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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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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8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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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隔着一层氤氲的热气相遇。

    宋怀山的眼神很平静,但沈御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他在看她的后背,在看那些暴露在外的痕迹,在看苏婧的反应。

    沈御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宋怀山收回目光,继续休息。

    下午泡完汤,吃完饭回房间。

    “沈姐,”苏婧的声音从茶水台那边传来,带着闲聊的随意,“刚才吃饭的时候,宋助理给你夹蛋黄……你好像挺自然的。”她顿了顿,像是斟酌词句,“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们私下……关系好像比我想的还好?”

    沈御的背影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看着窗外,声音很平静:“他跟我时间不短了,知道我挑食。有时候顺手就帮我处理了,省得浪费。”

    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苏婧“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水烧开了,她泡了两杯茶,端到小茶几上。

    两人坐在榻榻米上,捧着温热的茶杯。苏婧聊了些公司未来的项目构想,沈御听着,偶尔给出简洁的意见。话题在工作和生活间跳跃,但都默契地避开了某个核心区域。

    夜渐渐深了。苏婧打了个哈欠:“不行了,今天泡得浑身发软,得睡了。”

    “嗯,睡吧。”沈御也放下茶杯。

    房间里有两张并排的日式床垫,中间隔着矮柜和台灯。两人各自洗漱,换上睡衣,熄灭了主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

    苏婧很快睡着了。她睡眠质量一向不错,加上白天泡温泉的放松,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沈御躺在另一张床垫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很累,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能听见隔壁房间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动静——也许是心理作用。但她知道,他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灯的微光在纸移门上投出朦胧的暖黄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短。沈御的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幽蓝的光。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来自隔壁房间的号码:

    「过来。」

    两个字,没有称呼,没有标点。

    沈御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她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没有惊动熟睡的苏婧。她没有开灯,借着夜灯的光,她从自己行李里取出了车里的备用黑色细高跟鞋换上,鞋跟不算太高,大约五厘米,但足够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声音。

    身上还穿着酒店的棉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她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或许是疏忽,或许是别的什么。

    走廊一片漆黑寂静,只有紧急出口标志泛着幽绿的光。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同样没有光透出来。

    沈御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庭院石灯笼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和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宋怀山靠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没有开灯,指间一点猩红明灭。他看着沈御走进来,目光在黑暗中像两点沉静的炭火。

    沈御在门口站定,习惯性地微微低头。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

    宋怀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声音在黑暗里有点哑:“玩得开心?”

    “还好。”沈御轻声回答。

    “苏婧没再问你背上的印子?”

    “问了。我说是按摩和拔火罐。”

    宋怀山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没什么温度:“她信了?”

    “大概……没有完全信。”沈御实话实说。

    “聪明人。”宋怀山掐灭烟头,随手扔进烟灰缸。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沈御面前。黑暗里,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玩味的目光。

    “沈总今天辛苦了,”他说,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陪下属度假,泡温泉,还得编理由解释身上的伤。”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我这人,”宋怀山继续说,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事实,“有点小毛病。看见你穿得整整齐齐,跟别人谈笑风生,一副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这层皮下面,到底是什么。”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睡袍的领口,轻轻一勾,带子松开了。睡袍滑落肩头,堆在臂弯。微光下,她身体的轮廓显现出来,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痕迹更加触目惊心。

    “你看,”宋怀山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多漂亮。我留的。”

    沈御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她垂下眼睛,声音几乎听不见:“是,主人的。”

    “主人?”宋怀山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笑,“沈御,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沈御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记得。我想……这小伙子挺老实,看着挺本分,就是有点……上不了台面。”

    她说得直白,没有修饰。那是三年前,她在办公室第一次面试宋怀山时的真实想法。

    宋怀山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了,胸腔发出低低的震动。“上不了台面……”他玩味着这个词,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她锁骨,又往下,停在那些新鲜的吻痕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现在呢?现在谁上不了台面?”

    沈御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他指尖的压力,混合着疼痛和一种熟悉的、屈辱的快感。

    “是我。”她回答,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是我上不了台面。在主人面前,我什么都不是。”

    “对。”宋怀山满意地点头,手往下滑,落在她腰侧那些青紫色的指痕上,“白天你是沈总,是御风姐,是大老板。到了晚上,到了我这儿……”他顿了顿,手指用力,掐进那些淤痕里,“你就是个玩意儿。我留几个印子,你就得带着,编谎话也得给我兜着。明白吗?”

    “明白。”沈御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但语气顺从。

    宋怀山松开了手。他往后退了半步,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他抬起右脚,用脚尖点了点自己面前那块地毯。

    “过来。”他说。

    沈御懂了。她走过去,不是走,是跪下去。双膝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她调整姿势,面朝他,身体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奴仆。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看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右脚,穿着旅游鞋将脚掌稳稳地、带着明确分量地,踩在了沈御并拢的、穿着高跟鞋的脚背上。

    不重,但足够清晰。压迫着她脚背的骨骼和肌肤。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撑住,脚背承受着他一只脚的重量,那种被踩踏、被固定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腿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湿。

    “嗯。”宋怀山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合适,脚掌在她脚背上无意识地碾了碾,感受着底下温热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这才对。”

