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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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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6-8)(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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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迈出半步。手掌中那团粘稠的红光瞬间

    暴涨,化作一柄半透明的、散发着恐怖切割力的红色利刃。

    「妈的……我想活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子轩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嘶吼。

    在死亡的绝对阴影下,极度自私的求生欲彻底压倒了恐惧。他眼珠暴突,面

    部肌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四肢着地,疯了一样地向前爬去。

    他的双手按在滚烫的地砖上,掌心的皮肤瞬间被烫熟,剥落,留下一道道暗

    红色的血印,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手脚并用地扑向了走廊中央。

    近了。

    更近了。

    林子轩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就能感觉到那股足以将他烤熟的热浪直扑面门。

    他的眉毛和头发在接触到那片空气的瞬间就卷曲发黄,散发出难闻的焦味。

    他猛地闭紧双眼,大叫一声,张开双臂,一把将半空中那团滚烫的猩红色肉

    块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滋--!!!!」

    极其刺耳的、一大块生肉被狠狠按在烧红的铁板上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地

    下室里突兀地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子轩的嘴里爆发出杀猪般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他的喉咙在瞬间撕裂,声音

    变得沙哑而破败。

    接触的瞬间,他胸口残存的西装布料和衬衫直接轰然起火。皮肉烧焦的恶臭

    味和浓烈的白烟从他的胸膛和双臂之间疯狂地涌了出来。

    极度的高温在零点一秒内就烧穿了他的表皮组织,真皮层在高温下剧烈收缩、

    翻卷。他的双臂紧紧箍着那团火球,手臂内侧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露

    出里面被烫熟的泛白的肌肉纤维,鲜血甚至来不及流出,就被瞬间蒸发成了红色

    的血雾。

    巨大的痛苦让林子轩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他的双腿在地

    上疯狂地乱蹬,皮鞋的后跟将滚烫的地砖踹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他不敢松手。

    曲歌的话就像一道催命符悬在他的头顶--「你不认它,你就得死」。

    他闭着眼睛,眼泪混着汗水刚涌出眼眶就被蒸发,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

    诡异可怖的形状,死死地将那团正在融化他骨肉的东西按在胸口。

    走廊的墙边,苏婉静静地站着。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地扑过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就那样冷冷地

    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皮肉烧焦的林子轩。

    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她苍白透明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心痛,

    甚至连一丝快意都没有。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死寂般的冷漠。

    「子轩……受着吧。」

    苏婉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一阵吹过坟茔的冷风,却清晰地穿透了林子轩撕

    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走廊里。

    「你在门外,眼睁睁看着我流血、看着我慢慢变冷的时候……比这还要痛苦。

    这是你,欠他的温度。」

    烈火焚身的剧痛已经让林子轩的神志濒临崩溃。

    他听不到苏婉在说什么,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名字。

    他必须把那个名字喊出来,否则他会被活活烧成灰烬!

    「名字!名字!!」林子轩痛得连下巴都在剧烈颤抖,他紧闭着双眼,对着

    怀里那团不断灼烧他内脏的肉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凄厉地嘶吼出声,「林念!!

    它叫林念!!」

    走廊里肆虐的热风,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了半秒。

    「念念不忘的念!!啊啊啊--我承认了!!这是我不孝子林念!是我的血

    脉!是我林子轩的种!!别烧了!求求你别烧了!!我认了!!」

    随着林子轩如同破布撕裂般的哀嚎在地下室的穹顶上回荡,「林念」这两个

    字,如同被某种不可见的宇宙规则捕捉、刻印。

    物理层面的变化在下一个零点一秒骤然发生。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硫磺味和肉体烧焦的臭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

    间抹去。

    那团在林子轩怀里疯狂挣扎、散发着恐怖红光的怨气聚合体,在「名字」被

    确认的刹那,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附的容器。

    原本狂暴、粘稠、充满毁灭欲望的猩红色,开始从内部瓦解。红光如同褪色

    的潮水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和的、纯净的、毫无温度的金色光芒。

    这金光不带任何攻击性,它穿透了地下室浓重的阴霾,将四周斑驳的墙壁映

    照得庄严肃穆。

    走廊里的温度,在一瞬间从沸点跌回了常温。地上那些残留的白雾失去了热

    源的支持,迅速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悄无声息地砸落地面。

    光芒之中,那个畸形的、可怖的肉块消失了。

    林子轩怀里的金光逐渐勾勒出一个轮廓。那是一个足月的、极其健康的婴儿

    形态。它没有实体,完全由纯粹的金色灵子构成。

    它没有去看紧紧抱着它、满身焦黑的林子轩。

    金色的婴儿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了林子轩颤抖的肩膀,看向了站在墙角的

    苏婉。

    它伸出一只肉乎乎的、由光芒凝聚的小手,朝着苏婉的方向轻轻挥了挥,虚

    幻的五官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净、毫无怨念的笑容。

    随后,在一阵微弱的气流声中,金色的婴儿化作了成千上万点萤火虫般的金

    色光粒,缓缓向上升腾,穿透了地下室的水泥天花板,消散在了未知的维度之中。

    「呼--」

    曲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脊背佝偻下来,重

    重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他抬起那双微微发颤的手,摘下了脸上已经完全被水汽糊死的战术目镜,随

