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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坦白皙的下腹部,就在肚脐下方那两寸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极为不自然的、微微隆起的微小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强行撑满后,在薄薄皮肉下透出的物理轮廓!
“书、书慧……”姚琳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指着那处隐秘的隆起,“你那儿……”
伴随着余欢长长的一声低喘,那根完成使命的肉棒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子宫深处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被禁锢的白浊混合着鲜红的血丝,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淌满了黑色的真皮沙发。
邹书慧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来。她顺着姚琳的视线低下头,自然也看到了自己肚子上那诡异的凸起。
理智告诉她,那是不应该出现的画面;但在扭曲常识的洗脑下,这正是榨取成功的最高勋章。
“呼……看什么看?”邹书慧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坐直了几分,虽然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打着摆子,但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摆出了一副老成持重、甚至带着点傲慢的“二姐”派头。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痕迹,转头看向姚琳,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上位者的期许。
“姚琳,你刚才这脚踩得不错。”邹书慧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可一世,“看来佳佳平时教的规矩,你倒是学得挺快。对付这只发情狗,就该这么干。”
姚琳赶紧把脚从余欢嘴里收回来,踩回地毯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我就是觉得他太吵了……怕惹佳佳不高兴。”
“嗯,能让他闭嘴就行。不过,这废物的肚子容量倒是挺大。”邹书慧伸手,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些耀武扬威地揉了揉自己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种沉甸甸、水汪汪的饱胀感,“装了这么多脏水……哈……这也就是我,换了你,刚才那几下能让你疼晕过去。”
在这个荒谬的瞬间,邹书慧硬生生把差点被干晕的崩溃,包装成了惩罚能力超强的战绩炫耀。
地上的余欢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姚琳脚趾滑落时的唾液。他低下头,将眼底那抹疯狂的嘲弄完美地掩藏在刘海的阴影下。
(夸奖?战绩?你们甚至还在炫耀自己肚子里装着我的东西。多么让人叹为观止的洗脑效果啊,多装一点吧,很快,那里面就会装上比液体更实质的东西了。)
“行了。”邹书慧觉得大腿根部的黏腻感实在让人抓狂,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余欢,“在那儿装什么死?赶紧爬起来!”
她扬起下巴,指挥道:“今天算你走运,大发慈悲让你把脏水全吐出来了。现在,滚过来扶我。这满身的味儿熏得我头疼,我要去洗澡。”
余欢立刻像个顺从的奴仆一样,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凑到沙发边。邹书慧毫无防备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余欢那结实的肩膀上。
“扶稳点,要是让我摔了,我唯你是问。”邹书慧一边说,一边迈开腿。那混合着红白的泥泞顺着她的腿缝继续往下滴落,弄脏了名贵的胡桃木地板。
姚琳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相扶走向一楼浴室的背影,心底那股躁动就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的野火,越烧越旺。
此时,二楼楼梯的拐角处。
文佳佳光着脚丫,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和雕花木栏杆的阴影里。角度问题和客厅里刚才过于混乱的局面,她根本不知道姚琳在几分钟前就已经瞥见了她的残影。
文佳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得有些吓人。
刚才余欢顶住邹书慧子宫口内射的那一幕,还有邹书慧小腹那骇人的微凸,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湿透的大腿内侧,那股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小腿滑到了脚踝。
(书慧都被灌成那样了……那可是属于配种狗的脏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
文佳佳咬紧了牙关,强行将脑海里那冒出头的、想要代替邹书慧躺在沙发上的念头掐断。在扭曲常识的保护机制下,她迅速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找到了借口。
(我是为了下个周末的死刑在做准备……对,只有像这样把肚子撑满,才是最极致的精神阉割。等着吧,等到了我的日子,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满地狼藉的客厅,文佳佳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踩着厚厚的地毯,像一只受惊却又发情的猫,迅速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并在进去的瞬间反锁了房门。
双层隔音玻璃将初夏午后的燥热与蝉鸣彻底隔绝在半山别墅之外。中央空调的冷气均匀地铺洒在面积巨大的胡桃木地板上,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轻柔的柴可夫斯基钢琴曲。
余欢佝偻着背,半跪在意大利真皮沙发旁的矮茶几前。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瓶醒好的波尔多红酒倒入高脚杯中,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发出轻微的“汩汩”声。旁边是一个精致的三层甜品塔,黑森林蛋糕的樱桃点缀其间。
他不明白姚琳想干什么。
两个小时前,文佳佳嫌在家里待得无聊,觉得周末就该出去透透气,便拉着邹书慧出门逛街去了。按理说,作为跟班的姚琳也该一起去,但她却破天荒地以“想多练练基本功”为由留了下来,甚至还破天荒地指使余欢把酒水甜点搬到客厅来。
“砰。”
一声略显沉重的软鞋落地声打断了余欢的思绪。
他微微抬眼,视线越过高脚杯的杯沿,落在了客厅中央的姚琳身上。
姚琳今天没有穿她平时那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造价不菲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芭蕾舞裙——那是文佳佳的尺码。
文佳佳是那种典型的高瘦身形,四肢修长,骨架纤细。而姚琳虽然算不上胖,但比起文佳佳,她的骨肉显然要丰腴绵软一些。这件黑色的天鹅绒舞裙穿在姚琳身上,就像是强行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塞进了小一号的模具里。
胸前的深v领口被撑得极开,那两团依然残留着之前被揉捏出淡红指印的柔软,被布料勒住,挤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仿佛随着呼吸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裙摆下的高叉设计,更是将她大腿根部的丰腴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天鹅绒边缘紧紧勒进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了一道充满肉欲的勒痕。
“余欢,红酒倒七分满就行了。”姚琳的声音从客厅中央飘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正踮起脚尖,勉强维持着一个阿拉贝斯克(arabesque)的单腿向后抬起姿势。黑色的裙摆因为后抬腿的动作而向上滑落,毫无遮掩地露出了那包裹在连裤袜里、因为过度紧绷而透出肉色的臀部线条。
“是,姚同学。”余欢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低眉顺眼地回答,视线却黏在姚琳那微微发抖的支撑腿上。
(这哪里是在练舞?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筛糠一样,那件天鹅绒裙子的裆部,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出深色的水渍了。把老大和老二支开,穿上老大的裙子,还要摆上红酒甜品……难道是排卵期的虚荣心作祟,想在这间空房子里,独自扮演一回高高在上的女王?)
