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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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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20-23)(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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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我重新发动车子。

    老家距离我们住的城市二百来公里,走高速很快。不到十点,车子就驶入了县城。

    县城这几年变化很大。新区楼房林立,马路宽阔崭新。我妈指挥我往老城区开。

    姥姥家住在城里边缘,还保留老格局。

    狭窄的胡同纵横交错,青砖灰瓦的平房挨挨挤挤,电线在头顶织成乱七八糟的网,晾衣绳横跨两侧,上面挂着床单、棉袄、腊肉,在冷风里晃荡。

    车子开不进去。我把车停在了胡同口那片特意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权当是停车场。

    刚站稳,就看见胡同深处走出来两个身影。

    是姥姥姥爷!

    姥爷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中山装,背有些佝偻,但步伐还算稳健。姥姥走在旁边,手里拎个布袋子,一边走一边往这边张望。

    小瑶第一个冲过去,扑进姥爷怀里。

    “哎哟,我的乖孙女!”姥爷笑得眼睛眯成缝,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粗糙的大手揉小瑶的头发,又捧她的脸仔细看,“长高了!”

    姥姥走过来,目光却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我妈身上。母女俩隔几步距离,对望几秒,谁也没先开口。

    然后姥姥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小韵……”她声音有些哽咽,嘴唇哆嗦,布袋子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起我妈的手就不放下。

    “你可算回来了。”眼泪顺她深深的脸颊沟壑滚下来。

    我妈也红了眼眶:“妈,我回来了。”

    我提礼品过去,喊了声“姥姥姥爷”。

    姥姥这才转过脸看我,上下打量,眼泪还在掉,脸上却笑开了花:“小强都长这么大了!真俊,真高,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样……不,比你爸还高一头……”

    姥爷重重拍了拍我的肩:“好小子,结实了。大学毕业了嘛?工作找着没?还顺心吗?”

    “都挺好的。”我应着,把礼品递过去。

    “好,好,好。”姥爷连说了三声好,接过时手有些发颤。

    这时小姨也晃了过来,笑嘻嘻地挽住姥姥的胳膊:“妈,您就光看见姐,看不见我呀?”

    “看见啦看见啦!”姥姥抹了把泪,终于笑出声,“就你贫嘴。”

    姥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布袋子,拍了拍灰:“进屋说,进屋说。外头冷,站这儿干嘛。”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往胡同里走,路上遇到不少邻居。

    有蹲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有提菜篮子路过的大妈,还有几个半大孩子互相追逐,手里拿着鞭炮。

    “哟,这不是林家闺女吗?回来过年啦?”

    “林韵?真是林韵!好些年没见了!差点没敢认!”

    “这俩孩子都这么大了!小瑶都成大姑娘了!上次见才这么点儿……”一个大妈比划腰的高度。

    姥爷在一旁笑着介绍,声音洪亮,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欣慰:“这是你王婶,住咱家对门,你小时候还吃过她家的枣糕……这是你李爷爷……这是朱奶奶,八十多了……这是徐叔……这个你得喊刘大大……”

    我和小瑶一一打招呼。小瑶嘴甜,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叫得顺口。我跟着喊,点头微笑。

    妈妈被几位热情的大妈围在中间。她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应答自如,只是挽我胳膊的手,一直没松开。

    走到家门口时,身后已经跟了好几个邻居,都是老街坊,熟面孔。姥姥热情地招呼:“都进来坐坐!喝口水!大冷天的别在外头站着!”

    于是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坐下,客厅就挤满了人。

    塑料凳子从各个角落搬出来了,瓜子糖果摆上了,茶水冒热气。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聊起来。

    有人问我妈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妈笑着说“挺好的,孩子们都懂事”;有人提起我爸,说着说着自己先抹起了眼角;有个奶奶攥住我妈的手,红着眼说“苦了你了,一个人带俩孩子”;还有人问小瑶学习怎么样,问我大学期间顺不顺利。

    我和小瑶一一应着。

    聊着聊着,话题不可避免地又转回我妈身上。

    “小韵啊,”坐在对面的王婶嗑着瓜子,语气关切,“老这么一个人也不是个事。你还年轻,才三十多,总得有个伴。”

    我心里一沉。

    我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嘴角还是弯着的,只是有点勉强。

    “王婶,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她声音依旧温和,“孩子都大了,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好什么好!”接话的是刚才被介绍为“朱奶奶”的那位,耳朵背,所以嗓门格外敞亮,“家里没个男人,什么事都得自己扛。你看你,一个人带俩孩子,多不容易。修个灯泡,换个东西,都得求人……”

    “就是,”李爷爷叼烟斗,烟丝在里面明明灭灭,“你也该往前看了。我认识个……我一个老伙计的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在税务局上班,离婚了,没孩子,人老实……”

    “李叔。”我妈轻声打断他,带着坚决:“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用。”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几个老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最终都化成一声叹息。

    “你这孩子,就是太痴情。”王婶摇摇头,把手里攒的瓜子皮扔进垃圾桶。

    “建国要是知道,也该欣慰……”朱奶奶抹抹眼角。

    “也好,也好,”李爷爷磕了磕烟斗,“守得云开见月明。”

    话题算是暂时揭过去了。茶水重新续上,瓜子继续嗑,有人开始聊今年的菜价,聊谁家儿子考上了公务员,聊胡同改造到底什么时候动工。

    从刚才开始,坐在墙角塑料凳上的小姨就一直坐立不安。她低头嗑瓜子,眼神飘忽,几次想站起来溜走,又碍于场合不敢动。

    果然,我妈这边的火力一撤,马上转向了她。

    “小雅啊,”姥姥开口了,语气严肃,“你姐这边是没办法。可你呢?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连个对象都不找?”

