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1上)(第2/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影后,沿着目白通散步时,我牵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在我掌

    心里微微颤抖。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抽回手。就这样走了二十分钟,直到她宿

    舍楼下。

    「要上去了。」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嗯。」

    但我们都没有动。她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

    巴。

    吻发生得自然而然。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刚才喝的柠檬茶的甜味。起初很生

    涩,只是唇瓣相贴,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允许我更进一步。那个吻持续了大概一

    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结束时,我们都有些喘。

    「这算是……」她脸红得厉害,「交往的意思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点头,然后把脸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和她轻轻环住我

    腰的手臂。

    「那,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

    她转身上楼,在二楼走廊的窗户边朝我挥手。我站在原地,直到她房间的灯

    亮起,又熄灭。

    那晚我走了五公里回自己的住处,一点都不觉得累。

    ***

    三个月后,我们决定同居。找房子的过程很艰难——两个大学生,预算有限

    ,还要考虑通学距离。最终在高圆寺找到一间六叠的公寓,月租五万八千日元,

    没有浴室,共用厕所,厨房只有两个灶台。

    但对我们来说,那是全世界。

    搬家的那天是八月最热的时候。我们用纸箱装着全部家当——她的书和衣服

    ,我的电脑和唱片,两人合起来不到十个箱子。搬进新家后,我们瘫倒在榻榻米

    上,汗水浸透了t恤。

    「好小。」美羽环顾四周,却笑得很开心,「但好棒。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以后会更小的。」

    「为什么?」

    「因为我会用回忆填满它。」我在她耳边说,「填到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让你无论去哪里,都只能想着我。」

    她转身吻我:「那你要填得慢一点。我想用一辈子来感受这个变小的过程。

    」

    同居生活像一场漫长的、甜蜜的冒险。

    我们学会了在狭小的空间里共存。早上轮流使用洗手台,她化妆时我煮咖啡

    。晚上挤在矮桌前吃饭,腿在桌下交缠。周末去超市买特价食材,研究怎么用有

    限的预算做出美味的料理。

    美羽擅长做汉堡肉,我会煮咖喱。我们发明了一道叫做「爱情炒饭」的菜—

    —其实就是剩饭加上冰箱里所有能找到的食材,但因为我们总是一起做,所以觉

    得特别好吃。

    夏天没有空调,两人就躺在地板上,用团扇互相扇风。美羽怕热,总是只穿

    我的旧t恤,衣摆下露出白皙的大腿。我侧过身吻她汗湿的脖颈,她咯咯笑着躲

    开:「好痒……健太真是的。」

    「美羽是我的。」我把脸埋进她肩窝,呼吸里全是洗发水的柑橘香。

    「嗯,我是健太的哦。」

    她说这话时眼睛弯成月牙。我相信了。像相信太阳每天会升起那样,相信这

    个笑容会永远属于我。

    我们的第一次做爱发生在同居后的第二个月。那天她生日,我用打工攒的钱

    买了小小的蛋糕和一瓶廉价的葡萄酒。我们坐在地板上,就着纸杯喝葡萄酒,分

    享那块奶油已经有点融化的蛋糕。

    「二十岁了。」美羽靠着我的肩膀,「感觉好不真实。」

    「有什么愿望吗?」

    「希望……能永远这样。」她轻声说,「和你在一起,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过简单的生活。」

    我吻她。蛋糕的甜味和葡萄酒的酸涩在唇齿间交融。吻逐渐加深,我的手滑

    进她的t恤下摆,抚摸她光滑的背部。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一切都发生得很慢。我解开她内衣的搭扣,她帮我脱下衬衫。我们赤裸相对

    时,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害羞地挡在胸前。

    「别看……」

    「很美。」我拉开她的手,低头吻她的锁骨,「全部都很美。」

    进入时她很紧张,身体绷得很紧。我尽量温柔,慢慢推进,不断吻她,在她

    耳边说情话。当她终于适应后,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动作。

    结束后,我们相拥躺在榻榻米上。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

    白。

    「疼吗?」我问。

    「一点点。」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但很幸福。」

    那晚我们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契合。最后一次高潮时,

    她哭了,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快乐。

    「健太。」她在黑暗中叫我。

    「嗯?」

    「我爱你。」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这句话。也是最后一次,在真心实意的语境下。

    裂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现在回想,或许一开始就存在。只是被热恋的糖衣包裹着,我们没有察觉,

