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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临城的老城区浸在微潮的风里,青石板路蜿蜒着绕进巷弄深处,灰瓦白墙间飘着淡淡的烟火气。
沈令曦深吸一口气,余光往后撇了一眼,加快了脚步。
少年远远的跟在身后,无论她走多快,就像被他精准控制好了一般,总是被他牢牢的锁在视线里面。
“我讨厌你!”沈令曦低哼一声。
第十六章 他的难得强势
沈令曦低哼一声,却没注意到脚下的一段坑洼,路面突然后半截陷下去一小块,铺着的青石板裂了道缝。
她脚尖一崴,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手没有安全感的乱抓着。
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抓旁边的墙,指尖刚碰到粗糙的墙皮,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攥住了。
力道不是很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安稳。
沈令曦僵着身子回头,撞进程砚舟垂下来的视线里。他不知什么时候快步跟了上来,黑色的卫衣帽子遮挡住了大半张脸,仅仅露出下颌紧绷的线条,指腹轻轻扣着她的手腕,指节蹭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小心。”他的声音还是低哑的,比刚才近了些。
沈令曦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微微一顿,手腕被他攥着的地方像烧了快碳,热得发烫。
她挣了挣,没挣开,耳尖先红了,有些结巴:“我...我没事,你松开!”
程砚舟没松,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带了带,让她站稳在身前。
他的目光扫过她脚下的裂缝,又落回她泛红的耳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松开手,指尖却在离开时,极轻地蹭了下她的手背。
那一下快得像错觉,沈令曦却清晰地感觉到,那微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渗进肌肤里面,搅得她心里郁结四处乱窜。
她别过脸,快步往前走,脚步却比刚才乱了些,连声音都小了半截:“知道...程砚舟...”
程砚舟没应声,又跟回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动了动,脚步又再次慢了半拍,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蹭到的温度。
巷口的风卷着几片叶子飘过来,擦过两人一前一后的衣角,像一场悄无声息的触碰。
沈令曦洗漱了下,重新躺到床上。
橙色的台灯灯光落在她瓷白昳丽的脸上,打开手机划着屏幕,脑海里却想起刚才进门前少年在身后倏然开口说的话。
“怎么不叫我哥了?”
沈令曦撇了下嘴,学着少年先前的语气,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
“切,脸皮这么厚,还好意思问!”
“说的和你很想认我这个妹妹一样。”
后半夜。
沈令曦被滚烫的额头带来的不适给弄醒了。
桌子旁依旧是放着感冒药和热水保温壶,看来奶奶在她睡着的时候又来看过她了。
将老式体温计夹在胳肢窝,静静等待着结果。
“嗡----”
手机忽然响起的微信提示的震动。
沈令曦垂下长睫,打开的群聊。
:陆知衍你是不是想死,赶紧把我的丑照删了!不然明天你完了。
:你把群名换了我就删。
:...
:得,那你别删了,老娘天生丽质,你伤害不到我。可爱小猫jpg.
沈令曦看着屏幕里面吵闹的两人,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弧。
好久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了。
沈令曦点开右上角,看向那个一直没在群聊发言的程砚舟。
他的微信名叫waiting、头像是一片黑。
轻轻点开头像,这才能看清,上面的黑夜中的还有一叶孤舟,正浮在寂静的水面上,没有光,也没有岸。
像他这个人一样。
:都两点了,你们还不睡啊?
看到沈令曦倏然发出的消息,他们忙打住了话题,纷纷都艾特起她。
:曦曦,你也没睡啊!我是兴奋睡不着...完了,你不会是被我们吵醒了吧,sorry~~~
:沈同学,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哈哈哈,都怪我...
沈令曦撇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那人。拿下体温计,看了下,38度。
“嗡”
:曦曦你人呢 怎么丢了啊啊啊
:我前面睡着了,但是后半夜发烧了,浑身烫得跟火炉似的,头也晕乎乎的,难受死了qwq...
消息掷进群里,立刻炸出一片关心。
林可微第一个凑上来。
:那可怎么办呀,是不是着凉了又?
:沈同学,你估计是送我们的时候冻着了。我靠,完了。更良心不安了...来看你结果你因为我们又加重了...我给你点个美团吧...你说对不程哥
沈令曦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指尖微颤,像极了难受得无力打字的模样。
:好像有点发热,头好沉,家里的药感觉要有抗药性了,吃了不管用...
沈令曦慢吞吞敲字,语气蔫蔫的,十足一副病号模样:
问候一条接一条往上翻,她垂着眼,假装虚弱,视线却一寸不离屏幕,静静等那个名字出现。
她这话一落,一直安静潜水、几乎没在群里说过话的程砚舟,如然发了一条消息。
:多少度,量体温了吗?
沈令曦盯着那行字,心口轻轻一跳,眼底的笑意快要藏不住。
上钩了。
她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明明打了几个字,却一字不发,直接删掉,把手机往枕边一放,彻底装死不回。
群里还在继续。
:宝儿,要不我去看看你吧?!
