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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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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2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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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9

    25

    第二十五章:好奇心杀死猫

    手指落在键盘上。

    打字。删掉。再打。

    最终定稿:

    : 很多方面吧。比如,怎么在"照顾好身边人"和"不弄丢自己"之间找到平衡。有时候觉得这两件事像跷跷板,一头沉下去另一头就翘起来。不过最近在想,也许不是找平衡,而是接受它会一直晃。对了苏医生,我最近在看一本书,里面有句话说,人对世界的好奇心有时候比欲望更诚实。你觉得呢?

    发送。

    这条消息比之前的长。刻意的。

    前半段是安全区域的延伸,继续用"患者家属的自我成长"做外壳。后半段才是真正的弹头。

    "人对世界的好奇心有时候比欲望更诚实",这句话不是昆德拉的原文,是我根据第四章那段"性作为认知方式"的段落提炼出来的变体。原文太直白,不能用。但这个变体保留了原文的内核,同时把"性"替换成了"好奇心",把"认知"替换成了"诚实"。

    如果苏婉清读过那一章,她会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出处。

    如果她没读过,这句话本身也站得住脚,不会暴露意图。

    进退皆可。

    锁屏。等。

    三分钟后。

    : 比欲望更诚实……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是昆德拉的意思吗?

    鱼钩入肉。

    她不仅接住了,还主动说出了"昆德拉"这个名字。这意味着她不仅读过这本书,而且准确地辨认出了我的改写来源。

    一个能在改写中还原出原作者的人,对这本书的熟悉程度远不止"读过一遍"。

    回复:

    : 算是受他启发吧,不过加了点自己的理解。苏医生也读昆德拉?

    这一句的目的是把话语权交给她。让她来展示自己。人在展示自己的时候,是防御最低的时候。

    : 读过几遍。研究生那会儿读的第一遍,觉得很深刻。后来每隔几年重读,每次感受都不一样。

    "每隔几年重读"。

    这个信息量很大。一个每隔几年都要重读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女人,说明这本书触及了她生命中某个反复出现的命题。结合她36岁未婚的状态,那个命题大概率是:轻与重的选择。自由与责任。独立与孤独。

    我没有立刻回复。

    等了四分钟。

    然后:

    : 我刚开始读,很多地方还在消化。不过有个问题一直想找人聊聊。方便的话,想当面请教苏医生。打字说不清楚。

    当面。

    这两个字是今天整场对话的终极目标。从她发出第一条消息开始,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把线上的文字交流,转化为一次线下的面对面接触。

    文字是安全的。面对面才有温度,有气味,有眼神交汇时那种无法用标点符号传达的东西。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翻扣在茶几上,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林雯正在擦灶台。看到我进来,扭头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什么也没问。

    "约了当面聊。"我说。

    "她答应了?"

    "还没回。"

    "会答应的。"林雯拧干抹布搭在水龙头上。"她已经说出'昆德拉'了。一个女人愿意跟你分享她的精神世界,就已经不把你当病人家属了。"

    手机在阳台上震了。

    我走过去拿起来。

    : 明天上午我在医院有半天班。如果你方便的话,十点半左右可以来办公室坐坐。不过只能抽半小时左右。

    来办公室。半小时。

    医院。她的主场。有白大褂做盔甲,有"医生"这个身份做盾牌。她选择在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见我。

    回复:

    : 好的,明天见。不耽误苏医生太久。

    简短。不贪心。收线。

    放下手机。

    对话结束。

    回到厨房,将手机屏幕展示给林雯看。她看完后点了点头。

    "明天你去的时候,穿浅蓝色那件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为什么?"

    "浅蓝色在白色的医院环境里最显眼,但又不张扬。小臂的线条比胸肌更安全,不会有侵略性,但会让她注意到你的身体。"

    "然后呢?"

    "带一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怎么知道她喝美式?"

    "她朋友圈那张咖啡照片,杯子是透明玻璃杯,里面液体颜色是深褐色,没有奶白色的分层。深褐色=美式或手冲。考虑到她的性格,控制欲强,追求纯粹,大概率是美式。"

    "如果猜错了?"

    "猜错了更好。她会纠正你,纠正的过程就是在分享她的个人喜好。你就顺势说'下次我记住了'。'下次'这两个字比咖啡本身重要一百倍。"

    我看着这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后背靠着厨房的大理石台面,脸上的表情和刚才给瑶瑶切哈密瓜时一模一样——温和、从容、胸有成竹。

    "还有。"她补充了一句。"到了之后,别急。先聊书。聊到她放松了,再慢慢往私人话题上引。记住,她不是周芸。周芸是桃子,熟透了你一碰就出水。苏婉清是核桃,壳硬,但里面的肉比桃子香。"

    "我知道。"

    "去吧,瑶瑶该醒了。"

    七月二十九日。周一。上午九点四十。

    我跟瑶瑶说公司临时有个小会,需要去一趟。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头也没抬地说了句"早点回来,中午妈做红烧排骨"。

