血管的跳动,龟头边缘粗粝的触感。
还有那个男孩红透的脸,和流下的眼泪。
她的下体有一丝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潮湿。
不是邪念。只是身体的诚实。
所以,她才无法坦然说出帮男孩处理的想法。
在她的视角里,客观上,男孩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巨大的生殖魅力。
某种程度而言,比对她有性吸引力的同性还要有魅力——似乎足以掰直她。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裸露在外,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白皙。
她蜷了蜷腿,大腿根的肉微微挤在一起,白晃眼,嫩出水。
门后,罗翰靠在门板上好久,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又被顶起来了,那个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把布料撑成一个可笑的帐篷。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然后爬回床上,把那部摔在地上的银色手机捡起来。
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未读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忽然,那部手机又响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却发现是小姨逗弄他的“丝袜、高跟鞋”的邀约,脸色再度涨红。
半响后,他点开这两种癖好的启蒙者——卡特医生。
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我还好。别担心。”
犹豫着,最后却仍旧没勇气发送。
对母亲的愧疚,更多需要的是时间抚平,是去向本尊彻底赎罪后,才能完全释怀、放下。
他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
闭上眼。
小姨的味道还在鼻尖。橙花。
还有别的东西——那种成熟女人皮肤里渗出的、混着体温的、无法命名的雌性气息。
他更硬了。
那东西顶着睡裤,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很乱——倒悬视角里母亲赤裸震颤的花白皮肉,卡特医生的丝袜美脚,小姨锁骨下方的皮肤,祖母在早餐桌上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莎拉肥美的牝户……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握着那根巨物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茎身,发出轻微的噗嗤噗嗤声。
大量先走汁渗出来,润滑了手掌,让套弄更顺畅。
然而,哪怕幻想到爱慕的松本会长,最后也是徒劳一场——精液就是出不来,卡在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胀得发疼。
他套弄了二十多分钟,手臂酸了,手心磨得发红,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
无奈放弃了。
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那东西还硬着,顶着睡裤,像一个无法释放的质问。
这晚,他梦见了小姨跳着充满力量与柔美感的芭蕾。
梦里伊芙琳穿着黑色的芭蕾裙,白色连裤袜,修长的双腿在舞台上旋转,每一次跳跃时肌肉线条舒展,落地时脚背绷得笔直,足尖点地,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着。
她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顺着皮肤流下,流下,脚变得汗津津的……
他的视线离不开她绷直的美脚——那双在聚光灯下发光的、布满细茧的、充满力量感的舞者的脚。
然后梦变了。
伊芙琳走下舞台,朝他走来,穿着那件旧睡袍,领口敞开。
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拉开他的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她笑了,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
然后她张开嘴——
他醒了。
硬得发疼。
窗外天还没亮。
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裤裆里一片潮湿——不是精液,只是先走汁,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被子上了蹭了蹭,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回忆刚才梦境,自己最后似乎……被吞进去,不止是阴茎,他被等比例缩小,然后……成为了伊芙琳?
罗翰开始好奇梦的寓意,而他有疑问时会求诸知识。
有什么解梦相关的书籍吗?
罗翰拿过手机开始查阅。
搜索框里,他输入:解梦书籍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他知道这本书——太有名了,有名到让人觉得是某种陈旧的、过时的东西。
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新颖,是答案。
电子书下载只需要几秒钟。
他靠在床头,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开始从第一章读起。
起初的文字是枯燥的。弗洛伊德在梳理前人的观点,罗翰看得有些走神,拇指频繁地划动屏幕。
直到那一章——
“梦是欲望的满足。”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任何一个梦,都可以追溯到前一天的经历,但它的根源,往往埋在更深处。”
罗翰想起睡前的事。
罗翰知道,小姨知道她对他的性吸引力,但她……奔放而不在乎?
不,她绝不是不在乎,只是思维上有更超然的力量,罗翰通过与她相处隐约触摸到,但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纱。
感觉到,但认识不足。
以他的聪慧,如果有人为他彻底的、用逻辑解析,比如卡特医生就一定能讲明白,他也一定能彻底懂了。
自己对小姨精神世界之丰饶的向往,是“近日残留物”。弗洛伊德是这么叫的。
那欲望呢?
