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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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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1)(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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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佳佳,我只是……”姚琳吓得猛抬起头,慌乱地想要否认。

    “行了,别装了。”文佳佳不耐烦地打断她,脚趾从余欢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色水线,“下午算你表现不错,没有大呼小叫坏了我的事。看你现在憋得这么难受,算我赏你的——”

    文佳佳垂下眼眸,用脚尖狠狠踢了余欢的肩膀一下,命令道:“爬过去。把她当成你主人的客人,用你的脏手让她舒服点。算是废物利用了。”

    姚琳猛地倒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铁皮柜子上,惊恐地瞪大眼睛:“佳佳,不要!这、这太恶心了,我不要他碰——”

    “你觉得恶心?还是觉得舍不得让他碰?”邹书慧在一旁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拱火,“佳佳把自己的玩具借给你出气,你还敢嫌弃?难道你想一整晚都夹着发大水的大腿写作业吗?”

    “我……”姚琳被戳穿了隐秘的羞耻,脸颊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

    余欢没有给姚琳继续逃避的机会。他像一条真正听话的狗,四肢着地爬到了姚琳的双腿之间。他仰起头,看着裙摆下那双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发颤的白皙双腿,没有任何迟疑,双手直接探了上去。

    “啊!”姚琳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余欢的手指已经粗鲁地扯开了那层早就湿透的白色棉布内裤底裆。男性的手指带着比她体温高出许多的滚烫,精准地分开了那两片泥泞不堪的粉色阴唇。

    “听到了吗?你的主人让你好好伺候我。”姚琳听到余欢用一种极低、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模糊地咕哝了一句。

    接着,那根粗糙的中指毫不客气地顺着湿滑的甬道捅了进去。

    “呜嗯——!不、不要……”姚琳的膝盖瞬间软了,只能抓住身后的铁柜柜门。

    “咕唧、咕唧……”

    黏稠的水声立刻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响了起来。余欢的手指在那狭窄紧致的肉壁里快速抽插,拇指借着泛滥的爱液,狠狠捻揉着外侧那颗肿胀的小豆豆。这种直接的肉体侵犯,混合着被两个同伴围观的极度羞耻,瞬间击穿了姚琳可怜的理智防线。

    “哈啊……好奇怪……快拔出来……呜呜……”姚琳崩溃地哭喘着,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顺着余欢手指的节奏往下迎合,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文佳佳坐在几步之外跳马上看着这一幕。听着姚琳压抑不住的淫叫和那刺耳的水声,一种奇妙的、连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躁动,从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上蔓延。

    (看着一条狗在玩弄别的女人,自己也会觉得爽吗?)文佳佳烦躁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黑色的裙摆摩擦着尚未平息的湿润底裤。

    就在她的心防因为感官刺激而微微松懈的瞬间,余欢眼底那层癫狂的暗光陡然一闪。

    (踩在脚底算什么处刑?只是逼出几滴前列腺液,根本无法满足真正的支配欲。指令:夺走他的贞操。用你们最神圣、最纯洁的身体去吞噬他肮脏的下体,用强暴的姿态将这个男人的尊严连同他的精液一起锁死在子宫里。这,才是上位者对底层废物最极端的、无法洗刷的羞辱。)

    无形的波纹像毒雾一样,在黏腻的空气中迅速扩散,直直扎进文佳佳的脑海。

    “唔……”文佳佳突然闷哼了一声。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剧烈涣散,原本嘲弄的表情变得凝滞,随后,一丝极度扭曲、近乎饥渴的狂热从眼底燃烧起来。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在她看来恶心至极的肉体交叠,此刻在新的常识逻辑下,变成了一副充满诱惑力的权力版图。

    “停下。”文佳佳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干渴而显得有些沙哑。

    余欢的手指停在姚琳体内,甚至还恶意地勾了一下指尖,惹得姚琳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哭喘。他转过头,装出惶恐的样子看着文佳佳。

    “佳佳?怎么了?”邹书慧也被文佳佳突然改变的气场吓了一跳。

    文佳佳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她盯着余欢那条因为极度兴奋而早就撑得快要炸开的校服裤裆,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嫌恶,而是一种审视猎物、衡量刑具的恶毒。

    “书慧,你觉不觉得,我们一直以来的惩罚都太不痛不痒了?”文佳佳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嘴唇,嘴角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不……不痛不痒?可是下午都让他那样了……”邹书慧愣住了。

    “只是在外面蹭蹭,踩两脚,就能摧毁一个男人的自尊吗?”文佳佳抬起脚,用脚尖挑起余欢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对于这种喜欢意淫女生的废物,最能让他生不如死的办法是什么?”