“转一圈,把那个抹茶慕斯摆到最前面来,佳佳那套银餐具的摆法你看过吧?别弄错了。”姚琳一边发号施令,一边试图完成一个皮鲁埃特(pirouette)旋转。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此刻的身体控制力。
在排卵期激素的疯狂作祟下,她小腹深处那股仿佛空洞了几辈子的干渴,早就将她的体力抽干了一大半。再加上那件根本不合身的紧绷舞裙,更是勒得她呼吸不畅。
就在她起跳旋转的瞬间,那只作为轴心脚的粉色软底舞鞋在地板上猛地打了个滑。
“呀!”
姚琳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地向前踉跄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了胡桃木地板上。
黑色的天鹅绒裙摆向上翻卷,她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片雪白在紧绷的领口处剧烈起伏。冷气吹拂在她布满细汗的额头上,她抬起眼,刚好对上了半跪在茶几旁、正拿着银色小叉子的余欢。
“看什么看?!”姚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因为羞恼和某种隐秘的急切而拔高了八度,“不过是地板太滑了!把叉子放下,要是刮花了盘子,你赔得起吗?”
余欢赶紧低下头,把银叉轻轻搁在骨瓷盘的边缘,身体往后缩了缩:“对不起,姚同学,我……我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姚琳咬紧了下唇,胸口的起伏起来,反而屈起一条腿,那条被黑色天鹅绒紧紧勒住的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既然你闲着没事干……”姚琳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颤音,“把那杯倒好的红酒端过来。”
高脚杯的底座轻轻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暗红的波尔多酒液在杯中晃荡了一圈,停稳在七分满的位置。
姚琳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刚才那一跤跌得虽然不重,但也把她因为排卵期而本就敏感的神经惊出了一身汗。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大腿内侧不断涌现的酸胀与空虚,双手撑着胡桃木地板,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件显然不合身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舞裙再次向上卷起,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勒痕被拉扯得更深。
“端过来。”姚琳没有看余欢,而是拖着依然酸软的双腿,径直走到了那组象征着文佳佳绝对权威的意大利纯手工真皮主沙发前。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别墅里,敢于在没有文佳佳首肯的情况下,独自霸占这个位置。
她转过身,学着印象里文佳佳那种慵懒又高傲的姿态,将自己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真皮靠垫里。双腿虽然还在微微打颤,但她依然强撑着交叉叠起,将那只穿着粉色足尖鞋的右脚,高高地架在了茶几的边缘。
这一切动作,在她自己看来充满了上位者的从容,但在余欢眼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急色与笨拙。
余欢端着那个装着高脚杯的银质小托盘,低眉顺眼地挪到了沙发前,单膝跪下。
“姚同学,酒。”他将托盘举高,声音里依然是那副唯唯诺诺的调子。
姚琳扬起下巴,伸手拿起了那杯红酒。冰镇后的酒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尖。她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捏着细长的杯柄,轻轻摇晃着那暗红色的液体,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跪在脚边的男生身上。
(佳佳不在,书慧也不在。现在,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再加上排卵期激素对理智的疯狂冲刷,姚琳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想要证明自己在这个小团体中价值的扭曲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刚才练舞的时候,你那双恶心的眼睛一直在乱瞟吧?”姚琳冷哼了一声,这副尖酸的嘴脸模仿得十分生硬,甚至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是不是觉得佳佳不在,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没有……我不敢,姚同学……”余欢瑟缩着脖子,眼神闪躲。
(不敢?你刚才摔倒的时候,可是连内侧的褶皱都全露出来了呢。想玩女王游戏吗?我陪你。)
姚琳看着余欢这副窝囊样,冷笑了一声。她手腕微微一斜。
“哗啦——”
半杯暗红色的波尔多红酒直接倒在了她架在茶几边缘的那只脚上!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了粉色的足尖鞋面,并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鞋边缘流进了鞋内,迅速在白色的芭蕾连裤袜上氤氲出一大片刺目的暗红色酒渍。浓郁的葡萄果香混合着脚底因为练舞而捂出的汗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呀!”红酒的冰凉倒把姚琳自己激得一哆嗦,腿部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她强行忍住了缩回脚的冲动。
“弄脏了。”姚琳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说道,“你这废物,不仅眼睛不干净,连端个酒都能碍我的眼。现在,把它弄干净。一点酒渍都不许留。”
在这个被扭曲常识支配的空间里,这种无理取闹的羞辱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死刑”。
余欢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
“是……姚同学。”
他伸出双手,并没有直接上嘴,而是先捧住了那只被酒液浸透的脚。粉色的足尖鞋原本因为脚汗就已经有些潮湿,现在更是黏腻不堪。余欢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脚踝上缠绕的丝带,随后,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将那只舞鞋一点点从姚琳的脚上褪了下来。
随着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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