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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拿起了桌上的档案,翻出了x光给我看。
只见骨头之下,只有一片黑暗。
“这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可如果没有科学,患者又是怎么还能活着的……”
医生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档案了,但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也就是说,如果不在icu里的话,我爸就会死?”
“是的,他刚到急诊的时候,也的确像已经去世了,但是明明没有心肺还能通过心肺复苏和呼吸机抢救过来,的确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这个情况应该是医学界甚至科学界上的一个奇迹,我已经通知了所有我认识的专家,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就算你们无法支撑icu的费用,我们也会负担起,只是需要你们同意我们收集相关的数据来进行研究。”
“费用不是问题,但是他这种情况,真的能治好吗?”干妈牵住了我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
“这个情况在人类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我只能说通过研究,我们能找出更多的线索,但就算能够一直这么撑着,失去了主要器官,也不算是人了……”
……
告别了干爸,我和干妈回到了急诊室外面的走廊。
“妈,你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我看着依然紧牵着我的手不放的干妈,有些无神的问道。
干妈看了看四周,有些支支吾吾。
“小皓,你爸……应该是中邪了。”
干妈告诉我,他们曾经在国外帮助过一些传说中的能人异士,那些人有的完全看不见,只能通过触碰来感知到,有的能喷火吐冰,心灵感应,简直就像科幻片里的超人。
尽管他们对自己的称呼并不在意,但知情的人都叫他们,超凡者。
“你爸刚发现这个毛病的时候,就想到可能会是和他们有关,可后来我们不管怎么回去寻找,也已经人去楼空,再也没有相关的线索。”
我看着同样六神无主的干妈,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此刻崩塌了。
……
此后的三年里,我没有再回去实习,干妈也请了长假,我们一同在曾经超凡者活动过的地方翻来覆去的打听,却依然没有半点头绪。
干妈告诉我,干爸曾经帮那些人处理过世俗事务,虽然荣华富贵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但对比没有烦恼和小烦恼来说,还是没有烦恼更舒坦一些。
干爸还是保持着那样的状态,国内外的专家团队一波波的来,可在初步的惊叹后也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数据或进展,只能失望而归。
干爸就像是博物馆里的展品一样,被参观之后便被留在那里,没有新的访客便无人问津。
医院也逐渐承担不起高额的成本,开始让我们来出钱。
无奈之下,干妈只能变卖了他们的那半栋别墅,住进了我的半边,重新回到公司上班来勉强维持现状。
但我还在寻找。
我无法接受曾经幸福的生活一朝之间覆灭,光彩动人的干妈此刻如同僵尸一般,每天麻木的去上班,然后又麻木的去看望干爸。
但每次我回到家里时,她却寸步不离,除了上班需要离开之外,就连上厕所也要我隔着玻璃守着,仿佛生怕我也突然出现什么状况一样。
我在外面时,或者她上班时,她也会让我戴着耳机,不用说什么,只要能听到彼此的动静就行了。
这样的关系显然不是正常的。
但我却乐在其中。
如此亲密的关系,让我本来就一直隐藏在心中的情愫,逐渐萌发。
我站在浴室里,听着那让人想入非非的水声,以及余光里那模糊的倩影,脑海中甚至生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唾弃的想法。
似乎一直这样……也不是不行?
直到有一天,我刚从国外回到机场,干妈才一拨通我的电话,马上就传来一道颤抖着,但又难掩兴奋的声音。
“小皓,你快点回家,妈这边有线索了。”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还有点抗拒。
但一想到从小到大那一直鼓励培养我的伟大身影,我还是咬了咬牙,将那畜生的想法抛到脑后。
刚打开家门,就听到“噔噔噔”的高跟鞋声,只见一道倩影急急忙忙的跑出来。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装,灰色外套将那紧身的白衬衣藏在其中,到膝盖上的紧身裙堪堪裹住那肥硕却又充满弹性的翘臀,透肉的黑色丝袜显得修长的美腿越发紧致,脚上还勾着一双10厘米的侧空黑色红底高跟鞋。
干妈的鹅蛋脸上略施粉黛,简单的眼影勾勒出一道动人心魄的波澜,深红色的口红显得嘴唇格外的红润可口,让人想要嘬上一口,细细品尝里面的琼浆玉露。
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她这身穿着了,但每一次见到还是会被那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丰润气质所动摇。
很明显,干妈这是刚从公司急急忙忙的赶回来。
一见到干妈,她就再次紧紧地抱住我,纤细而又滑嫩的素手搂着我的脖子,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小皓,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上车。”
她的红唇在我的耳边微张,一股幽香窜入我的鼻腔。
干妈牵着我的手,带我上了她的车。
一上车,发动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轰鸣。
感受着那时刻都在超速的边缘上来回试探的车速,我几次都想张口,都看着干妈那严肃的表情还是决定不打扰。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后,我们来到了本市最大的寺庙里。
我和干妈都不是第一次来了,她轻车熟路的停好车,随后拉着我走向侧门,那里已经有一位年迈的僧人在等着。
他见到我们,说了一句跟紧之后,就带着我们踏上了一条未曾被开辟的小路。
没过几分钟,一座朴素的小庙出现在我们的眼帘中。
我知道,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庙,可能就是救治干爸的希望。
干妈拉着我站在半开着的庙门前,几次想迈出那黑丝长腿,但又有些犹豫。
我以为干妈同样是不舍得与我相依为命的生活,但转念一想,我怎么可能抵得过人几十年的夫妻情。
更何况,估计也就我这龌龊脑袋会想这种事情,干妈那么有原则,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个方面。
“一会你先别说话,一切让妈来。”
她迟疑了一下,随后美眸变得坚定,但从她紧握我的手心里的香汗来说,我知道她心里也没底。
走进小庙,只见一片空地之中,只有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瘦弱背影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前摆着个插着三根正燃烧着的香的香炉。
目光所及,竟然连个佛像的踪影都没见到。
“大师,我是小芸,你还记得我吗?”
