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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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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4)(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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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随着角度的转变在肉壁里狠狠刮擦了半圈。

    “啊恩……”文佳佳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双手立刻抓住了床单。

    余欢双膝跪在床沿,上身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敞开、躺在面前的文佳佳。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潮红,紧闭的双眼和咬紧的嘴唇,都在极力掩饰着大腿内侧那汹涌的渴望。

    “啪唧!噗嗤!”

    主卧厚重的地毯根本吸不音。从平躺改为跪立后,余欢拥有了绝对的重力优势。他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文佳佳的大腿根,腰跨自上而下、垂直地狠狠凿向那口已经泥泞不堪的热井。每一次挺送,那紫红色的肉棒不仅贯穿了甬道,更是凭借着几乎将人撕裂的力道,将龟头嵌进那娇嫩的子宫口深处,仿佛要借着重力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顶个对穿。

    “啊……啊啊!疯狗……你慢点……肚子……肚子要穿了……”文佳佳仰倒在床铺边缘,十指抠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跪插的角度让她完全无处躲藏,所有的重量都化作那根粗壮硬物的冲撞,直直地碾压在她最脆弱的宫颈上。

    原本为了维持“公主尊严”而强撑的冷漠,在这犹如打桩机般的暴虐冲击下,碎得连渣都不剩。她翻仰着修长的脖颈,裸粉色蕾丝裙摆早就被扯得不知去向,赤裸的胸前两团白嫩的乳房随着余欢的每次重击而剧烈弹跳。那些被她自己吐出的口水和泪水糊满了脸庞,只能发出甜腻至极的娇喘。

    (这种自上而下碾压子宫的快感,真是太美妙了。高贵的公主,就该被这样钉在床上,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余欢在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伪装的“呜呜”哀嚎,腰部的挺送却越发狂野。

    “你这贱狗,没听见佳佳让你赶紧把脏东西射出来吗!”

    一旁的邹书慧看不下去了。作为“监工”,她看着老大被操得毫无还手之力,而这只发情狗居然还在那慢条斯理(她自认为)地享受,心底那股扭曲的特权欲瞬间爆棚。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必须用最下流的手段让他长长记性!

    邹书慧大步跨到余欢身前。她今天穿的是校服百褶裙,刚才为了惩罚余欢,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间。她干脆连内裤也没穿,就这么叉开双腿,直接以一种极度豪放的站立姿势,将那毛发浓密、还挂着排卵期透明粘液的下体,悬在了余欢仰起的脸部正上方。

    “既然你喜欢脏东西,本小姐今天就让你喝个饱!”

    邹书慧恶狠狠地骂着,双手撩起裙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紧绷。

    “哗啦啦——”

    毫无征兆地,一股温热、带着浓烈骚气的淡黄色尿液,像打开了高压水龙头一样,从那粉嫩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尿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浇灌在余欢的鼻梁、脸颊和紧闭的嘴唇上。三十多度的尿液混杂着初夏的燥热和早熟少女的特有体味,瞬间在余欢的脸上四处飞溅。有些水花甚至崩到了他正下方、还在被余欢疯狂插干的文佳佳的小腹上。

    “唔——!”余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液糊了一脸,本能地想要转开头。

    “还敢躲?!”邹书慧被激怒了,她一边继续肆无忌惮地撒着尿,一边随手从床头柜上抓起一条文佳佳刚才随手丢弃的、黑色蕾丝花边的真丝内裤。

    那是文佳佳今天原本穿在礼服里的内裤,底裆上还带着文佳佳浓烈的香水味和排卵期分泌物。

    邹书慧毫不客气地将那条内裤团成一团,借着尿液的润滑,直接粗暴地捅进了余欢半张着的嘴里!

    “唔呜呜——!”

    粗糙的蕾丝布料混合着温热的尿液、以及内裤底裆上原本就有的腥甜味道,瞬间堵死了余欢的口腔。窒息感和那种令人作呕(但在特定扭曲情境下却让人疯狂)的气味直冲脑门。

    邹书慧甚至恶意地将脚尖点在余欢的肩膀上,借力将尿流对准他被内裤塞满的嘴,看着那些黄色的液体渗透进黑色的蕾丝里,然后再流进他的喉咙。

    “喝啊!你这贱狗!佳佳的内裤配上我的尿,这可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邹书慧得意洋洋地叫嚣着,排卵期泛滥的淫水顺着她的尿液一起滴落,“快把你的脏精液射给佳佳!把她的肚子填满!不然我就用这尿淹死你!”

