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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得不承认,这两位美熟人妻,她们的组合,其威力,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当企业终于鼓起勇气,像白天在会议室里那样,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她那紧致得能将我的灵魂都吸走的、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甬道,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我的巨物时;武藏便会像一个最妖冶、最懂男人的狐狸精,跪在我的腿间,用她那温热的、灵巧的小嘴,将我那两颗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囊袋,尽数地含入口中,用她那高超的、足以让任何人都缴械投降的技巧,为我进行着最深层的、最致命的“清理”。
“啊啊啊……骚货……你们这两个骚货……要把老公给操死了……吸干了……!”我在那两面夹击的、足以将任何钢铁意志都彻底融化的、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嘶吼着。
然而,我终究是她们的指挥官,是她们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男人。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她们二人联手榨干、即将在这片温柔乡里彻底沉沦的前一秒,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将她们二人,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身下!
“现在……轮到我了!”
我像一个最勇猛的、一龙戏二凤的无双战神,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反击!
我将她们二人的身体,摆成了最羞耻、最淫靡的姿势,用我那根早已被她们二人的爱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巨大肉棒,在她们二人那同样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骚穴之间,来回地、疯狂地冲撞、挞伐!
“呀啊——!”
“嗯啊——!”
两声充满了极致痛楚与无上欢愉的、不同声线却又同样动听的尖叫,同时在我的耳边炸响。
“操死你们……把你们一个骚狐狸、一个骚幽灵,一起操上天!”
在她们二人那逐渐变得凄厉、濒临极限的尖叫声中,我将我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宠溺、所有的占有欲,都化作了那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我先是在企业那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断绞紧我的、年轻而又充满了活力的甬道深处,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出了第一股滚烫的精关!
然后,在那短暂的、贤者时间的间歇,我又将我那还未完全软化的巨物,狠狠地插入了武藏那更加成熟、更加温热、更加懂得如何取悦我的甬道之中,在她那充满了母性与包容的、无尽的温柔乡里,将我最后的一丝精华,也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她。
“啊啊啊啊啊——!”
“嗯呜呜呜呜——!”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彻底失神的、灵魂出窍般的最后悲鸣之后,我怀里的这两位绝世美人,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接一个地,操晕了过去。
我脱力地趴在她们二人那香汗淋漓的、柔软交织的身体之上,感受着她们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了整个世界的满足与疲惫。
我抱着她们,我此生的至宝,缓缓地、满足地,一起进入了最香甜的梦乡。
那一个香艳、疯狂、几乎要将灵魂都彻底榨干的夜晚,最终在我那充满了帝王般满足感的、沉沉的睡梦中,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障子门的缝隙,在房间内那张凌乱不堪的、还残留着我们三人昨夜疯狂痕迹的巨大床榻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我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我此生最引以为傲的、最美的风景。
我的左边,是我的王后,武藏。
她那具成熟丰腴、如同最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正像一只慵懒的、心满意足的狐狸,亲昵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
她睡得很沉,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一丝只有在我怀里才会展现的、恬静而又幸福的微笑。
而我的右边,则是我的白鹰,企业。
她似乎比武藏醒得更早一些,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澈的、紫色海洋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充满了无限爱意与依赖地,静静地看着我。
她那具同样赤裸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生怕我会在她睡着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
昨夜的疯狂,非但没有让她们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反而像一剂最强大的催化剂,将她们二人,将我们三人,彻底地、完全地熔铸在了一起。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难得的、只属于我们三人的宁静与温馨。
直到日上三竿,我们才缓缓地起了床。
行动,开始了。
武藏像往常一样,优雅地为我们三人准备了清淡的早餐。
然后,她便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宇治玉露,来到了书房那台最高级别的、与铁血专线连接的加密通讯器前。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从容不迫,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会谈,而只是一次普通的、与闺蜜之间的下午茶。
她拨通了腓特烈大帝的号码。
而另一边,企业则在我的陪同下,来到了港区的总指挥室。
她站在那巨大的、象征着港区最高指挥权的全息指挥台前,那张美丽的脸上,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迷茫与犹豫,只剩下属于“灰色幽灵”的、绝对的冷静与坚韧。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那双纤细而有力的手,在全息操作界面上,以一种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输入了一连串最高级别的、可以直接绕过所有中间层级、接驳到北联最高总指挥部的通讯编码。
她按照我们的计划,完美地、精准地,跳过了苏盟。
通讯请求,被发送了出去。
几乎没有任何的延迟,通讯便被接通了。
我和企业,并肩坐在指挥台前,等待着那场足以决定北联命运的视频会议的开始。
