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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成功拿到证物,并亲手交到沈云霁手中。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布局者?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却迟迟不敢去确认。
沈云霁看着我,眼神逐渐变冷,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沉痛:“景公子,你可知自己——究竟落入了谁的棋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我握紧信纸,心头忽然一阵发冷。
谢行止……!
他早就知道了我的一切,在我以为自己掌控局势的时候,他却早一步布下这局,让我亲手将这封“假证据”送到沈云霁手上,让我自己曝露目的。
我竟然……走进了他的局里。
沈云霁幽幽地望着我,眼中的冷意在几次闪烁后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指尖微微收紧,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缓缓道:“罢了……到了这一步,我已无路可退。”
她说这话时,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对自己低语,语气中甚至透着一丝自嘲。她看着我的目光,已不再是质疑,而是沉沉的信任,可这份信任,非但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反而让我心底越发沉重。
“沈小姐……”我低声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最终只能勉强扯出一个苦笑,“你这般信我,倒是让我更不好过了。”
沈云霁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我会这般说,片刻后,她眸光微动,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景公子,你是在后悔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心绪却在一瞬间翻涌起来。
我本以为,只要掌控局势,步步为营,总能立于不败之地。可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发现,有些人并非棋局中的对手,而是被这局势裹挟着不得不走下去。
就如眼前的沈云霁。
她并非策划者,也不是博弈者,而是被裹挟着一步步走入这场风波的棋子。而如今,她把自己所有的筹码都放在了我身上。
这让我如何能退?
窗外的夜色沉沉,浮影斋后院的红烛轻轻摇曳,将沈云霁的影子拉得修长。她静静地望着我,似是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她,片刻后,低声道:“后悔谈不上……只是有些意外,这局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沈云霁听闻,神色微微一动,轻声道:“既如此,你还会继续走下去吗?”
我目光沉沉,握紧了掌心,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夜色沉沉,归雁镇的街巷间弥漫着寂静,我的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心绪却如潮水翻涌不休。
沈云霁的信任、她的无奈、她的沉默——这一切交织在心头,压得我透不过气。
我本以为自己是在操控局势,可如今看来,我不过是在被更高明的棋手操纵,亦或者,是被这所谓的“系统”推着一步步走向未知。
这一切,究竟会通向何处?
我疲惫地抬手,推开了自家门。
可下一瞬,我的脚步猛地顿住,眉心陡然一跳。
屋内烛火尚未熄灭,淡黄色的光晕洒在房中,却映照出一幅让我完全没有料到的画面——
夜色如浓墨泼洒,归雁镇的街巷沉入一片幽寂,唯有我居所内,孤灯摇曳,投下昏黄光晕,将屋内映得影影绰绰,似梦似幻。
我推门而入,足音刚落,心头却猛然一震,目光不由自主锁在床上那道纤柔身影之上。
小枝横陈于我的被褥之间,衣衫半解,外裳如残花般松散一旁,露出白腻如凝脂的肩头与一截柔若无骨的腰肢。乌黑长发如瀑披散,映衬着她眉眼间那抹慵懒媚态,宛若一朵夜绽的幽兰,清丽中透着勾魂摄魄的艳色。
烛光在她肌肤上流淌,泛起莹莹光泽,似水波荡漾,教我喉头一紧,胯下之物不自觉硬了起来。
她似闻门响,杏眸微启,迷雾般的眼神扫向我,唇角轻翘,声音柔媚如丝,带着几分戏谑:“景公子……你可真会挑时候归来。”
她撑起身,纤手撩起一缕发丝,衣衫滑落,胸前那对丰腴半露,乳肉颤巍巍如雪,顶端两点嫣红硬得刺眼,似在无声挑逗。我心弦一颤,气息渐乱,暗忖小枝怎会在此,沈云霁的丫头,深夜潜入,莫非有事?