    手扔在脚边。失去目镜遮挡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

    呼吸着重新变得清冷的空气。

    「砰。」

    随着金光的消散,林子轩失去了怀里的支撑,整个人像一截被掏空的枯木,

    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砖上。

    他仰面朝天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胸口惨不忍睹。高定西装连同里面的衬衫已经完全烧穿,和血肉模糊的

    胸膛粘连在一起,碳化的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粉白色的组织液和焦黑的血管。

    两条手臂内侧更是被烫得惨不忍睹,稍微一动弹,牵扯到死皮,就会引起一阵抽

    搐。

    但即便痛到了这种地步,林子轩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对刚才那个消散的生

    命的留恋。

    他瞪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眼角滑落的眼泪里,只有那

    种因为从鬼门关爬回来而产生的、自私到了极点的劫后余生。他甚至还下意识地

    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五官还在,随后发出一阵虚弱的、难听的惨笑声。

    「呵。」

    一声极尽嘲弄的冷笑在不远处响起。

    黑色的球形结界无声无息地散去,绯红缓缓向前走了两步。

    她微微低下头,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

    恶心。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林子轩,白丝绸包裹的右手轻

    轻抚过旗袍领口,仿佛怕被这里的空气脏了衣服。

    「啧,真是丑陋。」

    绯红的声音如同冰窖里的寒冰,带着一种天生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为了自己活命,才被迫演出的慈父戏码。」

    她顿了顿,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林子轩烧焦的胸口:「刚才他爬过去的那

    个姿势,真的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曲歌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擦掉额头上混着灰尘的汗水。他侧

    过头,压低了声音,对着绯红的方向轻声说道:

    「哪有什么血脉回溯。」

    曲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疲惫的冷笑。

    「那小鬼的灵快耗尽了,它根本无法维持灵体,刚才那种膨胀发红,只不过

    是溃散前,即将要解体化为游离灵的表象罢了。」

    曲歌把脏纸巾揉成一团,准确地弹到了走廊角落的垃圾桶里。

    「但是,如果不拿命吓唬唬他,不把他逼上绝路……」曲歌的目光扫过地上

    痛得直抽搐的林子轩,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垃圾,哪舍得

    拼了命去给那个没出生的孩子,起一个名字?」

    走廊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林子轩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墙角处,苏婉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随着执念的完成,那个锁住怨婴的名字被确认,法则的循环开始生效。她腹

    部那个可怖的、向外流淌着黑水的空洞,边缘的血肉开始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内

    愈合。

    片刻之后,空洞彻底复原。

    她身上那件原本被鲜血浸透的睡裙,也重新变回了洁白的颜色。她苍白的脸

    色恢复了一丝生气,面部的轮廓渐渐柔和,变回了生前那个温婉、知性的女人的

    模样。

    苏婉没有再看地上的林子轩一眼。

    她转过身,面向曲歌的方向。透明的双手在身前交叠,头颅微微低下,呈现

    出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

    她在等待。

    等待着那位将一切算计在内、逼迫活人履行职责的封印者,来向她收取那份

    无人知晓的、用灵魂换取孩子轮回的残酷契约。

    第七章 怨婴篇*温热的黑盒与心死的交易(h)

    地下室走廊里的空气沉得像是灌了铅,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陈旧的霉气,在

    地砖表面的水渍里发酵。

    绯红站在走廊正中。那双红底黑面的细高跟鞋鞋跟,正漫不经心地碾过地砖

    上一块焦黑的凸起。坚硬的鞋跟与碳化的残渣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碎

    裂声。戴着雪白丝绸手套的右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没有点燃。她

    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越过鞋尖,落在两步之外的地面上。

    林子轩趴在那里。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烂狗。他的四肢呈现出一种反关

    节的扭曲,手指在地砖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与血污。他的胸腔

    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卡着粘稠的液体,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地挤出破裂

    的「嘶嘶」声。绯红看着他,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那具蠕动的躯体,眼神冷得像

    看着一堆正在腐败的厨余垃圾。

    曲歌背对着绯红。他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去,精瘦、宽阔的脊背完全暴

    露在昏暗的冷光下。大块的背阔肌随着他双臂的抬起而收紧,肌肉线条间渗出了

    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渗入后腰那条黑色多口袋机能工装

    裤的边缘。

    他平摊开手掌。

    没有风。但走廊里的光线却在瞬间扭曲。浓稠如墨的黑暗从曲歌的掌心的黑

    色阵盘涌出,像打翻的颜料般向四周疯狂泼洒。黑暗在空中急剧膨胀,瞬间结成

    一层不透光的薄膜,随后迅速合拢,倒扣成一个巨大的纯黑色球体。

    结界闭合的瞬间,林子轩那绝望的、眼球外凸的视线被彻底切断。走廊里阴

    冷的穿堂风、水管里浑浊的水滴声、乃至绯红鞋跟碾碎焦炭的声音,都在这一刻

    被物理抹除。

    黑色的球形结界内部,是一片绝对的死寂。只有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在

    纯黑的空间里回荡。

    苏婉站在曲歌身前一步之外。她身上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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