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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仙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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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仙游路】(10)(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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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很聪明的法子:建立分家,依靠赐姓,收养,婚姻,套牢这些女人,让她们绝对忠于平家。

    首先,他从全国广泛筛选有天赋的女子,再通过赐姓与过继,将她们人为地变成平氏的一员。

    这些女子之中有出身贫寒的渔家女、山里的巫女、没落豪族的旁支,而一旦被赐予平氏之姓,她们就不再是原来那个人了——仕途坦荡,飞黄腾达,一跃而起,成为人上之人,家族得到平氏庇护,未来得到平氏担保——这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的事情。

    而这,就是平清盛的施恩。

    但单纯这样还不足以套牢她们,这些女子依旧有背叛的风险——所以还需要下一步——婚姻。

    平清盛会亲自或指定平氏男性子嗣迎娶祓姬众中的强者为妻,让这些女子不仅在身份上成为平家的一员,更通过生育带有仙术天赋的后代,将力量稳定地固定在家族血脉之中。

    而至此他还觉得不保险,为了保证祓姬众的忠诚,他将所有的高层岗位都安插上了平家本家的女儿,让她们指挥和控制祓姬众,确保祓姬众绝对为平家所用。

    如此一来,他迅速地建立起了一支千人规模的修仙者部队,而这支部队的首领,是大家都完全想象不到的一个人。

    正史上的高仓天皇中宫,安德天皇生母,建礼门院,平清盛之女——平德子。

    仙术的出现让她的命运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最直接的变化就是,她从政治联姻的工具,变成了平家的利剑。

    在大治之乱后,院政体系几乎瓦解,强大的仙力让平家根本无需通过与天皇结姻,就可以权倾朝野,掌控日本,她的作用也就随之改变了。

    作为平清盛的女儿,她对平家的作用是最关键的,平清盛需要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担任祓姬众的领袖,而修仙天赋非凡的平德子让他看到了希望。

    在这个两性力量彻底被逆转的世界里,平德子作为平清盛的女儿,得到了他的栽培,不是作为联姻工具,而是作为武家的大将。

    经过了大量的训练,平德子从历史上那个温驯内敛优柔寡断的悲剧女性,变成了坚韧刚强深谋远虑的平家女将,掌握着当时整个日本最大最强的暴力组织,在日本国中威名赫赫,被敬称为——平严岛御前德子。

    御前是对高贵女性的称呼,严岛是她的驻地,她的仙力属性是水,在战斗时可以搅动江川之水袭取敌军,因此有之称。

    最强大的暴力,最庞大的势力,最巨大的权力——平氏已然是日本之主,平清盛已经达到了后世的那个高度——日本六十六州之地,尽归他有。

    对于那个时候还不满四十的平清盛而言,此时此刻,“非平氏者绝非人”这句话彻底具象化了。

    在这之后,十世,百世——或许永远永远,日本都会是平家的天下吧?平清盛那时这样想道。

    而他眼中,高挂于夜空之中的月亮,也前所未有的圆满。

    请看下回,俱利伽罗峠!

    ……

    时间回到言寒礼初入钱府的第三天。

    塞浦路斯的骑士来到了江南的土地,言寒礼以女仆‘理理’的身份,第一次见到了那头日后在西方这片广阔平原上驰骋的银色狮子——维奥莱特·奥弗涅。

    他愣住了。

    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他当时呆立在了原地,要不是华欢在背后杵了他一下,他可能会一直愣在那里。

    那股鲜活的野生生命气息,如同钩子一样拽住了他的目光,让他怎么都挪不开视线。

    而维奥莱特当时看到他的时候,也有着类似的反应。

    她当时便感觉自己被什么强大的生物——比狮子更加凶猛的生物,注视着。

    分明穿着杂役的衣服,分明看着那般脏污,可言寒礼的双眸之中是一股澄澈的欲求——或者可以说是,野心。

    维奥莱特对这种东西非常敏感,她出生于王公之家,生来便是女爵,年不足十岁,她便已在生活的环境中,学会了如何去看人。

    但在那一日之前,她还没见过言寒礼那般目光纯粹又带着燎燃野心的异类。

    愉悦,刺激,就是这样的感情,让她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对视着,直到华欢杵了言寒礼一下。

    “理理,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客人,你怎么这么无礼!”

