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5-6)(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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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他说,手指轻轻摩擦那里,“湿透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想让我碰这里吗?”他问,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陈墨笑了。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融化。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要……”
“要什么?”他追问,手还在动作。
“要……要高潮……”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满意。
“好。”他说,手加快了动作。
很快,她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下午,张伟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林晓雯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端庄温柔。
“晓雯,我回来了。”张伟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她。
她回抱他,可是身体很僵硬。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上午被陈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听到张伟的声音,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对比。
陈墨的触碰让她高潮,张伟的触碰让她……麻木。
“想我了吗?”张伟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一样。可是她想要的是陈墨那种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上午在卧室里,赤裸着上半身被陈墨揉胸,还被揉到高潮,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上午说的话——“你真美,高潮的样子,最美。”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揉捏她胸的感觉,想他让她高潮的感觉。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找她吗?还会“教”她吗?还会……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很多东西生根发芽。
足够陈墨右臂的伤彻底痊愈,膏药拆掉,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足够张伟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加班次数减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规律。
足够林晓雯衣柜里那件红色连衣裙被洗过三次,熨烫平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她一次也没敢在张伟面前穿过。
也足够某些隐秘的、不该存在的习惯,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比如“帮忙时间”。
这个词是陈墨发明的。
很隐晦,很安全,只有他们两个人懂。
张伟在的时候,这个词从不出现。
张伟不在的时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只是下楼买包烟——这个词就会出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默契。
“晓雯,今天需要‘帮忙’吗?”
陈墨会这样问,声音很轻,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林晓雯的回答,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的犹豫、沉默、点头,再到现在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开始期待“帮忙时间”。
期待陈墨的手放在她身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期待他的赞美响在她耳边,期待那种极致的、让她颤抖的快感。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
端庄,温柔,贤惠。
穿保守的衣服,做规矩的举止,说得体的话。
给张伟做饭,给张伟洗衣,给张伟按摩肩膀。
听张伟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说“等我们结婚了就怎样怎样”。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
敏感,放纵,诚实。
穿那件红裙,或者干脆不穿。
让陈墨吻她,让陈墨碰她,让陈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听陈墨夸她,听陈墨说“你真美”,听陈墨说“你值得最好的”。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分裂的结果是,她对张伟的愧疚感越来越深,深到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张伟,她会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可是她不敢。她怕张伟知道后会离开她,会厌恶她,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也怕……失去陈墨。
怕失去那些赞美,那些触碰,那些快感,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真实的女人”的时刻。
这种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痛苦又上瘾的情绪。
今天又是“帮忙时间”。
张伟下午去公司加班,说晚上有饭局,可能要十点才能回来。
他出门的时候,林晓雯像往常一样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
“嗯。”张伟点头,眼神疲惫但温柔,“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她点头。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陈墨的出现?期待“帮忙时间”的开始?
她在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客厅里很安静。陈墨在卧室,应该是在看书或者玩手机。他没有立刻出来,没有立刻说“今天需要帮忙吗”。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动。
这种等待很折磨人。像凌迟,一刀一刀,慢慢割着她的道德防线。
最后,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陈墨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
她推开门。陈墨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需要。”他点头,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哪里需要帮忙?”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里。”陈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这个理由很暧昧,很……撩人。
“怎么……安慰?”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像这样。”陈墨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前。
隔着t恤,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动。能感觉到他皮肤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换我安慰你。”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他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她在颤抖。在他的吻和触碰中颤抖。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今天想学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学什么。又是“学”。
“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想学……怎么让你舒服。”
怎么让你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太直白了,太……下流了。
可是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
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这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需要安慰。”
需要安慰。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对,”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就这样……慢慢来……”
她在“安慰”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学”到的方式。
很快,陈墨到了高潮。他射在裤子里,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反应,看那种……被她“安慰”到高潮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也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失控,这样高潮。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厉害。”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学得很快。”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陈墨。”她叫他,声音很小。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很坏。因为她背叛了张伟,因为她享受这种背叛,因为她……越来越期待“帮忙时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不。”他说,声音很认真,“你这不叫坏,叫……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享受自己的身体。这很美,很珍贵。”
很美。很珍贵。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坏,她只是诚实。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他点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张伟在家,我们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为张伟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明天不能“帮忙”?失落明天不能听到他的赞美?失落明天不能……体验那种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十点半才回来。一身酒气,但还算清醒。
“晓雯,还没睡?”他看见她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惊讶。
“在等你。”她站起来,走过去扶他,“喝了很多?”
“还好。”张伟摇头,靠在她身上,“客户难缠,没办法。”
她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去厨房给他倒蜂蜜水。回来的时候,张伟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很累。
“喝点水。”她把杯子递给他。
张伟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眼神有些朦胧。
“晓雯,”他说,声音很轻,“你真好。”
你真好。又是这句话。永远都是这句话。
她很好。很温柔,很贤惠,很会照顾人。可是……仅此而已。
“你喝醉了。”她小声说,接过空杯子,“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嗯。”张伟点头,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卫生间走。
她跟过去,帮他调好水温,准备好换洗衣服。像往常一样,尽职尽责,像个完美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心不在焉。她的心还在陈墨的卧室,还在刚才的“帮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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