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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你以为我那精液是超市里卖的袋装牛奶啊,还得冰镇一下才新鲜?你妈
昨晚在杂物间里又折腾了一宿,铁架床都快被她拱散架了,再不给她喂饱,我怕
她把皮带的扎带给崩断了爬出来找你算账。」
他这话倒不是危言耸听。自从大前天他把那搪瓷碗放在杂物间门口之后,江
婉莹的挣扎就再没停过。每天早中晚三次,那铁架床被她晃得咣咣响,被扎带固
定住的腕踝磨破了皮渗出黑血她也毫不在意,只是拼命把胯部往上拱,往瓷碗的
方向拱。嘴里虽然封着胶带,但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股咯咯声,怎么听都不像是
想吃东西的饥饿,更像是……
更像是一条发了情却被锁在笼子里、闻到了公狗味的骚媚母狗。
「话说回来,你妈那反应也太邪乎了。」陈泽把家庭医疗大全扔到茶几
上,书页摊开的那一章正好是「生殖系统解剖图」,他指着彩印的子宫剖面图对
吴梦婷说,「你看这个,子宫的位置在这儿,膀胱后面直肠前面。你妈每次闻到
我的精液味,第一个动作不是张嘴,是把胯往前顶,把腰往下塌。这个动作我跟
你说,标准的后入式预备姿势,我体育课教过田径起跑都没她标准。」
吴梦婷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把糊满下巴的口水,满脸通红地
瞪着他:「体育课什么时候教过后入式起跑了!你别拿你那套歪理邪说来糊弄我!
我妈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你说得出来我就听你。」
吴梦婷嘴唇翕动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她那双红肿的杏眼盯在茶几上
摊开的子宫剖面图上,又从剖面图移到杂物间紧锁的木门上,最后落回陈泽胯下
那根被她撸得油光水滑的粗长鸡巴上,脸上的表情从羞愤切到困惑,从困惑切到
一种试图用学霸的逻辑去理解荒诞的徒劳努力,最后停留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绝
望上。
「我不知道。」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你总不能……总不能……」
「总不能什么?」
「总不能真把那玩意儿射进我妈的……那里面吧!」
吴梦婷说完这句话直接从地上弹起来,大砍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手里
了,刀尖对着陈泽的方向抖得像筛糠,但她脸上的表情分明没有愤怒,是羞耻到
极点的自我防卫--就好像她已经猜到陈泽接下来要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十有八
九会被说服,所以才先拿刀壮胆。
然后电磁脉冲沉默就在这时候来了。
没有预兆。客厅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先是猛地闪了三下,亮度暴增到刺眼的
程度,然后啪的一声爆掉了,玻璃碴子混着粉末状的荧光剂砸了两人一头一脸。
陈泽下意识压住吴梦婷的肩膀把她推到沙发底下,自己用后背挡在上方,紧接着
厨房里的微波炉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电子惨叫,冰箱压缩机嗡地停了,书桌上的电
子钟数字跳了两下就灭了,窗外的整片天空在短短三四秒内从暗红色变成了某种
更古怪的深紫色,然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没有冰箱的嗡嗡声,没有楼下丧尸的嘶吼声,没
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爆炸声,连风吹过银杏树梢的沙沙声都没了,就好像全世界的
老天爷同时按下了静音键。陈泽从沙发底下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对面单元楼的
几扇窗户里映出明灭不定的火光,有人在用打火机照明。楼下花园里的尸群好像
也被这股电磁脉冲震晕了,上百只丧尸齐齐愣在原地,灰白色的皮肤在紫光下像
一群被拔了插销的电动玩具。
陈泽从沙发底下爬出来,拍了拍头发上的灯管碎屑,走到窗户边往更远处看。
视线所及的所有建筑,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都在同一时刻暗了。整座江城市的轮
廓在血色天光下本来还有零星几点灯火,现在全没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黑剪
影。
「操,全球停电。」陈泽的语气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又少了两块。
吴梦婷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手心全是冷汗,握刀的手还在抖。「这…
…这是发生了什么?」
「电磁脉冲。我以前在军事论坛上看到过,说是核爆或者太阳风暴能造成这
种效果,高级别电磁脉冲能一次性把没屏蔽的电子设备全烧了。但能覆盖这么大
范围的,不是核爆也不是太阳风暴,那帮科学家估计到现在脑浆都烧干了还没想
明白。」陈泽说着走到玄关,从背包夹层里掏出那台捡的收音机,拧了一下开关,
没反应。又换了电池,还是没反应。他把收音机随手扔进垃圾桶,「好吧,以后
连偷听敌台的机会都没了。咱们正式回到钻木取火年代。」
吴梦婷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按开机键毫无反应,手机
背面烫得能煎鸡蛋。她又去试了试家里的其他电器,电视、电磁炉、电热水壶、
甚至连手电筒都全废了。唯一还能照明的是一支在茶几抽屉里翻出来的老式煤油
打火机,还是吴梦婷她爸在世的时候买的,火石打了几下居然还能点着。
陈泽从厨房柜子里把剩下的半箱蜡烛全搬了出来,数了数大概十几根。他在
客厅茶几上点了两根,橘黄色的烛火在暗沉沉的屋子里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
拉得老长投影在满是血手印的墙壁上。吴梦婷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一角,看着烛火
出神,嘴里嘀咕了一句:「世界末日连电都没了,泡面以后都只能干嚼了。」
「干嚼泡面算什么,以后连干嚼的泡面都没了咱们还得啃树皮呢。」陈泽把
