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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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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4-60)(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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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

    闭上眼睛,再睁开。

    已经做了个决定。

    “罗翰……”

    她掀开被子。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被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床尾。

    罗翰愣住,看着她。

    伊芙琳伸出手,直截了当的去脱他的睡裤。

    罗翰反应不过来,但下意识阻挡,那阻挡手却被伊芙琳的成年力量更坚决的拿开。

    “小姨……你干嘛……”

    “我突然想看看,不行嘛?”伊芙琳眼神出奇坦然。

    罗翰犹豫了下,睫毛不安颤抖,但最终,因为对小姨的信任,近乎无条件的信任,选择了配合。

    布料从他腿上褪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第58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二)

    罗翰瘦削的腿——那大腿太细了,细得像两根柴火棍。

    然后是那根东西。

    半软状态下,茎身垂着,但长度惊人,几乎垂到膝盖。

    从耻骨的位置垂下来,像某种奇特的钟摆,在腿间晃动。

    根部缺乏支撑,软软地垂着,像软橡胶管,没有骨头,没有硬度,可以随意掰向任何角度——那种诡异的构造,违背了所有生理常识。

    龟头半露,冠状沟那一圈隆起粗粝得吓人。

    但更让她震撼的是那上面流淌的东西——先走汁,从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透明的,黏稠的,像融化的玻璃。

    从尿道口涌出,汇聚,然后滴落,落在他的小腿上,落在床单上。

    “可怜的孩子……”

    伊芙琳喃喃道。

    她不知道这玩意今天释放过,将罗翰因为回忆起母亲、雅子老师后的勃起,解读成病痛、生理变异带来的折磨。

    这让她的想法更坚定了。

    “小姨——”

    罗翰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身体往后缩。

    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像锤头一样甩动,先走汁从那甩动中飞落在床单上几滴。

    “别抗拒。”伊芙琳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推开他的手。

    那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器官上。

    “只是感受。”她说,“不要想别的……只是感受。”

    伊芙琳看着那根东西——昨晚甚至用手指短暂碰过。

    那时只是触碰,只是检查,而现在,她直视它,下定决心帮助它。

    男孩的眉头紧皱,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的皮肤微微发白,能看出他在咬牙,咬得很紧。

    她把这过度的紧张当成了痛苦。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的心跳加速,那心跳撞击着肋骨,一下,一下,像要冲出来。

    “这是艺术品——大自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稳稳地落进罗翰耳朵里。

    “狰狞的,痛苦的,但也是生命馈赠的一部分。它让你痛苦,但它也能让你释放。结束之后,我希望你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对你自己的男性身份。”

    她说这话时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两颗星星,闪着光。

    她脱掉自己的睡裙。

    布料从身上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落叶飘过地面。

    米白色的布料堆在脚边,像一团融化的奶油。

    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如玉碗倒扣,紧实挺拔,没有下垂,没有松弛——那是舞者才有的胸型,肌肉紧致,皮肤光滑,每一寸都透着生命力。

    乳房的底部有淡淡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变化,像月亮的阴晴圆缺。

    皮肤下能看到血液流动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蜿蜒向下,像地图上的河流,流过乳房的丘陵,汇聚到乳晕周围。

    那些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神秘,像一张精致而诱人的网。

    乳晕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圈,像初绽的花瓣。

    乳头小巧娇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像两粒粉色的珍珠,立在乳晕中央。

    它们在她的呼吸中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微微晃动。

    然后是内裤。

    她褪下。

    那动作缓慢,但不带任何挑逗。只是褪下,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露出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看过的私处。

    肌肤光洁如玉,小腹下方那丛浅褐色的阴毛柔软得像胎毛,一根根卷曲着。

    不是浓密的丛林,只是稀疏的一小片,像某种精致的装饰。

    大阴唇薄而长,色泽为极其浅淡的嫩粉色,像蝴蝶的肉翅。

    闭合时几乎只是一道细缝,如未绽放的花苞,只在那道细缝的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更深的粉色——那是小阴唇的颜色,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没有遮掩,没有羞怯,坦然放松的不可思议。

