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5-6)(第7/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吞下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正在厨房做饭。她的嘴唇有点肿,眼睛有点红,可是张伟没看出来。

    “晓雯,做什么好吃的?”张伟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脖子上亲了亲。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张伟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陈墨也这样做过。可是陈墨的手更烫,陈墨的呼吸更热,陈墨的……要求更多。

    她在颤抖。

    “怎么了?”张伟察觉到她的颤抖,松开手,仔细看她的脸,“冷吗?”

    “没……没有。”她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那你去休息,我来做。”张伟接过她手里的刀,动作很自然。

    她在旁边看着。看着张伟切菜,看着张伟炒菜,看着张伟……那种温柔但平淡的样子。

    她在想陈墨。想陈墨强势的样子,想陈墨诱惑的样子,想陈墨……让她吞下去的样子。

    她在比较。在罪恶地比较。

    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

    她在想陈墨。想他射在她嘴里的感觉,想那股液体的味道,想他夸她“乖”的样子。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要求吗?还会让她吞吗?还会……

    她在期待。罪恶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深喉口爆,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真的吞下去了,还……没有抗拒。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主动要求?让她说“好吃”?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睛里含着泪,说“我还想要,射在我嘴里”……

    深喉口爆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她开始习惯精液的味道了。

    不是喜欢,是习惯。就像习惯了咖啡的苦,习惯了辣椒的辣,习惯了某种原本陌生、甚至令人抗拒的滋味,慢慢变成日常的一部分。

    早晨刷牙时,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

    可是刷着刷着,她会忽然停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颚——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微苦的、属于陈墨的味道。

    她在回忆。回忆那股液体冲进喉咙的灼热感,回忆被迫吞咽时的窒息感,回忆陈墨射完后抱着她、夸她“乖”时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开始习惯……”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

    他的右臂已经基本痊愈了,膏药拆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医生说过可以正常活动,但陈墨还是会偶尔说“有点酸痛”,还是会要求她“帮忙”。

    她在想,他是真的还疼,还是只是借口?只是想要继续那些“帮忙时间”,继续那些……越来越过分的“学习”?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因为知道答案会让她更痛苦——如果他是装的,那说明他在骗她,在利用她。

    可如果他是真的疼……那她就有理由继续,有理由说服自己,她是在“帮忙”,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自欺欺人。她在自欺欺人。

    早餐时,张伟在对面坐着,一边吃煎蛋一边看手机新闻。他的表情很专注,偶尔会皱皱眉,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晓雯小口喝着粥,眼睛偷偷瞟向陈墨。

    陈墨坐在张伟旁边,也在看手机,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

    在笑她吗?

    在笑她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习惯吞咽?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

    “晓雯,”张伟突然抬头,“周末我妈过生日,我们回去吃饭吧。”

    周末。张伟妈妈的生日。她得去,得扮演好“未来儿媳妇”的角色,得端庄,得得体,得……像个好女孩。

    “好。”她点头,声音很轻。

    “陈墨也一起去吧。”张伟转头对陈墨说,“我妈知道你在我这儿,说让你也来,人多热闹。”

    陈墨抬起头,笑了:“好啊,谢谢阿姨。”

    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得体,像个懂礼貌的客人。可是林晓雯知道,他不是客人。他是入侵者,是破坏者,是……把她拖进深渊的魔鬼。

    可是这个魔鬼,在夸她,在需要她,在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欲望的、值得被需要的女人。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准备着周末去见家长的衣服——浅色的连衣裙,保守的款式,得体的妆容。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里,吞咽他射出的液体。

    她在分裂。分裂到她有时候会恍惚,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周三晚上,张伟又加班。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没有等陈墨开口,主动去了他卧室。陈墨正靠在床头看书,看见她进来,笑了。

    “今天这么主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调侃。

    她的脸红了,但还是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你……”她咬着嘴唇,“手臂还疼吗?”

    “还有点。”陈墨放下书,活动了一下右臂,“特别是晚上,会酸痛。”

    晚上会酸痛。所以需要“帮忙”。

    她在心里冷笑。可是身体很诚实——她的心跳在加速,腿间在湿润。

    “那……”她小声说,“需要帮忙吗?”

    “需要。”陈墨点头,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光,“这里需要。”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开始动作。

    很熟练了。上下滑动,揉捏按压,她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怎么让他……更快到。

    陈墨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可是今天,他没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长,在……引导。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抬头看他。

    “今天……”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用嘴,好吗?”

    又来了。又要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立刻拒绝。她在犹豫。

    “我……”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今天,就用嘴。我保证,就一次。”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上次……”她小声说,“上次吞了……不舒服。”

    “这次不会了。”陈墨立刻说,声音很温柔,“这次我慢慢来,不会让你难受。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吞,可以吐出来。”

    可以吐出来。他在让步。

    她在犹豫。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

    “含住。”陈墨说。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用舌头。”陈墨说。

    她在用舌头。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吞下去。”陈墨说,声音很急,“吞下去,乖。”

    吞下去。乖。

    她在颤抖。可是这次,她没有那么抗拒了。她在习惯。习惯这种命令,习惯这种要求,习惯……吞咽。

    陈墨射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可是这次,她没有那么震惊了。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灼热感,习惯这种冲击感,习惯……吞咽。

    她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

    结束后,陈墨松开手,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气,可是没有哭。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羞耻,习惯这种堕落。

    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什么味道?”陈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味道?她在想。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她说出来了。

    “咸的。”她的声音很小,“有点腥,有点苦。”

    她说出来了。她在描述精液的味道。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味道。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习惯了吗?”他问。

    习惯了吗?她在想。好像……有点习惯了。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就好。”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每次都要吞,好吗?”

    以后每次都要吞。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以后每次都要吞。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张伟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去洗澡。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在要什么?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四,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在白天,张伟上班去了。

    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陈墨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手臂疼。”

    手臂疼。需要“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那……”她小声说,“去你房间?”

    “嗯。”陈墨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这次不是在床上,是在椅子上。陈墨坐在椅子上,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在跪。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用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