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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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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5-6)(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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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的。喜欢这种隐秘的、危险的触碰。喜欢在张伟眼皮底下,被我碰,被我摸,被我……撩拨。”

    他在说那些羞耻的事。那些不该发生的事。

    “我没有……”她想否认。

    “你有。”陈墨打断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你湿了,对吗?在电影院里,被我摸胸的时候,你湿得一塌糊涂,对吗?”

    她在颤抖。因为被看穿而颤抖。

    是啊,她湿了。湿得很厉害。现在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我……”她想说什么。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喜欢就喜欢,诚实面对自己。这很美,很……性感。”

    很美。很性感。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想说但不敢说的话,“我还想要……”

    还想要。想要更多隐秘的触碰,想要更多危险的快感,想要更多……在张伟眼皮底下的背叛。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张伟在的时候,张伟不在的时候,在电影院里,在家里,在任何地方……都有机会。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张伟洗完澡出来了。

    陈墨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林晓雯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全身还在颤抖。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会发生什么?后天呢?大后天呢?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电影暗触,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湿了,还差点高潮,还……说出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张伟面前吻她?在张伟面前摸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在客厅里,张伟在看电视,他在沙发后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碰她那里,她咬紧嘴唇忍耐,全身颤抖……

    电影院的暗触之后,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她像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白天,她是张伟面前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穿着保守的家居服,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恰到好处,连切菜的姿势都透着股贤淑劲儿。

    可到了晚上,或者张伟不在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记住那些不该记住的事:陈墨的手在她胸上游走的触感,他嘴唇的温度,还有黑暗电影院里那种隐秘到让人战栗的刺激。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期待了。

    期待张伟加班,期待张伟出差,期待那些能和陈墨独处的时刻。

    她甚至会在日历上偷偷标记——张伟周三晚上有部门聚餐,周五下午要见客户,下周二要去邻市开会……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而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

    “帮忙时间”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深入。从最初的隔衣抚摸,到后来的直接触碰,再到现在的……他想要更多。

    今天张伟又加班。

    林晓雯洗完碗,擦干手,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

    客厅里,陈墨正靠在沙发上看书,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过去。

    “今天……”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需要帮忙吗?”

    陈墨放下书,抬头看她。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需要。”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依言坐下,距离不远不近。陈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一样。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心尖一颤。

    “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有点酸。”

    只是按摩。她告诉自己。只是帮他按摩一下腿。

    她的手开始动作,生疏地揉捏着他的大腿肌肉。陈墨闭着眼睛,喉间发出舒服的轻哼。

    “往上一点。”他忽然说。

    她的手僵了僵,还是听话地往上移了点。这个位置已经很接近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紧绷,还有……别的什么。

    “再往上。”陈墨的声音低了些。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呼吸有点乱。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怎么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很无辜,“就是腿酸,帮我按按。你不愿意?”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就是……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怎么了?”陈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都是人体肌肉,有什么不能按的?还是说……你在想别的?”

    她在想别的。她确实在想别的。想他的手,想他的吻,想那些隐秘的触碰。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脸却红了。

    陈墨没再逼她,只是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可他的手没闲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轻抚。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该怎么谢你?”

    “不……不用谢。”她的声音有点抖。

    “要谢的。”陈墨的手停了停,然后忽然说,“你知道怎么让我更舒服吗?”

    更舒服?怎么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墨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住了。

    “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用手已经不够了。”

    不够了?那要怎么样?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用嘴。”

    用嘴。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脸上。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用嘴。”陈墨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会更舒服。对你,对我,都会更舒服。”

    对她?用嘴怎么会对她更舒服?

    她在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陈墨说的“用嘴”,不是他用嘴对她,而是……她用嘴对他。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冷,又莫名地发热。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不……”她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情侣都会做。”

    “张伟……”她想说张伟不会这样要求。

    “张伟不做,不代表不对。”陈墨打断她,声音很温柔,“张伟不做,是因为他不懂,是因为他……太保守。但是你很开放,你很诚实,你很……想要学习,对吗?”

    她很开放?她很诚实?她很想要学习?

    她在摇头,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想。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想让他更舒服,你想……被他需要。

    “我……”她说不下去,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别哭。”陈墨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慢慢考虑。等你想通了,我们再继续‘学习’。”

    学习。又是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层糖衣,包裹着那些羞耻的、不该有的欲望。

    那天晚上,林晓雯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边是熟睡的张伟。他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沉。可是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那句话:“用嘴会更舒服。”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跪在陈墨面前,张开嘴,含住那里。想象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想象他的喘息,想象他舒服的样子。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在羞耻。可是羞耻挡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做到。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后,陈墨又开始了他的“铺垫”。

    这次不是在客厅,是在厨房。林晓雯正在切菜,陈墨从后面靠近,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他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这样切,更好。”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这哪是教切菜,这分明是……调情。

    她在颤抖。刀切在菜板上的声音都乱了。

    “专心。”陈墨笑了,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不然会切到手。”

    她在专心。可是专心不了。她的身体在反应,她的心在狂跳。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昨天说的……”她咬着嘴唇,“用嘴……真的……更舒服吗?”

    问出来了。她问出来了。

    陈墨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真的。”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对她也是享受?怎么会?

    “你不信?”陈墨松开她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那我们来做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陈墨拿起她刚才切菜用的胡萝卜,洗干净,递到她面前。

    “含着。”他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

    含着胡萝卜?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眼神很坚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胡萝卜的一小截。

    冰凉的,硬硬的,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甜。

    “用舌头。”陈墨说,声音很轻,“舔它,就像……舔别的东西一样。”

    别的东西。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可是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真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胡萝卜的表面。

    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颗粒。

    “感觉到了吗?”陈墨问,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嘴唇,“用舌头的感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更细腻,更……深入。”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现在,”陈墨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上下动,就像……在吃棒棒糖一样。”

    她在做。含着胡萝卜,上下移动,用舌头舔。这个动作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就是这样。如果换成别的东西……会更舒服。”

    别的东西。他那里。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含着的是别的东西,是热的,是硬的,是……他的。

    光是想象,她的腿间就湿了。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想象,就有反应了。如果真的做了……你会更舒服的。”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期待。

    那天下午,陈墨又换了一种方式“铺垫”。

    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美食节目。节目里正在教做甜点,主持人把奶油挤在蛋糕上,然后用嘴舔掉指尖的奶油。

    “你看,”陈墨指着屏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东西用嘴,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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