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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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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台】(10-15)(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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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得浑身发软,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越来越没力气。

    她看着水下那个狰狞的东西,在她的手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感到害怕。

    这怎么吃得下去?会死人的吧?

    “……我不行了……手酸……”她带着哭腔求饶,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太大了……握不住……”

    这句话,配上她那副被欺负狠了的表情。

    又蠢。

    又欲。

    像是一只不知道怎么讨好主人的笨拙宠物。

    沈知律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去他妈的技巧。

    去他妈的经验。

    这种生涩才是最要命的春药。

    这种在水里慢吞吞的动作根本无法满足他。他想要更多,想要狠狠地贯穿她,想要听她在他身下真实的哭叫。

    “哗啦……”

    一声巨响。

    沈知律猛地站起身,连带着把宁嘉也从水里捞了出来。

    “啊!”

    宁嘉双脚离地,惊慌失措地抱住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水花四溅。

    沈知律随手扯过架子上那条巨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裹在她身上,把她像个蚕宝宝一样包起来。

    然后,他抱着她,大步走出了浴室。

    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背肌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沈知律走到那张king size大床边。

    直接松手。

    “砰。”

    宁嘉被扔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将她弹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来。

    浴巾散开了。

    两具湿漉漉、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沈知律压着她,双手撑在她耳侧,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熊熊大火,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

    “宁嘉。”

    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意。

    “今晚,你要把欠我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那个狰狞的硬物,抵在了那个湿润、紧致的入口。

    宁嘉吓得屏住了呼吸,双手无助地抵在他的胸口。

    “不、不要……我、我怕……”

    “怕也没用。”

    沈知律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求饶都堵了回去。

    第11章 撕裂的金丝雀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那一盏设计感极强的落地灯散发着昏暗的暖光。光影在墙壁上拉扯出扭曲而暧昧的形状。

    空气里那种湿热的、令人窒息的张力已经到达了顶点。

    宁嘉躺在那张巨大的king size床上。

    身下是支数极高、触感如同丝绸般的埃及棉被单,凉凉的,滑滑的,却丝毫不能缓解她此刻快要燃烧起来的体温。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沈知律覆在她身上。

    他很重。

    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像是一座山,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他身上的水珠还没干透,顺着胸肌的纹理滑落,滴在她的锁骨窝里,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那个滚烫的、硬得像铁一样的庞然大物,就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

    “s先生……”

    宁嘉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太大……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她是真的怕了。

    之前在直播间里用道具是一回事,现在面对这么一个真枪实弹的大家伙是另一回事。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生理上的本能恐惧,让她只想逃跑。

    “闭嘴。”

    沈知律低喘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他不想听她废话。

    他已经被她撩拨了太久,忍耐了太久。

    那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饥渴感,让他此刻只想化身为最原始的野兽,撕碎眼前这个总是戴着假面具的女人。

    “沈知律。”

    宁嘉茫然的看着他。

    “我的名字。”沈知律恼火的想,她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把嘴闭上。”他恶狠狠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宛若索吻一般。

    于是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求饶都堵回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猛地发力。

    往下沉去。

    “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宁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撕裂般的痛。

    那个东西太大了,太粗了。那个入口根本无法容纳它。它强行挤开那层娇嫩的褶皱,像是一根没有礼貌的铁棍,蛮横地往里钻。

    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那处甬道死死地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

    沈知律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就像是一层层湿热的肉褶儿,有了生命和自主意识,紧紧地裹缠着他,让他寸步难行。

    “放松……”

    他咬着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宁嘉,放松点……你想夹断我吗?”

    他以为她是太紧张,或者又是某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松开她的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宁嘉的脸已经惨白一片,额头上全是冷汗。她咬着下唇,把嘴唇都咬破了,渗出血丝。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打湿了枕头。

    “疼……好疼……”

    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沈先生……出去……求求你……出去……”

    那副样子,不像是演的。

    沈知律皱了皱眉。

    他停下了动作,维持着那个只进入了一个头部的姿势。

    “娇气。”

    他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之前用跳蛋的时候也没见你哭成这样。”

    他以为她只是怕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不要那么粗暴。

    他再次低下头,耐着性子去亲吻她的耳垂、脖颈,试图唤起她的情欲,让她放松下来。

    可是没用。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下面咬得越来越紧。

    沈知律的耐心告罄了。

    那种被夹得生疼却又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给我忍着。”

    他在她耳边低吼了一声。

    然后,不再顾忌她的感受,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往前送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安静的卧室。

    宁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被那玩意儿贯穿了。

    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沈知律也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带有韧性的紧致仿佛在阻碍他。紧接着,那种紧致被他蛮横的冲破了。

    伴随着那声惨叫,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浇灌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血腥味。

    淡淡的铁锈味,混杂在空气中那股奢华的香氛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刺鼻。

    沈知律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维持着那个完全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

    宁嘉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只左手上缠着的纱布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有些发炎的烫伤。

    “你……”

    沈知律张了张嘴,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他茫然的想,自己想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是处女?

    问她既然是处女,为什么要在直播间里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荡妇模样?

    荒谬感。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震颤。

    他看着那抹刺眼的红,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碰到了某种极其易碎的瓷器。

    他以为买来的是可以随意摔打的塑料,却没想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件见血封喉的孤品。

    那种认知上的错位,让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染红了那昂贵的埃及棉被单。

    像是在纯白的画布上,泼洒了一朵妖冶的红玫瑰。

    “疼……呜呜……好疼……”

    宁嘉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小声地呜咽。她感觉身体里被塞进了一块烙铁,撑得她快要裂开了。

    那哭声唤回了沈知律的神志。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心里那股暴虐的情绪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怜惜”的情绪。

    他从没想过要弄伤她。

    “别哭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这三个字,比起刚才的命令,竟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没有退出去。

    现在退出去只会让她更疼。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吮吸。

    “放松点……宁宁……”

    他在唇齿间低喃着她的名字,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气,“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在撒谎。

    怎么可能不疼?

    那个尺寸摆在那里,对于初次经历人事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宁嘉在他的安抚下,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但那处依然紧致得可怕。

    她笨拙的试图起身,可是双肘刚刚撑起身子往后退却,却发现自己插翅难逃……她那话儿狠狠咬着吸着沈知律的,她茫然又紧张的抬眼,对视上那男人眼中深沉的欲望。

    汗水沿着他垂落的一丝额发落下,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嗒……

    “沈先生……”

    她惨兮兮的小声呜咽,好似道歉,又好似一种极为无意的邀约。

    太无耻了。

    沈知律心想。

    那种不造作的性感,好似一双大手狠狠擒住他。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

    “我要动了。”

    他通知了一声。

    然后,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唔!疼……别动……求求你……”

    宁嘉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每一次抽离都是一种折磨,每一次进入都是一种酷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反复撕裂。

    沈知律充耳不闻。

    他控制不了了。

    那种被紧紧包裹、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他这半年来的空虚和压抑找到了宣泄口。

    他就像一个饿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清泉,只想一头扎进去,喝个痛快。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粗俗。

    床垫在剧烈地摇晃。

    宁嘉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海浪的拍打。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

    “啊……哈啊……不行了……慢点……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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