    或者故意忽略。

    美羽大四那年,拿到了一家外资企业的内定。那家公司以严格的选拔和高薪

    闻名,录取率不到百分之五。她高兴得哭了,打电话给父母报喜,然后拉着我去

    居酒屋庆祝。

    「以后我就能赚很多钱了。」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以租更好的公寓,

    买洗碗机,冬天开暖气开到出汗!」

    我也为她高兴。真的。但同时,有种微妙的情绪在心底滋生——那是自卑吗

    ?还是恐惧?她即将踏入光鲜亮丽的职场,而我还在为毕业论文焦头烂额,未来

    的出路一片模糊。

    差距,就是从那时开始拉大的。

    她开始穿西装参加培训,学习商务礼仪,英语水平突飞猛进。而我还在便利

    店打工,时薪一千日元,每天重复着「欢迎光临」和「谢谢惠顾」。

    晚上她回来时,常常带着疲惫但兴奋的神情,讲述公司里的事——精英上司

    、海外项目、豪华的办公室。我开始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听着,然后在她问「今

    天怎么样」时回答「老样子」。

    第一次明显冲突发生在她入职三个月后。

    那天是她的欢迎会,公司包了六本木的一家高级餐厅。她说可以带伴侣,但

    我以「要打工」为由拒绝了。真实原因是,我没有能穿去那种场合的衣服,也害

    怕在她那些精英同事面前出丑。

    她失望,但没有强求。

    晚上十一点,她带着酒气回家,锁骨处粘着一片樱花花瓣。

    「客户说要去赏夜樱……」她解释时避开我的眼睛,「硬拉着去的,不好意

    思拒绝。」

    我盯着那片花瓣,突然抓起她的手腕:「谁碰你了?」

    「痛……健太你弄痛我了!」

    「我问,谁碰你了!」我的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美羽愣住了,然后眼泪涌出来:「你怀疑我?」

    「不然这花瓣哪来的?刚好粘在锁骨上?」

    「是风吹的!我发誓!」她用力甩开我的手,「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

    那晚我们第一次背对背睡觉。月光把榻榻米照成苍白的手术台,我看着她的

    背影,忽然觉得这张睡了两年半的床变得无比宽阔,宽阔到无论我怎么伸手都够

    不着她。

    我道歉了。第二天早上,我做了她喜欢的玉子烧,低声下气地认错。她原谅

    了我,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独占欲像藤蔓一样疯长。

    我开始查她手机的通话记录——趁她洗澡时。没有发现可疑的号码,但这不

    能让我安心。我在她公司楼下等到深夜,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加班。跟踪她和同事

    去吃饭,确认有没有男性同行。

    现在回想,那时的我已经病了。但病的人从不觉得自己有病,只觉得是世界

    出了问题。

    争吵越来越频繁。

    「你为什么又看我的手机?」

    「那个男同事是谁?为什么line上聊这么多?」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不是在跟别人在一起?」

    美羽从最初的解释,到无奈,到愤怒,到最后的疲惫。

    「健太,你让我很害怕。」最后一次争吵时,她缩在墙角发抖。

    「因为我爱你啊!」我吼得声带撕裂,「因为太爱了所以受不了别人看你!

    这有什么错?!」

    「可是爱……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哭着说,「爱应该是信任,是尊重,是

    给对方空间。你这样……不是爱,是占有。」

    「有区别吗?我爱你所以想占有你,这难道不对?」

    「不对。」她摇头,眼泪不断滑落,「如果爱让人窒息,那宁愿不要。」

    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我们陷入了冷战。不,不是冷战,是美羽单方面的撤退。她不再跟我分享公

    司的事,不再带工作回家,不再让我碰她的手机。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

    像隔着太平洋。

    我尝试挽回。买花,做她爱吃的菜,计划短途旅行。她礼貌地接受,但眼睛

    里已经没有光了。

    分手的导火索发生在她入职一周年的那天。

    公司举办盛大的庆祝派对,在东京湾的游艇上。这次她没邀请我,我也没问

    。晚上十点,我给她发了条line:「什么时候回来?」

    已读。没有回复。

    十一点,我又发:「玩得开心吗?」

    已读。没有回复。

    十二点,我直接打电话。响了七声,被挂断。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了。

    我冲出公寓,跳上出租车,直奔东京湾。不知道具体位置,就让司机沿着海

    岸线开。凌晨一点,我终于在一处码头看到了那艘灯火通明的游艇。

    我站在码头上,看着船上晃动的人影,听着隐约传来的音乐和笑声。美羽在

    那里,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晚礼服,和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在一起。而我,像个落魄

    的流浪汉,站在寒冷的夜风里,等着施舍一点注意力。

    二十分钟后,她下来了。不是一个人,是和一群同事一起。看见我时,她的

    表情从惊讶到尴尬,再到恐惧。

    「健太?你怎么……」

    我没听她说完,直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臂:「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

    接电话?」

    「我在派对上,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的声音大得让她的同事们都看过来,「我是你男朋

    友!找你有什么不对?」

    「你放手!」她试图挣脱,「你弄痛我了!」

    「佐藤先生,请冷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上前,是美羽的上司,「小早

    川小姐是我们的优秀员工,今晚是公司的正式活动……」

    「关你屁事!」我瞪着他,「我们在说话,外人少插嘴!」

    那一刻,我看见美羽眼中的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健太,放手。我们结束了。」

    「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了。」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请你离开。」

    我松开了手。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像看一件令人厌恶的脏东西。

    她的同事们护着她离开。经过我身边时,没有人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团需

    要绕过的垃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