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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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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袭】(7)(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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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低吼着腰一挺,那根尺寸普通的鸡巴捅进去了。

    龟头顶开逼口那两片饱满充血的外唇,挤进紧致湿热的阴道时,腔道内壁所有软媚肉褶被同时撑开,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啵啵声响。

    沈茉配合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浪叫——这声浪叫的尾音往上拔了整整三个音阶,嗓子底子练过声乐的功底全用在这儿了,高亢得连二楼正在擦标枪的韩若雪都皱了皱眉。

    “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捅到人家花心了!!!”沈茉两条长腿死死夹住阿坤的腰,白嫩的屁股蛋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酒红色睡裙残片还挂在肩头,被汗水浸透贴在背脊上。

    阿坤两手掐着她腰窝往死里顶,那根鸡巴在满是褶皱的腔道内来回进出,每次拔出时龟头棱都勾着阴道里那层粉嫩逼肉往外扯出一小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又被狠狠杵进去,黏白浆液在交合处被反复拍击研磨成了细细的白沫,糊满她整个逼口和两片大阴唇的边缘。

    弹簧床垫嘎吱嘎吱响得跟要散架似的,阿坤的卵袋甩在沈茉会阴上啪啪闷响,淫水混着汗液从两人大腿间往下淌,在发霉的床单上印出一片越扩越大的深色水渍。

    门就是在这时候被踹开的。

    小丽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被尿液浸过又晾干的牛仔裤,裤裆上残留着一圈淡黄色的尿渍痕迹,紧绷绷的廉价毛衣把胸前那两坨并不算大的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在看到沈茉骑在阿坤胯上白嫩屁股上下耸动的那一刻剧烈扭曲起来,眼影糊了一团的眼眶里瞬间涌出两道黑乎乎的泪痕。

    “阿坤!!!你个王八蛋!!!”小丽尖叫着扑上去,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朝沈茉脸上抓去,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几道红影。

    沈茉早有准备。

    她上半身往后一仰,小丽的指甲只抓到了她散在肩头的深栗色卷发,扯下几根发丝。

    但阿坤的反应比她更快,他那只正掐着沈茉腰窝的右手瞬间松开,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小丽左脸颊上。

    这巴掌的力道虽然比不上昨天陈泽那记足以把人扇飞的恐怖重击,但也把小丽整个人抽得在原地转了半圈,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被扇得歪向一侧,嘴角立刻渗出一道鲜红的血痕,混着劣质口红的红色油脂一起往下淌。

    小丽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还没等她站稳,阿坤已经从沈茉身上爬起来,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从沈茉逼口里啵地滑出来,杆子上裹满黏白浆液,在空气中晃了晃。

    他两步跨到小丽面前,抬起右脚,军用皮靴的鞋底狠狠踹在小丽肋叉子上。

    那一脚的闷响就像有人拿木棍敲碎了一排细柴火。

    小丽整个人被踹得从门框弹飞出去,后背着地摔在走廊地板上,捂着肋叉子蜷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她张着嘴想叫,但肋下的剧痛让嗓子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嘴角的血沫子混着口水淌在脏兮兮的地毯上。

    “婊子玩意儿!老子玩个女人关你屁事!”阿坤弯腰朝她脸上啐了口唾沫,缺了门牙的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夹着血丝溅在小丽额头上,“给老子滚!再让老子看见你,老子把你腿也打断!”

    小丽蜷在走廊地板上浑身发抖,肋下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用两只手撑着地板,指甲在地毯上抠出好几道深沟,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爬起来。

    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扭曲变形,眼泪把眼影糊成一团黑色的泥浆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痕在脸上画出一幅狼狈到极点的抽象画。

    她捂着肋叉子踉踉跄跄跑下楼,脚上的帆布鞋在楼梯上绊了好几下,好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但她不敢停,身后阿坤房间里又传出了弹簧床垫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和沈茉刻意拔高的骚媚呻吟。

    那个女人甚至在呻吟的间隙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那声嗤笑轻飘飘地钻进小丽耳朵里,比肋下的剧痛更让她发疯。