只有程砚舟的消息,隔一会儿就弹一次,一次比一次急:
她蜷在被子里,对着暗掉的屏幕偷偷笑,肩膀都轻轻发颤。
笑得她本就昏沉的头更加痛了。
可她就是不回。
就是要让他急。
让他也体验体验。
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在群里追问时,屏幕顶端忽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好友申请:waiting 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验证消息只有三个字,清冷又强势:
通过我。
是程砚舟。
第十七章 他抓住了她的乳房
沈令曦潋滟的桃花眸潋滟着波光,微挑了下眉,心里那点小得意更甚。
她盯着那条申请,看了足足半分钟,手指连碰都没碰,既不通过,也不拒绝,就那么晾着。
想加我?
她偏不。
她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他,看他还能怎么着急。
可她没料到,程砚舟比她想的还要直接。
不过几十秒,刚刚还安静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赫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是偏偏在这个节点。
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一下下敲在心上。
沈令曦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刚才还游刃有余的小心思,在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面前。
她慌了。
沈令曦握着手机,指尖攥得手机边缘硌出浅痕,竟一时不敢接起,只剩满心的慌乱与一丝隐秘的悸动。
铃声固执地响着,第三遍即将挂断的前一秒,沈令曦咬着下唇,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想起他周五在学校时候的摸样。
心不由地硬了硬。
又却刻意压着嗓子,让声音裹上一层病后的沙哑软糯,还故意轻咳了两声:“喂...~”
尾音轻轻发颤, 一半是装的, 一般是真的紧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程砚舟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好似裹着夜风呼啸,又藏着压不住的紧绷,一极淡的声音藏着不容置疑,“体温多少。”
沈令曦蜷在被子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故意慢吞吞地答:“嗯...没...没量清楚,头太晕了,看不清楚体温计怎么办?”
果然,下一秒,程砚舟的语气更沉了几分,“等着。”
沈令曦心猛地一跳,佯装不解:“啊?”
“我过来。”他说得平静,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别乱动,在家等着。”
“不用不用!”
她慌忙拒绝,原本只是想撩拨他、让他着急,从没想过他会直接找上门,这下反倒轮到她手足无措,“我就是小感冒,又重感了,睡一觉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沈令曦。”
他叫她全名,声音低哑,沉声道,“群里不回,好友不加,电话接得这么慢,你觉得我会信你只是小感冒?”
一句话,仿佛将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电话被他不由分说地挂了,忙音传来,沈令曦握着手机,愣了好久才回过神。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林可微的消息还在群里跳,她已经没心思回复,手脚慌乱地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的床头,又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
不过二十分钟,轻轻地叩门。
不过想的却是她自己的房间门。
不是大门。
一声,又一声,沉稳有力,像他的人一样,带着不容抗拒的存在感。
顾不上琢磨程砚舟怎么进来的。
沈令曦心脏怦怦直跳,拖着软绵绵的步子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才轻轻拧开。
门一开,冷风裹着清冽的雪松味涌进来。
程砚舟就站在门外,一身黑色外套,挺拔的身躯上沾了点夜露的潮湿雾气。
他微喘着气,手里拎着药店的袋子,轮廓在院落门口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撩起眼眸,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清隽的眉宇间瞬间蹙起。
“怎么不穿外套?”他率先开口,不等她反应,已经侧身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将外面的寒气隔绝在外。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房间里很暖,飘着淡淡的少女清香。
“翻墙。”
沈令曦:???
程砚舟自然地将药袋放在茶几上,脱下外套,将凉气包裹了起来。随后抬眼扫了一圈房间,最后目光定格在她裹着薄睡裙、微微发抖的身上,眼神暗了暗。
“不是说头晕?”他走近一步,距离骤然拉近,压迫感扑面而来,沈令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他的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额头,气息还带着一股夏日夜晚的凉气,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一整个身体都抵上了她的,微凉的手腕贴上沈令曦的额头,激起她浑身的颤栗。
沈令曦屏住呼吸、变得小心翼翼,刚才所有的小心思,此刻全变成了脸颊的滚烫。
“体温计呢?”他开口,声音放轻了些,不再是电话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愣愣地指了指床头柜,程砚舟转身走过去,看了一眼,眸光微沉,拿起重新甩了下。
微微消毒后又走回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抬起她的手腕,将体温计轻轻塞进她的腋下。
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人都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凉,贴着她的手腕,透过肌肤传入进她的身体。
沈令曦的睫毛疯狂颤动,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他胸前的卫衣带子,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没注意的是,自己以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导致肩膀上的睡衣吊带滑落,渐渐地将还没来来得及穿内衣的雪白酥乳露了出来。
又大又白,圆润且非常的挺翘,带着少女独有的粉红。
程砚舟看着她鸵鸟一样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是眸光向下一移。
漆黑深邃的眸子倏然一暗,紧锁着她,蹙着眉,“咳...穿好衣服。”
沈令曦闻言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胸前那明确感受到的微微凉意。
霎时间羞赧爬满了精致瓷白的脸上,慌张之余,本是跪坐再床上的沈令曦一下被睡衣长裙扯了一下,下意识的扑向了少年身上。
本就很松的吊带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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