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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叔伯的背书下,我终于争取到习武强身的名义。
从那天起,我天天跟着叔伯去练武场练功。
先是站桩、跑圈、挥木刀,后来加了石锁、弓箭、骑射。
叔伯看我进步快,总笑着拍我肩膀:不愧是我李家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个子抽高,肩膀变宽,腰身收紧,肌肉线条逐渐显露出来……不是夸张的肌肉男,而是匀称、流畅、隐约可见八块腹肌的那种。
衣服一穿,隐约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连丫鬟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带着点羞怯与惊艳。
学习上,我更是如鱼得水。
前世的数理逻辑让我读书快得吓人,不管是古文、策论算术,先生们惊叹天分过人。
武艺上,我也不输给那些专练武举的世家子弟。
十八岁那年春天,我站在李府的梅林里,看着枝头最后几朵残梅,风一吹,花瓣落了满肩。
这具身体,这段人生,我已经渐渐习惯。
从前那个边缘的陈明谦,似乎真的死在了那间套房里。
而现在的我,是李曜渊。
科举在即,我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得更好,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把身体托付给我的少年。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考试,也是李曜渊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大考。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得更好,那双眼睛里,有陈明谦的疲惫与不甘,也有李曜渊的坚定与新生。
我会考下去。
不只是为了科举。
也为了活出他没能活完的人生。
第2章
我跟着家里的男仆,踏进云京皇宫的侧门。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中。
眼前是从未亲眼见过的场面……朱红宫墙高耸入云,璃瓦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光,长长的石阶两侧站满禁卫,盔甲反射出森寒的铁色。
空气里混着焚香的沉静味道和马匹的汗气,人群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
举子们穿着青衫或深色儒服,低头快步走进贡院大门,有人怀里抱着笔墨,有人紧张地调整衣领,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背诵策论。
仆役们提着考篮跟在后头,步履匆匆,偶尔有人被拦下检查怀里的东西,场面既庄严又带点压迫的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闷的。这是真的。
我,李曜渊,十八岁,即将参加人生第一次科举。
进了贡院,我找到自己的号舍……一间窄小的木隔间,里头只有一张矮桌、一张蒲团、一盏油灯。
坐下去时,我才发现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有人在默念诗句,有人紧张地磨墨,有人闭眼养神。
忽然,一阵细碎的骚动从高处传来,我抬头看去……最上面的高台上,坐着一位年轻男子,穿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气度沉稳却带着少年人的清隽。
那是太子殿下-李泽芳。
他与我同年出生,同岁,从小伴读长大,我们是换帖兄弟,情同手足。
他坐在那里,表面上也在答题,却只是象征性地写了几笔,更多时间是微微蹙眉,看着下方举子们,像在忧国忧民地思考天下大事。
坐在他一旁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眉眼锋利,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写字时下笔飞快,却偶尔抬眼扫过人群,像在找什么人。
三皇子坐在最边上,温吞无害,埋头写字,没什么存在感。
我收回视线,开始找自己的位置。
忽然,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隔壁号舍探头探脑,看见人就立刻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认出来了……崔霆轩,云河崔氏嫡长子,十九岁。
那个游手好闲的纨绔,瘦得像风一吹就倒,脸色苍白,眼神总是闪躲。
他有一个十七岁的妹妹,叫崔芷妍。
我对崔霆轩没什么敌意,他就是个不成器的妈宝,不值得放在心上。
考试开始了。
一炷香点燃,监考官大声宣读题目。
我低头看卷子,策论、经义、算术……
些东西对前世的我来说不算难,对现在的我更是顺手得很。
前世数理逻辑让我思路清晰,穿越后的家学又补足了古文功底。
我提笔就写,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只有从容的自信。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行行字迹工整有力。
旁边的崔霆轩写没几撇,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在安静的贡院里格外明显。
我瞥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写。
一炷香烧完,监考官敲响云板,考试结束。
我收拾笔墨,起身时抬头,正好对上太子的视线。
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在说不错。
我回以一笑,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傍晚,考完的官家少爷们约好一起去青楼。
这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科举结束,就该转大人。
我隐忍了三年,从十五岁到十八岁,终于等到这一天。
前世那些成人片的动作,我反复记录,藏在心里一本无形的密技册,就为了这一刻。
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叫醉仙楼,坐落在南坊最热闹的巷子里。
门口挂着四盏雕花红灯笼,帘子后隐约传出丝竹声与姑娘们的笑语,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进门的瞬间,热闹像潮水一样涌来……姑娘们穿着薄纱罗裙,腰肢款摆,笑声娇软,客人们醉醺醺地调笑,空气里混着酒气、香粉和隐约的麝香味。
楼里灯火通明,雕梁画栋,楼梯两侧站着迎客的小厮,见我们这群官家少爷进来,立刻恭敬引路。
老鸨亲自迎出来,满脸堆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老江湖的油滑:哎哟,李公子今日可是大喜之日!
奴家早早就备好了楼里最上等的姑娘……琼华,我们醉仙楼的花魁,姿色功夫一等一,保管让公子酥麻到骨子里,乐不思蜀!
