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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相爱的妹妹,就像吻上自己。
他们的舌头是契合的,所以他们的唇舌交缠才会完美;他们的身材是契合的,所以他们的相拥才会没有间隙;他们的性器和体液是契合的,所以当他们交合时,他们也就成了一体……两颗战栗的心共振成同一个频率,生理上的完美契合,以及情感上的完全一体,这就是乱伦的他们之间在爱欲上的共生。
陈家栋一边揉捏着陈蔓的酥胸,一边用已经完全充血的肉棒捣着她的小穴。
兄妹间的爱是如此契合,是如此完美,以至于得不到的世人才会嫉妒,才会诋毁。
“哥……嗯,哼——我好舒服,好棒!”陈蔓狂热地不停地亲吻她的哥哥。
她突然在这个称呼上,感受到了凌驾于情侣之上的爱。
他们没法公开,那就不公开;他们不能有下一代,那就不要下一代;他们会走向毁灭,那就走向毁灭。
她在狂热地亲吻陈家栋,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在舌头交缠间卷起万尺情欲的浪;他的肉棒也在撑开小穴肉壁后狂热地亲吻她的花心,不断泌出的爱液与他的前列腺液交融,足以生成淹没一切的洪水,他们的爱意。
“蔓蔓,我要射进来了……”陈家栋的脊背紧紧绷起,因为他感觉这一次准备要射出的不仅仅是精液,还有他被物化的人生,以及他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
所以他加快加重,发起冲锋的号角。
“嗯啊——射进来!全部都射进来……”
陈蔓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间,指甲深深刺入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承受着一轮接着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扩张。
她仰起头,失神的、狂乱的声音里满是决绝:
“哥……把你的所有都给我!把你所有的爱都射进妹妹的子宫里,射进我的身体里。我们永远在一起,只能永远在一起……”
伴随着野兽的低吼和夜莺的呻吟,两人的所有郁结、厌恶、爱,随着高潮的滚烫的白浆喷薄而出,充满他们之间最后的间隙。
……
“哥,我的小穴里,满满的哦?”
之后又做了几次,最终陈蔓彻底疲软地伏在陈家栋的身上,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跟自己一样频率的心跳。
“……”陈家栋抬手理了一下她汗湿的粘在脸上的头发,轻声道,“大舅给我介绍了一位领导的女儿,也是 z 大新生,他希望我能跟她处朋友。”
“那就处嘛,哥哥上大学要交女朋友,这是好事啊。”陈蔓费力地伸手,把从自己小穴里滑出来的肉棒又塞了回去。
她有些迷上了这种子宫和小穴都被哥哥的精液填满的感觉了。
“口是心非的小色女。”
“我可是给了你脚踏两条船的机会哦?”陈蔓感觉身体在吸收陈家栋交给她的所有东西,这是生长。
她缓缓爬到他的颈窝处,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跟她维系着正常的感情,我们兄妹之间的爱,才能继续生长。”
“嗯。”
陈蔓的眼皮在打架,她太累了,就想这样睡在哥哥的怀里:“我不想喊你阿栋了,以后都想要叫你哥,做爱时也是。”
“那我要叫你妹妹?”
“还是叫我蔓蔓吧,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第8章 死生轮回
大学的新生入学日确实壮观,各色衣服叠在一起,就像——
兄妹俩同时想到了果园里的这种植物,不同的是,陈家栋带着悲凉,而陈蔓则带着讥讽。
太阳太烈太毒,陈蔓穿着极其宽松的浅卡其长袖 t 恤和深灰色的直筒阔腿裤,搭配黑色渔夫帽,不让自己暴露在太阳底下。
她自然亲昵地揽着何清嘉的胳膊,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笑着跟她新交的闺蜜说:“清嘉,你有时间的话,可一定要去我们果园看看。我们果园不止种植的果树,还有湖泊的鱼蟹和养殖的猪牛羊和鸡鸭鹅呢!”
“哇!那你们的果园好大啊。”何清嘉惊讶地捂着嘴,有些被陈家的家庭惊讶到了,随后又反应过来陈蔓是在邀请自己,她的眼里满是单纯的向往:“可以吗?好想现在就去哎!”
