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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16-28)(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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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解开裤链,把它掏出来。”

    祁玥脸“轰”地炸开,瞪着他,“不是说就借一只手吗!”

    祁煦弯了弯唇角,笑得又坏又懒,“难道姐姐你不用手解裤链吗?”

    他顿了顿,嗓音更低,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当然……用嘴我更喜欢。”

    祁玥羞愤欲死,脸烧得像要滴血,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胸口上。

    “无耻!”

    她骂归骂,手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向他的裤链。

    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时,她几乎不敢低头看。裤子顺着大腿滑下,那条黑色内裤已经被顶得高高鼓起,尺寸大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祁玥的手悬在半空,再也下不去。她太羞了,指尖像被冻住,僵着不动。

    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她猛地别开眼,想从书桌上跳下去逃开。

    祁煦一把将她捞回怀里,扣着她的腰不放。

    他自己动手,三两下褪下内裤,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

    深粉色的柱身青筋盘绕,尺寸骇人,昂首挺立得近乎嚣张,和他平日那张清俊冷淡的脸形成强烈反差,顶端圆润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湿亮的光。

    祁玥的视线无处安放,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男人的性器。她只觉得它长得太恐怖了,又粗又长,青筋跳动得触目惊心,心底一阵阵发紧。

    祁煦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抓住她的右手,直接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掌心触到火热的硬度时,肉棒像有生命般猛地跳了一下。

    “啊——”

    祁玥吓得尖叫,手本能地想缩回,却被他死死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他包住她的手,大掌几乎将她整只手都裹进去,带着她一起上下撸动。时而整根包裹用力挤压,时而只用指尖在龟头边缘打圈,掌心偶尔旋转,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粗硬滚烫,青筋在她指缝间跳动,尺寸大得她几乎握不过来。每一次撸动,她都能清晰感受到它的脉搏与热度,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滑下,润滑了两人交迭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祁煦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他半阖着眼,眸色暗得吓人,额角甚至渗出薄汗。

    祁玥原本恐惧的心渐渐被羞耻取代,又混进一点好奇,她不再逃避视线,偷偷看着他越来越失控的情动模样。

    眼尾泛红,薄唇微张,性感得要命。

    忽然,一个小小的报复念头冒了出来。

    她趁他不备,突然用力在柱身中段狠狠一抓,指甲甚至轻轻刮过凸起的青筋。

    突如其来的痛意夹杂着强烈的刺激,让祁煦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低沉性感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尾音带着一丝沙哑。

    祁玥听着那声闷哼,心里涌起满满的成就感,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小腹下涌出一股热流。

    祁煦猛地抬眼看她,眼尾通红,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兴奋。

    他俯身靠近,两人的鼻尖只隔毫厘,呼吸滚烫交缠,空气里全是暧昧的温度。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急促的喘息喷洒在自己唇瓣上,能看见他眼底那抹近乎失控的暗火。

    好近……

    好烫……

    祁玥忽然感到掌心里的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与指缝间,一股接一股,力道强得惊人。

    祁煦低低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良久才缓过神。

    他抽来几张纸巾,先替她仔细擦净手上的黏腻,又擦拭自己,擦完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

    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情欲余韵。

    (二十)利用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暧昧而黏稠的热意。

    祁玥僵坐在书桌上,手心刚才被精液烫到的地方似乎还隐隐发热。她不敢乱动,更不敢乱看,整个人像被定住,尴尬得耳根都在烧。

    祁煦低头用纸巾擦拭,动作利落,却不急不缓。那根东西虽已软下,却依旧尺寸惊人,半垂在腿间,颜色深粉,表面还带着未干的水光,安静却带着压迫感。

    祁玥余光不小心扫到,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仰头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白得无聊,只有一盏吸顶灯,但是她看得认真极了。

    她就这样僵着脖子,直到祁煦终于收拾妥当,穿好裤子。他走近一步,双手抄到她腰后,很自然地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稳稳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祁玥的双脚终于踩到实地,这才回过神来。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尴尬还在身体里乱窜,可理智总算回笼了。

    “我……我是来看文件的。”

    祁煦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淡淡点头。

    她伸手把桌上的文件抽过来,翻得很快。纸页太多,她不可能逐行细看,只能按最省时间的方式扫重点,先看标题和落款日期,再去找签字页和关键字段。

    很快,她翻到那份熟悉的文件,就是她之前在书房里偷看过的那份。

    可它不是唯一。后面还有几份,前前后后迭在一起。有的是股权与名下安排,有的是资产托管与授权文件,有的是现金流相关的担保与备忘条款。

    她越翻越慢。

    后面每一份的受益人、权限归属,都是祁煦,再往后,依旧是祁煦。没有一页写她的名字。她眼里那点说不清的期待,被一张张纸磨掉,暗得悄无声息。

    她其实早知道自己不该有期待。可真正看到的时候,胸口还是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酸得发麻。她的视线忽然就糊了。

    嘀嗒。

    一滴泪水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祁煦走过来,拉过椅子半转,单膝在她面前跪下,抬手想替她擦。指尖还没碰到,她就“啪”地一声打掉他的手。

    “不用你假惺惺。”

    祁煦的手顿在半空,收回去,声音很稳,“你不想问我什么吗?姐姐。”

    “有什么好问的?”

