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73-75)(第3/4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将那层鲛绡彻底打湿。这种因为施暴而产生的畸形性兴
奋,让狄明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泛起了犹如野兽般发情的红光。』
「对不起……云儿……对不起……你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吃人的世道…
…要怪就怪那些逼我的文官
狄明一边流着极其伪善的眼泪,一边将那条锁喉的手臂极其无情地越收越紧
。
他用极其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麻醉自己那颗已经彻底腐烂的心。他把所有的罪
责都推给了世道、推给了政敌,却唯独不肯承认,是他那管不住下半身的淫欲和
那输不起的赌徒心态,亲手将这个深爱他的女人推入了火坑。
陈素云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
缺氧导致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憋成了极其恐怖的紫红色,双眼开始向上翻
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她那双手无力地从狄明的手臂上垂落,指甲缝里
还残留着狄明的血肉。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陈素云那涣散的目光透过浓雾,极其悲哀地看向
了狄明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
那是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心碎至极以及无尽怨毒的目光。这道目光,将成
为狄明下半生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梦魇。
」呃……「
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软骨错位声,陈素云的身体极其彻底地
软成了一滩烂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脑袋无力地歪倒在狄明的臂弯里,彻底
昏死了过去。
」呼……呼……「
狄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松开了那条如同死神镰刀般的手臂。
他看着瘫倒在自己怀里、如同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的陈素云,心脏深处传来
一阵针扎般的绞痛。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极其粗鲁地打横抱起昏迷的陈素云,像是抱着一具等待交易的货物,一步
一步、极其沉重地走向了那辆奢华的不夜城马车。
那两名黑衣侍从极其冷漠地拉开了车厢的绯红纱幔。
狄明闭上双眼,强忍着心头滴血的剧痛,将陈素云极其无情地扔进了那铺满
名贵天鹅绒的车厢深处。
」主子说了。将军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那份文书的拓本,会在不夜城的火
盆里化为灰烬。将军大可安心去做您的京城统帅。「
黑衣侍从毫无感情地丢下一句判词,随后极其利落地放下了纱幔,翻身上马
。
」驾!「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那四匹雪白的西域神驹拉着那辆装载着狄明余生
良知与陈素云悲惨命运的华丽马车,极其迅速地消失在了那片浓重黏腻的晨雾之
中,连一丝车辙印都没有留下。
狄明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呆呆地站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
浓雾重新聚拢,将他那魁梧的身影彻底吞没。
许久之后,他缓缓转过身,拖着犹如灌了铅的双腿,极其艰难地爬上了老周
准备的那辆粗布马车。
」去……去京营。「
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马车在青石板上极其缓慢地滚动起来,车轮发出极其单调、极其刺耳的」骨
碌「声。
坐在摇晃的车厢里,狄明强忍着胯下那件贞操带带来的持续胀痛,从暗格里
摸出纸笔。他必须为陈素云的消失找一个极其完美、极其合理的借口,以安抚后
院那些女人的心。
」近日圣上或将亲临京营检阅三军武备。本将身为步军司统帅,需即刻起吃
住在营,日夜操练兵马,数月内恐难归家。素云性情温婉,本将特携其随军伴驾
,以解营中枯燥苦闷。望尔等在家中安分守己,切勿生事。「
狄明一边流着泪,一边极其流畅地编造着这篇充满着极其虚伪谎言的家书。
当这份书信被快马传回都指挥使府邸时,李宛蓉等一众妻妾虽然对陈素云被
独宠带走感到极其讶异和一丝极其隐秘的嫉妒,但在那」皇帝检阅「的庞大政治
借口面前,她们谁也不敢多说半个不字,只能极其乖巧地接受了这个极其荒谬的
说法。
而此时此刻,坐在前往京营马车里的狄明,脑海中盘旋的,却根本不是什么
皇帝的检阅,也不是对陈素云未来悲惨命运的忏悔。
在极乐散药液极其持续、极其疯狂的侵蚀下,在胯下那根被死死锁住、不断
叫嚣着需要释放的大肥屌的折磨下。
这位大炎王朝的五品武将,已经彻彻底底、极其无可救药地沦为了一个输红
了眼的变态赌徒。
」几个月……只要我在军营里躲上几个月……只要我能想出破解那精湛性技
的法子……只要我能再坚持坚持……「
狄明在昏暗的车厢里极其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
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极其病态的猩红光芒。
」我一定会赢回来的!我不仅要把素云赢回来,我还要把顾长宁那个婊子赢
过来!我要把她极其残忍地锁在床上,用我这根大鸡巴没日没夜地操烂她的子宫
!我要让整个不夜城极其极其屈辱地跪在我的脚下!「
他那极其可悲的自大与极其扭曲的胜负欲,在这辆通往深渊的马车上极其疯
狂地膨胀。他甚至极其荒诞地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赌局。
他浑然不觉,自己那所谓」拖延时间「的计划,不过是卓凡那张庞大棋盘上
,为他安排的最后一段极其可笑的苟延残喘。当他下一次极其自信地推开不夜城
的大门时,等待他的,将是比戴着狗链、比卖掉爱妾还要极其凄惨百倍的、足以
将他挫骨扬灰的终极极乐地狱。
第七十五章 京营演武 微光药剂
九月秋阳炽烈,泼洒在大炎王朝京城步兵营的演武场上。青石板铺就的赛场
被千万次拳脚兵刃打磨得光滑锃亮,九座方正的木质演武台一字排开,尘土随士
卒的腾挪起落微微飞扬,甲叶碰撞的脆响、兵刃交击的轰鸣、壮汉的喝叱呐喊交
织成片,喧嚣震彻整座军营。
这是京营步兵营三月一度的武力大考,全营士卒尽数登场较技,输赢名次直
接挂钩月钱升迁,是底层兵卒最看重的比试。
正中主台之上,对决已然进入终局。
」咔——!「
一声尖锐刺耳的裂响骤然炸起!
