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画堂深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画堂深处】(8-11)(父女糙h)(第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8-01

    8骑马

    自那日书房喂姜汤后,知许便像是寻到了什么由头,越发爱黏在父亲身边。

    她总寻了各式各样的借口往他书房跑,磨着他答允各式各样的小要求,其中最执着的一项,便是央着他亲自教自己骑马。

    “爹爹~”她拽着他的袖口轻轻摇晃,声音拖的又软又长,“您就答应我嘛~好不好?”

    知许想让父亲教她骑马,已经缠了好些时日了,沈应枕担心她的身子,也因为她手腕的伤,尽管是小伤,沈应枕都怕的不行,生怕知许受疼,更何况骑马太危险了。

    沈应枕垂眸,看着女儿仰着的小脸莹白透亮,眼眸里满是期待的光。他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便柔和下来,心底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你手腕伤好了,爹爹就教你。”

    “不骗人?”

    “爹爹何时骗过你。”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空旷的马场上。微风拂过,带来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气息。

    沈应枕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温和地追随着场中那道鹅黄色的身影。他已换上一身便于骑射的玄色劲装,更衬得宽肩窄腰,气场迫人。

    知许骑在他精挑细选后一匹温顺的母马上,已能自如的控制它小跑。她学的很快,身姿渐渐舒展,甚至敢松开一只手朝他挥手,笑容明媚:“爹爹!你看!”

    阳光下,她扬起的笑脸和随风拂动的发丝,美得惊心动魄。沈应枕冷峻的眉眼柔和的注视着她,携着微笑,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与骄傲感悄然充盈在沈应枕心间。

    这种纯粹因为她的快乐而快乐的情绪,对他而言陌生而珍贵他贪恋此刻这般自然亲近的温情,这是他们父女间从未有过的轻松时刻。

    然而,知许或许是因为太过得意,轻轻抖了下缰绳,想让马儿跑得更快些,好让父亲看看她的进步。

    不料,那母马误解了指令,突然不安地甩头喷了个响鼻,前蹄扬起,朝着场边略显湿滑的坡地小跑下去!

    “呀——!”知许猝不及防,身体瞬间被颠得歪向一侧,缰绳也从手中脱出!她惊叫一声,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滑下马背!

    “爹爹!”

    幸好沈应枕反应极快,电光石火间便已飞身而至,稳稳将她从惊马上捞入怀中。

    “没事了,爹爹在呢”

    知许吓得脸色发白,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反手死死抱住父亲的腰,将脸埋进他坚硬的胸膛,身体不住地轻颤。

    沈应枕低沉安抚,手臂环得极紧,心有余悸。

    待她稍稍平复,他却坚决要结束今日的练习。

    她眼中还噙着点受惊后的水光。

    “爹爹……我是不是很笨?”她微微嘟着嘴,眼眶有些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总是学不好……”

    “初学都是如此。”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擦去她鼻尖沁出的细汗,“莫要心急。”

    沈应枕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最坚硬的角落都塌陷了一块。他明知不该再冒险,却鬼使神差地败给了她眼中的希冀和自己那份刚刚尝到甜头,和不舍得就此结束的亲近感。

    沈应枕随即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匹骏马。

    他坐在鞍上,朝她伸出手,目光沉静而可靠:“来。”

    知许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

    沈应枕微微用力,便轻松地将她提上马背,轻盈地安置在自己身前。他的动作极尽小心,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手臂环过她身侧拉住缰绳,将她全然护在怀中方寸之地。

    “坐稳,放松。”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黑马开始以平稳的速度小跑起来。

    起初,两人都沉浸在这份劫后余生的安宁与难得的亲密中。知许彻底放松下来后,身体微微后靠,全然信赖地倚入父亲坚实可靠的怀抱。

    沈应枕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放松与依赖,一种饱胀的欣慰与守护感充盈心间。他环着她的手臂稳健而温柔,为他隔绝了所有风雨与危险。

    马儿的步伐均匀而流畅,马背的起伏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韵律。

    渐渐地,正是这种规律性的细微颠簸,在静谧与温情中,悄然催生了某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本无意识的摩擦足以点燃两人原本就不纯的心思。

    知许最先察觉到异样。她感受到身后父亲的胸膛在刻意压抑着什么,而他灼热的呼吸却掩盖不住他的变化,原本沉稳的心跳仿佛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她感受到了自己腿心处的湿润,现在的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股难耐的痒意随之袭来,好想,好想快点抚慰一下,特别是父亲就在身后。在这样的场景下,身体空虚的感觉比之前更难耐了。

    她又往身后蹭了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没想到马匹恰好一个小颠簸,知许整个人更重的往后一撞,腿心却不小心正对着一个坚硬的,灼热的凸起。

    “嗯……”

    “呃……”

    两人几乎是同时低喘出声。

    沈应枕就算再禁欲也知道那是什么,他知道女儿肯定是无心之举,也是因为自己勃起她才会不小心坐到的,他试探性的挪了挪身子,想避免这种羞人的接触。

    也是因为他的蹭动,原本只是贴合在一起的性器更激动了,他的肉棒似乎兴奋的挺了挺,知许被身下的东西弄的身子一软,小逼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

    这强烈的生理刺激击穿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理智屏障。

    汹涌的空虚与渴望如洪水一般迅速把两人的理智淹没,知许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却没想到让那根肉龙嵌入的更深,一阵酥麻,刺激着她的骚穴,开始追随着马背起伏的节奏,小幅度的向后蹭动,本能地追逐着摩擦带来的快感。

