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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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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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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10

    (122)

    第122章 狄安娜:让我康康!不是……就这??

    跟着两位明艳照人的大美人登上飞机,罗翰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头等舱”。

    不是一排排挤挨在一起的座位,座椅宽大得足以完全放平,扶手边嵌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皮革与木纹的饰面上,恍惚间不像在机舱,倒像住进了一间会飞的酒店套房。

    “你的座位在那儿。”伊芙琳指了指靠窗的那个座位。

    罗翰坐过去,手指不由自主搭上扶手——是那种细腻柔韧的高级皮革,触感很像艾米丽送的背包。

    一位金发空乘款步走来,身姿挺拔,笑容职业却不失温度。

    “伊芙琳夫人,沃丽丝女士。”

    空乘显然认识这两位名人,知道伊芙琳已婚。她微微倾身,语调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欢迎登机,需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好。”

    伊芙琳不止是顶尖舞者,更是歌唱家,任何时候都要护着嗓子。

    “一杯香槟。”安娜贝拉则打算微醺一下。

    空乘目光转向罗翰,男孩的可爱让她唇角笑意深了些许:“这位先生呢?”

    罗翰微微一愣。

    他在汉密尔顿庄园住了近半月,对女仆们得体的服侍也算习惯,只是没料到飞机上也能享受到同等的熨帖。

    “给他一杯汽水。”

    伊芙琳记得罗翰爱喝什么,典型的小孩子喜好。

    这时一位穿深蓝西装的中年男士,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手里攥着一本皮质笔记本,脚步略带踌躇地停在了安娜贝拉面前。

    认识两位女明星的显然不止空姐。

    “沃丽丝女士,”他的语气里带着见到明星的兴奋,“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女儿是您的影迷。能麻烦您签个名吗?”

    安娜贝拉接过本子,利落地签下名字,抬头时笑容亲切得像是邻家的熟人:“你女儿叫什么?”

    “艾米丽。”

    罗翰心里某根弦被这个名字轻轻拨了一下,走了神。回过神来时,安娜贝拉已经在签名下添了一行字——“致艾米丽, 梦想成真。”

    那中年人接过笔记本,脸上的笑像刚谈成了比生意。

    他没离开,又转向伊芙琳,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伊芙琳女士,我太太是皇家歌剧院的会员。她看过您的演出,她说——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表演。”

    伊芙琳大方地报以微笑,嗓音清亮而温煦:“请替我谢谢她。”说完主动要来纸笔签上名。

    罗翰坐在旁边,看着心满意足的男人离开,旁边的安娜贝拉又在为另一位乘客签名。

    这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身旁这两位女子——他的小姨和她那个同样美丽的朋友——在他眼里只是亲近的家人;可在旁人看来,她们是站在舞台中央,印在银幕海报上,活在聚光灯下的璀璨星光。

    此刻,星光正端着香槟,侧身问他:“吃吗?”

    安娜贝拉指尖捏着一颗紫红的葡萄递过来,果皮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罗翰接过,放进嘴里,清甜在舌尖绽开。

    亲眼目睹安娜贝拉作为大明星受人追捧的样子,他心头涌上一股幼稚却又人之常情的虚荣感,连嘴里的葡萄仿佛也甜了几分。

    他又看了眼小姨,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汉密尔顿这个姓氏本身,就是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荣光。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安娜贝拉对他的亲近与照顾,并不只是因为他是伊芙琳·汉密尔顿的家人——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清秀面孔,天然就唤起了女人对可爱“幼崽”的母性呵护欲。

    这一点,倒要感谢母亲给了他一张好脸蛋。

    ……

    飞机起飞时,罗翰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一种意识到自己不在地面的不适应。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房子变成积木,车子变成蚂蚁,泰晤士河变成一条银灰色的弯曲丝带。

    “看。”伊芙琳微微倾身,指向窗外。

    伦敦的天际线在晨光中缓缓铺展,碎片大厦的尖顶刺破薄薄云层,像一根银亮的针。

    罗翰望着那片在脚下越变越小的城市,忽然觉得心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也跟着一并缩小了。

    不是消失,是小到可以暂时装进口袋,拉上拉链,等回来再一件件收拾。

    飞机穿透最后一层薄云,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云层之上是另一个世界——蓝得毫无节制的天,白得无边无际的云海,太阳遥遥挂在穹顶尽头,似乎格外近,格外大。

    “很美,对吗?”