    只是站着,让他看,像在说:这是我的身体,全部的真实,没有任何伪装。

    罗翰僵住了。

    他僵在床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呼吸都停了半拍。

    “作为交换。”她说,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醉。

    不是卡特医生那种带着欲望的微笑,不是莎拉那种控制欲的冷笑,不是母亲那种永远板着的脸。

    就是温柔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笑容。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她俯下身。

    那动作优雅流畅,像芭蕾舞者的一个下腰。

    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臀部微微抬起,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垂下,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她的手托起那根阴茎。

    手指碰触到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滚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

    那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然后是那粗度。

    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那茎身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甚至更粗——彻底超出了她对人体的认知。

    长度更骇人。从龟头到根部,有她小臂那么长。

    龟头大如鹅蛋,先走汁沾了她一手。

    黏稠的,滑腻的,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像蜘蛛吐出的丝,一根一根,连绵不断。

    在罗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俯得更低。

    嘴唇碰触到龟头。

    那一瞬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不,应该说不讨厌这个器官。

    她对异性恋依然没有兴趣,她爱的是诺拉,是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亲吻,是女人皮肤的光滑和气息的清甜。

    这一点她无比确定。

    但这个,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诗瓦妮发疯、罗翰痛苦的东西——

    她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这是罗翰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身体最真实的样貌。

    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一样——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她也接受他的。

    她张开嘴,含住硕大龟头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涌进口腔——咸的,腥的,带着雄性特有的气息。

    那味道像海水的咸,像生蚝的腥,但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生命本源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难闻。

    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跳动。

    温度滚烫,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的舌尖。

    那跳动像心跳,像脉搏,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她嘴里呼吸。

    她试着往下吞。

    “咕呜……嗬……”

    只吞进去三分之一。

    太大了。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

    那圈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感觉到血液涌向那里,让唇瓣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

    下颌发酸,那东西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会厌被压迫,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肌肉在试图吞咽,却又被那巨大的龟头堵住。

    她没有用手。

    只是用嘴。

    不时用细长手指优雅地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舞台上,在排练厅,在日常生活中。

    只是此刻,那动作配上她嘴里的巨物,显得格外奇异。

    “咕啾……噗滋……啾滋……咳呕……”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得变形,拉长,呈现出那种只有在极度投入口交时才会出现的“马脸”。

    那样子看起来有些痴态,甚至有些淫靡——嘴唇变成了一圈紧箍着茎身的肉环严丝合缝的吮吸,脸颊的肉陷进去,颧骨更加突出,整个脸型都变了。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家人——眼前这个让她母性呵护欲泛滥的男孩。

    吐出大部分肉茎时,她只含住龟头顶端,舌头在嘴里转动,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

    舌尖毫不矜持的完全伸出口腔,扫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粗糙的,刺激的,像砂纸轻轻刮过。

    先走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一股接一股,她不畏难的再度吞入三分之一的阴茎,迎着流进她喉咙的腥咸液体。

    那液体黏稠的,滑腻的,她毫不嫌弃,像婴儿吸奶般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吞咽时喉咙的肌肉收缩,裹住龟头前端,那感觉让罗翰浑身一颤。

    伊芙琳忍住狼狈的干呕,生理性的泪花让她视线模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更烫了。

    那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她仔细分辨那味道——不是单纯的腥,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味道。有咸,有腥,甜可能是错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持续升高。

    血液加速循环,皮肤开始发烫,特别是脸颊和胸口,像有火在烧。

    那热度从体内向外蔓延,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毛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手臂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原始的本能兴奋。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喉咙发胀,嘴唇发麻、红肿。

    那红肿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更丰满,更肉感。

    上唇和下唇都肿了起来,像被蜜蜂蛰过,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下巴酸得几乎脱臼。

    那酸胀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穴。

    她能听见关节发出的细微异响。

    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硬着,更硬。

    记不清吞咽了多少毫升先走汁,但就是源源不断流得更多。

    而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但病例里的描述,已经让伊芙琳有心理准备。

    她有如今成就,离不开面对压力反而干劲满满的性格。

    她完全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

    她抬起头,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张着嘴剧烈喘息,湿润的唇瓣深处能看到牵丝的唾液和前列腺液——那些液体从她的舌根牵到她的上颚,牵成一根根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断裂、又重连。

    嘴唇红肿得像被揉搓过的花瓣,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流进乳沟。

    她胸口又深又急的起伏,那对白花花的赤裸肉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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