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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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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9-14)(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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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

    很好,非常好。

    我将手机举起,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开始了更加放肆的创作。

    我的镜头,先对准了她的脸。

    “啧啧,这紧咬的牙关,这倔强的下巴……真是张不会说谎的脸啊。”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特写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嘴唇,还有那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的眼睫毛。

    我一边录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那紧绷的脸蛋上肆意地揉捏着。

    镜头下移,来到了那对在冷光下更显挺拔的乳房。

    它们随着她被压抑的呼吸而微弱起伏着,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石。

    我用手机镜头怼着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蓓蕾,同时用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旋转,揉搓。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颤,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克制不住的、如同电流穿过的战栗。

    我没有停下。

    镜头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紧实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被阳光照耀过的幽谷。

    我的闪光灯,是第一个造访此地的“太阳”。

    在那片整理得干净利落的区域,一切都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我将镜头拉到最近,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它们。

    我听到了她倒抽冷气的声音。虽然她极力想把它变成一声平稳的呼吸,但那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还是暴露了她。

    我一路向下,镜头扫过她修长结实的大腿,滑过她精致的膝盖,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绷紧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上。

    完美,简直是一部完美的艺术品。一件名为“屈辱”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她手里有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心脏。

    但她没有,她只能躺在这里,像砧板上的鱼,任由我“拍摄”、“检阅”。

    终于,我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特写”。

    我关掉了录像,也关掉了那道残酷的闪光灯。寝室,再次回归昏暗。

    我重新躺回了她的身边,将温热的嘴唇贴上她那冰冷的耳朵。

    我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的、最轻柔的气音,对她宣读了最终的判决:

    “林小满,你的身体好漂亮哦,我会好好珍藏这个视频的,感谢你的配合。”

    我的话音落下。

    她那一直强撑着、僵硬无比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剧烈地,全身都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屈辱、绝望和不甘的、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出的、布料被撕扯的细微声响。

    我看着她那副身体僵硬如铁,却还要拼命维持“沉睡”的滑稽模样,心中简直要乐开了花。

    我太了解她了,甚至可以说,我可能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绷紧的神经,现在都在对我呐喊着同一句话:

    有本事就来操我!来征服我!

    那双紧攥的拳头,那微微战栗的身体,那咬得死紧的牙关,全都是她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在向我发出的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请。

    但是,既然是“调教”,又哪里会是这么轻松就能得到满足的事情呢?

    让你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侵犯,这种过程,想必比直接的性爱,更能让你这高傲的家伙感到崩溃吧。

    我轻轻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的笑意。

    “喂,林小满。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怂了?”

    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里。

    她尽力地,让自己的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仿佛我的话语只是拂过耳边的清风。

    很好,还在嘴硬。

    那我就继续加料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副小身板,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我突然猛地从她身边坐起,动作大到让整张床都晃了一下。我捂住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低声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啊哎,我靠,关键时刻闹肚子了!”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赤着脚“咚咚咚”地冲向卫生间。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但我的身体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砰!”

    这一连串的声响,完美地伪造出了一个急着上大号的假象。

    而我,则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悄无声息地,闪身躲进了阳台角落的阴影里。

    我将全身赤裸的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像一件展品一样,留在了那张凌乱的床上。

    我抱着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静静地,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从黑暗中凝视着她。

    我倒要看看,在我这个“侵犯者”突然离场后,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悄悄松一口气?还是会因为被“抛弃”而感到更加的愤怒和屈辱?

    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雪白雕像。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年轻的身体曲线,显得既圣洁,又淫靡。

    但就在这时,我的视线猛地一动。

    在黑暗中,一道亮晶晶的、闪烁着好奇与兴奋光芒的视线,从我对面的床铺上传了过来,与我不期而遇。

    是苏晚晴!

    这个小丫头,竟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背对着我,而是侧躺着,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又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饶有兴致地偷窥着我这边上演的好戏!