两根厚实的硬木木剑悍然相撞,力道相撞的瞬间,木屑纷飞、气劲激荡。众
人尚未回神,只见一道缠蓝布条的身影腕力陡增,右臂顺势下沉劈压,强横的劲
力层层叠加,竟直接将对手格挡的木剑从中生生劈断!
断木半截腾空翻飞,坠落在演武台上滚了两圈。
剩余的剑势毫无滞涩,带着雷霆余威,狠狠劈砸在对面兵卒的左肩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穿透周遭的喧闹,清晰落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那名额间束着红布条、位列营中第二十三名的兵卒杨北,浑身猛地一僵。极
致的剧痛瞬间击穿四肢百骸,他脸上的血色刹那褪得一干二净,额角瞬间爆出密
密麻麻的冷汗,原本紧绷的身形再也支撑不住。
他闷哼一声,重重扑倒在坚硬的木台之上,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左肩,十指
因为过度用力泛出青白。剧痛让他根本无法舒展身体,只能死死蜷起脊背、弓起
腰身,像一条濒死蜷缩的虾子,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又凄厉的哀嚎,细碎的痛呼
混着喘息,听得周遭观者心头一紧。
负责裁断此战、肩头系着标识裁判身份黄布的营兵,步履沉稳上前。他俯身
快速查验杨北伤势,指尖轻触其塌陷的肩头,确认骨裂重伤、已然失去再战之力
后,直起身姿,右手稳举一面巴掌大的蓝色令旗,声如洪钟,响彻四方:
」此战!李丁!胜!「
话音落,蓝旗利落落下。
演武台上,李丁挺身而立。少年士卒身形挺拔,一身短打劲装被汗水浸透,
紧紧贴在结实的肌理上,额间的蓝色布条被秋风微微拂动。方才十余招速胜老牌
前列士卒的战绩,让他眼底盛满张扬的意气与胜势的得意。
他缓缓抬起双臂,高举过头顶,胸膛高高挺起,坦然接纳四面八方涌来的欢
呼喝彩。台下无数同袍侧目惊叹,掌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将少年的荣光烘托得
淋漓尽致。
其余八座演武台上,厮杀比拼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有人拳脚对撞、硬碰硬
搏杀,有人木剑周旋、见招拆招,胜负更迭、起落不断,处处皆是热血厮杀的景
象,构成了京营三年大考最鲜活的图景。
演武台外围,围观众多休憩待考的士卒,纷纷踮脚探头,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细碎的议论声层层叠叠蔓延开来。
」刚才落败的是上月营考第二十三的杨北吧?那也是实打实的好手,居然被
李丁十几招就彻底拿下了?「一名年轻兵卒满脸震惊,盯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李丁
,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身旁一名老兵凑过脑袋,压着嗓子轻叹,眼底藏着艳羡:」你以为李丁还是
从前那个垫底小兵?人家近一个月脱胎换骨,力气、耐力、爆发力全都暴涨,传
闻都是不夜城餐食的神效。「
」我也听说了!「侧边一人立刻接话,眼中满是热切,」但凡去过不夜城办
私差的兄弟,吃上一顿那边的饭菜,接下来小半个月都力大无穷、精力不竭,熬
夜操练、高强度对打都不带累的!「
」何止啊!「有人苦笑摇头,语气酸涩,」如今咱们步兵营武考前五十的好
手,大半都去过不夜城做工,基本被这批人给包圆了,差距越拉越大。「
」真有这般神效?那我也赶紧报名去碰碰运气!「年轻兵卒瞬间动了心思,
跃跃欲试。
」试个屁!「身旁人狠狠嗤笑一声,一盆冷水直接浇下,」你以为是随便谁
都能吃的?不夜城一顿最普通的餐食,最低价也要四五十两银子!咱们寻常兵卒
一月月钱不过几两,谁吃得起?「
一众人心头皆是一震,纷纷敛了神色,低声喃喃:」这般天价……那他们能
吃上,果然是有门路。「
」这里头的门道外人不知道。「老兵压低声音,缓缓道出内情,」是都指挥
使私下默许的私差,帮不夜城送货拉车、搬运杂活,一趟下来,不夜城不仅给发
工钱,还管一顿午饭。虽说听说是人家筛选剩下的临期边角料,可那食材珍稀无
比,是咱们寻常士卒听都没听过的奇物!「
」那我现在立刻去报名补缺!赶下次私差!「有人急声说道。
」晚啦!「旁边人连连摆手,满脸懊悔,」最开始前两批去的人把嘴捂得死
死的,死死守住这个好处,半点风声不漏。直到本次武考前半个月,有个家伙喝
猫尿喝多了,在营寨里吹嘘不夜城的女人有多嫩、伙食有多神,这事儿才在营里
传开了。以今天这势头,想去不夜城出差的人能从宣武门排到州桥,不给上头使
点压箱底的银子,你铁定排不上号,才把这秘密捅了出来。如今全营都知道了,
想去的人挤破头,没银子打点、没人脉铺路,根本排不上名额!「
人群中有人心生忌惮,皱眉低语:」平白无故给好处,餐食逆天增力,这事
太过蹊跷,你们就不觉得邪乎?别是藏着什么猫腻鬼门道!「
」疑神疑鬼的不止你一个。「说话之人抬手指向隔了三座演武台的角落,众
人顺着指尖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