他继续往下读。
“梦的内容往往是童年最早期的愿望的变体。那些被压抑的、在清醒时无法面对的欲望,在睡眠中挣脱了稽查,以伪装的形式浮现。”
罗翰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童年。
他想起小时候,有次发烧,父母在外地出差,是伊芙琳驱车赶去。
她给他熬粥,用凉毛巾敷他的额头,半夜他醒来,发现她就坐在床边,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拍。
那时小姨才刚毕业,仍旧像个老母亲般慈祥。
人的禀赋不同,小姨除了艺术领域才华横溢,还是个母性充沛,擅长带崽的“天才母亲”?
那种感觉——很多年后他想起那个夜晚,记住的不是病痛,是那只手的温度,是黑暗中有人在身边的安心感。
他把手机又拿起来。
读到“梦的伪装”那一章时,天已经快亮了。
第51章 从“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
“稽查作用越强,梦的伪装就越深。那些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往往披着最无关的外衣出现。”
罗翰盯着这句话,脑子里开始回放自己的梦。
梦的表面:芭蕾舞,黑裙,白丝袜,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然后是睡袍,蹲下,拉开睡裤,那张嘴——
稽查作用。
如果欲望是赤裸的,梦会直接呈现。但梦没有。梦先用舞蹈、用美脚、用汗津津的皮肤铺垫了那么多,才让那个场景出现。
而且出现的方式也是扭曲的:他被吞下,然后缩小,然后——成为了她。
他想跳过那些关于性的段落,但它们就在那里。
弗洛伊德说,很多梦的象征都与性有关。
狭长的物体、武器、雨伞——是阴茎。
盒子、柜子、房间——是子宫。
楼梯、骑马、跳舞——是性行为的象征。
跳舞。
罗翰怔了一下。他在梦里看了那么久的芭蕾,那些跳跃、旋转、足尖点地——弗洛伊德会说,那也是象征吗?
如果是,象征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有一条线索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当梦者在梦中经历被吞噬、被包裹、被容纳的场景,往往象征着回归母体的愿望。口腔、食道、洞穴——都是子宫的替代物。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是婴儿在母亲怀中的记忆残留。”
罗翰感觉自己的心脏跳了一下。
被吞下的时候,他没有恐惧。
只有温暖。
口腔的包裹感,食道的挤压感,像婴儿,像产道。
弗洛伊德管这个叫什么?
他把那一页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翻回去,找那个词——俄狄浦斯情结。
书上说,这是男孩对母亲的依恋,以及对父亲的排斥。
但罗翰觉得自己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不是想占有伊芙琳而排斥谁。
他是想——
他是想成为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如果弗洛伊德是对的,如果梦是欲望的满足,那这个梦满足的是什么欲望?
性欲望?一部分是。
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那个醒来时潮湿的裤裆,只是表层。
更深层的满足,是那个“成为她”的瞬间——他不再是自己,他进入了她,变成了她的一部分,拥有了她修长的双腿、绷直的脚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想成为伊芙琳。
这个念头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
是崇拜?是羡慕?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继续往下读,直到窗外彻底亮了。
合上手机的时候,他脑子里没有清晰的答案,只有一些碎片:
——梦里的温暖感,可能是婴儿期记忆的复苏。那时候母亲抱他,拍他,他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被容纳。
——伊芙琳在他生命里,某种程度更适合那个位置。
她不是妈妈,但她给了他完美的母性:照顾,陪伴,以及——他以前没意识到——一个他可以仰望的、想要成为的样子。
——那些关于她身体的凝视,不只是欲望。
罗翰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落在被子上。
他想起梦里那个瞬间——伊芙琳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
那个眼神。
如果梦里的伊芙琳是他自己潜意识的投射,那那个眼神是谁的?
是他希望自己能被看到的方式吗?
温柔地,坦然地,毫无评判地?
他不知道。
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窗外有鸟在叫,只有鸟叫。
仔细听。
哦,还有庄园外m25公路的卡车轰鸣声,很微弱——因为庄园很大,距离公路至少有一公里,中间还有石墙、园林阻隔声音。
……
上学后,罗翰在储物柜前被莎拉堵住。
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经过,但莎拉毫不在意。
她一只手撑在储物柜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d罩杯的乳房几乎要贴到罗翰脸上。
紧身白t恤下,乳沟的阴影深得诱人,隐约能看到乳罩的轮廓——淡粉色的,边缘有蕾丝。
“钱呢?”
她开门见山,呼吸喷在罗翰额头上,温热,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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