    侧门是被她从里面撞开的。

    沙袋堆成的防御工事被她撞出一个缺口,暗红色的月光从门缝里灌进来,把门槛上干涸的黑血饼照得发亮。

    小丽冲出门框的时候左脚绊到了门槛,整个人摔在停车场的碎石地上,膝盖和手掌在碎石上磨破了好几道口子,血珠子从擦破的皮肉里渗出来,在暗红月光下泛着黑亮的光。

    凌晨两点,正是丧尸活性最高的时段。

    血月挂在天空正中央,暗红色的月华像一层没洗干净的猪血膜糊在整条街道上。

    小丽跌跌撞撞冲出巷口的时候,哭声在寂静深夜里传得格外远,那是一种夹杂着抽噎、呜咽和断断续续惨叫的混合声响,比任何活人发出的动静都更能吸引丧尸的注意。

    街角徘徊的那几只游荡者是最先转头的。

    三只穿着破烂工装的游荡者几乎同时停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浑浊的灰白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半圈,锁定了巷口那个捂着肋叉子、一瘸一拐哭嚎着的活物。

    它们迈开步子,拖沓的丧尸步在柏油路面上蹭出沙沙的摩擦声,然后逐渐加速。

    第四只从对面商铺的遮雨棚下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穿着蓝色超市工作服的游荡者,半边脸被什么东西啃烂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颧骨,但它的听觉比前几只更灵敏,小丽刚摔出侧门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往巷口移动了。

    第五只、第六只从垃圾堆后面晃出来,其中一只的右腿断了半截,用裸露的胫骨骨茬戳在地上撑着身体,每走一步就在地上戳出个冒黑血的洞。

    小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拖沓脚步声时,终于从崩溃中惊醒过来。

    她回过头,看到六只丧尸正从不同方向朝自己围过来,最近的那只穿着蓝色超市工作服的游荡者已经近到能闻见它嘴里散发出来的腐肉甜腻臭味。

    她张开嘴要尖叫,但嗓子因为刚才哭了太久已经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两道嘶哑的呃气音。

    她转身要跑,左脚却踩到地上一块碎砖头,脚踝一崴整个人侧摔在柏油路面上。

    那只超市工作服游荡者在她摔倒的瞬间扑了上来,灰白色的双手攥住她右小腿,指甲掐进牛仔裤布料和小腿肚的软肉里,力道大得牛仔裤面料应声撕裂。

    小丽感觉到小腿肚上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丧尸手指的温度,冷得像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冻肉。

    她拼命用左脚去蹬那只丧尸的脸,帆布鞋底踹在丧尸鼻梁骨上发出闷响,把那只游荡者踹得脑袋往后仰了一下,但它的手没有松开。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游荡者也扑上来了,一只直接趴在她身上,膝盖压住她小腹,两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蹲在她脑袋旁边,浑浊的眼珠盯着她不停尖叫的嘴看了两秒,然后低头一口咬在她左脸颊上。

    一口咬掉了她半张左脸,从颧骨到下巴,连皮带肉被硬生生撕下来,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面部骨骼和还在跳动的咬肌纤维。

    小丽的尖叫声在这一刻终于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但那声尖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咬断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从暴露在外的喉管里喷出来的血泡冒裂声。

    更多的游荡者围了过来。

    小丽的腹腔被好几双手同时扒开,肠子被扯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在暗红月光下泛着粉白色的光泽,被几只丧尸争相拉拽,扯得满街都是。

    她的右腿被从髋关节硬生生掰断,骨臼脱位时那声嘎嘣脆响混在丧尸嘶吼里几乎听不见。

    一只穿着破烂连衣裙的女丧尸蹲在她被撕开的腹腔旁边,两只手捧着一截还在蠕动的大肠,低头啃得吧唧吧唧响,黑血混着半消化的食物残渣从它嘴角往下淌。

    凌晨四点,沈茉和阿坤刚结束又一轮肏干。

    弹簧床垫已经被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大半,发霉的床单皱成一团堆在床垫角落里。

    沈茉裸着身子趴在阿坤胸口,那条酒红色真丝睡裙早就被撕成了几片破布扔在地板上,深栗色卷发散乱地铺在阿坤长满胸毛的胸膛上。

    她右手食指的指尖在阿坤胸肌上画着圈,指尖划过皮肤时留下极淡的粉色划痕,薄唇贴着他耳根,吹出的气息温热又黏腻,带着口水和残留的薄荷糖味。

    阿坤半靠在床头,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不是不想点,是打火机昨晚在撕沈茉裙子的时候掉进床垫缝里找不到了。