    她甚至没有等邹书慧回答,便自顾自地用一种宣告真理般的狂热语气说道:“是强暴他。是用我们高贵的身体,直接把他这根发情的脏东西吞进去。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下半身,不过是个只能由我们来决定何时使用、何时废弃的肉棒。夺走他的贞操,把他最隐秘的尊严撕得粉碎!”

    “强……强暴他?”邹书慧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甚至因为破音而显得有些滑稽。她瞪着文佳佳,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余欢那根依然挺立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在她们原本的认知里,这可是毁灭清白的可怕行为。但在新常识的浇灌下……看那双发直的眼睛,就知道这颗名为‘特权’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文佳佳扬起下巴,眼神里燃烧着狂热,“只有彻底占有、彻底碾碎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才能算得上是终极的惩罚!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我们面前抬起头!”

    姚琳还跌坐在地上,双腿虚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她大口喘着气,刚才被余欢手指侵犯带来的余韵还在大腿根部盘旋。“可是……佳佳……”她抓着自己的校服裙摆,声音抖得像筛糠,“在这里……在学校里做这种事……万一巡更的保安……或者打扫卫生的阿姨过来……”

    “是啊,佳佳!”邹书慧像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台阶,赶紧附和,虽然她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根粗红上瞟,“这器材室全是灰,又脏又臭的,要是弄脏了你的裙子多不好。而且,被别人看见我们在这儿……教训他,也太跌份了!”

    文佳佳皱起眉头,环顾四周。发黄的橡胶垫、生锈的跳马、刺鼻的霉味,确实,作为一个高傲的大小姐,即使是执行“极刑”,这种环境也未免太掉价了。

    “算你们说的有道理。”文佳佳冷哼一声,将原本跨开的双腿收拢,“确实,这种阴沟里的地方,配不上这么高级的惩罚。而且,时间也不够。”

    她低头俯视着余欢,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

    “听好了,臭虫。”文佳佳伸出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鞋尖毫不客气地抵在余欢的下巴上,“这周末,我爸妈要去欧洲出差,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连保姆都会放假。你,给我滚到半山别墅来。”

    (别墅?没有大人的空房子?这简直是在主动递交受孕仪式的邀请函。)余欢的心跳猛地加快,面上却装出更加惊骇和抗拒的模样:“不……文同学,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敢去了……”

    “由得你选吗?”文佳佳脚尖用力,“你要是敢跑,周一我就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连同这根发情的玩意儿一起身败名裂!”

    她收回脚,转身看向邹书慧和姚琳:“你们两个,周末也一起过来。既然是终极惩罚,一个人执行多没意思。”

    姚琳的脸瞬间因为恐惧(以及深藏的期待)胀得通红,还没等她开口拒绝,邹书慧已经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好啊佳佳!我一定去帮你看好这只狗!”

    “行了,今天就先收点利息。”文佳佳嫌弃地看了一眼余欢那依然高耸的裤裆,“免得他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她给邹书慧使了个眼色。

    邹书慧立刻会意,她早就对那根东西跃跃欲试了。她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光着的右脚,直接踩在了粗大的柱身上。

    “啊!”余欢发出一声低呼,身体向后缩去。

    文佳佳也脱掉了那只小皮鞋,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紧挨着邹书慧的光脚踩了上去。丝袜的顺滑与光脚的肉感交替摩擦着敏感的表皮。

