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平然眼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平然眼镜】(10.4)(第3/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因为极度的空虚而不断地抽搐着。

    站在床边的邹书慧,脑子里的那根筋却完全搭错了线。

    她看着文佳佳满脸潮红、大声呵斥余欢闭嘴的样子,不仅没有察觉到老大已经彻底沦陷,反而觉得这是佳佳嫌弃这只“发情狗”的声音太恶心,影响了行刑的威严。

    作为最忠诚的监工,邹书慧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听见佳佳的话没有?让你闭嘴!”

    邹书慧一边恶狠狠地嚷着,一边借着站在床边的优势,直接抬起了那只刚才已经脱掉鞋子的右脚。

    那只穿着半截白色棉袜、被汗水浸得微黄发硬的脚丫子,带着一股浓烈的、在密闭皮鞋里闷了一上午的酸臭味,毫不客气地越过半空,狠狠地踹在了余欢的嘴唇上。

    余欢正准备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邹书慧的脚趾便粗暴地顶开了他的牙关,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口腔最深处。

    “唔——!”

    粗糙的棉线刮擦着余欢柔软的舌苔。那股混合着少女脚汗、皮屑和廉价洗衣粉味道的刺鼻气息,像一颗毒气弹,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冲脑门。邹书慧甚至恶意地往下用力,大脚趾一直顶到了余欢的舌根,逼得他喉结猛地滚动,发出真实的干呕声。

    “把那张臭嘴给我堵严实了!佳佳没让你叫,你就只能像个哑巴狗一样干活!”邹书慧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俯视着被她踩在脚下的男生,满脸都是狐假虎威的得意。

    (真是个完美的助攻啊,邹书慧。用这么浓烈的酸臭味来堵我的嘴,是为了掩盖你们老大那越来越压不住的叫床声吗?)

    被汗脚堵住呼吸道,空气变得稀薄。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却像烈火烹油一般,瞬间点燃了余欢下半身积压到极点的狂暴。

    他不再装出缓慢的磨蹭。

    双手如铁铸般扣住文佳佳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进她娇嫩的皮肉里。

    “吧唧!啪!”

    腰跨的抽送频率在这一刻骤然飙升。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文佳佳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通道里疯狂进出。排卵期的浓稠爱液和初次破处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完美、最滑腻的润滑剂。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长长的银色拉丝;每一次撞入,都发出令人耳膜发麻的黏腻水声。

    “啊……啊啊……”

    文佳佳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不再咬牙隐忍,嘴里溢出的全是不成句子的甜腻呻吟。随着余欢动作的加快,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她微肿的子宫颈口上。

    (还不够……)

    余欢的舌头被迫在邹书慧的脚趾缝里穿梭,咽下那些带着咸酸味的汗水。借着这股屈辱与刺激交织的狂热,他在一次极致的退出后,腰腹的肌肉猛然贲起到极限。

    “呜——!”

    伴随着喉管里一声被短袜堵死的沉闷嘶吼,余欢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狠狠向前挺送。

    “噗嗤!”

    一声异于寻常的、皮革被强行刺破般的闷响。

    那颗滚烫的龟头,借着无与伦比的滑润和不可抗拒的蛮力,直接挤开了文佳佳那因为排卵期而微微松懈的子宫口。粗大的柱身毫无阻滞地、一捅到底,硬生生地楔入了那从未有异物涉足过的、狭小而娇嫩的宫腔最深处!

    “啊!!!”

    文佳佳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舒爽的高亢尖叫。

    她的后背瞬间反弓,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件高定蕾丝礼服被她扯得几乎要碎裂。子宫内部那布满细密褶皱的温热水膜,在遭遇异物强行塞满的瞬间,本能地收缩到了极致,像一只有力的小手,咬住了余欢的龟头。

    那种深入灵魂的饱胀感,那种连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翻的错觉,瞬间冲垮了她的大脑。

    “太深了……进去了……啊恩!肚子……要破了!”文佳佳翻着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上盘去,想要夹住余欢的腰,眼角飞溅出大量的泪水。

    “啊啊啊!!!”

