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30-34)(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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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盒十支。
维生素c。因为她觉得自己最近免疫力好像下降了,嘴角起了一个小泡。
藿香正气水。因为她……因为她上次在1703室干活的时候头有点晕,可能是中暑了。九月了虽然没那么热了,但室内如果不开空调还是闷的。带一瓶在身上以防万一。
她把这两样东西攥在手里,走到收银台前面。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扎着马尾辫,穿着白大褂,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职业性地笑了一下。
"您好,就这两样?"
"嗯。"沈若兰把东西放到台面上。
女店员拿起维生素c扫了一下条码,又拿起藿香正气水扫了一下。"维c咀嚼片一盒19块8,藿香正气水一盒12块5,一共32块3。扫码还是现金?"
"扫码。"
沈若兰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女店员用扫码枪嘀了一声,收款成功的提示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好了,给您袋子。"女店员把两样东西装进一个小白塑料袋里,在台面上推过来,然后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还需要别的吗?"
沈若兰伸手去接那个塑料袋,手指碰到袋子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
嘴唇分开了一条缝,上牙和下牙之间有一个字的距离,但那个字没有被发出声音。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吞了回去。
"嗯?您还要什么?"女店员看着她,手还扶着扫码枪。
沈若兰的嘴闭上了。她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
她拎起塑料袋,转身往门口走。白大褂女店员在她身后说了一声"您慢走",她点了一下头没回话。
推开药店的玻璃门,九月的阳光劈头盖脸地打下来,她眯了一下眼睛。外面的热度和药店里的冷气之间的温差让她的皮肤在一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然后又很快消下去了。
她站在药店门口的台阶上,拎着那个白色塑料袋,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一盒维生素c,一瓶藿香正气水。
她刚才想问什么来着。
想问的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个完整的圈。每一个字她都想好了,语序都排好了,连语气都设计好了,用一种随意的、漫不经心的口吻,像在问一件完全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想问的是:你们这儿有没有卖那种助眠的药?就是吃了之后能睡得沉一点的,不做梦的那种。
她想买一种药。
不是维生素c,不是藿香正气水。
是一种能让人不做某种特定的梦的药。
那种梦。
那种从1703室的沙发上开始、从一种说不清的气味开始、从一双温度偏高的手开始的梦。那种醒来以后心跳很快、睡裤湿透、嘴唇咬破了还不知道疼的梦。那种她不敢跟任何人说起、不敢在日记里写下、甚至不敢在自己脑子里完整地回放一遍的梦。
她站在九月的阳光里,拎着一个装了维生素c和藿香正气水的白色塑料袋,目光落在马路对面的行道树上。风从东边吹过来,吹动了梧桐树的叶子,也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没有问出那句话。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种药。
第三十二章 最后一杯柠檬水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沈若兰站在翡翠湾1703室的门前,右手抬到齐胸的高度,食指伸出来,指尖对着门铃按钮,停住了。
指尖和按钮之间的距离大概三厘米。三厘米的空气。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指腹上因为长期做清洁工作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但指尖的皮肤还是很细腻的,能看到指纹的纹路像一圈一圈的漩涡。
她的眼睛没有看门铃按钮,而是看着门牌号。
1703。
铜色的数字钉在深棕色的木质门板上,字体是那种有衬线的罗马体,每一个数字都打磨得很亮,映着走廊顶上的筒灯光芒。
一。七。零。三。
四个数字。昨天在梧桐树下赵丽华在电话里说出来的那四个数字。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加速了半拍的那四个数字。她拒绝给那种感觉命名的那四个数字。
现在她站在这四个数字面前。真实的、物理的、可以用手触摸到的四个数字。铜是凉的,她知道,因为她每次擦门板的时候都会顺手把这几个数字也擦一遍。
走廊里很安静。翡翠湾的高层住户密度不大,下午两点是工作日的中段,大部分住户要么在上班要么不在家,整条走廊只有顶灯的光和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她身后的电梯门已经关上了,电梯正在下行,数字在跳:16、15、14。
五秒钟。
她在心里数了五秒钟。不是刻意地数,而是后来回想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大概停了那么久。在那五秒钟里她没有想任何具体的事情。脑子里不是空白,而是一种很稠的、搅不开的混沌,像一杯放了太多奶的咖啡,颜色介于棕和白之间,你分不清哪个是咖啡哪个是奶。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撑开,肋骨微微扩张,薄针织开衫的布料被绷了一下。吸进去的空气里有翡翠湾走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香薰味,好像是柑橘加雪松,物业每周会在公共区域的扩香器里补一次精油。
她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两声电子音在门板后面响了一下。然后是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从里面走过来,大概走了五六步。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后面,一只手扶着门把手,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圆领居家t恤,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家居裤,脚上趿着一双灰色的布拖鞋。t恤是那种偏宽松的剪裁,但他身材保持得好,肩线和胸肌的轮廓隐约撑在布料下面。
他的头发是湿的。不是那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而是用毛巾擦过一遍但还没完全干透的那种,发根蓬松、发梢微微打绺,几缕贴在额前和鬓角,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显然刚洗过澡。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气味从门缝里涌出来。不是冲出来的,是涌出来的,像水一样,从高处往低处流,从室内的正压往走廊的负压方向渗。
古龙水。
木质调打底,上面浮着一层清冽的柑橘和胡椒,中段有一缕很淡的皮革气息。这个味道她闻过很多次了。每次来1703室都会闻到,有时浓有时淡,但底调从来没变过。她的鼻腔已经对这个气味建立了完整的档案,每一个分子都被记录在案,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辨认程序就能直接触发一连串的生理反应。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是很大幅度的软,不像前几次那种差点踉跄的感觉。就是膝关节的韧带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弦,振了一个极短的音,然后又绑紧了。但这个微小的振动沿着大腿的肌肉纤维往上传,经过髋关节的时候拐了一个弯,消失在小腹的某个她不愿意指认的位置。
她没有踉跄。她的脚站得很稳。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一盏灯被风吹得晃了一晃,然后又稳住了。
"沈姐,来了。"沈强笑着往旁边让了一步,给她让出进门的通道,"路上堵不堵?"