    安娜贝拉从过道那侧探过身来,束腰风衣掩不住她侧腰起落间那一抹柔韧妍妙。

    罗翰点头,几番相处下来也放开了不少,不怕被笑话,脱口便冒出句孩子气的话:“感觉太阳变大了。”

    安娜贝拉眨了眨眼,随即一本正经地配合道:“那是因为现在视野里只有太阳——没有高楼和近处参照物做对比,视觉上会产生落差。”

    罗翰捕捉到她眼底一丝狡黠,分明是故意在逗自己,那神情跟小姨闹他时如出一辙。

    他不甘示弱,扬起下巴:

    “我当然知道,太阳距地球大约一亿四千九百六十万公里,这架客机巡航高度才三万两千八百英尺左右,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什么变化。”

    他顿了顿。

    “我说的不过是主观感受。”

    安娜贝拉微微一怔,眸子里闪过意外。

    她当然不是笨蛋美人,只是跟这个爱啃五花八门课外书几乎有图像式记忆力的跳级天才比还是差了不少。

    “那你知不知道,”她故意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逗他,“你眼下看到的太阳,其实是几分钟前的?”

    罗翰哪里会放过跟大明星显摆的机会,得意的信手拈来:

    “光速每秒二十九万九千七百九十二公里,约莫三十万公里,太阳光飞到地球要八分二十秒——也就是说——”

    他故意学着小时候的老师拖了个长音,煞有介事地指向窗外的太阳。

    安娜贝拉忍着笑,从善如流地接上:“现在看到的是八分二十秒前的太阳。”

    “宾果。”

    “哇哦,我们记忆力超群的小神童,”安娜贝拉顺势往他那边又倾了倾身,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恭维,“差点忘了伊芙琳提过你连跳两级这回事儿!”

    一旁,伊芙琳笑吟吟看着闺蜜半真半假地调动演技,明面上是夸奖,暗地里分明是想把罗翰哄得找不着北。

    她并不插话,只是笑——她喜欢看罗翰跟人这样自然而然地亲近。

    希望落地后,跟自己的伴侣诺拉也能相处得这样好。

    ……

    这场知识竞赛式的斗嘴不久后告一段落,罗翰说得口干舌燥,砸了咂嘴才回过味儿来:自己知识面也许赢了,但情商上怕是被这位大明星不动声色地玩弄于股掌。

    虽然后知后觉,但一般十五岁孩子也没罗翰这情商,也是因为他从小被严厉的母亲惯着,很会察言观色。

    转头看大明星,可不,对方得意的笑吟吟睨着他,仿佛在说“嘚啵半天累坏了吧,赶紧喝口水”。

    显然,捉弄他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

    罗翰刚有点恼,搭在扶手上的手就被轻轻碰了下。

    低头,是伊芙琳的手指。她没有说话,只是指尖与他相触。

    罗翰心底那点被捉弄的小情绪立刻消散,没有移开手,反而将掌心翻过来,朝上摊开。

    伊芙琳的手指便顺着他的掌心滑了进去,一根一根慢慢收拢,像是在试探记忆里某种熟悉的水温。

    最后,十指交错,严丝合缝。

    他没有注意到,斜后方不远处,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瘦高身影,正侧过头来,透过墨镜幽暗的镜片,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伊芙琳毫无察觉。