    她抬手胡乱抹掉眼泪,“我又不瞎。”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丢,起身就要走。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压回椅子里。动作不重,却不容她逃。下一秒,他把散乱的文件按类别一份份摊开,摆到她眼前。

    “你看这几摞文件,各有不同。”

    祁煦把文件摊开,指给她看。

    他先点了点最上面那一摞,“这些写的是hg的运营。谁负责日常、谁签合同、谁对外担责任。真出了纠纷、赔偿、官司,先追的就是这层。”

    他又把另一摞推到她面前,“这些是资产。地、房、股权,真正值钱的东西被单独装进另一层。它不对外经营,不在合同上签字,所以很多麻烦追不到这里。”

    祁玥顺着他翻了两页,落款、盖章、签字人确实不一样,两套系统各走各的。

    祁煦低声道,“出了事,先烧运营那层。资产那层不在同一条责任链上,就不会被一起拖下水。”

    他停了一下,“而且资产一旦被放进另一层,钱从哪儿走、章由谁盖、谁能拍板,也就跟着换了。因为那套资产不再归运营那边管,签字链自然要重新画。”

    祁玥皱眉,“什么意思?”

    祁煦抽出两份文件,一份是旧项目wg的结构页,一份是hg的授权与签批链。他把它们并排摊开,指腹点在几处落款上,“你看这里。”

    “wg当年能起,靠的是姥姥姥爷家那边的资源。”

    他语气平淡,“人脉、口子、点头,很多关键节点绕不开宋家。股权里留着接口,董事席位也留了位置,所以账怎么走、章怎么盖,都有人能伸手。”

    他又点向hg那张表,“但hg是新盘。新公司、新合同、新账,签批链重新画过,接口也换了。等这边跑顺,原来必须经过的关口,就会一点点变得可有可无。”

    最后,他把最薄的一迭放到最前。祁玥一眼看见受益人那行,写着祁煦。

    “这一迭,是把资产那层挂到我名下。”

    祁煦语气仍旧冷淡,“如果发生纠纷,外面真要追,先追运营那层,追不到这边,能做到风险隔离。”

    祁玥盯着那行字,忽然问,“既然只是分开责任和资产,为什么不干脆放在他自己名下?”

    “放在他名下,风险最后还是会追到他这个人身上。放在我这里,等于多隔一层。”

    祁煦停了停,淡声道,“或许……他还想把原来那套能伸手的口子,慢慢断掉。”

    她喉咙发紧,“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对他来说,我更合适吧。”

    他抬眼看她,目光很清醒,“我够听话,也够可控。放在我这里,他放心。”

    祁玥没接话,视线却不自觉跟着那些文件走了一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指尖停在祁煦刚刚指的新盘签批文件上,声音低下来。

    “为什么hg签批链要绕开宋家?”

    祁煦没立刻回答。片刻后,他垂了下眼,眼底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知道,他没跟我明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却更笃定,“也许是为了别的。”

    “所以妈妈知道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想知道。”

    祁玥白了他一眼,表达了自己的无语。

    祁煦却只是无奈地弯了下唇角。但是他确实没撒谎,他告诉她,确实只是因为她想知道。哪怕她今晚不来书房,她想知道,他一样会告诉她,无论是什么……

    两人沉默下来,谁也没再开口。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各自心里却都翻着浪。

    祁玥看着文件发呆,心里像搅着一团乱线,怎么也理不顺。

    她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更说不清此刻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复杂得发闷。

    她一直认为祁绍宗对她的态度很简单。他要的就是把她推上商业联姻的牌桌,让他的事业再往上走一步。这话他在她小时候就明说了,所以她也早早认了。

    她的成长、她的梦想、她那些不体面的情绪,他从来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两样,外貌和能拿出去展示的东西。

    可现在她忽然看见了另一面。

    被当成安排的人,似乎不止她一个。他对祁煦也有利用,替他挡风险,替他留后路。再往深一点想,也许,对宋雅静,也有利用……

    夜色渐深,凉意一点点渗进来。

    (二十一)上课

    接下来的几天,祁玥和祁煦的生活基本都一个节奏,白天照常上学,晚上就在书房上雅思课。

    外教会专门到家里给他们俩授课。每节课结束后都会布置练习,第二天上课前,外教先检查作业,再做一轮小测验,确保他们把内容吃透。

    相比之下,祁玥的时间更紧。她除了要跟着雅思进度走,还得练琴。祁绍宗并没有因为她要上课,就给她的练琴安排松半分。

    更让人喘不过气的是,每次开课前,外教都会把两人前一晚课堂上的表现和成绩递给祁绍宗过目,顺带汇报他们的上课状态、完成练习册的情况。

    祁绍宗每次翻着那些记录,火气几乎都落在祁玥身上,张口就是一顿骂。

    今天也不例外。

    祁绍宗把成绩单往那儿一摆,盯着祁玥问,“你怎么差祁煦这么一大截?”

    祁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本来就不爱学习,祁煦从小家教不断,这是她第一次跟着上这种上门课,底子差这么远不是很正常吗?

    他还指望她一下子就追上去,旱地拔大葱似的一飞冲天?

    祁绍宗没等她解释,又去翻练习册,看到有几道题没写完,脸色更沉。他把练习册“啪”地一声砸在桌上,破口就骂,“都差成这样了,上课还打瞌睡,练习也不做?”

    祁玥委屈和火气一起涌上来,咬着牙顶了一句,“晚上还要练琴,没时间。”

    祁绍宗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冷笑一声,“那你白天干嘛去了?”

    “白天要上课。”

    她硬着头皮回。

    “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祁绍宗嗤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轻蔑,“白天上课那点时间拿来做正事,也不至于显得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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