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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置信地看着皇后。
“娘娘,,您说的不会是……”
“对,就是那个三尸五鬼中的三尸,为保万无一失,哀家必须在刺客们行动之前,先削弱那小子身上的先天炁才行。”
随着皇后双手不断结印,地上出现了黑色的阵法纹样。
皇后很聪明,也很恶毒,她特意选择了大陵殿这个阴气极盛的地方,目的不仅是为了强化三尸阵的效力,更是因为——哪怕是驻京天师血月仙子也不会想到她会在皇帝灵前进行这个诅咒仪式。
血月仙子的灵识极其强大,覆盖了几乎整个京城——只有这里没有。
因为这里停着皇帝遗体,她以灵视窥探,乃大不敬……虽然她身为驻京天师只是凡间皇帝名义上的臣子,但依旧有礼要守,所以她不会把目光聚集在这里……这就给了皇后机会。
所谓,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诅咒阵法。
三尸是道教说法,指人体上、中、下丹田内象征华饰、滋味、淫欲的三种神祇,亦对应痴、贪、嗔三毒。
而,便是专门扰乱人体,增强这些恶欲,从而彻底削弱人身的诅咒。
在礼朝这个阴盛阳衰的时代,男性的体质本就偏弱,而三尸阵正好袭扰的就是男子阳气——本就亏损,再添扰乱,这阵法若是效力强些,或许会使人直接暴毙当场。
而皇后的算计最阴毒的地方是,发动之后,言寒礼若是真的惨死,最终追查到大陵宫,那诅咒气息却是源自于言锡宇的遗体。
没错,她这诅咒的引物,正是言锡宇的尸身。
而她,即便当晚就在此地,也不会有人怀疑……因为她是皇后,不会有人相信她会用这样恶毒的术法,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会用皇帝的遗体做这种事。
皇帝本人已死,死无对证,这件事,只会不了了之。
打着这样的算盘,皇后的法诀掐的又快了几分。
她在这里布置了五天,就等今夜这个极阴之时。
“三尸不斩,奉吾而行。
神魂颠倒,昼夜不宁。
不见五色,不闻五音。
三尸踞之,如影随形。
生生世世,永不安宁。”
她念完了结阵的法诀,随即端坐于了阵中。
“怎样,娘娘?”
宇文娉婷关切地问道。
“很顺利,那小子现在周围好像没有修仙者,上尸和中尸的阵法都已经开始在起效了……现在我要准备下尸的阵法。”
皇后咬了咬嘴唇。
“这下尸阵法,极为阴毒卑猥……若非必须,哀家也不会选这样……腌臜的手段。”
她的脸红的不自然,以至于宇文娉婷有些疑惑,她从未见过皇后娘娘露出这种神情。
“这下尸阵法,与前两种阵法有何不同?”
“前两种攻心神,只靠精神就可触发,但下尸攻肾,需要……”
皇后的脸更加红了,她咬紧了牙,憋了半天才说出来:
“需要施术者,隔空引阳入体……才能完成。”
“什么!”
宇文娉婷闻之也是俏脸大红,猛地窜了起来,上下牙打颤着。
“这……这这这……”
“所以你给哀家记好了,阿娉……今日之事若是你敢说出去,哀家会让你死的很惨!”
皇后的声音极其阴狠,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脸上的血色,就是有那么一种色厉内荏的感觉。
“奴婢……今日所见,全部都会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会往外吐。”
宇文娉婷立刻跪下,头紧贴着地。
“很好,起来吧,哀家需要一个人扶着我才能完成这阵。”
宇文娉婷随即站起来,爬上床,用手撑住皇后的背部。
“好,哀家要结阵了,你运仙力为哀家护法。”
“是,娘娘。”
随着乃蜜氏继续结印,黑色的阵法在二人身下的地面上缓慢凝结,冒着红色和灰色的烟尘。
“锁魂断魄,销神蚀骨。
阴阳交合,下尸阵结!”