    文佳佳的尖叫声在主卧宽敞的空间里回荡,这声音里没有了半分公主的矜持,只剩下纯粹被肉欲洞穿的嘶吼。

    子宫内部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细密软肉,在被巨大龟头强行撑满的瞬间,爆发出了毁灭性的痉挛。大量的、比平时的爱液更加清澈的水液,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从那被撑到极致的交合处疯狂喷涌而出。

    “哗啦——”

    潮吹的液体不仅溅湿了余欢的腹部,更像决堤的洪水般倒灌在她身下的床单上。那件造价不菲、满是手工刺绣的裸粉色高定蕾丝裙摆,瞬间吸饱了这股浓烈的淫水,原本轻盈的轻纱变得沉重、黏腻,紧紧地贴在文佳佳痉挛的大腿根部,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哈啊……哈啊……”文佳佳翻着白眼,脖颈向后抵在枕头上,双腿像失去了理智的藤蔓,猛地向上收拢,紧紧绞住了余欢那布满汗水的精壮腰肢。

    余欢没有拔出来。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就这么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甚至随着文佳佳的抽搐,在那个狭小的腔室里进行着极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插。

    “咕唧……吧唧……”

    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龟头都会碾压过宫腔深处那些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的软肉。这种带着高温的致密包裹感,甚至连冠状沟跳动的脉搏都能引起内壁的共振。

    “别……别乱动……你这狗东西……啊恩!”

    文佳佳大口吞咽着空气,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房在蕾丝裙领口处若隐若现。即使身体已经在这小幅度的抽插下爽得几乎要融化,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但那被扭曲常识焊住的神经,依然逼着她强行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她双手抓着被淫水浸透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折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偏要喊出最傲慢的命令:“这就软了吗……给我……赶紧把你的脏水射进来!把肚子填满……马上!不然……啊哈……我就把你废了……”

    明明是一副被干得丢盔弃甲的荡妇模样,却偏偏要用这种施舍般的口吻。这极致的反差,像烈火烹油一般,直接浇在余欢那濒临爆发的理智上。

    (想让我射?那就满足你。)

    余欢的喉管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只原本就塞在他嘴里的、属于邹书慧的汗脚,此刻正因为文佳佳的剧烈挣扎而有些松脱。

    余欢猛地低下头,腮帮子的肌肉骤然收紧,“咔”地一声,上下排牙齿用力咬住了邹书慧的大脚趾!

    “哎呀!”

    站在床边的邹书慧突然感觉脚趾被什么东西钳住,那粗糙的牙齿甚至有些硌骨头。

    她低头一看,余欢那张被汗水糊满的脸上青筋暴起,正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咬着她的脚趾不松口。邹书慧先是一愣,随即,那股因为身为“监工”而膨胀到极点的虚荣心瞬间爆棚。

    在她的认知里,余欢此刻正在遭受老大的“子宫处刑”,这种痛苦一定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而他现在的举动,分明就是受不了了,想要反抗!

    “你这贱骨头,居然还敢咬人?反了你了!”

    邹书慧非但没有把脚抽出来,反而兴奋地大叫起来。她单脚站立着,被咬住的那只脚不仅不退,反而恶狠狠地往余欢的口腔更深处用力碾压!

    “想反抗?门都没有!佳佳罚你,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邹书慧的脚底板在余欢的下巴上用力踩踏,大脚趾借着他的牙缝,硬生生地在他舌苔和上颚之间粗暴地捣弄、摩擦。那种带着皮鞋闷臭、混合着老旧汗酸的味道,像一记重锤,疯狂地刺激着余欢的味蕾。

    “呜——!”

    口腔里被邹书慧那只酸臭的汗脚疯狂蹂躏,下半身却深埋在文佳佳那紧窄滚烫的子宫里,感受着高贵千金的潮吹与痉挛。这种如同身处冰火两极的极端摧残,彻底击碎了余欢最后的忍耐。

    他的腰跨猛然一沉,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紫的龟头,钉在了文佳佳子宫的最深处,彻底堵住了那层红肿的宫颈口。

    “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得几乎听不见的嘶吼,一股、两股、三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射进文佳佳那狭窄、温软的子宫内!