蜡烛固定在倒扣的搪瓷碗底上,然后重新趴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翘起的鸡巴对吴
梦婷说,「来,趁着蜡烛还有,继续嘬。别以为停电了就能逃掉今天的份额,你
妈还等着开饭呢。」
「你刚才差点被灯管炸死,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吴梦婷的声音又尖又颤,
但手已经自动放下大砍刀,人已经自动走到沙发旁,膝盖已经自动跪上地板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一百倍,大脑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陈泽是色魔转世,身
体却已经在膝盖触地的那一瞬间调整好了最省力的口交角度,嘴巴张开对准龟头,
舌头在嘴唇上先舔了一圈润湿,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本能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就是因为差点被炸死才更得及时行乐嘛。」陈泽把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
一按,「吸溜,开动。」
吴梦婷一边用嘴套弄着鸡巴一边在心里骂了一万遍脏话,但她骂得越狠嘴嘬
得越紧,骂得越毒舌根垫得越深,骂到第十几个来回的时候她已经骂得忘了自己
在骂什么,大脑彻底放空,只剩下一张嘴还在纯凭肌肉记忆上下吞吐着那根滚烫
腥咸的巨物。黏稠的口水混着马眼溢出的先走汁顺着嘴角下巴脖子一路淌进校服
领口,把胸前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那两颗翘硬的粉褐色奶头隔着湿透的衬衫布
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在烛光下随着吸气呼气的节奏微微发颤。
陈泽眯着眼享受着从龟头到茎根都被柔软口腔包覆的快感,脑子里盘算的却
是另一件事。三天观察让他越来越笃定,江婉莹对精液的反应根本不像食欲,更
像性欲。每次他把搪瓷碗靠近杂物间门缝的时候,江婉莹挣扎的方向永远是下体
朝前,而不是头部朝前。作为一个丧尸,她的觅食本能应该驱动嘴巴去咬,可她
的身体却本能地选择了交配姿势。再加上刚才他查书时突然冒出来的念头……
精液最原始的作用不是吃,是射。
这个念头一旦成型就再也赶不走了。陈泽一边享受吴梦婷越来越熟练的口舌
服务,一边开始构思自己的歪理系统。如果他的精液里确实含有某种能对抗t-n
病毒的免疫物质(他后背伤口三天愈合就是个佐证),那么免疫物质通过胃肠道
吸收的效率肯定不如通过生殖道吸收。胃酸会破坏大部分活性成分,肠道吸收也
慢,但子宫不一样,子宫黏膜薄、血管丰富、吸收能力极强,而且精液本来就是
为了进入子宫而设计的。如果是把精液直接灌进丧尸的子宫里,免疫物质就能以
最高效率进入丧尸体内,说不定真能逆转病毒对身体的侵蚀。
当然这些分析有一大半是他临时编出来的,但他编得连自己都快信了。而说
服吴梦婷不需要严谨的医学论证,只需要让她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就行。
一夜无话,蜡烛又烧完了一根。
2026年4月6日,中午。
经过整整三天的积攒,搪瓷碗里的精液终于从碗底浅浅一层攒到了大半碗。
那是吴梦婷每天两次、每次嘬得腮帮子酸到快脱臼、陈泽每次都抓着她头发往喉
咙深处灌射之后一滴一滴攒出来的量,黏稠白浊的浓精在碗里微微晃荡着,在正
午暗红色的天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像牡蛎汁混
着生鸡蛋清又被太阳晒了半天的味道。
吴梦婷端着这碗精液的时候手臂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碗重,是因为她每次看
到这碗东西就会自动回忆起每一次被口爆时的窒息感和热精冲击喉咙口的触感,
然后脸就会自动红,逼口就会自动湿,大腿内侧就会自动夹紧,这些反应她控制
都控制不住。
杂物间的门被陈泽推开。铁架床上的江婉莹在三天的持续挣扎后已经把自己
磨得狼狈不堪,白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早被蹭到腰际上方,两条修长丰满的灰白色
大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大腿根部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乱糟糟地支棱着,蒙
眼的布条被额头汗水浸透后洇出深色的湿痕,封嘴的胶带也因为反复摩擦而翘起
了一个角。但她的挣扎频率明显比三天前更慢了,不是因为筋疲力尽,是因为她
的整个身体开始出现某种奇怪的变化--她的腰椎末端似乎比以前更软了,胯部
可以塌得更低,当陈泽靠近时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全身剧烈扭动,而是变成了一种
有节奏的、近乎挑逗的腰腹起伏,就好像那具丧尸的身体正在从「狂暴地寻找精
液」进化成「耐心地等待被交配」。
陈泽蹲在她面前,把搪瓷碗放在地上,然后仔细观察江婉莹的反应。碗刚放
稳,江婉莹所有的挣扎动作都停了。她不再用头去撞铁架床的栏杆,不再用被绑
的双手去乱抓空气,而是整个身体以一种极其精确的方式调整了姿势--她把膝
盖往两侧分开,腿根往外翻,腰部往下塌,骨盆往前顶,屁股略微往上翘,隔着
那件皱巴巴的睡裙,她的阴部清清楚楚地朝搪瓷碗的方向拱了过去。这个动作如
果放在一个活着的熟妇身上,就是一个标准的、早就被肏透了的老屄在向主人的
大鸡巴行触吻礼。
陈泽盯着那个姿势看了好几秒,然后一拍脑门,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
得意:「这才对嘛!梦婷,之前我们想岔了。你妈为了我的精液疯狂挣扎,我们
以为她想拿来吃,就喂了她三天,现在看却不是这样的。」
吴梦婷端着碗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己母亲将肉胯对准精液碗猛拱的动作,脸
上的表情精彩到可以写进相声教科书。「那……那她想拿来干什么?」
「精液虽然也能吃,但它最原始的作用是拿来干什么?」陈泽笑眯眯地转过
身,盘腿坐在地上,仰着脸看吴梦婷,一副班主任提问的架势。
吴梦婷脑子转得飞快,但浮现出全是这段时间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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