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泌出了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嗯……别、别在外面蹭了……”
戴倩倩仰着头,脖颈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条脆弱的弧度。她的一只手依然护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却早已经从靠垫上滑落,死死地抓紧了真皮沙发的边缘。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饱满的大腿,在李明的下巴两侧无意识地痉挛、绞紧,试图将那个带给她致命快感的头颅按得更深一些。
而在她的旁边,刘婉仪的情况同样不堪。
那只探入她腿缝的大手,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火,将她孕期积累了几个月的空虚彻底点燃。她大张着双腿,深紫色的真丝长衫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听着女儿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娇喘,再感受着自己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湿热,一股荒谬但又强悍无比的争夺欲,在这个端庄主母的脑海里猛地炸开了。
在那个被扭曲了常识的认知世界里,工具再好用,也是有主次之分的。
“停下。”
刘婉仪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但那语调里,却带着一种在这个戴家绝对不容抗拒的威严。
李明顺从地停下了动作。他将嘴从戴倩倩那早已经湿透的隐秘处移开,粗糙的舌尖甚至还带着一缕晶莹的水丝。他微微抬起头,那张被阴影笼罩的木讷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妈……”戴倩倩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为什么停啊……我正难受呢……”
“你年轻,等得起。”
刘婉仪连看都没看戴倩倩一眼。她双手撑在沙发的真皮软垫上,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双因为情欲而布满水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跪在地上的李明。
“戴家的规矩,长幼有序。”她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前那两团因为怀孕而胀大了整整一圈的乳肉,在真丝布料下剧烈地晃动着,“我现在的身子比你重,气血瘀滞得也比你厉害。今天晚上的深度疏理……必须从我先开始。”
用最冠冕堂皇的长辈架子,去抢夺一个用来交配的男下人。
李明低下头,在那片黏腻的阴影里,嘴角缓慢地扯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是,夫人。一切听凭您的安排。”
他没有半点迟疑,立刻从戴倩倩的双腿间抽身离开。
“哗啦”一声,他利落地解开了那条深色的西裤皮带。那根早已经在先前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胀大到极限的粗硕性器,带着一股浓烈的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刘婉仪的视线被那东西牢牢锁住。她甚至等不及李明完全站起身,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双早已经因为发情而有些打颤的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李明向前迈出半步,将下半身直接挤进了刘婉仪的双腿之间。
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试探。他双手卡住刘婉仪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宽大的跨骨,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沉重力量,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前端,狠狠地顶向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
“咕叽……噗嗤……”
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钝器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狂飙突进。
这里的触感,与她尚未怀孕时截然不同。
孕期的通道变得更加充血、柔软,甚至带着一种能够将人彻底融化的惊人高温。那些丰沛的黏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但那种因为腹部隆起而带来的内脏压迫感,又让这条通道的深处显得异常狭窄和紧致。
“啊——!”
刘婉仪猛地仰起头,脖颈向后拉出一条夸张的弧度。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李明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护在那个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那种被彻底塞满、连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肉根死死熨平的恐怖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当了机。她的身体在宽大的沙发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那张端庄的脸上便绽放出了一个舒服到近乎放荡的扭曲神情。
“对……就是这样……太胀了……唔……”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戴倩倩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半躺的姿势。
那条香槟色的睡裙可怜巴巴地堆在她的腰间,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腿间肆虐的男人,此刻正压在自己母亲的身上,将那根能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整个埋进了母亲那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的身体里。
听着刘婉仪那越来越大声的浪叫,再感受着自己下腹部那股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烧得她快要发疯的空虚。戴倩倩死死地咬着下唇,手指在沙发垫上抓挠着,那双眼睛里不仅有被情欲烧出来的水雾,更充满了一种不甘的、被抢夺了食物的焦躁和嫉妒。
深紫色的真丝长衫被彻底揉烂推高,堆叠在刘婉仪那丰满的胸口下方。
李明并没有把全部的力量都倾注在下半身的抽插上。他略微直起腰背,借着那根粗硕性器死死钉在通道最深处的支撑,腾出了那两只沾满了一路干重活留下的薄茧的大手。
然后,他毫不迟疑地,重重地覆在了那颗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这里的皮肤因为几个月的孕育被撑得很薄,透着一种异于常人的紧绷感和惊人的热度。白天在楼下那间宽敞明亮的餐厅里,这位戴家的男主人、那个在这个城市里呼风唤雨的商界大鳄,甚至连碰触这里时,都要小心翼翼地收着力气,仿佛在面对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生怕重一点就会惊扰到里面的血脉。
然而此刻,在这个只剩下昏黄灯光和黏腻喘息的主卧里,这件被戴父视若神明的无价之宝,却完完全全变成了李明手里一个可以随意揉弄的发泄物。
他粗糙的十指深深地陷入那层薄薄的皮肉里,毫不客气地进行着大面积的按压、搓弄和推挤。薄茧在光滑的肌肤上刮擦,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指印。随着他手里力道的加重,整个圆润的腹部甚至在他那两只大手间被挤压得微微变了形。
“唔……不要……别那么用力……”
