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音节,一脱口就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浓腻的鼻音和变了调的喘息。
“你这……这力道……太……”
她仰着头,闭紧了双眼,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锁骨的凹陷处。她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找回点主母的威严,但下半身传来的那种仿佛要被撑裂却又爽到骨髓里的饱胀感,逼得她只能将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化作一声长长地、带着明显媚意的呻吟。
看着身下这个平时连说话都要拿捏语调的豪门阔太,此刻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疯狂摆动、毫无尊严可言的模样,李明眼里那股压抑的暗火彻底烧穿了伪装的皮囊。
他没有减缓腰部抽插的力道,反而顺着她下滑的姿势,俯下大半个身子,将脸直接凑到了那片因为衣衫敞开而完全暴露的丰满乳房前。
深紫色的真丝长衫被彻底揉搓到了两侧。李明略微偏过头,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经因为情动而硬如石子的深粉色乳珠。
“啊!”
这种上下同时发难的双重刺激,瞬间让刘婉仪的理智跌破了警戒线。
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脊背像触了电一样瞬间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上半身几乎是主动送向了李明的口中。
李明并没有像个真正做按摩的技师那样去温和地揉弄。那条粗糙的舌头在那片细腻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扫荡,牙齿更是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颗敏感的凸起。伴随着令人遐想的吞咽水声,他甚至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捏住了左边那团丰润的软肉,用力在指腹间搓揉挤压,直到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明显的红指印。
下半身的深捣,加上胸前近乎粗暴的玩弄,这种强烈的感官过载让刘婉仪的大脑陷入了一片可怕的空白。她的双腿不仅没有试图合拢,反而下意识地缠上了李明穿着制服的后腰,用一种非常屈辱的迎合姿态,将自己门户大开,祈求更深度的填满。
然而,就是在这个已经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的关头,那条关于“辅助生育”、“疏通经络”的荒谬常识,依然像一根坚韧的钢丝,死死地吊着她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
“嗯……哈啊……”
她松开了抓着沙发边缘的手,转而插入李明有些汗湿的头发里,手指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无意识地往下按压,让那张嘴含得更深。
“这套……手法……”
刘婉仪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迷离的双眼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那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嗓音里,竟然奇迹般地拼凑出了一句带着点高高在上意味的评价。
“上下一起……疏通气血……你这个下人……倒是悟性不错……”
把这种明显带有羞辱和强烈性意味的玩弄,当成了下人为了完成“辅助生育”任务而自创的高级按摩手法,甚至还大言不惭地给出了“悟性不错”的称赞。
这得是被扭曲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在双腿大张、被男人的粗长肉棒撞得连连淫叫的时候,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李明埋首在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里,嘴角不可遏制地扯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没有出声反驳这位高贵的戴家主母。他只是狠狠吸吮了一下嘴里那颗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并在松开的同时,用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紧接着,他腰腹部的肌肉骤然发力,配合着这个咬弄的动作,将下半身那根坚硬的钝器,以一种几乎要捅穿子宫口的狂暴姿态,狠狠地凿了进去。
“既然夫人觉得我悟性不错,”李明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混合着沉重的喘息,喷洒在刘婉仪汗湿的胸口上,“那接下来的深度调理,我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前端在被彻底贯穿的甬道最深处,遇到了一层充满韧性的肉壁。那是一个比外部通道要紧致得多的闭合口,即使在排卵期丰沛黏液的浸润和不断扩张下,它依然本能地保持着闭合状态,抗拒着外物的进一步入侵。李明没有立刻用上蛮力去撕开这道防线,而是非常突兀地停下了腰部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只是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稳稳地、死死地抵在了那个敏感的入口处。
刘婉仪正沉浸在那股将理智越推越远的快感浪潮中。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猛地一滞。
“怎么……停下了?”她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水汽。那双原本应该盛满端庄与审视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的煎熬,显得有些空洞和迷茫。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颤,试图让那根停在深处的硬物继续刚才那种带来极致痛快的捣弄。
李明微微抬起头,嘴唇离开了那颗被他咬得有些红肿的乳头。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拉长,随后断裂,滴落在刘婉仪那因为汗水而泛着腻光的锁骨上。
他看着身下这个几乎被自己捣碎了端庄的主母,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木讷与恭顺。
“夫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请示接下来要不要去擦个地板,“外面的气血,我已经帮您疏通开了。但是我感觉到,您最深处的那道门还关得很紧。仅仅只是在外围按摩,恐怕很难达到最理想的辅助受孕效果。”
他故意让那根抵在宫口的前端非常缓慢地碾磨了一圈,满意地看着刘婉仪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而倒抽了一口冷气。
“为了戴家的将来考虑,我诚恳地建议您,允许我进入那个最里面的腔室。也就是……您的子宫。在那里进行一次毫无保留的深度按摩,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让一个地位低下的男佣,将那根粗鄙肮脏的东西,直接插进自己用来孕育高贵血脉的子宫里。
这种哪怕是那些浸淫风月场多年的女人听了都会觉得过分的要求,在刘婉仪那被彻底重塑的常识体系里,却引发了一场严肃的“合理性评估”。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那道醒目的咬痕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她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甚至连交缠在李明腰上的双腿都放松了些许。几秒钟后,那套为了维护戴家繁衍利益的荒谬逻辑,完美地压倒了人类原本就不多的羞耻心。
“你说的……确有几分道理。”
刘婉仪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竟然真的缓缓地点了点头。在那张布满情欲潮红的脸上,此刻居然浮现出一种荒唐的、为了家族利益甘愿牺牲自我的大义凛然。
“既然要做……自然要做到底。”她闭上眼睛,仿佛是在下达某个艰难的商业决策,“进去吧。对里面的经络也……好好疏理。只要能保证最后那颗种子的质量,这点多出来的痛苦,我作为戴家的主母……还是承受得起的。”
得到了这份冠冕堂皇的“许可”,李明眼底最后那一丝伪装出来的平静瞬间被疯狂的征服欲撕得粉碎。
他没有再用那些慢条斯理的技巧。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绷紧成犹如坚硬的铁块,他将下半身向后扯出一段距离,让那根粗硕的性器获得足够的缓冲空间。紧接着,伴随着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沉闷哼,整个身体的重量连同着那股蛮横的推力,被全数倾注到了腰部。
“嘭!”