    出了小区,在路边的精品咖啡店买了一杯美式。黑色纸杯,深褐色液体,不加糖不加奶。

    到医院的时候是十点二十。

    妇产科在门诊楼四层。走廊里有孕妇拿着化验单排队,有护士推着器械车来回穿梭。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楼层。

    苏婉清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副主任医师 苏婉清"。

    门虚掩着。

    我敲了两下。

    "请进。"

    推门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电脑前打字。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淡灰色的高领薄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极其整洁。桌面上除了电脑、一摞病历夹和一个白瓷笔筒之外,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窗台上放着一盆小型的龟背竹,叶片翠绿。

    "李先生,请坐。"她抬头,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朝对面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苏医生好。这个给你。"我把咖啡放在她桌上。"不知道你喝不喝美式,猜的。"

    她看了一眼纸杯,有一瞬间的愣怔。

    "……猜得挺准的。谢谢。"

    她伸手接过纸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掀开杯盖,低头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小口。

    "豆子不错。哪家的?"

    "医院北门出去右拐第二家。招牌上画了只猫。"

    "我知道那家。去过几次。"她把杯盖盖回去,放在手边。"坐吧,别站着。"

    我在她对面坐下。

    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前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

    "昨天说想聊聊书里的问题?"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是倾听的姿态。

    "嗯。其实不算是问题,更像是困惑。"我的视线落在她眼镜旁边。她的眼镜是无框的,很轻。"昆德拉在书里把托马斯对女人的兴趣定义为'好奇心',不是'欲望'。但我反复读了那一段,总觉得他在偷换概念。好奇心和欲望的边界,真的那么清晰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放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划了一下。

    "你觉得不清晰?"

    "我觉得……很多时候好奇心就是欲望的前奏。你对一个人好奇,是因为你想了解她。但'想了解'本身,不就是一种欲望吗?"

    "这取决于你怎么定义欲望。"她的声音放轻了半个调。"如果欲望只是生理层面的冲动,那好奇心确实不等于欲望。但如果欲望是一种更广义的、想要靠近某个人、想要打开某个人的渴望……"

    她停住了。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抱歉,职业病。"她笑了一下,往椅背上靠了靠。"习惯了用分析的方式聊天。"

    "我觉得挺好的。很少有人能把这些东西聊到这个层面。"

    "你身边没有能聊这些的人?"

    "有。但大部分人聊到'欲望'两个字就会绕开。好像提到欲望就是一件不体面的事。"

    "嗯。"她点了一下头。"这个社会对欲望的态度确实很割裂。一方面到处都是消费主义在刺激欲望,另一方面又要求每个人对自己的欲望闭口不谈。尤其是女性。"

    "你呢?"

    "我什么?"

    "你会对自己的欲望闭口不谈吗?"

    这句话出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走廊上有护士经过,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苏婉清的手指从杯壁上收了回来。她看着我,眼神没有闪躲,但瞳孔有一个极细微的收缩。

    "看情况。"她说。"看跟谁聊。"

    "跟我呢?"

    "你是我的患者家属。"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因为你是医生,你习惯了听别人说。但我很好奇,你自己……是怎么处理这些的。"

    她没有回答。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伸手拨了一下龟背竹的叶子。

    窗外的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白大褂的轮廓变成了半透明的,里面那件灰色针织衫贴着她的腰线,收得很紧。她的身材比穿着宽大白大褂时看上去纤细得多,但腰臀的弧度在侧光里显得格外分明。

    "你读到哪里了?"她没有转身。

    "刚读到萨宾娜。"

    "萨宾娜。"她重复了这个名字。"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用'轻'来保护自己的人。她害怕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她怕一旦停下来,就会被'重'压死。所以她一直在跑。一直在离开。"

    她的手指停在龟背竹的叶尖上。

    "你不觉得她是在逃避吗?"

    "逃避和保护,有时候是同一个动作。只是角度不同。"

    她转过身来。

    光从窗户涌进来,打在她侧脸上,鼻梁和颧骨的轮廓被勾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她的嘴唇抿着,不是紧张的抿法,是在咀嚼什么东西的抿法。

    "你跟我以前接触过的患者家属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大多数人来找我聊,是想要一个答案。你不是。你好像……只是想找一个能聊的人。"

    "也许两者都有。"

    我站起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害怕,是本能。

    "苏医生。"

    "嗯?"

    "我能不能跟你说一件……不太方便在微信上说的事?"

    她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你说。"

    "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是指哪方面'。我回答的是家庭关系。但其实不全是。"

    "那是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没有退。

    "我老婆怀孕之后,我们没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件事……说出来可能有点不体面。但它确实让我很困扰。不是纯粹的生理层面的。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突然断掉了。你能理解吗?"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不是加快,是故意压慢了。用腹式呼吸在控制自己的节奏。

    "这是很多准爸爸都会经历的阶段。"她恢复了医生的语调。"孕期的性生活确实是一个敏感话题,但从医学角度来说——"

    "我不是来找你做医学咨询的。"

    这句话切断了她的退路。

    她的嘴微微张着,下一句"医学建议"停在舌尖上,被我这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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