下尸阵相当消耗仙力,因此皇后才需要有人在背后支撑她。
尤其到了关键关头,这阵法还要吸取她一定的生命力才能继续维持……这就是这种恶毒的阵法的原理:它是把双刃剑,需要持剑者自己也握着剑刃,才能捅向敌人的要害。
皇后咬着牙,神色狰狞地维持着仙力运转,随后低吼一声:
“元阳……显形!”
随着一阵红光伴随着黑雾在空中凝结,阵法马上就要进入到最后一步了。
—————
当日下午时分-大陵宫-皇后寝室内
“娘娘,此阵的强大效力,是依赖于满足苛刻的特定条件才达成的,尤其下尸阵最为阴毒,会使对方精气不断泄露,其达成条件也最为苛刻。”
那传阵法给皇后的西域法师,顶着一副妖娆丰腴的艳美皮囊,在皇后的耳侧对她妖艳地笑着说道。
而她的那双手,却环绕过皇后的后背,如两只精巧,纤细而又极具骨相美的夹子,夹住了皇后娘娘那沉重硕大的雪白玉峰上那两个赭红色峰顶上的肉珠。
伴随着她的动作,礼朝这位高贵的冰皇后那微厚的饱满香艳的涂着暗色的口脂的软嫩唇瓣,此刻正微微张开,泄出细碎而高傲的呻吟:
“说正事呢……噢……啊……你这……”
“啊,好完美的胸部,如此滑腻,触摸起来给人仿佛抚摸丝绸一样的柔顺感。”
那西域法师——大名鼎鼎的希尔兹拉·路西法——亲吻着皇后乃蜜氏的脸颊,满眼浓烈的情欲,火红的舌一点一点舔过皇后的侧脸。
她一头红的如同地狱烈火一般的长发,淡褐色的皮肤,赤红色的瞳孔……以及……头顶上,背部和臀部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特殊结构——
一对黑色的角,一双如蝙蝠一样的翅膀,一条火红色的长蛇尾巴。
,西方龙。
她的种族在欧洲被称之为蛇怪多一些,长蛇一般颈和尾,蜥蜴一样的四足,蝙蝠一样的翅膀,羊一样的角。
她们这个种族是随着精灵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比精灵还要稀少的特殊种族。
因为可以自由操控仙力,也就是她们口中的玛娜,她们可以随意切换身体的形态,从巨大的龙形到人形,只需要转瞬即可变化。
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体质,虽然她们这一种族现存的个体已经极其稀少,但她们却拥有着格外强大的力量。
“娘娘,您真可谓是融汇东西方之美的典型啊……这挺拔的东方巨乳,厚实的西方翘臀,还有这里流出来的……如蜜一样的液体。”
此时此刻,这古老而强大的生物,在西方神话中恐怖的龙族……正在发表着她极具性刻板印象的发言。
乃蜜氏被她刺激的不断发出艳媚的低吼,她想维持住自己皇后的威严,可又难以忍受希尔兹拉恰到好处的挑逗拨弄。
“行了……希尔兹拉……别玩弄哀家了……你不是要来说禁忌的吗?快讲……噢噢噢噢……别那么快……”
希尔兹拉闻言,手上的动作没停,坏笑着把嘴凑近了乃蜜氏的耳旁:
“真是受不了您,那我就先说了吧:下尸阵的禁忌只有一个,就是不能在阵法还在运行的时候,让阵法内的阴气被阳气盖过去,否则阵法不仅会立刻失效,而且还会反噬结阵者。”
“阴气被阳气盖过……什么意思?”
乃蜜氏把头侧了过来,对着她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在被施术者泄身之前,你绝对不能泄身,不然阳气胜过阴气,立刻就会反噬。”
“也就是说,让那小鬼射之前,哀家不能先泄是吧……这是什么值得特别说出来的事情吗?”
乃蜜氏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
“希尔兹拉,你觉得哀家连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儿的胯下肉芽都拿不下?”
她反手揪住了希尔兹拉的头发,用手抓握住了希尔兹拉的屁股:
“你这番邦妖孽,竟敢藐视哀家?”