    他右脸颊上那道黑紫色血痂在烛火下泛着油光,缺了门牙和几颗后槽牙的嘴时不时地张开又合上,舌头习惯性地去舔那几个漏风的牙洞。

    “那个陈泽睡在二楼最里间,”沈茉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裹了层蜜糖,甜腻腻地在阿坤耳根边打转,“他嫂子在三楼走廊另一头,那个女警今晚值后半夜哨,这会儿正站在二楼防火门那边握着根标枪发呆呢。”

    阿坤听到“陈泽”两个字的时候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昨天在一楼大堂被陈泽单手提起扇飞的那两秒钟记忆突然翻上来,喉咙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五根手指掐住气管时窒息的触感,右脸颊上的血痂也跟着隐痛起来。

    他舌头舔了舔漏风的牙洞,含含糊糊地骂了句:“操,别提他。”

    “为什么不提?”沈茉的指尖停止了画圈,食指往上一挑,指尖点住阿坤左边奶头,力道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阿坤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胸口肌肉跟着弹跳起来,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

    沈茉接着说,语气里多了一层刻意揉进去的娇嗔,“你想不想彻底搞掉他?据点这十几个人的口粮本来就紧巴巴的,凭什么给那些快饿死的穷学生分?搞掉陈泽,你来做老大。赵刚那个软蛋除了会记账还会什么?他根本不是你对手。”

    阿坤眼珠转了转。

    他确实恨陈泽,恨得牙痒痒,但昨天的经历让他明白自己跟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伸手想把沈茉从胸口推下去,手掌按住她肩窝,嘴里嘟囔着:“你懂个屁,那家伙是个怪物,咱们打不过……”

    沈茉没被推开。

    她反而扭着胯把湿漉漉的逼口重新套上阿坤胯下那根刚才射完精后半软不硬、裹满黏白残精的鸡巴杆子。

    她用逼口最肥厚的两片外唇衔住龟头棱,然后腰肢缓缓往下沉——湿润紧致的阴道重新包裹住那根普通的鸡巴,腔道内壁所有还没从上一轮交合中完全回缩的嫩肉被再次撑开,挤出一连串细小的啵啵水声。

    她骑在他胯上,白嫩的屁股先是上下套弄了几下,让那根鸡巴在逼里重新硬挺起来,然后她俯下身,深栗色卷发垂下来扫在阿坤脸上,薄唇贴住他缺了门牙的嘴角,呻吟声从嗓子眼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咿咿咿??……你听人家说完嘛……哦哦哦??……又不是让你跟他正面打……”她把腰肢扭得更快了些,白嫩屁股撞击在阿坤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逼口被鸡巴杆子撑得饱满喷张,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粉嫩逼肉,黏白浆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无数根细亮银丝,“人家有个办法……噢噢噢??!你只要……把后院侧门打开……咿咿咿??……再弄个响动把那些东西引进来……噢噢噢噢噢噢??!趁乱的时候……谁知道是谁杀的?都推到赵刚头上……说他分配物资不公……噢噢噢要到了??????……”

    阿坤被她又套又夹弄得脑子里的血全涌进了裤裆。

    他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掐住了沈茉扭动着的腰窝,胯下配合着她的套弄往上顶,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含糊地嘟囔:“引……引什么东西?”

    沈茉假装要高潮了,她猛地仰起脖子,深栗色卷发在空中甩出半圈,白嫩嫩的奶子在烛光下乱颤,嘴里拔出一声高亢浪叫:“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变异丧尸!!咿咿咿呀呀呀呀??!!你把街对面的东西引进来!!噢噢噢要喷了要喷了??????!!然后趁乱从背后给他一刀!!噢噢噢噢噢噢大鸡巴好硬??!!还有那个女警你不是一直想上她?咿咿咿??!!把她控制住……噢噢噢操她的时候陈泽要是在场……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表情一定很精彩!!”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里夹着一丝从牙缝间漏出来的冰冷笑意,但沈茉立刻用一连串高亢的浪叫把它盖了过去。

    她骑在阿坤胯上白嫩屁股疯狂耸动,逼口套弄鸡巴杆子的速度快得整张床垫都在嘎吱嘎吱狂响,大腿内侧的软肉甩出啪啪啪的密集脆响,逼口被操出的黏白浆液糊满两人交合处,顺着阿坤的卵袋往下淌,在床垫上积了巴掌大的一滩。

    阿坤在她疯狂的套弄下精关一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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