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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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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5)(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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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得这么残缺?」

    「买卖?」

    一直站在后方的绯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她原本平静冷漠的面容上,

    突然浮现出一丝极致的厌恶。那双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目光如刀般越过曲歌的

    肩膀,狠狠地剐在了地上昏迷的林子轩身上。

    哪怕还没有知晓事情的全貌,但她已经开始意识到,这股充斥着整个地下室

    的极阴怨气背后,藏着人类极其卑劣、极其作呕的算计。

    女鬼猛地抬起头。

    那双一直死灰色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大股大股粘稠的血泪。暗红色的血液

    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破烂的孕妇裙上。

    走廊里的温度再次跌破冰点。随着她情绪的剧烈起伏,周围的景象开始疯狂

    地扭曲。墙壁上的水泥纹理开始像活物一样蠕动,地面上的血泊开始倒流,连头

    顶那盏昏暗的白炽灯,也开始发出刺耳的悲鸣。

    「因为钱……」

    女鬼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挠着自己腹部空洞的

    边缘,指甲将边缘的灵体抓出一道道惨白的裂痕。

    「因为那张三百万的支票……因为他说,只要我拿着钱滚,孩子就能活……」

    「三百万?」

    绯红的呼吸猛地一滞。

    「钱?」

    一股针对人性的极致恶心感,如同胃酸倒流般瞬间涌上了绯红的心头。她那

    张冷艳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她猛地攥紧了双拳,纯白

    色的丝绸手套被捏得嘎吱作响,手背上的红线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跳动着。

    曲歌没有回头去看绯红的表情。

    他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极其暴躁的磁场共振。视网膜上,走廊的景象正

    在被大片大片的血红色覆盖,耳边开始出现无数杂乱的噪音--有女人的哭喊、

    有男人冷酷的签字声、还有手术室里仪器的滴答声。

    这是灵体执念极度膨胀时,产生的记忆回溯。

    曲歌立刻抬起手,用力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对抗着那种强行挤入大

    脑的眩晕感。

    「她要开始『反刍』记忆了!」曲歌的声音在扭曲的磁场中显得有些沉闷,

    他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绯红大吼,「绯红!护法!我要进她的视角,看看到底

    发生了什么!」

    走廊的墙壁在曲歌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融化成了一片粘稠的血色漩涡,将

    曲歌的身影一口吞没。

    第五章 怨婴篇*暴雨生锈的防盗门与三百万买命钱

    曲歌的黑色战术靴抬起,硬质橡胶鞋底破开地下室走廊阴冷粘稠的空气,精

    准地凿击在林子轩小腿迎面骨的中段。

    「咚。」

    沉闷的骨骼受击声在狭窄的墙壁间来回撞击。林子轩的身体如同被抽了筋的

    活鱼,猛地从昏迷的瘫软状态向上弹起。他的脊背瞬间弓成了虾状,大量的透明

    唾液从他猛然张大的嘴里甩出,飞溅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他双手死死捂住

    剧痛的小腿,眼球向外凸出,布满血丝的眼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别杀我!别杀我!」

    凄厉的嘶吼声刚刚撞出喉咙,曲歌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他戴着战术手套的

    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掐住林子轩满是冷汗与油污的头发,向后粗暴地一扯。林子

    轩的脖子被迫后仰,喉结在紧绷的皮肤下剧烈滚动,惨叫声硬生生卡在气管里。

    曲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此刻正翻涌着浓烈到

    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幽蓝光芒。

    「闭嘴。你的罪孽,给我睁大眼睛从头看到尾。」

    曲歌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张粗糙的黄色纸张。纸面上暗红色的朱

    砂纹路如同干涸的血管。他手腕翻转,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将那张符纸狠狠拍

    在林子轩布满冷汗的额头上。

    「啪。」

    纸张贴合皮肤的瞬间,幽蓝色的光芒如同炸裂的火星,顺着朱砂纹路疯狂向

    外蔓延,瞬间吞没了林子轩的面部。林子轩原本因为过度惊恐而剧烈收缩的瞳孔,

    在那蓝光刺入的刹那,骤然涣散。他的双手无力地从腿上滑落,砸在泥水里,整

    个人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呆滞地跪在原地。

    女鬼站在距离他们两步之外的地方。她那件沾满大片暗红血迹的白色孕妇裙

    下摆处,开始向外奔涌出大股大股灰白色的雾气。这些雾气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表

    快速爬行,淹没了曲歌的战术靴,淹没了林子轩的膝盖,随后沿着斑驳的墙壁向

    上攀爬。

    地下室走廊的物理轮廓在雾气中迅速扭曲、溶解。空气中原本属于地下室的

    霉烂味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廉价劣质的空气清新剂混合着长久未通风的

    油烟气味。

    头顶那盏摇晃的白炽灯泡闪烁了两下,光线由昏黄变成了刺眼的惨白。

    周围的灰色雾气停止了翻涌,在一阵诡异的寂静后,凝固成了实体的景象。

    这是一个拥挤、逼仄的出租屋客厅。墙角的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灰黑

    色的水泥质地。一张表面布满烟头烫痕的劣质茶几摆在正中央。

    女鬼站在茶几的边缘。此刻的她,没有了现实中那惨烈可怖的伤口,身上穿

    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宽大棉质睡裙。她的双手本能地托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指关节