    知许以为自己动的小心,又是借着马儿的动作而磨蹭,沈应枕一开始也以为是马匹的动作导致的,知道自己的裤裆处也被女儿流出来的骚水给濡湿了。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那细微的动作,灼热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碾过她腿心那片泥泞的柔软。两个人都小声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又都知道两人现在正在做着什么羞人的事。

    隔着布料的磨蹭就像隔靴搔痒,沈应枕甩了一下缰绳,让马儿开始快跑起来,接着这个动作,他也挺着腰,让自己的肉根戳刺着女儿那软热的腿心。

    知许被那一下下撞击顶的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声带着情欲的呻吟。

    “嗯啊……”

    知许被这新奇的感觉所包裹,粗硬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敏感的骚豆豆,这可比自己自慰时爽多了,就像爹爹就在自己身后操干自己一样,好想要更多,想让爹爹霸道的占有自己,脑海里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知许闭着眼,微微张着唇小声娇喘。

    “啊哈…还要……嗯、”

    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瞬间浸透了层层布料。

    沈应枕呼吸粗重,他放慢马速,低头看怀里的女儿,已经骚的沉浸在性欲的快感中了,他见着女儿娇红的小脸,小嘴一张一合的,屁股还主动蹭着自己,哪还有平时知书达理的模样!分明是个小骚货!

    他彻底放弃了思考,腰腹开始遵循最原始的兽性本能,一下下地、又重又深地向上顶撞、碾磨!

    他一边顶,一边看着怀中女儿的表情变化,每一次顶弄,那硬热的肉棒都对着她的敏感点刺激。

    “呃!嗯……”知许被顶的语不成调,沈应枕低头凑近她,

    “不舒服么?”说罢还一边加快身下挺动的速度。

    这怎么回应!说舒服也不是,说不舒服也不是,知许只得红着脸,小声小声的喘着,身体酥软得如同一潭春水,只能无力地向后依靠着父亲,灭顶的快感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

    沈应枕赤红着双眼,沉迷于这极致湿热的包裹感和女儿抑制不住的娇声中。即使是隔着布料磨蹭,也让两人尝到了性爱带来的快感,本能的去追求着这疯狂而禁忌的欢愉。

    马匹的奔跑成了最好的掩护,规律的颠簸完美掩盖了两人身下激烈交合般的撞击动作。

    几乎是同时,

    沈应枕咽了咽口水,舒爽一声,裤子里的肉棒兴奋的射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沈应枕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贴合处,好在隔着布料,没有沾到知许的衣服。

    知许攥紧了缰绳,身体猛地绷紧,腿心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热液失控的涌出,整个人脱力的瘫软在父亲怀中,眼神失焦,只剩下细微的的带着满足的呜咽。

    马儿慢慢的停了下来,漫长的寂静。

    只剩下两人尚未平息的心跳和喘息。

    快感的余波仍在体内窜动……

    9释心结

    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咕噜”的声响,两个人坐在一起,却又都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

    沈应枕心绪不宁地望向窗外,从那日马背上的失控与难以启齿的暧昧之后,他便用这种无声的疏离,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也将知许隔绝在外。

    他不再与知许一同用膳,书房的门也总是紧闭,即便偶尔在回廊相遇,他也会立刻移开视线,步履匆匆地离去,只留下一个仓促背影。

    知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封打得措手不及。最初的羞涩与悸动,迅速被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所取代。她不明白,明明是他先抱紧了她,为何现在又摆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知许穿着一身烟霞粉软罗裁月群,温柔婉约,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可她却蔫蔫地靠在车壁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玉兰刺绣,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儿。

    沈应枕坐在她的身侧,目光刻意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摆出何种姿态来,像刻意屏着呼吸,似乎只要自己没有发出声响或是做什么动作,就可以装作无所谓。

    一路无话。

    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知许心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终于,在她偷偷抬眼去觑父亲时,又一次撞见他迅速移开时写满回避的目光。

    积攒了数日的委屈瞬间决堤。

    “父亲……”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和颤抖,“您……是不是讨厌女儿了?”

    沈应枕身形猛地一僵,霍然转头看向她。

    只见女儿抬起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委屈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眼神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沈应枕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所有精心构筑的冷漠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没有…”沈应枕焦急的回应,意识到自己以为的保护和疏远的行为才是真正的伤害了小姑娘。

    “那您为什么……”知许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裙裾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躲着我?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的哭声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沈应枕心上。

    看着她哭得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想起她这些日子的忐忑与失落,再对比自己那些龌龊不堪的念头和懦弱的逃避……巨大的愧疚感和心疼瞬间将他吞没。

    他几乎是失控地倾身过去,伸出手,一把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紧紧揽入了怀中!

    “没有……”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身子,声音带着暗暗的沙哑与温柔,“爹爹没有讨厌你……从来没有。”

    知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止住了哭声,僵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混杂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是爹爹不好……”他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爹爹只是……只是最近公务繁杂,心绪不宁,怕冷落了你。”

    这是一个苍白的借口,但此刻,却是他唯一能给出的解释。

    知许在他怀里安静下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只是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失而复得的酸楚和隐秘的欣喜。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回抱住父亲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爹爹不许再躲着我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撒娇般地要求道。

    “嗯。”沈应枕低低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马车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却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冰冷,而是弥漫着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