    她的脸庞分外柔和,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唇角微微一弯,手指轻轻动了下,指尖在男孩掌心画了个圈。

    痒痒的。

    罗翰的手指本能地一缩。

    她又画了一下,这一回带着几分挑逗似的调皮。

    罗翰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反手捉住她的指尖,也挠了回去。

    伊芙琳偏过头看他,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点小女孩在课桌底下发现秘密游戏时才有的光。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在愈发敞亮的日光里乐此不疲地玩着手指。

    安娜贝拉在另一边翻着杂志,书页沙沙地响,不时抿一口酒。

    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无垠的白色原野,偶尔有凸起的云团像一座漂浮的孤岛缓缓挪移。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舱壁上投下片片懒洋洋移动的光斑。

    安娜贝拉小酌后被这阳光抚慰的昏昏欲睡,放下杂志,把座椅调成躺椅般的小床,弯腰拉开设计感十足的皮革高跟鞋侧边拉链,一双涂着暗色甲油的美丽裸足收上座椅,掖好毯子开始合眼养神。

    伊芙琳倒是不困,但她要保证晚上的演出精力充沛,旅途又漫长,所以也打算睡会。

    她同样把座椅放平,解开脚腕上的一字扣带,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从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里退出来。

    侧身躺好,脸朝着罗翰的方向,睫毛阖上之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软软的、黏黏的拉着丝。

    这份情态,在离开汉密尔顿庄园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包括刚才简单却玩的不亦乐乎的手指游戏。

    显然,能让女人表现出幼稚一面的绝不是单纯的亲情,那一夜足足十次高潮的全面征服,已在这个女人的潜意识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尤其男孩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一生难忘的经历。

    “我要睡一会儿,你也补个觉吧,毕竟——”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昨晚可累坏了呢。”

    罗翰瞬间窘迫到红了耳根。

    伊芙琳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在婴儿肥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两下,这才收回手,合上眼睛。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握着他的手指也在睡意中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罗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回毯子下,又替她拢了拢毯角,重新靠在座椅里。

    就这样,伴随窗外金色的云海缓缓流动,男孩眼皮越来越沉,跟着两位古典美人一道坠入了没有梦的安眠……

    不知过了多久。

    机舱里暗沉沉的,遮光板大多合着,只有几缕顽固的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过道上投下几道平行的金色细线。

    安娜贝拉和伊芙琳都还沉沉睡着,只剩下引擎低稳的白噪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轻微鼾息。

    罗翰幽幽醒来,膀胱憋得发紧。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近旁那张安恬的睡颜上。

    美人海棠春睡的模样,连睡着都保持着舞者淑女到脚趾的优雅仪态。

    那双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他脑中蓦地闪过一周前清晨的画面:这双大长腿曾柔如无骨的交缠在那安恬睡颜的颈后,那薄薄丝袜裹着的豆蔻般的诱人脚趾,随着他每次顶入而蜷曲、扭曲——

    他猛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匆忙解开安全带,起身往机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去。

    她没注意到斜后方座位上那个戴着口罩与墨镜的瘦高身影也无声地站了起来,步履轻得像猫,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不是男士。

    是——狄安娜。

    公事上,这个居心叵测的间谍在得知伊芙琳的好友是伊万卡·特朗普,而罗翰此行会接触到特朗普家族的人,便打算见机行事,看看能否有所作为。

    毕竟作为间谍,使命一是确保自身安全,二是不能放过任何渗透的机会。

    至于塞西莉亚让她接近罗翰、调查他与周围女人们的关系,那只是个搪塞塞西莉亚的幌子。

    当然,这趟飞行对她而言,本就没有非完成不可的任务。

    不过,于私嘛……

    昨晚耳机里传来维奥莱特被干到失神啜泣,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与失控尖叫,再联想到此前监听的那个听着男孩声音在厕所阴暗自慰的痴女医生——任何人听过那般夸张的交媾,见过那悬殊的体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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