    “啊啊啊——!”

    承受着这股直击灵魂深处的热流浇灌,文佳佳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绵长的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上反弓,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剧烈收缩后再次泛白。大股的透明潮吹液混合着未能完全容纳的精液,如同决堤般顺着交合的缝隙疯狂往外涌,“哗啦”一下,将那件高定蕾丝裙的整个下摆彻底淹没在一片腥膻的泥泞之中。

    “啵。”

    一声黏腻而沉闷的皮肉分离声在主卧内响起。余欢将那根刚刚完成深度泄洪、尺寸略微缩减却依然粗壮的肉棒,从文佳佳那紧缩的子宫和甬道中缓缓拔出。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原本被强行闷在宫腔里的滚烫白浊,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潮吹水液,瞬间如决堤的小溪般涌出。浑浊的泥浆顺着文佳佳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和床单的边缘滴答作响。

    文佳佳仰躺在宽大的欧式公主床上,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她大口吞咽着冷气,试图平复刚才那险些将她灵魂击碎的极致高潮。随后,她缓缓抬起那只还带着几分脱力轻颤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肚脐下方。

    那里,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容纳了过量的男性体液而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在文佳佳那被彻底扭转的认知里,这不仅不是耻辱,反而是她高高在上、将这只底层发情狗彻底榨干的最高勋章。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皮肤,感受着内部那种满胀得甚至有些发酸的饱腹感,嘴角扯出一个夹杂着虚弱与狂妄的冷笑。

    但这份居高临下的“得意”很快被一种生理上的不适打断。

    身下那件原本华丽无双的裸粉色高定蕾丝礼服,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块浸满各种体液的破布。层层叠叠的轻纱吸饱了淫水和溢出的精液,变得沉甸甸的,冰冷而黏糊地裹在她的腰臀和大腿上,随着冷气的吹拂,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真恶心。”文佳佳嫌恶地皱紧了眉头,脚尖烦躁地踢了踢还趴在床沿粗喘的余欢,“你干的好事。把这破裙子给我弄下来,别让它沾着我的肉。”

    余欢低垂着眼睑,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弄完美掩藏。

    (弄脏了嫌恶心?刚才被塞满的时候,你可是缠着我半步都不肯松开呢。不过,剥去这层高贵的包装,才好更清楚地欣赏你这副泥泞的本相啊。)

    “是……文同学。”

    余欢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和体液,双膝在地毯上挪动了两寸。粗糙的大手按住了那被水液浸透的蕾丝布料边缘。因为吸了水,布料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他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

    名贵的蕾丝被扯裂了一道口子。余欢像个清理垃圾的劳工,动作毫无怜惜,将那件繁复厚重的礼服连同内衣一起,硬生生地从文佳佳的大腿根褪到了脚踝,然后随意地一把拽下,丢到了地毯的角落里。

    一团混合着高级香水、强烈排卵期腥甜气味和男性麝香的复杂味道,随着裙子的脱落,在冷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彻底失去所有遮掩的文佳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躺在宽大的床铺上。初夏的空调风吹拂在她布满红晕和汗迹的肌肤上,尤其是那泥泞不堪的股间,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荒淫至极。

    但她没有丝毫要拉被子遮挡的意思。在确认自己成功完成了这轮“死刑”后,那股属于主宰者的傲慢重新占据了高地。

    刚才余欢还含着邹书慧的脚,这让她心里闪过一丝奇妙的攀比欲。

    文佳佳微微撑起上半身,将那只刚才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右脚抬起。白嫩的脚底板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汗气,她毫不客气地将脚丫直接贴在了余欢的嘴唇上,大拇趾熟练地挤开他的牙关,戳进了他的口腔里。

    “唔——!”余欢被迫仰起头,舌苔迎上了那截光洁的脚趾。

    相比起刚才邹书慧那只因为裹在短袜和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带着浓烈酸臭味的汗脚,文佳佳的脚虽然也出了汗,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余香和少许皮脂发酵的微酸。在味蕾的感知上,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阶级气味。

    文佳佳的脚趾在余欢的舌面上恶意地碾转,脚底板压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