    (站立排尿……内裤堵嘴……)

    余欢的眼睛因为窒息和极致的屈辱(狂喜)而瞬间充血。口腔里满是令人发指的腥臊与香甜混合物。他被迫大口吞咽着从内裤边缘渗入的尿液。

    但这多重的、突破底线的感官爆炸,就像是直接往火药桶里扔了一把火柴!

    “呜——!”

    余欢原本还在保持节奏的腰跨,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狂乱。他双臂的肌肉贲起到几乎要炸裂,紧紧掐住文佳佳因为高潮而战栗的双腿,腰部犹如一台暴走的马达,将那根已经坚硬到发紫的肉棒,不管不顾地、连根没入文佳佳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

    “啊啊啊啊——!!!”

    文佳佳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甜腻到骨头里的凄厉惨叫。她的瞳孔剧烈涣散,眼白翻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上盘住余欢的后腰。

    “噗嗤!”

    随着最后一次深达灵魂的贯穿,余欢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如岩浆般浓稠的乳白精液,带着足以让人疯狂的脉动压力,毫无保留、疯了一般地喷射进文佳佳那紧致温热的子宫最深处!大量的生命精华瞬间灌满了那狭小的腔室,甚至因为喷射的力度太大,部分精液混合着文佳佳的爱液,顺着交合的缝隙“噗叽噗叽”地向外溢出,涂满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大腿根部。

    市一中废弃器材室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生锈的门轴摩擦出刺耳的尖音。“咔哒”一下,被人从里面干脆利落地反锁。

    深秋的冷空气顺着没有关严的百叶窗缝隙钻进来,卷起地垫上积攒了几个月的灰尘。没有了初夏的燥热,这间屋子透着一股橡胶干裂的寒意。

    余欢跌坐在有些发硬的垫子上,双手向后撑着地面。

    “跑啊?你这几天躲着我们走,是不是以为自己长能耐了?”文佳佳站在几步开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套显身材的制服裙。深秋的校服外套被她买大了整整两个尺码,拉链一直拉到领口,下摆将将遮住大腿根。即使是这种宽大、毫无版型的运动服,依然无法掩盖她身体发生的一种怪异变化——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校服拉链中段那一片明显被撑起的、圆润而结实的弧度。

    不仅是文佳佳。站在她身侧的邹书慧和姚琳,同样套着这种像麻袋一样宽松的外套。她们的下巴相比几个月前圆润了些许,大腿似乎也粗了一圈。每当她们的动作幅度稍大,那被刻意遮掩的小腹就会顶起校服布料,勒出一个毫无疑问属于孕中期的轮廓。

    “我……我没有躲着你们,文同学。”余欢瑟缩起肩膀,眼神在她们微微隆起的外套中段游移,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没有?”邹书慧冷哼了一声。她单手托着自己那有些沉重的后腰,虽然动作带着孕妇特有的笨拙,但语气却嚣张到了极点:“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躲着我们,几个月前你留下的那些脏东西就能凭空消失?”

    文佳佳没有多废话,她从宽大的校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塑料物体,像丢垃圾一样,直接砸在了余欢的胸口。

    “啪”地一声轻响,那东西掉落在他交叠的双腿间。

    余欢低头看去,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根已经开封、测过几次的验孕棒。显示窗里,两条红线红得刺目。那不是一条,也不是一根的失误。那刺眼的红色在微冷的器材室里,就像是一道不可翻盘的判决书。

    “这……这是……”余欢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

    “瞎了吗?还要我教你怎么认?”文佳佳往前迈了一步。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踩在发黄的橡胶垫上。她下巴扬得高高的,甚至有些刻意地挺了挺那被校服包裹的孕肚。

    在那个被彻底修改和扭转的逻辑死结里,这个隆起的肚子不是少女怀孕的丑闻,而是她们彻底榨干了这个底层男生、没收了他所有尊严和未来希望的至高权杖。穿宽大校服,在她们看来是为了不让这份独属的“胜利果实”被别人窥探。

    “看清楚了。你这只只配趴在地上的发情狗。”文佳佳的声音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与洋洋得意,“你引以为傲的那些脏东西,你那恶心透顶的种子,现在全部被锁死在我的帖子里。不光是我——”