    因为用力而泛着苍白的颜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死死咬着下唇,目

    光盯着茶几对面的两个人。

    林母站在那里。她身上那套剪裁得体的暗紫色丝绒套装,与这个破败的出租

    屋格格不入。她的臂弯里挂着一个鳄鱼皮纹理的爱马仕手提包,包底的金属铆钉

    磕在掉漆的茶几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母的下巴微微扬起,狭长的眼角向下瞥着女人,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

    嘲弄。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红色印章的长条形纸片。纸片的边缘在惨白的灯光

    下泛着锐利的光泽。

    她手腕随手一扬。

    那张支票在空中打着旋儿,锋利的纸张边缘轻轻擦过女人的侧脸,留下一道

    细微的红痕,最后飘落在那双廉价的塑料拖鞋旁边。

    「三百万。」林母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拿着钱,

    滚出这个城市。轩轩马上就要和秦家订婚了,你这种身份,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女人没有低头去看脚边那张足以改变她一生的纸片。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

    砸落,顺着那道被纸张划出的红痕流淌下来,滴在睡裙的衣襟上,晕开一团深色

    的水渍。

    她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越过林母,死死钉在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那个男

    人身上。

    「子轩……」女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句话啊……这是我们的孩子……」

    记忆幻境中的林子轩,穿着一套剪裁修身的深灰色高定西服。他整个人缩在

    林母身后的墙角里,肩膀向下垮着。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上一块碎裂的瓷砖,

    根本不敢抬起头去触碰女人的目光。

    听到女人的呼唤,林子轩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他的双手在西装裤的两

    侧死死攥成拳头,又无力地松开。

    「苏婉,你……你就听我妈的吧。」林子轩的声音很细,透着一股干瘪的虚

    弱,「这钱够你过一辈子了。秦家那边……我真的没办法。」

    苏婉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她托着腹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

    棉质布料里。她死死盯着那个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在这句

    话落下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灰色的雾气再次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吞没了出租屋的灯光、茶

    几和那张躺在塑料拖鞋旁的支票。

    空气中的油烟味被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水汽和土腥味强行驱逐。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以下。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场景已经转移到了楼道外。

    一扇生着大片红褐色铁锈的墨绿色防盗门横亘在眼前。防盗门外,是半开放

    式的破旧楼道。头顶的声控灯灯泡已经彻底烧毁,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空洞。唯

    一的光源,来自楼道尽头那扇破掉了一半玻璃的窗户。

    窗外,暴雨如注。

    密集的雨点如同无数条鞭子,疯狂地抽打着残破的玻璃和楼道里积水的冰冷

    水泥地面。狂风裹挟着雨水,斜斜地灌进楼道,打在人的脸上,冷得刺骨。

    林母死死拽着林子轩的胳膊,大步跨出了那扇生锈的防盗门。

    林子轩的西装外套在风雨中翻飞,他的脚步踉跄,半个身子还偏向门内的方

    向。

    「砰--!」

    林母的另一只手猛地推在门板上。沉重的防盗门在狂风的助力下,发出一声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随后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楼道里

    激起一阵回音,连脚下的水泥楼梯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就在锁舌「咔哒」一声咬合的瞬间,门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厚重的

    撞击声。

    那是几十斤重的肉体毫无防备地砸在坚硬瓷砖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凄厉到极点、几乎撕裂声带的惨叫穿透了厚厚的铁门,压过了

    外面的雷雨声。

    「啊--!血……子轩!我摔倒了……好痛!羊水破了……救命!」

    站在门外的林子轩,脸上的血色在听到这声惨叫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成

    了死人般的苍白。雨水顺着他精致的抓发流淌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猛地打

    了个哆嗦,转身不顾一切地扑向那扇生锈的铁门。他的右手疯狂地握住冰冷的金

    属门把手,用力地向下按压。

    「妈!婉婉出事了!」林子轩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部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

    「手机还在卧室的床上,她拿不到的!我要进去!」

    一只干瘪却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林子轩试图去摸口袋里备用钥

    匙的左腕。

    林母的指甲深深陷进林子轩手腕的皮肉里,她猛地一扭,强行将那串带着黄

    铜钥匙的钥匙扣从林子轩掌心里抠了出来,死死攥进自己的拳头里。

    昏暗的楼道里,外面的闪电偶尔撕裂夜空,惨白的光短暂地照亮了林母的脸。

    她没有大声咒骂,也没有歇斯底里。她向前逼近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林子

    轩的胸口。她压低了声音,双眼圆睁,眼角周围的皱纹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绽起。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癫狂与病态诚恳的眼神,死死钉在儿子的眼睛里。

    「不准开。」林母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像毒蛇吐出的信子,「你想干什么?

    为了里面那个蠢女人,放弃秦家吗?」

    林子轩哭得满脸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挣

    扎着想要甩开母亲的手,手指无助地抠在防盗门门框的缝隙处,指甲在铁锈上刮

    出刺耳的声响。

    「可是妈……她还大着肚子……那是人命啊……」

    「人命?你懂什么叫命!」

    林母的五官瞬间狰狞。她猛地松开握钥匙的手,双手一把死死掐住林子轩的

    脖子,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推撞在粗糙的水泥墙壁上。

    后背与墙壁撞击的发出一声闷响。林子轩被迫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上。

    雨水打湿了林母精心打理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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