陈家栋在后面拉着行李,盯着陈蔓此时穿的衣服,想的全是昨天那些没日没夜的荒唐。
昨天他们在陈南的帮助下,在他公寓所在的小区里租了一间不错的套间,两室,带一个不小的客厅,不远,偶尔还能串一下门。
母亲听后也爽快地允许他们兄妹俩在外面租房,并提供了更多的生活费。
但只有兄妹俩知道,他们在把行李搬进去,关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后,在新屋里是表现得多么热烈和兴致高昂。
他们就像是新婚夫妻,交欢从日中到日落,汗水和呻吟从不间断,体液的交换也频繁。
直到月色从窗户照进房间,照在他们交叠在一切的赤裸的肉体上,他们才在某种圆满中沉沉睡去。
陈蔓的身上满是吻痕、咬痕和抓痕,小穴也红肿不堪,但她毫不在意,今天起床洗澡后直接找了陈家栋的一件宽松长袖 t 恤套在身上。
她凑上前,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般索吻:“哥,我实在是太喜欢你昨天的疯了,感觉把人家的魂都要撞散了。”
她喜欢与哥哥的亲热,喜欢哥哥的主动。
她喜欢哥哥用牙齿轻咬自己的嘴唇,喜欢哥哥吸吮自己的舌头,喜欢哥哥揉捏自己的乳房,喜欢哥哥用牙齿撕咬自己的乳头,喜欢哥哥在前面,也喜欢在后面……她在从与哥哥的爱中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那是超越普通女人的,一个妹妹能从哥哥身上获得的极致的女人的爱的快乐。
从同一子宫中诞生的他们就像一体的两面,在交合间感受,在爱中完备,最终获得世间常人永远无法达到的骨血交融。
兄妹俩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自然不用拿什么行李;何清嘉因为要住学生宿舍,带着较大的行李箱和书包,陈家栋就自然而然地帮她拿行李了。
“真好啊,你们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何清嘉有些羡慕地看着兄妹俩轻装上阵,“我爸爸可不会允许我在外面租房子住。”
“清嘉,只要你想,随时可以过来找我们玩啊。”陈蔓自来熟地说道紧搂着何清嘉不放,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两人似乎真成了好闺蜜了。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了?”何清嘉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后面帮忙拿着行李的陈家栋,随即又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低下了头。
她的背脊挺拔,那是无数芭蕾课和礼仪辅导刻进骨髓里的惯性;但她又羞低着头,那是被无数学业和被塞下来的兴趣的挤压下对友谊和爱情的饥渴。
“当然不会,我们还很欢迎呢!”陈蔓继续搂着她的胳膊往前走,直至被告知不同专业的人要去不同的地方报道也没有分开,“清嘉,我们先陪你报道吧,也顺带帮你把行李拿去宿舍整理。”
“小蔓,家栋,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何清嘉感激地看着陈蔓,没有拒绝。
她感觉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喜欢的男孩子可以获得父亲的认同,这男孩子的妹妹又那么温柔善良。
于是,她提议三人都报道完毕后,掏钱请兄妹二人一起出去吃一顿大餐。
……
三人都报道完后,何清嘉带兄妹二人去了大学城附近的一家网络口碑还不错的西式简餐店。
店面装饰有绿植、红酒和书架,顶上却是裸露的钢管、消防管道和风道。
自然温馨的元素与工业风和谐统一,仅从装饰来看,这已经是一家设计非常不错的轻食餐馆了。
“原本应该带你们去的法式餐厅没有提前预约,所以只能来这里,不好意思啊……”
菜品基本上齐,坐在靠外位置的何清嘉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反复擦抹着果汁杯壁上冒出来的水珠,但轻轻抬起来喝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水渍:“等日后有空,我一定预约好后,请你们去那家餐厅尝尝。”
“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你难不成还想请我们吃国宴吗?”陈蔓不在意地拿出手机到处拍了拍,又对着桌上的美食拍了拍,然后又把何清嘉拉往自己一侧,开启前置模式:“清嘉,我们合个照吧?三个人,小聚餐活动!”
“嗯!”