我们被领进各自一间雅室,里头已经摆好酒菜,几个姑娘笑盈盈地迎上来。
我的心跳得厉害……穿越后,我再也没碰过女人,连自慰都因为身体太小而作罢。
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现在终于发育完全,我却紧张得像第二次处男。
门开了,一个女子走进来。
身材玲珑有致,腰肢细软,皮肤白得像凝脂,笑起来眼角弯弯,声音娇滴滴:公子,奴家琼华,今晚伺候您。
她一眼就看出我眼神里的生涩与期待,轻笑一声:
公子这般模样,怕是头一遭吧?莫紧张,奴家会好好疼您的。
她没废话,直接跪在我身前,纤手解开我的腰带。
裤子褪下时,她忽然愣住,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的下身。
公子……这……她声音都颤了,奴家从没见过这样……生得这般雄壮……又粗又长……这可叫奴家开了眼界……
我鸡巴在她注视下迅速勃起,热烫如铁。
她惊喜得像发现宝物,轻轻抚摸,掌心温热。
我全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私处,缓缓坐下。
嗯啊……她咬唇,声音发抖,好粗……撑开了……公子……慢一点……奴家……要被撑裂了……
我没准备好,她的高超技巧让我瞬间失守。
才抽插几下,我就绷不住,精液猛地喷射进她体内。
那一刻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到脑门,比前世任何一次自慰都强烈百倍。
我喘着气,脑袋空白,只剩下原来……跟女人做爱……是这种感觉……
天快亮时,她瘫在我怀里,气息还在颤,声音沙哑:公子……以后……指定奴家吧……奴家愿意……天天伺候您……
让您每一次都……爽到魂飞……
我低头看她,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这具身体,这段人生,我终于开始活出自己的样子了。
第3章
云河崔氏的府邸坐落于京城东边的云河坊,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镇守,匾额上云河崔氏四字苍劲有力,门楣雕梁画栋,气势逼人。
府内却不只一派书香清贵,后院连着几间帐房与库房,隐隐透出铜钱碰撞的细响……这是崔氏世代经商的底气。
崔氏虽以门第自傲,却从不鄙薄钱财,江州王氏的商脉嫁进来后,更是将茶盐丝绸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京城里半数官宦的宅邸,都离不开崔氏的货。
这日午后,崔府前院的铺子里,一位十六岁的少女正坐在帐桌前,纤指翻动厚厚的帐簿。
少女眉眼清丽,气质端庄,发髻上簪一支简单的碧玉簪,身上穿着月白绣银线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枚小小的算盘。
她便是崔氏十六岁嫡女,崔芷妍。
铺子掌柜……京城人称老掌事的……站在一旁,额上已渗出细汗。
芷妍指尖轻拨算盘,珠子清脆作响,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这笔茶叶进项,进价写了三两二钱,卖出的价格却仅有二两八钱,一来一回便亏了四钱银子。掌事,这批货是向哪家茶肆收的?
老掌事连忙躬身:回小姐,是从江州老字号收来的,那价钱本就……
江州老字号的春茶,市面行情不该低于三两五钱。
芷妍抬眼,目光平静却教老掌事后背一凉,你这帐上少记了七钱进价,却多报了二钱运费。
掌事,你说,这仅是疏忽,还是别有用心?
老掌事扑通跪下,额头贴地:
小姐明鉴!小的一时糊涂,绝无二心!
芷妍没再说话,只轻轻合上帐簿,算盘珠子最后一声脆响,像敲在人心上。
她起身,声音依旧温柔:
下不为例。去把亏的银子补上,再把这笔帐重抄一遍,送到我房里。
老掌事如蒙大赦,连声谢恩,退了出去。
铺子里的伙计们低头做事,大气不敢出……小姐虽年轻,却从小被称为灵秀聪慧,十岁便能指拨千金不差分毫,十二岁管起内宅月例,十五岁已能独当一面,连老爷都说若芷妍是男儿,崔氏何愁不兴。
正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头传来。
崔霆轩一身青衫,头发散乱,满脸疲惫地闯进铺子,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茶盏,咕咚咕咚灌了半杯,长叹一声:累死了……这科举怎么这么折磨人……
芷妍转头看他,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没说什么。
崔霆轩今年十九,比她大两岁,却连帐簿都懒得翻一眼。
母亲江州王氏这时从后头走出来,一见儿子这副模样,立刻心疼地迎上去,拿起帕子替他擦额上的汗:
霆轩,怎么这般狼狈?快坐下,娘让人给你端碗参汤来。
她转头又对芷妍柔声道:
芷妍,你也别总绷着脸,你哥哥刚考完试,累坏了身子,你就多体恤些。
芷妍垂眸,轻声应了句是,却没抬头。
崔霆轩喝完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抱怨:
娘,妹妹管得也太严了。我不过是收货时多喝了几杯茶,哪知会亏这么多银子……
江州王氏听了,轻轻拍着儿子的手背:
你呀,就是心肠软,总被那些老油条掌事给哄了。
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回记得多听听你妹妹的建议,她心思细。
芷妍在一旁,指尖轻轻抚过算盘,没说话。
铺子里的帐簿还摊在桌上,那笔被她刚刚圈出的亏空,像一道无声的裂痕,横在兄妹之间。
她自小便不同。
已能心算三柱清册,管内宅月例,开始独自核对外头几间大舖子的流水。
珠算在她指间飞舞,像呼吸一样自然。
旁人说她是女中诸葛,她却从不以此自傲……
她只是知道,钱财之事,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父亲崔文渊疼她,却总在无人时叹息:若芷妍是男儿……
母亲宠她,却也总把心思更多放在兄长身上。
崔霆轩是长子,是崔氏的香火。
芷妍是女儿,再聪慧、再能干,也只能守着女德、刺绣、女红、书史这些女子当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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