“小枝,你怎会在我房中?”我缓步逼近,声音低沉如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那白皙的肩头,柔腻的腰肢,仿佛一幅未完的画卷,引人欲探究竟。我心头疑惑,却难掩她娇躯带来的诱惑,胯下硬物愈发胀痛。
她闻言,娇笑一声,赤足踏地,步履轻盈如猫,裙摆微荡,露出修长小腿,线条柔美如玉雕琢。她逼近我,近得能嗅到她身上那股幽香,混着少女的清甜,直钻入我鼻中。
她仰头,杏眸微眯,唇角笑意如花绽放:“景公子莫急,我不过是夜深乏了,借你的床歇息片刻。”她指尖轻点我胸膛,触感如羽毛滑过,热气喷在我颈侧,教我下腹热流翻涌。
我喉头一紧,抓住她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低声道:“借床歇息?怕是没这么简单。”我语气戏谑,目光在她脸上扫视,见她眼底闪过一丝娇羞,却旋即掩去,换上一抹更深的媚笑。
“景公子多心了,我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心思?”她身子一扭,贴上我胸膛,胸前那对柔软滚烫的乳肉隔着薄衫挤压过来,热得惊人。她仰头,唇瓣近在咫尺,气息喷在我脸上,湿热撩人:“不过是见你俊逸风流,心痒难耐罢了。”
她话音未落,纤手滑下,隔着衣衫握住我胯下硬物,轻轻一揉,我低哼一声,欲焰如火焚身,理智摇摇欲坠。
我意乱情迷,喉头滚动,抓住她双肩,低声道:“既如此,便让我瞧瞧你的心痒有多深!”我将她猛地推倒在床,她娇呼一声,仰躺在被褥间,衣衫散乱,胸前那对丰腴彻底挣脱束缚,颤巍巍弹跳而出,白得晃眼,乳尖嫣红如樱,硬得似要滴汁。
她杏眸瞪圆,似惊似羞,双手本能护在胸前,却被我轻易拨开。我俯身压下,膝盖顶开她双腿,低头吻上她颈侧,唇齿在她滑腻肌肤上流连,吮出淡淡红痕。
她喘息着唤我,声音颤抖,双臂环上我脖颈,指尖在我颈侧轻划,触感如电,撩得我欲焰更炽。我手掌覆上她胸前,五指揉捏,乳肉柔软滚烫,弹性惊人,乳尖被我吮住,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
她低吟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似痛似羞,娇声道:“别……别这样……”我低笑一声,撕开她裙摆,露出白腻大腿与胯间那片幽谷,芳草稀疏,嫩得如初绽花蕾,未染一丝风尘,分明未经人事。
我褪去衣衫,露出早已硬如铁棒的阳物,龟头红得发紫,粗壮得一只手握不住。她瞥见,脸颊红透,眼波迷离,似羞似惧,双腿本能合拢,却被我膝盖强行顶开。
我低声道:“小枝,你这丫头,还是个雏儿?”她咬唇不语,眼角泛起泪光,身子微微发颤,似欲抗拒,却又无力挣扎。我腰身一沉,只听“扑哧”一声,破开她紧窄的处子之穴,直入半截。
她“啊—”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肩,指甲嵌入肉里,痛得皱眉,泪水滑落,娇喘道:“疼……景公子……好疼……”
我顿住动作,低头吻上她唇,舌尖钻入她口中,与她纠缠一处,甜腻的滋味混着她泪水的咸涩,直冲我脑门。我轻声道:“忍一忍,便不疼了。”
我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殷红,她低呼一声,身子紧绷如弦。我再缓缓插入,动作轻柔,龟头在她紧窄湿热的穴内摩挲,她痛吟渐弱,眉头松开,换成细碎的喘息。我双手托住她肥臀,五指掐进肉里,臀肉颤动如波,热得惊人。
我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入花心,她身子一抖一抖,痛意渐淡,眼波迷离,唇间溢出轻哼。
她喘息渐急,双腿不自觉缠上我腰,似在适应我的侵入。我低哼一声,抽插频率渐快,狠狠撞击,她臀部在我身下摇晃,穴内紧得惊人,如一只小手裹着我,湿润温暖,淫水缓缓流出,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她娇吟连声,双手抓挠我背,指尖在我肩上划出红痕,似羞似喜,喘道:“好……好奇怪……”我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奇怪?待会更妙。”我加快动作,每一下都直抵她最深处,她阴道抽搐,热流涌动,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险些失守。