陈家栋坐在最里侧,看向镜头的表情有些恍惚,落在画面里倒是有些呆萌。
在照片照不到的盲处,他正牵着陈蔓的手。
因为她的手落在旁边,所以他就牵了。
这双手柔若无骨,指甲被细心修剪,指尖上涂着一层粉白指甲油,放到手里揉捏,就像接到了下落的松月樱。
“三、二、一——茄子!”
指尖按在拍照按键的瞬间,何清嘉和陈蔓笑得很灿烂。
而陈家栋在那一刹那,却感觉到手中的比他小一号的白皙滑腻温软的手,指尖从他微敞的指缝中穿过,如樱花在他的掌心生根,绽放,从他的指缝处漫开,最终又成了一簇花海。
“家栋,你的表情好奇怪啊!哈哈,呆呆的。”何清嘉收到陈蔓发来的照片,小心地偷摸地在陈家栋那张呆呆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如获至宝地把它设置为桌面壁纸,心里的局促也随之烟消云散。
从小到大,她按父亲的安排念重点小学、重点中学、重点高中以及现在的 z 大,学业外也排满了课业辅导和兴趣班。
要说心里没有抱怨显然并不现实,但她的父亲毕竟是为了她好,她因此也没有在父亲面前耍过脾气,但从未体验过同龄人的快乐。
直到现在从陈家栋和陈蔓身上,何清嘉才获得了她这十八年一直寻找的真实。
“清嘉,你真可爱。”陈蔓凑过去,下巴搁在何清嘉的肩膀上,眼睛却盯着她手机屏幕里那个呆萌的哥哥。
光是这么想着,陈蔓勾在何清嘉肩膀上的手,指尖就忍不住开始有意无意地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和光滑的脖颈处滑过,滑过而不滑落,激起阵阵战栗。
“呀~嘻嘻,好痒!”何清嘉害羞地后退了一点,逃开了。
她感觉自己锁骨的位置酥酥麻麻的,于是淘气地伸手挠向陈蔓的腰间,所有的矜持都消失殆尽:“小蔓,看招!”
两个女孩在柔和的室内灯光下嬉闹并笑作一团,笑声清脆如银铃,满是青春活力。
消灭完桌上的菜后,三人又在餐厅笑谈了好久,直到餐厅里只剩他们一桌客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小蔓,家栋,我们明天见!”明天依然是新生入学时间,后天才开始是军训时间,何清嘉想要再约兄妹俩买一些日用品。
“嗯,明天见!”
陈蔓也笑着挥手跟她道别。
直到何清嘉的背影越来越小,陈蔓的笑意才像退潮一样消去,随后又如涨潮般浮起。
她又牵上了陈家栋的手:“哥,你昨晚说何清嘉的父亲是哪个部门的局长?”
得到答案后,她笑得更深了:“哥,你在清嘉身上看到了什么?”
陈家栋沉默了一会,似是回想着何清嘉的一举一动:“心思单纯,以及非常好的教养。”
“是啊,比我们更像富二代,又有着极好的素养,嫂子的最佳人选。”
“她不可能成为你的嫂子。”
“正常情况下她当然不可能,因为她的父亲肯定有问题。”
“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家栋想到了几日前与大舅陈冠文在江边的对话。
大舅也让他跟何清嘉多接触,但要注意一个度,话里暗指着对何晖的不信任。
“她被保护得太好了,也被培养得太完美了。一位官员让他的女儿学习芭蕾、西洋乐、西餐礼仪这些脱离本土化的东西……哥,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你是说,她的父亲一直留有出国的念头?”
“是啊……你说,一个局长,怎么就想着出国呢?”
“……”很显然,何晖确实如大舅陈冠文所说,“嘴叼的很”——他胃口太大了。
“哥,你捏疼我了。”
“……蔓蔓,你可以软弱一点的。”
陈家栋害怕陈蔓看得太透,又害怕她看得不够透。
他们早已做好落入深渊的准备,但还是害怕他们会被卷入无尽深渊。
纠结具象成被向四周拉扯的力,总有被撕碎的一天。
“可是我爱你啊,哥哥。”陈蔓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轻吻,“没有任何人能拆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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