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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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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3-5)(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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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手机看时间。她不想看。她知道现在是半夜,知道天还没亮,知

    道自己应该继续睡觉,明天早上还要给思雨做早餐。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很暗。茶几上放着陈建国没收拾的啤酒罐,两个空的,倒在桌面上,

    一个没喝完的立在旁边,拉环翻开着,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麦芽发酵的酸味。电视

    的待机红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她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开灯。

    荧光灯管嗡地响了一声,白色的光一下子灌满了整个不到四平米的空间。瓷

    砖墙壁、塑料浴帘、角落里摞着的洗衣液和柔顺剂、水龙头底下那块用了一半的

    肥皂。一切都很日常,很真实,和那个梦里那种模糊的、泡在蜜水里的感觉截然

    不同。

    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凉水接触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她又泼了

    一捧,然后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慢慢地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不太对。

    面色潮红。不是那种运动过后的均匀红润,而是从颧骨到耳根的一片不规则

    的绯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燃烧了很久刚刚熄灭,余温还没退干净。眼

    睛有点红,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充血的红,白眼球上有几条细小的血丝。瞳孔

    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黑色的瞳仁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

    格外深邃,像是刚刚从一个光线很暗的地方出来。

    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不是涂了口红的那种深,是充血后自然变深的红润

    色,上唇的唇珠格外明显,下唇微微有些肿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不是一张「刚睡醒」的脸。

    这是一张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的脸。

    「你怎么了?」

    她小声地对镜子里的自己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大口喘气还带着一点沙哑。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潮红的面颊,未完全收缩的瞳孔,微微肿胀的嘴唇,

    和一双盛满了困惑的眼睛。

    「只是做了个梦。」她又对镜子说。这次的语气比在床上时更坚定了一些,

    像是在练习一个说辞。「做了个不太正常的梦。正常的。女人到这个年纪了,荷

    尔蒙波动,偶尔做这种梦很正常。」

    她在脑子里搜索着合理的解释,像一个认真负责的行政主管在整理一份漏洞

    百出的报告,试图把每一个说不通的地方都找到对应的理由填上去。

    太久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对吧?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两个月前?

    三个月前?陈建国喝了酒回来,在床上翻了她一下,前后不到五分钟,她甚至都

    没有……都没有什么感觉就结束了。之后再也没有过。半年了?算了,具体多久

    已经记不清了。

    身体是有需求的。这是生理常识。三十八岁的女人,生理机能还在正常运转

    ,长期得不到释放,身体就会通过别的渠道来完成这个过程。比如梦境。

    「就是这样。」她对镜子点了一下头,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那个答案在她点完头的那一秒就开始摇晃了。

    因为她以前也做过这种梦。二十几岁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陈建国出差一

    个礼拜没回家,她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个春梦。那时候她的反应是什么?翻

    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笑了一下,觉得有点害臊,然后接着睡了。第二天早上起

    来该干什么干什么,连梦的内容都记不清了,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好像有点色

    」的印象。

    但今天晚上这个不一样。

    今天晚上这个梦里的触感是清晰的。不是那种「我梦到有人摸了我一下」的

    抽象概念,而是真真切切的、有温度有质地有力度的触觉记忆。那双手的指腹碾

    过她乳头的时候,她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复现那个感觉。那根东西推进她身体的时

    候,那种从入口到最深处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满感,此刻在她的小腹深处还有一

    丝隐隐的回响。

    梦不应该是这样的。

    梦应该是模糊的、跳跃的、醒来就散掉的泡沫。不应该像一段录像一样可以

    反复回放,每一帧都有细节。

    「可是它就是一个梦。」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说服一个不太

    愿意相信的听众。「如果不是梦,那是什么?」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洗手台的边沿,指尖泛白。

    如果不是梦,那是什么?

    那只能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做出反应。在睡眠中,无意识地,自己……

    她把这个想法掐断了。像是掐灭一根烟头,用力按了一下,确认熄灭了,才

    松手。

    「太荒唐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浅灰色的纯棉睡裙,长到膝盖上方。她把下

    摆掀起来一点。内裤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此刻裆部整片都洇成了深色,边缘的

    布料也被浸湿了,大腿内侧有一些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痕迹。

    她把睡裙放下来了。

    上次在沈先生家中暑醒过来之后也是这样。不,那次她以为是白带增多,中

    暑导致的内分泌紊乱。那次的量没有这么大。这次……

    不对。这次是做梦。那次是中暑。两件事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她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她坐到了马桶盖上。