那是一个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沉重撞击。
紫红色的粗大前端带着一种要将一切撕裂的架势,狠狠地砸在了那道充满韧性的宫颈口上。闭合的肉壁在受到这种量级的暴力冲击时,本能地死死绞紧。那种试图破门而入的尖锐痛楚,混杂着足以把理智融化的快感,直接炸穿了刘婉仪的神经。
“啊——!”
一声凄厉到近乎变调的惨叫从刘婉仪的喉咙里劈裂而出。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硬弓,腰部猛地从沙发软垫上弹起。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了两下,最终十指死死地扣住了李明宽阔的肩膀,指甲直接刺透了那层单薄的制服布料,陷入了底下的皮肉里。
但这只是一次试探。
那道宫颈口并没有被彻底撞开。李明冷着脸,无视了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他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向后拉开距离,随后以更加凶悍、更加不留余地的力道,发起了第二次猛烈的撞击。
“啪叽!嘭!”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与深处那沉闷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的主卧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刘婉仪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弹动一次。她那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彻底散乱,发丝被汗水黏在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她大张着嘴,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那每一次足以捣碎内脏的暴力冲击,发出一声声破碎不堪的哀鸣。
但那双大腿,却依然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敞开着,迎接着这个下贱佣人为了完成“深度按摩”而施加的猛烈暴行。
第三次撞击。
李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肌肉因为过度发力而产生了轻微的痉挛。随着这一记沉重的捣弄,那道原本还死死坚守在通道尽头的防线,终于发出了无声的溃败。
“嘶啦”一声,那是某种湿滑且充满韧性的肉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错觉。紫红色的粗大前端带着无可匹敌的蛮力,硬生生地挤开了一个紧闭的缺口,一头扎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深层空间里。
“啊——不——!”
一声凄厉到近乎变调的惨叫从刘婉仪的喉咙里劈裂而出,仿佛是某种正在遭受极刑的动物。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猛地从沙发软垫上弹了起来。交缠在李明腰上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向后蜷缩着,甚至连脚背的骨骼轮廓都清晰可见。她的双手在空中毫无章法地乱抓了一通,最终十指深深地陷进了真丝靠垫里,发出布料被扯裂的刺耳声响。
这里的触感,与外围那片泥泞不堪的甬道完全不同。
没有排卵期丰沛黏液的润滑,这个幽闭的腔室显得紧绷、干涩,而且温度高得吓人。在那根巨大的异物强行闯入的瞬间,周围那些从未遭受过如此对待的柔软内壁,立刻像受到惊吓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个带来剧烈痛苦的入侵者生生挤压出去。
这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紧致包裹感,让李明喉咙里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但他没有顺势抽出,也没有进行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刘婉仪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腰部微微转动。那个深埋在子宫最深处的硬硕龟头,开始在那片狭小的高热空间里,以上下左右刁钻的角度,一点点地碾压、戳弄着那些脆弱的软肉。
“唔……啊……太……太深了……”
刘婉仪的头死死地向后仰着,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冲花了精致的眼妆,顺着脸颊滑落在深紫色的长衫上。她大张着嘴,空气伴随着破碎的呻吟声被机械地吞吐着。
那是一种将难以忍受的胀痛与令人发指的快感糅合在一起的致命折磨。每当李明在里面转动一下,那根坚硬的钝器就会重重地刮擦过子宫壁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被一起翻搅出来的错觉,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抗拒都说不出来。
但就是在这种理智早已碎成齑粉的时刻,李明却偏偏停下了那种带着明显恶意碾压的动作。
他稍微支起上半身,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眼看就要翻起白眼的豪门主母。他故意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那种佣人特有的、带着点谄媚和讨好的表情,甚至连声音都刻意放软了几分。
“夫人。”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刘婉仪那被汗水湿透的耳廓上,用一种几乎算是称赞的语气,轻声地汇报道,“您的身体……保养得真是太好了。”
他一边说着,腰部一边缓慢地向前顶了一下,让那个卡在最深处的前端,再次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那块滚烫的软肉。
“就算是我以前在外面……听那些主雇们闲聊,也没听说过谁能像您这样。这里面……又紧又热,肌肉收得比那些还没嫁过人的女孩还要有劲儿。”
李明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惊叹和卑微:“能为您进行这种深度的辅助按摩,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用最卑贱的姿态,说着足以将一个清白女人钉在耻辱柱上的污言秽语,同时进行着最残暴的肉体侵犯。
刘婉仪的身体随着那一下撞击再次抽搐了起来。
“你……”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丝。那双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涣散的眼睛,竟然努力地找回了一丝焦点,看向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李明。
在一个正常的道德框架下,被一个下人如此直白地评价子宫内部的紧致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位豪门贵妇羞愤得当场自尽。但在这个被修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