干妈见到那道身影,脸上顿时满是兴奋。
我知道,我的美梦要破灭了。
第三章 父母
“柳芸,你知道我过目不忘,又何必多此一问?”
那僧人没有任何动作,声音古井无波。
“上一次见您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如果不是您的袈裟跟当初一模一样,我都认不出您。”
干妈带着我在离僧人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唉,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二十多年不过是眨眼间而已……”
僧人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停顿了一会,将那三根香吹灭,随后站起身来。
当他转身时,我甚至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这个显然是超凡者的僧人,面容看上去居然不超过二十岁。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如果没有剃度,留个流行发型简直可以去外面当流量明星。
“我猜,你来找我应该是为了吴天吧。”
僧人看着我俩,话语里没有半点感情。
被他盯着,我的心里直直发毛。
“是。”
一提到干爸,干妈握得更紧了,竟然把我弄得有些疼。
我的心里越发灰暗起来。
干妈果然还是更在意干爸……
白皓,你怎么能这么畜生?干爸视你如己出,再加上你上学的时候那么受女生欢迎,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以后肯定有你喜欢的那款。
一想到自己龌龊的想法,我就忍不住觉得自己真是个败类。
那僧人听了之后,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干妈见他一直不说话,开始有些着急,“我知道我们和您就只有一面之缘,让您帮忙也有些开不了口,但是您如果知道教皇他们在哪,我也可以……”
“他们早死了。”僧人重新睁开眼睛,打断了她。
“他们……死了?”干妈有些不可置信,“超凡,也会死吗?”
“当然会死,当时要不是我没跟他们在一起,我也得步他们的后尘。”
僧人的脸上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
“你们当时在的话,也会被抹去存在。”僧人顿了顿,“准确来说,现在除了国内,国外所有相关的人和事,都被抹去了。”
“准确来说,相关的人,指的是还记得他们的人,都在那一刻消失了。”僧人的话语充满了冷酷。
“这……”干妈的美眸凝固住了,我甚至能够透过她的手感受到她在发抖。
“不过这也和你没关系了,关于吴天,我无能为力……”
听到僧人的话语,干妈顿时僵住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能感受到干妈似乎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失望?
虽然我也很难过,但还是不争气的在心里窃喜。
这三年的朝夕相处,我无法再想象干妈再回到干爸的怀抱之中。
哪怕干爸也是我最爱的人之一。
“不过……”
僧人似乎很满意我们的失望,将目光锁定到了我身上。
妈的,现在我才是真的大失所望啊!
我没敢把心底的情绪透露半分,但我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干妈原本紧握着我的手似乎松了一点点。
“大师,你就直说需要我们做什么吧,我知道您看不上钱,但是……”干妈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当然不需要你做什么,重要的是这个小孩。”僧人一边说着,一遍朝我走过来。“他应该不是吴天的孩子吧?”
“他是白辰的孩子,但是他同样是我的孩子。”干妈坚定地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当初你们能逃过一劫。”
僧人了然。
我……
难道我的父母居然也是超凡中的一员?!
联想到父母留给我那价值不菲的别墅,我就知道他们不简单,虽然不理解他们留下的抚恤金为什么只够我温饱,但是这也不重要了。
“白辰当初为了这个世界,牺牲了自己,虽然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我们还是得承情。”
走近了才发现,僧人居然比我还矮了一头,他似乎对此不太满意,仅是眨眼间,他的身躯居然延长到了比我还要高一丝的高度。
“叫我悟能就好。”他白皙的手心向我张开。“把手放上来吧,你会见到另一个世界。”
面对天大的诱惑,我并没有马上接受,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干妈。
干妈显然也不知道我的父母能有这个面子,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马上让我接受,尽管她知道我一定会满足她的要求。
“小皓,你……你自己决定吧。”干妈松开了一直紧握着我的手,让我有些愕然。
为什么到这个关头,干妈反而犹豫了?
如果我不接受,是不是就能一直……
可是这不是见死不救吗?重情重义的干妈就算什么都不说,心里也肯定会有疙瘩的。
算了,成了超凡者之后,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再说了,如果能学到悟能这一手变幻的本领,大不了以后找个类似干妈身材的女人,给她变一副干妈的脸……
而且你忘了干爸是怎么对你的吗?
我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洗脑,在悟能的眼里仿佛就像是不信任他。
“你不信我?”
他看着我的眼神开始有些玩味。
我不敢触怒这个深不可测的超凡,向干妈点了点头,随后将我的手搭在了悟能的手上。
在接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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