    浴室的荧光灯管发出持续的、低频的嗡嗡声,在凌晨三点的安静中格外明显

    。地砖很凉,她的脚底板贴上去的时候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适应了那

    个温度。

    她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左脚的指甲剪得很短

    ,右脚的小脚趾有一小块指甲劈了,一直没顾上处理。这种平凡的、琐碎的、毫

    无性暗示的生活细节让她感到了一点安慰,像是一根从混乱的水面上伸出来的稻

    草。

    她在那根稻草上待了十分钟。

    脑子里的东西很乱,但她一条一条地在整理。

    第一,昨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中暑了。这是第二次了。可能是体质的问题,

    也可能是那栋楼的空调温差太大,从外面三十九度的高温一下子进到二十四度的

    室内,血管骤然收缩,会引起头晕。醒过来的时候沈先生把她安置在沙发上,给

    她垫了靠枕。她当时浑身发软,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缓过来。沈先生很客气,

    说「你这个体质不适合在大太阳天跑来跑去,以后我约你的单子尽量排在下午三

    点以后」。她说「不用不用,下次我多喝点水就好了」。然后她把没做完的活干

    完了,六点多走的。

    第二,昨天回家之后身体有点酸软。和上次的感觉很像,像是做了一场很消

    耗体力的运动。她洗了个澡就睡了,比平时早了一个多小时。思雨还问她「妈你

    今天怎么这么早睡」,她说「有点累」。

    第三,然后就做了这个梦。

    这三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中暑会导致身体虚弱,身体虚弱会导致睡眠质量差,睡眠质量差会导致做乱

    七八糟的梦。逻辑链是通的。

    「通的。」她对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又轻了一些,几乎是气声。

    但那个梦里的那根东西。那个尺寸。那个填满她的感觉。

    陈建国从来没有让她有过那种感觉。

    不是说陈建国不行。年轻时候也行,只是……他从来不在这件事上花心思,

    总是那几分钟的事,前面没有,后面也没有,中间她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本来就是这样的。书里写的那些、电视剧里演

    的那些,都是夸张的艺术加工,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花样和感受。

    可是梦里的那个感觉。

    不是书里写的那种「浑身酥麻」的抽象描述。是一种她的身体实实在在地经

    历过的、可以精确定位到每一个接触点的感官记忆。那双手碰过她的哪里,力度

    多大,温度多高。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送碾过了哪个位置,引起了哪一

    条神经的反应。甚至她自己发出的每一声呻吟是在哪个动作之后被逼出来的。

    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是一个梦。

    「但它就是一个梦。」

    她第四遍对自己说。

    因为如果它不是一个梦,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经历过那

    些事情。而她很确定她没有。她沈若兰,三十八岁,已婚,一个女儿的母亲,前

    行政主管,现在的家政清洁工。她没有出轨,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除丈夫以外

    的关系。她每天的行程就是从安居小区到各个客户家里打扫卫生,然后回来做饭

    、收拾家、看着思雨写作业。她的生活里没有第二个男人存在的空间。

    所以它只能是一个梦。一个因为身体太久没有被正常对待而自动生产出来的

    、过于逼真的梦。

    就像饿了会梦到吃饭一样。

    她被自己的这个比喻噎了一下。

    饿了梦到吃饭。渴了梦到喝水。那她是……

    她站起来了。

    「冲个澡。」她自言自语地说,像是在给自己下达一个行政指令。「冲完澡

    换条内裤回去睡。明天七点半要起来给思雨做早餐。」

    她把睡裙脱了,内裤褪下来的时候,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触感让她的

    手指停顿了一秒。她没有去看那条内裤,直接扔进了浴室角落的脏衣篓里。

    拉上浴帘。开花洒。

    温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把脸仰起来对着水流,闭上了眼睛。水从额头流过眼

    皮、鼻梁、嘴唇、下巴,沿着脖颈淌下去。她站在水下面一动不动地站了将近两

    分钟,让水把皮肤上的汗和黏腻全部冲走。

    闭着眼睛的那两分钟里,那种好闻的味道又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木质调

    的,清冽的,温暖的。不是浴室里任何一样东西的味道。不是肥皂,不是洗发水

    ,不是柔顺剂。是那个梦里笼罩着她的、贯穿始终的背景气味。

    她睁开了眼。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乳房上有水珠沿着弧线滑下去,肚脐被水灌

    满又溢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温水的冲洗下恢复了正常的颜色。那些不该存在

    的、从梦里带出来的身体残留,被物理性地冲进了下水道。

    她用沐浴露把全身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都洗到了。

    像是在做一次清洁工作,和她白天在客户家里擦洗灶台、地板、马桶的认真程度

    一模一样。

    冲干净。关花洒。擦干身体。

    她从浴室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又穿上那件浅灰色的睡裙,用毛巾

    把头发上的水分按干了。刘海因为被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她用手指把它们拨到

    旁边。

    关灯。开门。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啤酒罐还在茶几上。电视的红灯还在一闪一闪。窗外的

    天还是黑的。

    她走回卧室,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陈建国的鼾声从她出去到她回来,频率

    和音量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那个梦里的画面又闪了一下。那双手。那根东西。那种味道。她自己发出的

    声音。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内侧的肉。疼痛让那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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