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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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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2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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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6

    (20)

    第二十章:浴缸里的复盘

    出租车上,瑶瑶靠在我肩膀上打瞌睡。

    我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出手机。

    先回周芸。

    她的消息有三条了。

    第一条:「在吗?今天你是不是有安排?怎么样了?」

    第二条:「昊昊?」

    第三条是一个孤零零的问号。

    我能想象她坐在家里的样子——穿着那件半透的真丝睡裙,抱着手机缩在沙

    发角落里,每隔三分钟就看一次屏幕,看完之后又把手机扣过去,告诉自己不要

    再看了。然后过了三十秒又翻过来看。

    我打字:「在。今天带瑶瑶产检,一直在医院,刚出来。宝宝很健康。」

    发送。

    三秒,已读。

    五秒,她开始打字。

    「太好了!宝宝健康就好!我就说你肯定在忙嘛,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介

    意啊~」

    语气从焦虑瞬间切换到了轻快,还加了一个波浪号。

    这个女人。

    我又打了一行:「这两天有点忙,过两天去看你。想你了。」

    「想你了」三个字发出去之后,对面的打字状态消失了两秒。

    然后弹出一条消息:「……我也想你。很想。」

    没有波浪号了。没有表情包了。

    就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周芸是最容易哄的那一个——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她就

    能安稳地等上好几天。但也是最危险的那一个——因为她的情绪太外放了,一旦

    等不到甜头,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乖。等我。」

    发完这条,我退出了和周芸的对话。

    切到苏婉清的好友申请页面。

    验证消息:「苏婉清。」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

    她用了全名。不是「苏医生」,不是「苏」,是「苏婉清」——三个字全给

    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在发这条申请的时候,没有经过太多的理性筛选。一个控制欲强的人

    在冷静状态下会斟酌措辞——用「苏医生」更安全、更有距离感。但她用了全名

    。

    全名意味着:「我不只是你的医生。我是苏婉清。」

    她是在那个反锁的诊室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的时候发的。

    我点了「通过」。

    然后开始想第一条消息该怎么写。

    不能太热情——刚聊完就发一大段,显得我早有预谋。

    不能太冷淡——她鼓了很大的勇气发这个申请,冷淡的回复会让她缩回壳里

    。

    不能太长——长消息意味着「我一直在想你」,现阶段太早了。

    不能太短——一个「嗯」或者一个表情包会让她觉得自己不被重视。

    想了大约二十秒。

    我打了一行字:

    「苏医生,今天谢谢你。回家路上,心里踏实了很多。」

    十八个字。

    第一句是感谢,安全的。第二句是「回家路上」——暗示我一直在想刚才的

    谈话。第三句「心里踏实了很多」——将她定位为「让我安心的人」。

    发送。

    肩膀上,瑶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到了吗」,然后又睡过去了。

    我锁上手机,将它放回口袋。

    苏婉清的回复可以等。

    让她等着我的消息是第一步,让我等着她的回复则是下一步的开始——在等

    待中,她会反复阅读我发的那十八个字,从每一个标点符号里寻找隐藏的含义。

    控制欲强的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过度解读」。

    而我给她的这句话,刚好提供了足够的解读空间。

    到家之后,瑶瑶彻底活了过来。

    她把b超照片用透明胶带贴在了卧室床头的墙上,然后拉着我看了不下十遍

    。

    「你看这里,这是鼻子!」

    「嗯,看到了。」

    「这是小手!五根手指!你数数!」

    「五根。」

    「嘻嘻!我们的宝宝好可爱!」

    她抱着我的胳膊蹭了又蹭,脸上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了。

    林雯在厨房做虾。油锅里「滋啦滋啦」地响着,葱姜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客

    厅。

    午饭。

    糖醋虾、蒸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碗排骨莲藕汤。

    瑶瑶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两碗汤,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

    子。

    「妈做饭太好吃了。」

    「多吃点,给宝宝补营养。」林雯笑着给她碗里又夹了一只虾。

    「够了够了,再吃就成球了。」

    「成球了也好看。」

    饭后,瑶瑶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没一会儿就又打起了瞌睡。孕早期的嗜睡像

    是一种魔法,随时随地都能将她拉入沉沉的梦乡。

    我帮她盖上薄毯,关了客厅的灯。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苏婉清的回复。

    发送时间:13:47。

    距我发消息过去了大约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对一个一直盯着手机等回复的人来说,太久了;对一个想要表

    现得「不在意」的人来说,又太短了。

    她在「要不要立刻回复」这件事上纠结了很久,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时间

    。

    消息内容只有七个字:

    「不客气。注意休息。」

    干净、克制,像是她本人的翻版。

    但她用了句号。

    微信聊天里用句号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老年人,一种是强迫症般追求完整

    性的人。

    苏婉清显然是后者。

    句号意味着:我认真地、完整地对待了你发给我的每一个字。

    我没有立刻回复。

    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茶几上。

    让她等。

    等到——她以为我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再开口。那个时间点大约在今晚八点

    到十点之间。

    下午过得很平静。

    瑶瑶睡了两个小时,醒来之后和我一起在客厅看了一部电影。林雯在阳台上

    织毛衣——给未来的外孙或外孙女织的小帽子,淡黄色的毛线在她手指间翻转缠

    绕,像是一只温柔的蝴蝶。

    客厅里的时光温馨得近乎完美。

    如果不去想口袋里那个号码的话。

    晚饭后,瑶瑶早早地洗了澡,钻进被窝里。

    「老公,今天好开心。」她枕在我胸口上,声音已经开始含糊了。

    「嗯。」

    「宝宝好健康……」

    「嗯。」

    「明天……我们去买婴儿衣服好不好……」

    「好。」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

    21:17。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和苏婉清的对话框。

    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不客气。注意休息。」

    七个半小时没有新消息。

    我打了一行字:

    「苏医生,晚安。今天的事,能帮我保密吗?」

    发送。

    这条消息的杀伤力在于最后五个字——「能帮我保密吗」。

    「保密」这个词瞬间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医患」推进到了「共享秘密的

    人」。一旦一个人替你保守了秘密,她就自动成为了你的同盟,而不再是旁观者

    。

    同时,「保密」也暗示了一种脆弱——「我把最隐秘的东西交给了你,你愿

    意替我守护吗?」

    对苏婉清这种「需要被需要」的人来说,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比任何赞美都更

    有力。

    回复来得比上一次快。

    六分钟。

    「当然。这是患者隐私,我有职业保密的义务。」

    她又用了句号。

    但这次多了一个「当然」。

    「当然」——不是「好的」,不是「可以」。「当然」这个词带有一种天然

    的亲近感,像是在说:「这还用问吗?」

    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没有再说别的。

    够了。

    今天的信息量刚刚好。

    我放下手机。

    瑶瑶在身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呼吸声。

    卧室的门虚掩着。

    走廊那头,林雯卧室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

    一线暖黄。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

    22:03。

    瑶瑶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走出卧室的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林雯门缝下面那一线灯光像是一条金色的引路线。

    我走到她的门前。

    没敲门。

    直接推开。

    林雯坐在床上,穿着一件薄荷绿的丝质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刚刚盖住大腿

    根部,裙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铺开,像是一片被风吹皱了的湖面。

    她在看手机。

    看到我进来,抬起头。

    「来了?」

    我没有回答。

    关上门,上锁。

    两步走到床边,一手撑在床垫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撞得往后仰倒在床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枕头旁

    边。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捅进她的嘴里,搅动着、翻卷着,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入侵。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牙膏味和茉莉花茶的余韵。

    「嗯——唔——」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口上,不是推拒,而是在感受我心跳的

    频率。

    感受到了——很快。猛烈地跳着。

    她从我嘴里挣脱出来,嘴唇被亲得红肿,喘着气问了一句:「怎么了?」

    「憋了一天了。」

    我直接将她的吊带睡裙从下摆往上掀。

    丝绸面料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上去——大腿根部、胯骨、小腹、肋骨——每

    经过一寸皮肤,都像是在揭开一层包装纸,露出里面滚烫的、白皙的、布满细密

    汗珠的肉体。

    没有穿内衣。

    两只硕大的乳房从睡裙下弹了出来,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

    然饱满得惊人——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卧室暖黄灯光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也没有穿内裤。

    她的下体完全赤裸,大腿合拢着,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

    耻毛,深棕色的,柔软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你今天也没穿内裤?」我将睡裙彻底撸过她的头顶,扔到床下。

    「等你的时候穿什么内裤。」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笑意。

    我扯下自己的内裤。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成暗紫色,血管在棒身上鼓起

    ,像是一根被压到了临界点的弹簧。

    从今天上午量血压时苏婉清的指尖碰到我手臂开始,到谈话室里那个三厘米

    的距离,再到那张只写了一个「苏」字的便签——这些东西在我体内积攒了一整

    天,现在全都化成了肉体上最原始的、粗暴的冲动。

    我分开林雯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滑腻得像抹了一层油,手指按上去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浅

    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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