乃蜜氏的手掌陷入了她那两瓣丰厚、软腻、宛如发酵面团般的臀肉之中,指尖毫不客气地掠过那条缝隙,划过那颗同样充血肿胀、像一颗小珍珠般挺立的兴奋肿大的阴蒂。
"啊……!娘娘……妾身……妾身错了……好娘娘……"
希尔兹拉脸上情欲更甚,舔弄着乃蜜氏的脖颈。
“哼……小骚蹄子,哀家想要治你自然有办法……噢噢噢噢噢噢噢!!!!!!”
还未等乃蜜氏得意多久,希尔兹拉灵活的手指在瞬间完成了反击,她找到了乃蜜氏粘腻蜜道之中那个最敏感的点,随后用最激烈的手法狠狠刺激……
“希尔兹拉!噢噢噢噢!!!!”
两人就这样在大床上缠斗了起来,直到到处都是二人油腻的浆液。
———————————
奇怪……为什么脑袋里突然涌入了这段回忆……发生了什么?
乃蜜氏思考着。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呢?
是因为什么呢?
困惑没有得到解答,所以她开始回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她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要结,来削弱言寒礼。
这个她是记得的。
但是那个阵法没有结完,在某个步骤,她就是在某个步骤的时候,突然断了片,陷入了回忆之中。
哪个步骤来着?
对了,好像是……引阳入体……
在那个步骤施行前,她失去了意识,为什么?
是仙力消耗的过于巨大吗?不是啊,她的仙力至少还有一半可用呢。
是体力有些不支吗?别开玩笑了,她可是修仙者,三天三夜不睡觉一直站桩都不会出现体力不支的问题。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她努力地思索着,搅动着已然混沌的大脑中那些复杂的讯息,最终,从一团灰蒙暗沉的迷雾之中,得到了答案。
就是她,目睹了的那一刻。
黑雾缓缓散去,在黑雾之中拟态成型的东西,展露在了乃蜜氏面前。
乃蜜氏,是草原上长大的母狼,斯拉夫人的后代,修仙者,圣清皇后——她是这天下权力目前最高的女人,她的耳目遍布朝野,整个天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但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她的脑中所有的想法居然是——否定那东西的存在。
这不对。
这尺寸不对。
她活了快四十年,现在是她这辈子最想骂娘的一次。
混蛋……别开玩笑了……混蛋!不要和我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啊!混蛋!
它他妈的不是器官,是一件武器,是枣阳槊,是狼牙棒,是攻城锤……反正不可能是他妈的一个十四岁小孩的阳具,那就不是一个男孩儿身上该有的东西,而应该是从某个上古战场里挖出来的兵器。
皇后的脑袋里飞快地想着,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工匠把它焊在了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胯下?她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那工匠全家都拖出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它就不应该长在人身上,它应该被供在武库最深处,和那些将军们用过的铁槊、斩马刀摆在一起,然后贴上封条,闲人勿近。
虽然只是有个在空中成型的拟态,但那东西是完整的,因为只有完整才能把感觉传给远处的言寒礼,所以那东西保持着至今仍在言寒礼胯下的那种全盛姿态……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东西的轮廓走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从底下的囊袋到前面的冠沿……那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放大了数倍的龙眼,皮子绷得很紧,撑出一种饱满的、蓄势待发的弧度。
寻常男人的里面装的都是子种,但言寒礼的这个里面……装的恐怕是洪水。
她的目光移到柱身上。
那上面盘着筋脉,是真正的“筋”——像树根虬结在地表,一根一根凸起来,血液在里面有力的涌动着——她甚至怀疑那东西自己有颗心脏,就埋在赭红色的皮肉底下,正在缓慢地、沉重地、有力地跳。
她想起北境的冬天,草原上的公马在雪地里撒尿,那东西从腹下伸出来,比她的小臂还长,冒着滚烫的白气,把雪地浇出一个焦黄的窟窿。
她当时站在远处,心想畜生就是畜生。
如今她看着那玩意儿,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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