片刻之后,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象征着北联的、被冰雪与镰刀锤子环绕的红色五角星徽章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充满了苏式风格的、庄严肃穆的战情室。
一个身穿白色元帅服、肩上扛着代表着北联最高军衔的、巨大而华丽的元帅星的、满脸冰霜的老人,出现在了屏幕的正中央。
他的身后,站着一排同样表情严肃、军衔显赫的北联高级将领。
当那位北联的最高统帅,看到屏幕上,与我并肩而立的、代表着白鹰最高战力的企业时,他那张总是如同西伯利亚万年冻土般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极致的震惊。
随即,那份震惊,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了怀疑、警惕、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贪婪的希望所取代。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那有如实质的、冰冷的目光,在我和企业的身上来回扫视。
我身边的企业,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最美丽、最致命的冰山。
她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泽的眸子,平静地回望着屏幕上那群如临大敌的北联将领,那份从容与镇定,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无声的宣言。
她不再是白鹰的“灰色幽灵”。她是我唯一的、只属于我的“幽灵”。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沉默。
终于,我缓缓地开口,用一种平淡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最高统治者的语气,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元帅,长话短说。”
我的声音,通过最高级别的加密信道,清晰地回荡在那间庄严肃穆的北联战情室里。
“港区最高议会,已经通过了一项决议。我们准备,与北联,建立正式的、长期的、全面的外交关系。”
我的话,像一颗投入冰封湖面的石子,在屏幕对面的那群北联将领中,激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骚动。
但那位老元帅,依旧面不改色,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眯得更紧了。
我顿了顿,然后,抛出了那颗足以将他们整个世界都彻底引爆的、真正的重磅炸弹。
“并且,我们决定,邀请北联方面,派出一名正式代表,进驻港区,并加入最高议会,拥有与其他主要阵营同等的、一票否决的权力。”
死寂。
绝对的、彻底的、仿佛连时间都已凝固的死寂。
屏幕上,那位老元帅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那副伪装了一生的、属于军人的坚冰,终于,在一瞬间,彻底地、灾难性地,碎裂了。
他的嘴唇,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警惕与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错愕、以及……一种近乎于荒谬的、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这是白鹰设下的、最恶毒的陷阱。
他以为……他是在做梦。
“指挥官阁下……”他那粗糙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颤抖,“您……您刚才说……最高……议会?”
他身后的那些高级将领们,也早已不复之前的严肃与警惕。
他们一个个都像被雷劈中的木桩一样,呆立在原地,脸上挂着与他们的元帅如出一辙的、荒诞而又狂喜的表情。
我看着他们这副失态的模样,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你没有听错,元帅。”我平静地说道,“一个正式的席位,一票否决权。只要你们同意。”
“同意!我们同意!”
还没等我说完,那位老元帅便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他那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破音的嗓子,疯狂地、不假思索地咆哮道!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所覆盖。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看到了神迹般的火焰。
“我们同意!我们完全同意!港区……指挥官阁下……白鹰的企业阁下……请相信北联的诚意!我们……我们将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全力!我们将会是你们最忠诚、最可靠的盟友!”
他语无伦次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向我们反复地、激动地,表达着他的忠诚与喜悦。
仿佛生怕我们会在下一秒,就收回这份足以改变他们整个国家命运的、神明般的恩赐。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那激动的咆哮,渐渐地平息下来。
那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北联的老元帅,以及他身后那一排军衔显赫的高级将领们,还沉浸在那份从天而降的、足以改变他们整个国家命运的、巨大的狂喜之中。
他们那一张张总是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坚硬冷峻的脸上,此刻都挂着一种近乎于荒诞的、不真实的笑容。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像一个仁慈的、给予了信徒神迹的神明,在欣赏着他们那最虔诚、最狂热的反应。
直到那位老元帅那因为极致激动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的咆哮,渐渐地平息下来,重新化为剧烈的、却又充满了期待的喘息。
我才缓缓地抬起一只手。
一个简单的、轻描淡写的动作,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瞬间让屏幕对面那间还嗡嗡作响的战情室,再次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充满了敬畏的死寂。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死死地、紧张地,聚焦在我的身上,生怕我会说出任何一句收回“恩赐”的话语。
“我们很高兴看到北联的诚意。”我缓缓地开口,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最终裁决者的力量,“不过,关于进驻最高议会的代表,我们这边,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条件”这个词,太生硬了。“建议”,则充满了“我们是为你们好”的、温情脉脉的伪装。
那位老元帅那张刚刚才因为狂喜而涨得通红的脸,在听到“建议”这个词时,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那紧张的表情,只是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般的、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我真正的、也是唯一的目标。
“我们希望,由苏维埃同盟同志,亲自作为北联的代表,进驻港区,并加入最高议会。”
当然,他们不会明白。
他们不可能明白,我提出这个“建议”的、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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