"不堵,挺顺的。"沈若兰把换好的室内拖鞋穿上,弯腰把自己的帆布鞋在鞋柜旁边摆整齐。
"那就好。九月了路上应该好一点了吧,暑假那会儿翡翠湾门口那条路天天堵。"
"嗯,好多了。"
"进来进来,别站门口。我刚出差回来,家里确实积了点灰,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沈若兰走进玄关,眼睛习惯性地扫了一圈客厅的整体状况。茶几上放着一个敞开的旅行箱,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没拿出来。电视柜的表面确实有一层薄灰。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九月的午后阳光从没拉的那一半倾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暖黄色的光毯。
"沈总出差几天了?"她问。
"四天,上周六走的,昨天晚上的飞机回来的。去深圳那边开了个项目评审会,累得够呛。"沈强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面,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玻璃壶,壶里是淡黄色的液体,里面泡着切成薄片的柠檬和几颗冰块。
"沈姐,先喝杯水吧,冰柠檬水,我刚泡的。九月了虽然没那么热了但干活还是会出汗,先润润嗓子。"
"谢谢沈总。"
沈强从碗柜里拿出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把冰柠檬水倒进去,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端着杯子走过来递给沈若兰,走到她面前的时候那股古龙水的气味又近了一层,浓度从背景音量升到了前景音量。
沈若兰接过杯子。杯壁冰凉,外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沾在她的掌心里。她说了声"谢谢",把杯子往嘴边送。
杯沿碰到下嘴唇的时候,她停住了。
杯沿是凉的。玻璃边缘薄而光滑,贴在她的唇线上。杯子里的柠檬水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冰块缓慢地转了半圈,一片柠檬薄片浮在液面上,边缘微微卷曲,果肉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看着这杯水。
然后她抬起眼睛,越过杯沿,看了一眼沈强。
沈强正靠在中岛台边上,双手随意地交叉在身前,微微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那种一贯的温和微笑。出差四天没见,他看上去精神不错,下巴线条干净,没有胡茬,刚洗完澡的皮肤有一层微微的光泽。眼睛里的表情是平静的、友善的、正常的,就像任何一个给上门服务的家政员工倒了杯水的普通客户。
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
不是一个完整的念头,更像一道闪电,从左脑劈到右脑,照亮了一个极短暂的画面,短到来不及看清画面里是什么就灭了。但那道光的余影在视网膜上灼了一个印,持续了大概零点几秒。
在那零点几秒里,她感觉到一个问题正在成型。一个她从来没有问过的问题。一个关于这杯水、这个房间、每次来了之后那些"中暑"和"做梦"的问题。
然后她把这个问题掐灭了。
像掐灭一根火柴。像昨天在梧桐树下掐断那个联想链一样。快速的,果断的,用力的。因为如果她不掐灭它,它就会长成一个她承受不起的东西。它会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两个月里所有的一切,每一杯水,每一次头晕,每一个醒来后身体酸软的下午,每一个睡裤湿透的梦。
她承受不起。
不是因为真相本身可怕,而是因为如果真相是那样的话,她就不能再来这里了。不能再来这里就意味着每个月少几千块的收入。少几千块的收入就意味着思雨的大学基金凑不齐。大学基金凑不齐就意味着她对女儿的承诺会变成一句空话。
所以她不能问这个问题。
不是不敢问。是不能问。
"沈姐?怎么了?水太凉了?"沈强看到她停在那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没有,没事。"沈若兰笑了一下,把杯子往上送了送,杯沿越过下唇压住上唇,冰凉的柠檬水流进嘴里。酸的,甜的,凉的,柠檬的清香在口腔里炸开。她喝了三口,每一口都很大,能听到吞咽的声音。
"好喝。"她说。
"好喝就多喝点,壶里还有。"沈强接过她的杯子又给续了半杯,递回去,"来,喝完这杯再干活。出差这几天我天天在外面吃,想念家里的感觉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个澡,第二件事就是等你来把家里收拾干净,哈哈。"
"沈总太客气了。"沈若兰端着杯子又喝了两口,杯子里的水已经下去了大半。冰块在剩余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很小的声响。
"对了沈姐,你家闺女是不是前两天刚开学?高三了吧?"
"嗯,九月二号开学的。"
"高三辛苦啊,最后一年了,压力大不大?"
"还好,她成绩一直比较稳,我就是怕她太紧张。"
"成绩好就不用太担心。你跟她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正常发挥就行。对了,学费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吧?高三各种补习班、资料费应该不少吧?"
"差不多了,还在攒。"沈若兰把剩下的水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到中岛台上,"沈总,我先开始干活吧?先从厨房开始还是客厅?"
"不着急。"沈强看着她把杯子放下去,微微笑了笑,"你今天用哪边的水龙头?上次你说厨房的出水有点小,我让物业来看过了,换了个新的龙头,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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