    他靠在床头,另一条腿也曲起来,姿态放松,像坐在自家沙发上。脚却稳稳地踩着她的脚背,仿佛那是他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一个理所当然的、用来搁脚的位置。

    沈御跪坐在那里,脸微微低垂。她能感觉到自己脚背上他脚掌的温度和压力,透过棉袜清晰地传来。羞耻吗?当然。可在这羞耻底下,还有一种更深的、近乎堕落的安宁。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白天必须端着的架子,回到了自己唯一被允许、也唯一熟悉的“位置”上。

    她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身体更放松,更能承托他脚掌的重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庭院隐约传来的风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宋怀山的脚在她脚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移动。不是简单的踩着,而是用脚掌和脚趾,沿着她脚背的骨骼线条,从脚尖方向慢慢向后跟滑动,施加着一种随意的、甚至是有点粗暴的揉压力道。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检查物品坚固程度般的随意。

    沈御的脚趾因为他脚趾的按压而微微蜷缩,喉咙里压抑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吞回去。她努力放松,让自己完全打开,承受他脚底的每一分探索和施压。

    宋怀山的脚不再满足于踩踏,他稍稍抬起,然后落下,这一次,脚后跟故意重重地砸在沈御穿着细高跟脚趾上。猝不及防的钝痛让沈御“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跪不稳。他看着她瞬间皱起的眉和泛红的眼眶,眼神暗了暗。

    “把鞋脱了。”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同时,踩着她脚背的力道并未减轻。

    沈御颤抖着弯下腰,手伸向自己的脚。在他的脚还踩着一只的情况下,她艰难地、一点一点脱掉了高跟鞋。然后,她轻轻推了推他踩着自己那只脚的脚踝,在他稍微抬脚的瞬间,迅速抽出手,褪下了这只脚的高跟鞋。现在,她的双脚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光和空气中,脚背上还留着他方才踩踏按压的红痕。

    宋怀山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双脚上。她的脚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脚型秀气,只是此刻脚背上泛着不自然的红,脚趾也微微蜷着。他再次抬起脚,这一次,踩的直接、结实地踩在了她赤裸的左脚脚背上。粗糙的脚底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脚背肌肤,带来一种异样清晰的、略带刺痛的触感。他用脚跟在她脚背的骨头上用力碾磨,感受着底下骨骼的硬度和她压抑的颤抖。

    “白天在那儿,跟苏婧介绍铁壶历史、指点菜单的时候,不是挺优雅,挺见过世面的么?沈总?”他恶意地停顿,脚下碾磨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将她的脚背骨头压进地毯里,“连怎么插房卡都得你提醒。你说,苏婧要是知道,她眼里无所不能的沈姐,晚上得跪在这儿,被我这个连高端酒店都没怎么进过的人,用脚踩着脚背,当脚垫使……她会怎么想?嗯?”

    沈御的脚在他的碾压下疼痛不已,额角渗出细汗,却努力仰起头,让被他踩着的脚承受得更稳,声音破碎却清晰:“她会想……她眼瞎……主人……我那些都是装样子的……壳子……里头早就……早就被主人踩扁了……只剩个……给您垫脚的贱货……”

    宋怀山似乎被她这彻底的自贬取悦了,鞋子在她脚背上碾磨的力道缓了缓,但并未移开,只是改用鞋弟,一下下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拍打着她的脚背和脚踝,语气却更冷:“踩扁了?我看没踩干净。至少今天在外头,你这壳子还挺唬人。连我都差点被你唬住。”这话里带着一丝自嘲,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掌控欲覆盖,“不过也好。你越光鲜,踩烂你的时候……我才越有劲。”

    他说着,忽然将鞋从她左脚移开,转而踩上了她并拢的右脚。这一次,他用鞋尖顶起她的脚踝,迫使她的右脚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上弯曲,然后脚掌重重压下,将她整个脚掌和脚踝死死地压在地毯上,几乎要扭伤的角度带来尖锐的疼痛。“苏婧看你这副身子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沈御疼得冷汗直流,脚踝像是要被折断,声音闷闷的,有些失真,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紧张。怕她看出来。”

    “怕她看出来?”宋怀山脚下又加了一分力,听着她压抑的痛哼,满意地问道,“怕她看出来,你这位偶像,背地里被人用脚踩成这样?”

    “……是。”沈御承认得干脆,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痛楚,“怕她看不起我,怕她……觉得我脏,我贱,连脚都被人随便踩。”

    “那你觉得自己脏吗?贱吗?”宋怀山追问,脚下力道又加重了些,几乎能听到她脚踝关节细微的声响。

    沈御沉默了几秒。地毯的纤维蹭着她的膝盖,有点痒。脚上是他赤足踩踏带来的、混合了疼痛、灼热和耻辱的清晰触感。

    “……在主人面前,”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伴随着因疼痛而加重的喘息,“我的脚……就是脏的,贱的。主人怎么踩,怎么碾,我都认。我整个人……就是主人的脚垫,主人的东西。”

    她说这话时,被踩压得扭曲的右脚甚至尝试着,在剧痛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更贴合他脚底的形状,像在主动迎合他的践踏。

    宋怀山的呼吸停了一瞬。黑暗里,他的眼神变得深了些,踩着她的脚也停顿下来,但压力未减。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混杂着满足、得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沈御啊沈御,”他叹道,鞋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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