    小姨手一抖,几颗瓜子掉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妈,我这不是……工作忙嘛。公司事多,天天加班,哪有时间……”

    “忙忙忙,就知道忙!”姥姥痛心疾首,手指点向她,“你看你姐,十五岁中专毕业,十六岁就生了小强。你呢?到现在连个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有!给你介绍了多少个,这个嫌矮,那个嫌胖,这个说没感觉,那个说没话聊……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

    姥爷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烟,这时候也插话:“你妈说得对。女孩子,总要成家的。你现在年轻不觉得,等过了三十,想找都难。”

    小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唇被牙齿咬得发青,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我……我有我的打算。”她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打算?”姥姥不依不饶,“你都打算多少年了?再打算下去,好男人都被挑完了!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样子?毛衣领子都快掉到胳膊肘了,……哪像个正经姑娘打扮?”

    周围的邻居也帮腔:

    “是啊小雅,该考虑了。”

    “我侄子岁数比你小些,不过在银行上班,要不……”

    “够了!”

    小姨突然站起。

    动作太猛,塑料凳子被她带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满屋的嘈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她。

    小姨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瞪着姥姥姥爷,又扫过一屋子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句:

    “我早就找对象了!就在——”

    后面的话猛然刹住。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嘴唇哆嗦,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可后面的话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等她的下文。姥姥带着期盼:“找着了?谁啊?怎么不早说?带回来看看啊!”

    小姨的目光仓惶地扫过我,就那么一瞬,很快移开。但那一瞬里蕴含的绝望、无助、委屈,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几秒钟死寂后,她转身就跑,跌撞拨开人群,径直冲上楼。

    “砰——!”

    房门被重重摔上。巨响在屋子里回荡。

    姥姥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楼梯方向:“你……你这孩子!找着了为什么不带回来?啊?是见不得人还是怎么的?!什么样的对象不能让我们看看?!啊?!”

    姥爷按住她,叹了口气:“少说两句吧。孩子有自己的主意。”

    “有什么主意!”姥姥甩开他的手,“有主意能三十了还不结婚?有主意能……”

    “妈。”我妈打断,起身走到姥姥身边,手轻轻搭在老人肩膀上:“小妹的事,让她自己处理吧。我们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姥姥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大女儿,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跌坐回沙发里。

    我站起身:“我去看看小姨。”

    小瑶也想跟来,我拦住了:“你留在这,陪姥姥姥爷说说话,帮着收拾一下。”

    她看看我,又看看楼梯方向,点点头。

    二楼,我推门进去。

    小姨蜷在墙角,脸深深埋在膝盖里,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小姨。”我唤她。

    她没有抬头,只是哭得更凶了,压抑的呜咽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走过去,蹲下身,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小姨浑身都在颤抖,眼泪迅速渗进我的衣服。

    “小强……”小姨抽噎,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明明有你……明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不能说……不能说啊……”

    我把她搂得更紧,手掌在她背上轻抚:“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小姨突然激动起来,抬起泪眼瞪我,“你知道我多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男人!多想挽你的手走在街上,告诉那些催婚的‘看,这是我男朋友’!多想在家庭聚会上大大方方地给你夹菜,说‘我男朋友爱吃这个’!”

    她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喊出来。喊完了,那点力气也耗尽了,只剩崩溃的哭泣,拳头无力地捶打我胸口。

    “可是我能吗?我能吗?!我只能藏着掖着,只能偷偷摸摸,只能看着人给我介绍对象。”

    我任由她打,任由她哭。等她打累了,哭得没力气了,我才握住她冰凉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别哭了。”我用手指擦掉小姨脸上的泪。泪水混着晕开的眼妆,在指腹上留下黑红相间的污渍,“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她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望我,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一位伟人曾说过,”我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慢慢拭掉那些狼狈的痕迹,“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小姨呆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混着没止住的抽噎。

    “这什么跟什么啊……”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哑哑的,“列宁语录都搬出来了……”

    “意思就是,”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倒映我的脸,还有窗外灰白的天光,“只要我们在一起,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现在不能说,不等于永远不能说。现在见不得光,不代表永远见不得光。”

    小姨安静了下来。她就这么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喃喃重复:“只要我们在一起……”

    说完,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侧脸贴在我胸口。羽绒服的面料摩擦她的皮肤,发出窸窣声。

    “小强,我真的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要你。”

    我们在安静的墙角相拥了很久。

    直到楼下传来姥姥喊吃饭的声音,小姨才从我怀里退开,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结果把晕开的妆容抹得更花了。

    “眼睛是不是肿了?”小姨走到书桌前,对着小圆镜照了照。

    “有点。”

    “岂止是有点……”她嘟囔着,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拉开拉链,翻出化妆品,开始对镜子补妆。

    动作倒是熟练,但手有点不听使唤,画眼线时笔尖一滑,戳到了眼皮。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眼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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