    我靠!

    我心中暗骂一句。

    好啊你个苏晚晴,昨晚才把你调教得哭爹喊娘,今天就敢这么大胆地当起吃瓜群众了?

    是不是觉得你喊我一声“述言哥哥”,我就不会收拾你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苏晚晴似乎被我这记眼刀给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猛地一缩,然后飞快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脑袋整个缩回了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边的床铺,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阳台冰冷的墙壁上,像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静静地等待着。

    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张床上,锁定在林小满那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赤裸的身体上。

    说实话,真的很诱人。

    她不是苏晚晴那种娇小甜美的类型,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健美。

    常年运动造就的流畅肌肉线条,紧实平坦的小腹,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每一个部分,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我这个重生者,早就享用过她无数次,深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我哪里还能有现在这份闲庭信步的定力?

    怕是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但现在,欣赏她因为我的“缺席”而陷入崩溃,比单纯的占有她,更能让我感到愉悦。

    我看着她那双攥紧的拳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猛地握紧。我看着她那具强装平静的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抑制。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恐怕是海啸、地震、火山喷发,正同时在她那骄傲的脑袋里疯狂上演。

    她以为我真的去上厕所了。她以为自己被我拍下那种羞耻的视频后,又像一件玩腻的垃圾一样,被赤裸裸地丢在了这里。

    这对她来说,是比直接被我侵犯,还要巨大一万倍的羞辱。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像是要把这空气都给点燃。

    她飞快地、无声地转动着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叶清疏的床,宋知意的床,苏晚晴的床……最后,是我的空无一人的床铺。

    她在确认。

    确认我真的不在。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那空荡荡的床上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神色。

    然后,她又飞快地闭上了眼睛。

    我无声地笑了。

    林小满,你输了。

    在这场意志力的比拼中,你终究还是先绷不住了。

    但我没有立刻出去。

    我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看着她再次陷入那种身体颤抖、内心煎熬的状态,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已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再多一秒,可能就要彻底崩断。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从阳台的阴影中走出,来到卫生间门口,握住了门把手。

    我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同时故意发出一声仿佛刚刚解决完大事后、无比舒爽的长叹。

    “哈——”

    这声叹息打破了宿舍的死寂,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小满那根即将绷断的神经上。

    我能想象得到,当她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她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心,会怎样再次被提到嗓子眼。

    我回来了。

    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我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脸上还挂着那种解决完人生大事后的舒爽和惬意。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几分故意的拖沓,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重新回到了床边。

    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床,再一次,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圣洁的银辉。而我,就是那个准备亵渎这尊圣洁雕像的恶魔。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这一次,我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情绪。

    在她那张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漂亮脸蛋上,不再只有愤怒和屈辱。

    我能很明显地察觉到,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抿得死紧的嘴唇之间,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哟,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心中乐不可支。

    是因为我把你一个脱光了晾在这里,自己跑去“上厕所”,让你感觉被无视了?

    被冷落了?

    在你最紧张、最期待的时刻,我却突然离场,让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

    这种委屈,可比单纯的愤怒,要有趣得多了。

    我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重新覆盖上了她那对挺拔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在对她说: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我回来了。

    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她那紧绷如铁的身体,似乎这才终于又渐渐放松了一点点。

    但,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

    我嘴角一勾。

    我还有大礼没送上呢。

    我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样冰凉的、圆柱形的小东西——一只我白天特意从苏晚晴桌上“借”来的,可擦洗的儿童绘画用记号笔。

    “啪嗒!”

    我故意当着她的面,用牙齿咬开了笔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寂静寝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

    我看到,她那刚刚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又一次猛地僵住了!眼睫毛开始疯狂地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她内心的尖叫。

    我慢悠悠地,捏着那支笔,像捏着一把即将进行创作的手术刀,缓缓地来到了她的胸前。

    笔尖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她右边乳房温热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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