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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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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4)(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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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文佳佳靠在真皮椅背上,单手有些吃力地托着沉重的后腰。她那张原本削瘦精致的脸庞,因为孕晚期的浮肿圆润了一圈,但眼神里的傲慢却比初夏时更甚。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欢,冷笑着开口:“是不是还在做梦,以为能等来什么父子相认的戏码?”

    “我……不敢……文同学。”余欢瑟缩着脖子,眼神故意在她们那高耸的孕肚上惊恐地游移,双手抠住车垫边缘。

    “不敢最好。”邹书慧在旁边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巨大的肚子让她连双腿都合不拢,只能大张着。她恶狠狠地接话,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你这只只会发情的畜生,也就这点用处了。佳佳已经安排好了,等这几个累赘卸货,立刻就会送去国外的寄宿学校。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再见你那些脏种一面!”

    姚琳双手捧着肚子,下巴也圆了几分,她咬着牙附和:“就是!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播下的种,被当成没人要的垃圾扔掉,这就是你惹我们的代价。你以为把我们的肚子弄大就算赢了?你也就是个提供种子的奴隶罢了。”

    在她们那被彻底扭转的认知逻辑里,挺着马上要临盆的大肚子,将即将出世的孩子毫不留情地送走,是剥夺这个男生尊严的终极手段。

    (真狠啊,连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都能眼都不眨地抛弃。不过,你们现在这副连坐直都费劲的孕妇模样,说着这么狠毒的话,反差真是太大了。)

    余欢在心底冷嗤,面上却挤出几声痛苦的哀求:“不……别这样……那好歹是……”

    “闭嘴!”文佳佳不耐烦地打断他,她觉得余欢的求饶简直恶心透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提条件?今天把你叫上车,就是为了通知你。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这辆车上报道了。”

    文佳佳说着,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想要直起腰。但那过分庞大的孕肚严重破坏了她的重心,她刚一用力,大腿内侧便酸软得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佳佳……”邹书慧见状,想要去扶,但她自己挺着大肚子也根本弯不下腰。

    “用不着!”文佳佳咬着后槽牙,强行端着架子。她看向余欢,下巴微扬,发布了最后的指令:“既然这是最后一次,总得给你留点特别的‘纪念品’。”

    她转头对着另外两人扬了扬下巴:“书慧,姚琳。脱下来。赏给他。”

    邹书慧和姚琳愣了半秒,随即明白了文佳佳的意思。但在孕晚期狭窄的车厢里脱内裤,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一项艰难的体操动作。

    邹书慧艰难地往座椅边缘挪了挪。她大张着双腿,双手伸进校服宽大的裙摆下。手指刚碰到内裤的边缘,那高耸的肚子就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根本无法弯下腰去勾住脚踝。

    “呼……热死了……”邹书慧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些狼狈地将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不得不抬起那条因为浮肿而显得粗壮的小腿,像翻越一座大山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条白色的棉质孕妇内裤蹬了下来。

    姚琳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她脱下那条内裤时,甚至累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不住地打着摆子。

    文佳佳虽然动作稍微熟练一点,但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孕妇底裤时,也是连喘了三口粗气,整个人瘫倒在航空座椅上。

    三条明显宽大、底裆处因为孕晚期分泌物而湿漉漉、散发着浓烈且古怪腥甜味道的内裤,被扔在了余欢面前的车垫上。那股味道中混合着羊水的气息、汗酸味以及荷尔蒙失调带来的厚重体味,在车厢暖风的烘烤下,直冲鼻腔。

    “吃下去。”文佳佳靠在椅背上,像下达死刑判决般冷酷,“把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的野种他妈的味道,给我好好刻进骨头里。”

    余欢没有犹豫,他颤抖着手,将那三团带着浓烈体温和气味的布料抓起来。他张开嘴,毫不抗拒地将那几条散发着浓烈孕期骚味的内裤,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唔——!”