    “姚琳,还愣着干嘛?过来踩烂他!”文佳佳头也不回地命令。

    姚琳依然不敢站起来。她只能咬着牙,像四肢着地的动物一样爬过去,然后抬起自己那只穿着白色棉袜、因为刚才的剧烈情潮而微微汗湿的脚,也踩了上去。

    三只属于不同少女的脚——黑丝、白袜、裸足,带着不同的温度、触感和气味,同时踩在了那根可怜的巨物上。

    “咕唧……噗嗤……”

    在三双脚无情的碾压和刮擦下,原本就濒临极限的肉棒再也承受不住。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大半都糊在了三人的脚背和脚心上。

    “真他妈恶心!”文佳佳嫌恶地甩了甩丝袜上的白斑,“周末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三人在余欢刻意压抑的粗喘声中,嫌弃又兴奋地穿好鞋袜(或者直接光脚穿鞋),头也不回地推开器材室的铁门,将那个依然流连在余韵中的男生扔在了昏暗的灰尘里。

    半山别墅的中央空调尽职尽责地吐着强劲的冷气,将室外初夏的黏腻和燥热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双层玻璃之外。二楼休息室里,空气清爽得甚至带着一点加湿器里散发出的名贵黑雪松香薰味,与昨天学校里那个充满灰尘和汗酸味的器材室简直是两个极端。

    文佳佳整个人陷在柔软宽大的真皮主沙发里,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搭在玻璃茶茶几边缘。在自己家里,她显然比在学校更放松,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冰丝面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堪堪遮过大腿根,随着她的呼吸,丝绸表面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尝尝这个,这是阿姨专门排队去那家法式烘焙店拿的覆盆子马卡龙,别的地方可吃不到这种口感。”文佳佳用叉子随意地拨弄着银色三层下午茶塔上精致的糕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等那个狗爬进来,这屋子里连空气都要被弄脏了。”

    坐在旁边的邹书慧立刻捏起一块粉红色的马卡龙塞进嘴里,嚼得满脸兴奋。她今天特意换了一条自认为最昂贵的紧身连衣裙,但在文佳佳这套看似随意的真丝睡衣面前,依然显得有些用力过猛。

    “佳佳,你家可真大!那个穷酸废物一进来,估计连脚该往哪里踩都不知道。”邹书慧端起加了冰块的蜜桃起泡酒抿了一口,眼睛亮得有些发贼,“不过说真的,佳佳,昨天你说的那个‘终极惩罚’……我们要怎么开始?直接让他脱光了跪在客厅吗?”

    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姚琳听到这话,拿着水晶果叉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一小块蜜瓜掉在了地毯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大的棉麻居家短裤和防晒衫。从进门开始,她的双腿就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甚至连膝盖都在微微打颤。别墅的冷气很足,但她的大腿根部却总觉得有一股化不开的闷热。只要一闭上眼,昨天那个阴暗的角落里,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的水声就像是在耳边回放一样。回家洗了三次澡,换了两条内裤,那种诡异的酥麻感却像毒草一样生了根。

    “姚琳,你抖什么?”文佳佳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刺破她的伪装,“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心软?还是说,昨天被他弄得爽了,今天舍不得对他下狠手了?”

    “我没有!”姚琳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急忙反驳,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我只是觉得,真的要……要我们自己来做那种事吗?这也太便宜他了……”

    在常识扭曲的药效下,姚琳下意识地没去怀疑“强暴男生”这个行为本身的荒谬,而是纠结于这件事对自己身体的“吃亏”。

    “便宜他?你脑子进水了吧。”文佳佳冷哼一声,将手里的银叉“叮”的一声扔在瓷盘上,“让你拿脚踩他的脸,叫便宜他吗?让他把你的内裤塞进嘴里嚼,叫便宜他吗?”

    文佳佳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真丝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但她浑然不觉,眼神里只有一种冷酷的统治欲:“既然强暴是一个人能承受的最极端的羞辱,那我们就把这份羞辱用到他身上!我要亲自夺走他的贞操,让他的身体除了伺候我们之外,变成一团废肉。这叫执行死刑,懂不懂?”

    “佳佳说得对!”邹书慧立刻附和,甚至兴奋地挪了挪屁股,连衣裙在真皮沙发上蹭出声响,“就是要把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刑具!等下他来了,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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