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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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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3-4)(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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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全好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下午被陈墨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坐在餐桌旁,听着陈墨说话,看着他的脸,她的身体就又有了反应。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陈墨还会“回报”她吗?还会碰她吗?还会让她碰他吗?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下午说的话——“敏感的女孩,就是这么容易高潮。这是优点,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重复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重复。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下午被陈墨捏过的地方,还有点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又有了反应。

    她的手往下移,摸向腿间。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陈墨现在……

    她在自慰。在想着陈墨自慰。在张伟睡在身边的时候。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羞耻到接受,从接受到享受,从享受到主动要求。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接受了直接触碰,不仅主动要求碰他,而且还高潮了。而且,她说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象。想象明天,想象后天,想象以后无数个日子。想象她越来越放开,越来越享受,越来越主动。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脱掉她的裙子?舔她的胸?舔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敏感?天赋?优秀?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从阳台那次之后,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

    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而是……赞美。无处不在的、细致入微的、直击心灵的赞美。

    早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他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晓雯,你知道吗?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做作的好看,是那种……很温柔、很居家的好看。让人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然后慢慢放松。脸会红,心跳会加速,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会走过来,帮她递衣架,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说:“你的腰真细。不是那种干瘦的细,是那种有曲线、有力量的细。像舞蹈演员。”

    她会手一抖,衣架差点掉地上。然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他会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张伟那小子真有福气。”

    他会提到张伟,用一种“兄弟你真幸运”的语气。

    这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是啊,张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张伟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说“晓雯你真好”、“晓雯你真温柔”、“晓雯你辛苦了”。

    都是好话,但……不够。

    不够具体,不够深入,不够……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她渴望被需要。

    不是被需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而是被需要作为一个女人。

    渴望被赞美。

    不是赞美她的贤惠温柔,而是赞美她的身体、她的性感、她作为女性的魅力。

    而陈墨,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下午,她在客厅拖地。弯着腰,臀部微微翘起。陈墨坐在沙发上,眼睛跟着她移动。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了?”

    “你腿真直。”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种有肌肉线条、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她能想象自己穿裙子的样子。想象陈墨看着她穿裙子的样子。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你腿这么好看,应该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露出腿,多美。”

    夏天。短裙。露出腿。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穿着短裙站在陈墨面前,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腿……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可是陈墨的赞美像种子一样,种在她心里,慢慢生根发芽。

    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晓雯,给我倒杯水。”他说,闭着眼睛。

    她去倒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然后说:“今天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辛苦了。”她说,在他身边坐下,想给他按摩肩膀。

    可是张伟躲开了:“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回来。

    陈墨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

    等张伟去洗澡的时候,陈墨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你刚才想给他按摩?”他问。

    “嗯。”她点头,“他看起来很累。”

    “他不领情。”陈墨说,声音很轻,“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低下头,没说话。

    “你知道吗,晓雯。”陈墨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这种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应该有人每天夸你,每天赞美你,每天告诉你你有多美、多好、多珍贵。”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是张伟……”她的声音很小,“他对我很好。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不是不太会表达。”陈墨摇头,眼神很认真,“是他根本没发现。他没发现你的美,没发现你的好,没发现你内心那些……渴望。”

    渴望。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是啊,渴望。她渴望被赞美,渴望被需要,渴望被当作一个性感的女人来对待,而不仅仅是一个“贤惠的女朋友”。

    “我……”她想否认,可是说不出口。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他不发现,我发现了。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终于被理解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天晚上,张伟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一沾枕头就睡得很沉。

    可是林晓雯睡不着。她躺在张伟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的话。

    “你这种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根本没发现你的美。”

    “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张伟真的没发现她的美吗?还是说……张伟根本不在意?

    她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要张伟的安稳踏实,还是想要陈墨的赞美和关注?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进来,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拒绝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不仅不会,她还会……还会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看着她,突然说:“晓雯,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她今天只是随便把头发扎成马尾,没有特别打理。

    “真的吗?”她摸了摸头发,“就是随便扎的。”

    “随便扎也好看。”他很认真地说,“你头发很黑,很亮,扎起来露出脖子,脖子线条很美。”

    脖子线条很美。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

    “你的皮肤也很好。”他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脸,“很白,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像瓷器。”

    她在脸红。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陈墨……”她小声说,“你别这样……”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我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不能夸?”

    是啊,为什么不能夸?她本来就……很美吗?

    她在怀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父母只会说“女孩子要文静要贤惠”,张伟只会说“你真好你真温柔”,朋友只会说“你性格真好”。

    从来没有人这样具体地、细致地、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夸过她的身体。

    而陈墨,在填补这个空缺。

    上午,她在阳台浇花。陈墨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喜欢花?”他问。

    “嗯。”她点头,“看着它们生长,开花,很有成就感。”

    “像你一样。”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像你一样。”他重复,看着她,“你在慢慢开放,慢慢绽放。从一个害羞的小女孩,慢慢变成一个……性感的女人。”

    性感。这个词让她全身一颤。

    “我……我不性感。”她小声说。

    “不,你很性感。”他很认真地说,“你的敏感是性感,你的害羞是性感,你那种……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最性感。”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想要?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你有。”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看得出来。每次我夸你,你都会脸红,都会颤抖,都会……湿。”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上来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又湿了。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性感。”

    性感。他说她性感。说她湿了的样子性感。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兴奋。

    下午,她在客厅看电视。陈墨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但没碰她。

    电视里在放一部爱情电影,男女主角在接吻,很热烈。

    她看得脸红了,想换台。

    “别换。”陈墨说,声音很轻,“看看挺好的。”

    她僵在那里,继续看。屏幕上的吻越来越热烈,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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