刘婉仪的头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脆弱不堪的线条。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护住那个被肆意玩弄的肚子,但那双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手,在碰到李明那硬如铁块的手臂时,却软绵绵地化作了下贱的攀附。
“轻点……里面……里面还有孩子……”她大口地吞咽着空气,那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你这个……你这个不长眼的……弄坏了……”
话还没说完,李明按在她肚脐下方的手掌猛地向下施加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这股来自于外部的强悍压迫感,直接顺着腹壁传导进了本就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拥挤的盆腔深处。那种内脏被生生挤压的错觉,混合着下半身被滚烫肉棍填满的剧烈饱胀,瞬间摧毁了刘婉仪所有的理智。
“啊——!舒服……好胀……被挤满了……哈啊……”
那声原本试图带着斥责意味的娇呼,彻底碎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
在这套被扭曲得面目全非的常识逻辑里,这种对孕妇身体几近残暴的玩弄和压迫,竟然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一场能够直达灵魂深处的“深度气血疏理”。她甚至挺起腰肢,主动将那个硕大的孕肚往李明那双粗糙的大手里送,双腿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乱蹬着,任由那股混杂着撕裂感与变态快感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戴倩倩依然瘫坐在那里,香槟色的睡裙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位永远端庄高贵的戴家主母,此刻正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大张着双腿,挺着那个装满下人种子的肚子,甚至还为了迎合一个男佣的揉捏而扭动着腰跨。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她那原本就因为欲求不满而空虚发痒的下半身,又一次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泥泞。
这种看着两个高贵女人在自己面前彻底堕落的画面,像是一大桶烈酒,直直地浇在了李明心底那团名为征服欲的野火上。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外围的碾磨和腹部的把玩。
双手死死地卡在刘婉仪隆起的腰胯两侧,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牢牢地固定在沙发上。紧接着,他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收缩成一整块坚不可摧的铁板,带着一股仿佛要将一切都贯穿的恐怖动能,他向着那条已经因为孕期而变得充血、柔软,甚至有些变形的通道深处,发起了毫无保留的致命冲锋。
“嘭!”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被刘婉仪那陡然拔高的变调惨叫声死死地盖住。
那颗原本就胀大到极致的紫红色龟头,在腹部外部施加的巨大压力和腰部狂暴推力的双重夹击下,硬生生地冲破了那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紧绷、厚实的宫颈防线。
“嘶啦——”
那是一种只有李明能够清晰感知到的、恐怖的物理触感。这跟之前破开那些未怀孕女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的阻力大得惊人,那些为了保护胎儿而疯狂收缩的肌肉像是一道道坚韧的橡胶圈,死死地抗拒着这个带来毁灭性撕裂感的异物。
但在这股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抵抗都只是徒劳。
前端粗暴地扎进了一个全新、狭小、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多余空间的闭塞世界。在突破那道关卡的瞬间,一股惊人的、远超过通道外部的滚烫温度立刻死死地包裹住了那个最为敏感的顶端。
李明甚至能够通过那一层薄薄的阻隔,清晰地感知到包裹着那个还未成形的胎儿的羊水所带来的、那种随着刘婉仪急促呼吸而产生的一阵阵极具节奏感的温热荡漾。
这是生命的摇篮,这是戴父做梦都想小心呵护的神圣禁区。而现在,这个禁区却被一个男下人的肮脏物件硬生生地顶在最深处,被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温度和力量彻底亵渎。
“呃——!不……要死了……呜啊……”
刘婉仪的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翻了白,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皮沙发里,甚至连那精美的指甲都因此而崩断了两根。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极端感官过载,疼痛、饱胀、恐惧,以及一种只有在彻底放弃尊严后才能体会到的诡异快感,像是一场风暴,直接将她那颗原本属于高贵主母的心脏,碾成了满地的碎泥。
突破那层紧闭的防线后,那股要将理智烧透的征服欲彻底接管了动作的节奏。
李明双手死死扣住刘婉仪宽大的胯骨,腰腹肌肉瞬间绷成坚硬的铁板。没有给身下的女人任何适应这恐怖深度的机会,他腰部猛然向后一撤,紧接着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朝着那个高温的隐秘腔室发起了密集的、狂风骤雨般的连续冲撞。
这里的阻力结构与外围的甬道截然不同。
每一次粗暴的顶入,那颗紫红色的龟头除了要破开紧致肉壁的绞绞绞杀,更要面对一股沉重且富有弹性的水压反弹。那是充盈在子宫内部、包裹着尚未成形胎儿的羊水,在遭受到外部体积庞大的钝器强行挤压时,产生的剧烈激荡与物理对冲。
“砰!啪叽!砰!”
沉闷的内脏撞击声与黏稠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黏腻而刺耳。
在这般毫不留情的狂暴抽送下,刘婉仪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开始在李明的视线下方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剧烈晃动。原本那层薄薄的、透着紧绷感的腹部皮肉,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注满水的皮囊,随着下半身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野蛮捣弄,不受控制地上下来回翻腾、剧烈变形。
每一次那根粗长的性器深深地扎进去,整个浑圆的肚子就会猛地向上一撅;而当性器快速抽离时,肚子又会随着羊水的倒流而重重地向下塌陷。
看着这个几个月前还被戴家男主人小心翼翼供奉着的神圣部位,此刻却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像个廉价的水袋般被颠来倒去地肆意蹂躏,一股将高高在上的贵族血脉踩在脚底板上碾成烂泥的恶意,在李明胸腔里轰然炸开。
这种直接搅弄着脏腑深处、甚至能感受到羊水在周围翻滚的恐怖触觉,对刘婉仪的神经系统造成了毁灭性的过载。
那所谓的“深度气血疏理”的荒谬理由,在肉体最原始的崩溃面前碎得连粉末都不剩。
“啊……撞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
刘婉仪的身体在沙发真皮软垫上疯狂地弹跳着,十指深深地挠进垫子的缝隙里,指甲甚至被生生折断劈裂。她大张着那双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的大腿,汗水将头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戴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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