    她指了指旁边的邹书慧和姚琳。

    “她们也是。这辈子,你都别想洗掉这个烙印。你的后代,只能缩在我们的肚子里当一团肉块,由我们来决定生杀大权。这才是对你最完美的死刑。”

    邹书慧迫不及待地接话,甚至嚣张地解开了校服底下的两颗扣子,让那隆起的肚子更明显地暴露在空气中:“就是!你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是不是都在绝望?知道你的那些水,现在把我们撑得有多满吗?天天挺着这个大肚子走路,我都快累死了!这些账,今天全得算在你头上!”

    姚琳站在稍后面一点,双手捧着自己那已经无法用短裙掩盖的小腹,脸上再也没有了几个月前的怯懦。她盯着余欢因为“崩溃”而惨白的脸,眼底闪烁着扭曲的报复快感:“这是你欠我们的。活该你变成一辈子的配种奴隶。”

    余欢盯着那根验孕棒,双手抠住地垫的缝隙,手指在上面刮出刺耳的声音。“你们……你们疯了……你们怎么能……”他喘息着,将一个被彻底击溃、连声音都发不全的失败者演绎得入木三分。

    (疯了。是的,你们疯得很彻底。三个高中女生,挺着我的肚子,在这个充满灰尘的地方向我炫耀你们的‘惩罚’。这几条红线,这鼓起的肚皮……简直是最完美的战利品展示环节。)

    文佳佳被余欢这种“绝望”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

    “这就受不了了?”文佳佳嗤笑出声。她抬起右腿,孕期体型的变化,这个动作显得不如几个月前轻盈,但那只硬挺的黑色小皮鞋,还是准确无误地踩在了余欢的肩膀上。

    “让我受着这么大的罪,挺着肚子来上课,”文佳佳的鞋尖用力抵着余欢的锁骨,“你以为看完这两条杠就算完了吗?”

    她脚下用力碾压着。厚实的鞋底摩擦着单薄的秋季校服,带来一阵钝痛。

    “穿着鞋踩你这只脏狗,真是没感觉。”文佳佳烦躁地皱起眉头,单腿站立让她有些吃力,干脆将脚收了回来。

    她靠在跳马的边缘,伸手直接将那只小皮鞋蹬了下来。

    深秋的空气微凉。那只脱离了皮鞋束缚的脚,包裹在一条黑色的天鹅绒连裤袜里。因为孕期体温升高,即使在冷天,那只捂在不透气皮鞋里一上午的脚,依然散发出一股浓烈得近乎发酵的湿热酸气。那味道比初夏时更厚重,夹杂着一丝属于孕妇特有的体脂腥甜。

    “自己滚过来。”文佳佳将那只冒着热气的黑色脚丫悬在半空,脚趾在连裤袜里蜷缩了一下,毫不掩饰地指着余欢的脸,“把这几个月你欠下的利息,一点点给我舔干净。敢留下一滴汗,我就踩断你的肋骨。”

    余欢仰着头,被迫张开嘴。那只包裹在黑色天鹅绒连裤袜里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进了他的口腔,大脚趾粗鲁地挤压着他的舌苔。一股远比初夏时更浓烈的、在不透气的皮鞋里捂了一上午的酸热气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不仅是汗酸,还有一种因为怀孕体质改变而产生的、微腥且甜腻的皮脂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他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用舌头裹住那只脚,甚至发出两声因“屈辱”而刻意压抑的呜咽,卖力地舔着脚趾间的缝隙和布满汗水的足心。

    “吧唧……啧啧……”

    在这寒意渐浓的器材室里,水声显得尤为刺耳。

    文佳佳单腿撑着地,身体的重心比以前显得沉重了些。她一手扶着旁边的跳马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余欢那副毫无尊严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嘲弄。“就这点出息?看到肚子就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只知道像狗一样舔。”她的脚趾在余欢嘴里恶意地捻动了两下,“舔干净点,你这辈子也就只配干这个了。”

    站在一旁的邹书慧和姚琳并没有闲着。看着老大在前面“行刑”,她们那被扭曲常识彻底腌透的大脑里,早就不存在任何高中女生应有的羞耻感了。那根曾经在她们体内翻江倒海的凶器,此刻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一件已经被彻底征服、失去威胁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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