她身子扭动如蛇,胸前乳浪翻涌,乳尖被我吮得晶莹剔透,娇喘道:“我……我受不住了……”我低笑一声,腰身再挫,肉棒抽出尺余,又猛地插入,直撞花心,她尖叫一声,双腿缠得更紧,臀部在我掌下颤动,热得惊人。
我抽插愈发狂野,胯下软囊拍打她臀缝,发出清脆响声,她痛意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春情,星眸半闭,唇瓣微张,娇吟如丝:“嗯……啊……景公子……好舒服……”
我意乱情迷,再难忍耐,动作幅度更大,屁股高撅,狠狠冲下,肌体相碰,怦然作响,连床板都吱吱作响。
她娇喘如水,身子紧绷,双腿缠住我腰,指尖在我背上抓挠,似在助我用力。我抽插上百下,她终于撑不住,臀部高抬,腿脚绷直,双手死死抱住我,嘴里“啊!啊!”大叫,阴道强烈抽搐,如吸筒般将我往里吸。
我感觉她穴内热流狂涌,知她高潮将至,忙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力将肉棒往她深处一插,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冲出,尽数射入她体内。
她双手抱紧我,雪白娇躯剧烈颤抖,身子一软,瘫在我身下,香汗淋漓,气息急促。我趴在她身上,肉棒仍抵在她深处,低声道:“滋味如何?”她星眸半闭,羞红满面,
喘道:“景公子……好厉害……小枝……小枝从未想过会如此……”我咧嘴一笑,抽出肉棒,只见她胯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我的精液流出,夹着几丝处子之红,湿漉漉一片,连床单都濡湿了大片。
我心满意足,欲焰尽泄,身子沉重如铅,拥着她软嫩的娇躯,沉沉睡去。次日清晨,我悠悠醒来,伸手一摸,身侧空空如也,床上不见小枝踪影。我猛地坐起,四顾茫然,昨夜的香艳如梦一场,只余她身上幽香残留,萦绕鼻间,教我心头微动,疑惑更深。
第五章:棋局未终,步步杀机
夜风冷冽,月色如钩。
唐蔓伏在屋檐之上,双眸犀利如刀,死死盯着前方仓皇奔逃的身影。
严致远,终于上钩了。
她静静地等待,等待这头老狐狸自己露出破绽。
三日前,归雁镇的茶楼酒肆开始流传一个消息——朝廷密探潜入镇中,严府涉案,恐将有变。言者不详,听者却个个心惊。唐蔓当时便知,这是一场布局,一个逼得严致远弃府而逃的局。
是谁放出的风声?
她没有时间细思,因她知晓,严致远一旦踏出府门,便是猎人围猎之时。
此刻,他便是濒死的孤狼,正拼命寻求生机。
可他的逃亡,并未带他离开杀局,而是一步步踏入更深的绝境。
唐蔓足尖一点,宛如一缕夜风,无声地跟随在暗处。
严致远跌跌撞撞地奔行,行迹慌乱,可他并非全无头绪。他熟知城中地形,沿着无人注意的小巷、废宅绕行,目标直指东城的青溪桥。
他想逃出归雁镇。
唐蔓冷笑,这种念头不过是徒劳罢了。一旦严致远踏入荒山,等待他的不是生路,而是死路。
果然——
远方暗影浮动,数道黑影悄然掠上桥头,如同伏击的夜枭,杀意沉沉。
黑衣人。
她心中微沉,握紧刀柄,目光如鹰般扫视四周。他们伏得极深,没有刻意露出杀气,可那种隐忍的肃杀,她一眼便看透了。
这一场伏杀,早已布下。
她能猜到幕后之人是谁,谢行止不会亲自现身,但他的手早已伸入这座棋局之中。
严致远步履踉跄地奔上桥头,脚步骤停,额角冷汗直冒。
他终于察觉到伏杀的存在。
四面黑影涌现,将他围在桥心。
有人低笑:“严东家,何必如此狼狈?”
夜风拂动,刀光映着月色寒芒闪烁。
严致远颤抖着后退一步,声音发哑:“你们……是谁指使的?”
黑衣人不答,长刀出鞘,寒芒瞬间锁死严致远的退路。
杀局已成。
唐蔓眸色微冷,她该出手了。
她并不想救严致远,然而她绝不能让他死在自己未曾掌控的局中。
她猛然跃出,身影如电,刀光骤然劈落!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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