    她赶忙按着言寒礼的头给那些西方骑士们道歉。

    而维奥莱特也因此停止了注视,她面带微笑,用英文说着不必在意——被身旁负责翻译的侍从转述给了她们,随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些时候,周瑾单独留下了言寒礼,狠狠斥责了他一番。

    “贵客面前,目不斜视、低头侍立,这些规矩第一天就教过你!你这是要把钱府的脸面丢到西洋吗?”

    她把言寒礼训斥了一顿,但没有责打,只是扣了他一些工钱,罚他晚上做更多的洒扫工作。

    言寒礼虽然没有仙术,但肉体却是经过玄玉清锻炼的,所以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也正好,平时白日里四处都有人走动,他不便四处打探,此时此刻借着洒扫的机会,他可以在晚间时分在钱家各处多走动。

    已经入夜了,月挂在云上头,照得钱府的青石砖表面泛着一层冷幽幽的白光。

    言寒礼提着水桶,扛着扫帚往后院深处走。

    周瑾吩咐他清扫的这处院落,是钱府西北角一片半荒的旧院。

    平日根本没人来,洒扫的仆役也不往这边走。

    青石缝里长满了杂草,廊柱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墙角堆着不知哪年哪月留下的破瓦罐。

    言寒礼带着一盏飞骨灯——这是一种特殊的仙力造物,靠着仙人们将一部分仙力注入兽骨制成的灯具中,使得灯可以环绕着使用者飞行,并且不需要仙力,只需要按下灯具上的机关,任谁都可以使用。

    飞骨灯的制作是各宗门弟子入门必练的一项技艺,目的就是为了训练他们对仙力的控制。

    而今,言寒礼借着飞骨灯的光,在这院落之中行走。

    其实他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他现在可以离去——但出于少年的好奇心,他打算在这块区域里探探秘。

    而走着走着,就走近了深处,院舍之侧,是一排远比仆役们大得多的房子——那是钱府高级女官和客卿的住处。

    那一排房子之中最靠近这院落的那一间,和其他几间屋子都有些距离,也比其他几间来的要大许多——规模接近于钱府那些主人的住处,甚至最外面还有一小块像院子一样的区域。

    那便是周瑾的住处。

    作为钱府的大管家,她在府中的地位极高,与钱家几位嫡系的关系也极深——据一些仆役所说,她们私下里甚至听到过钱家的二娘子钱绛芸称周瑾为周姐姐……按她与钱家主人们的关系,她会有这么大的房子确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钱家对待下人确实蛮够意思的了。”

    言寒礼感叹道。

    礼朝的房屋院落建造格局,前几代大不相同,其核心特点是‘府中不设围’,即在府中,不会再造院墙把房屋隔开,也就是不形成‘围’——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方便其中居住的修仙者接纳四方之气。

    言寒礼绕着周瑾的房子四处打量着,忽然,耳畔好像听见了什么。

    不是虫鸣,不是风声。

    是从房屋后面的方向传来的——一种极其细微、却又与这寂静格格不入的声音。

    像是……压抑的呜咽?