    布料撑满了腮帮,粗糙的棉麻和蕾丝刮擦着舌苔,那股刺鼻的孕妇体液味差点让他窒息。

    看着余欢像条狗一样嚼着她们的贴身衣物,文佳佳满意地按下了车门控制钮。

    “哗啦。”

    保姆车的自动滑门缓缓打开,初冬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校门口的喧嚣,瞬间灌了进来。

    “滚下去。”邹书慧抬起那只因为浮肿而穿不进皮鞋、只能踩着棉拖的脚,嫌弃地踹在余欢的肩膀上。

    姚琳捧着肚子,冷冷地看着他:“以后在学校里,离我们远点。看到你这幅样子就觉得倒胃口。”

    余欢嘴里塞着三条内裤,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被邹书慧那没什么力气的一脚踹得重心不稳,直接顺着滑开的车门,“扑通”一声,狼狈地跌出了车外,摔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

    “砰。”

    车门在他眼前无情地关上。黑色的保姆车没有丝毫停留,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缓缓融入了放学的高峰车流中,留给他的,只有车窗内那三个不可一世的、挺着巨大孕肚的剪影。

    深冬的校门外,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卷起路边的几张废纸。那辆黑色的保姆车早就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余欢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巴被三条塞得满满当当的内裤撑得生疼。布料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羊水、汗酸和荷尔蒙失调的孕妇体液味,在冷风的刺激下,竟然在口腔里发酵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奇异甜腥。

    他慢慢地抬起手,将嘴里那三大团布料扯了出来。冷空气猛地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他没有把这些散发着骚臭味的脏布扔进垃圾桶。他将那条黑色蕾丝底裤、那条发黄的粉色棉短裤,还有那条沾着尿渍的白色底裤,仔细地折叠起来,像对待什么无价之宝一样,珍而重之地塞进了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的内侧口袋里,紧贴着胸口。那里有着他亲手制造出的、最完美的战利品的气息。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重新佝偻起肩膀,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受尽欺凌的窝囊模样,拖着步子,走回了教学楼。

    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将外面的寒冬隔绝。

    可是,这股暖意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一股躁动不安的暗流。

    文佳佳的座位空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大姐大”,连同她那两个形影不离的跟班,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平时被文佳佳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女生们,此刻却像是打了兴奋剂。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暖气片旁,压低着声音,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听说了吗?文佳佳被家里人送到国外去了,说是去念什么全封闭式的女子教会学校。”一个剪着齐肩短发、平时总是替文佳佳跑腿买水、名叫张婷的女生,此刻正站在原本属于文佳佳的桌子旁,手里把玩着一支笔,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活该!她平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看了就恶心。”旁边一个画着内眼线的女生冷哼了一声,涂着透明唇蜜的嘴唇撇了撇,“听说啊……我是听隔壁班的一个人悄悄说的……她好像是肚子大了,兜不住了,才被家里人赶紧弄走的!”

    “不是吧?她?大肚子?”几个女生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但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兴奋。

    在这个权力真空中,张婷的视线扫过那些原本跟在文佳佳身后、现在却像失去主心骨的苍蝇般乱撞的“边缘成员”。她知道,这是自己上位绝佳机会。

    可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树立威信,让所有人闭嘴听她的,她需要一个立威的靶子。

    “管她死到哪去了。”张婷随手将手里的笔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周围的议论。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扬起下巴,眼神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最终,穿过重重课桌,盯在了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余欢正佝偻着背,坐在那张布满划痕的旧课桌后。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懦弱、透明、任人踩踏的底层垃圾。他甚至都不敢抬眼看那些正在讨论文佳佳的女生。

    “你们说,”张婷的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恶毒冷笑,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女生的耳朵里,“平时文佳佳天天拿那个废物出气,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大着肚子转学了?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周围的女生们顺着张婷的视线看过去。几道带着恶意、好奇和居高临下优越感的目光,像几道冰冷的探照灯,齐刷刷地打在余欢那单薄的校服后背上。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彼此心领神会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找到新乐子的残忍与迫不及待。

    坐在角落里的余欢,似乎被这几道突如其来的视线盯得瑟缩了一下。他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就像是一只被猎群盯上的可怜羔羊,在瑟瑟发抖。

    但他放在课桌下的手,却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贴着胸口的那个口袋上。指腹隔着布料,摩挲着里面那几团散发着腥臊味的布团。

    刘海的阴影下,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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