    言寒礼放下扫帚,竖起耳朵。

    夜风又送过来几声,这回他听真切了——不是呜咽,是某种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混杂着断断续续、似哭似哼的呻吟。

    他顿了顿,想了想。

    然后他把水桶和扫帚丢在原地,灭了飞骨灯,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越靠近最深处那间房门,声音就越清晰。

    那是周瑾的房间。

    窗户关得很严实,糊着厚厚的桑皮纸。

    但靠近底部的一处窗纸破了道不起眼的小缝,昏黄的灯光正从那里漏出来,同时漏出来的,还有那股让他腿肚子发软的气味——

    那是一股浓郁得仿若能够凝为水汽的腥甜腻香。

    混合着汗液、体液、以及某种甜腻到发齁的雌性荷尔蒙,从窗缝里涌出来,熏得言寒礼脑子发懵。

    他咽了口唾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的脑子就像被人拿锤子狠狠敲了一下,所有的认知在那一瞬间轰然崩塌。

    房间中央,没有床榻。

    只有一大片不知什么材质的深色绒毯,此刻已经吸饱了某种液体,变得湿漉漉、沉甸甸,在昏黄烛光下泛着黏腻反光的水色。

    墙壁上,地板上,甚至低矮的桌案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滑腻腻、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像融化的油脂,又像某种有生命力的浓稠仙力凝液,正顺着家具表面缓缓流淌,滴落——

    “滴答……滴答……”

    绒毯之上,两具白花花的女性胴体正以极其不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上面那位,背对着窗户,言寒礼只能看见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背影。

    她骑跨在下方之人的腰腹间,一头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脸上,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出粘稠的水珠。

    她的肌肤在油亮反光的粘液覆盖下,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粉腻光泽——但那不是中原女子的体态,她的骨架更大,肩背线条带着几分异域的血统特征。

    面容也不是:她鼻梁高挺,眉眼犀利,唇厚,颧骨偏高,典型的欧洲面孔。

    但这些不是重点,真正让言寒礼瞳孔收缩的,是她腰胯下方赫然延伸出的那根——

    那根非女性的物事。

    那是一根通体呈半透明的粉红色的凝胶粗柱,完全就是男性下体的模样。

    表面布满狰狞的筋肉纹理和凸起的能量脉络,像某种活物的筋腱在皮肤下蠕动。

    顶端的硕大龟头马眼处,还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拉出长长银丝的仙力凝液。

    此时此刻,这根粉腻巨屌正深深没入下方那人的体内——正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速度和力度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黏稠、混合着爱液和仙力的浓浆;每一次贯穿,都让下方那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淫叫。

    而被压在下方的那个人——

    正是周瑾。

    白天还冷着脸训斥言寒礼的周瑾。

    看到这里,言寒礼的眼睛亮了起来。

    周瑾此刻的样子,跟白天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

    她仰躺在湿透的绒毯上,一头乌黑的发髻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那张素日里冷厉逼人的艳脸,此刻像被泡进了煮沸的淫汁里,从额头到下巴烧起一片焖熟的绯红。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平日里总是抿着的薄唇此刻大张着,香舌歪吐在嘴角,口水混合着黏稠的唾液不断淌下来,和脸上身上那些滑腻液体混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总是冷得像腊月冰碴子的眼睛,此刻完全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一片痴傻迷离的谄媚模样,像被操傻了、操疯了、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梅、梅娘子……饶……饶了瑾儿……”

    梅娘子——言寒礼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在这间钱府中,能被周瑾称作娘子的人很少,而梅字,更是只有一人独有。

    钱绛芙的表姐——梅丽莎·钱,又名钱梅。

    看到这里,言寒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郁了。

    看到好东西了呀。

    周瑾的声音沙哑发颤,混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那双肥美至极的厚腻大肥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梅娘子”的腰侧,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颤抖,紧绷的腿肉泛起情欲的粉红油光,上面的粘稠液体被震得四处飞溅。

    此刻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景象,更是让言寒礼看得口干舌燥。

    那根粉腻巨屌深深捣入的地方,是一片早已红肿外翻、谄媚收缩的饱满爆浆黏腻雌肉——周瑾那肥厚多褶的阴唇肉褶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被带得翻出内侧嫩红的媚肉,每一次贯入又整根吞没,撞得她小腹都凸起一个可怕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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