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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一声低促而破碎的呻吟,那是她这个夜晚唯一一次失控。
一切平息后,王教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彻底瘫软在那丰满、温热的胸口。额角的汗水顺着皱纹滑落。
但他依然死死地埋在那温热的深处,不肯退出来,仿佛只要多停留一秒,那颗“种子”就能扎根得更深。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战栗:
“中了……一定中了……我要看着他出生……”
而身下的薛桂兰,感受着腹部深处那股缓缓散开的、带着老人余温的粘稠,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极其平静,她感觉到一种解脱。
薛桂兰并没有急着起身。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具张力的、m型分开的迎接姿态。
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微微颤抖着,脚趾因为刚刚经历的极致高潮而呈现出一种半蜷缩的僵硬感。
她紧紧闭着眼,感受着小腹深处那一股股滚烫、粘稠且带着老人生命余温的液体在缓缓流淌、沉淀。
她慢慢收拢了双脚,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抬高臀部将这颗价值连城的“种子”锁在了自己的体内。
她甚至刻意地向上挺了挺腰部,利用重力和体内肉壁残余的收缩节律,试图让那些承载着她全家生计、承载着那个“依靠”的种子,能够在那片湿糊一片的沃土里扎得更深、更稳。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事后的温存,这是一场庄严的祭祀。每一秒钟的保持,都是在为那个可能到来的、能彻底改变她女儿和母亲命运的“小生命”争取机会。
王教授瘫软在她的侧边,那双布满老年斑、指节粗大的手,此时正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卑微,缓缓覆盖在了薛桂兰那温热、丰盈且由于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小腹上。
他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手掌在薛桂兰那层薄薄的、带有成熟女性肉感的脂肪上轻轻摩挲。
那种由于药效褪去而逐渐回归的干枯感,在触碰到这具年轻他三十岁、生机勃勃的肉体时,仿佛得到了某种救赎。
“能怀上,能怀上,肯定有了……”王教授喃喃着。
他的指尖颤抖着在那片温润的皮肤上画着圈,仿佛已经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个流淌着他血脉、能继承他房产和姓氏的男丁正在萌芽。
薛桂兰静静的看着这个老迈的男人,她就那样赤裸着、带着一身未褪的红潮和细汗。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王教授的脸。
王教授慢慢支起身子,低下头,最后一次将脸贴在那双依然紧绷、由于汗水而变得滑腻的丝袜脚上,深深地嗅了一口。
如此情景,徐玥一秒也呆不下去了,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转头踉跄地奔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她想暑假出来了解了解社会,这一晚她真正的深入了解社会不为人知的一面。
当她在病房外看到她崇拜的教授,正像野兽一样舔食着护士的脚趾,口中喊着“生儿子”时,徐玥碎掉的不只是对性的认知,更是她对“文明”本身的信仰。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原本象征着神圣救助的洁白护士服,此刻在她眼里比抹布还要肮脏。
“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儿……”
她颤抖着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刺眼的白光映着她惨白的脸。在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恶心中,她慌乱中点开了微信对话框第一个人,也就是刚刚加上的张元强。
她手指僵硬地打字,根本顾不得逻辑:
“张经理,麻烦来接我回家,我在疗养院,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然而,就在那个代表“发送成功”的小圆圈转完的一瞬间,一股冷意瞬间冲向脑门。她死死盯着屏幕上张元强的头像。
“怎么发给他了?他是妈妈的下属,这样的丑事怎么能让他知道...”
她指尖发疯似的长按在那条消息上,在两分钟的时限快要到达前,点下了“撤回”。
对话框重新变回了一片死寂,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洗手间里那盏感应灯熄灭了,黑暗像是一层厚重的、带着霉味的灰布压了下来。
徐玥瘫坐在马桶盖上,刚才那两具纠缠的肉体仿佛还烧在她的视网膜里。她盯着虚空,脑海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这种生理性的恶心是如此熟悉,它迅速穿透了十几年的光阴,精准地钩沉起她童年最深处的那个梦魇。
那是也是这样一个寂静的深夜,年幼的她推开门,看见那个在外面威严、慈祥的父亲,正像野兽一样压在那个年轻、漂亮却满脸惊恐又麻木的后母身上。
那种皮肉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名为“成年人欲望”的气味,成了她生命中第一块无法洗净的污渍。
现在的疗养院,就是那个放大了一百倍的卧室,是放大了一百倍的噩梦。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默默地擦干了眼角的泪。
“没人能帮你,徐玥,除了你自己。”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她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即将步入大学的18岁女孩,那身洁白的护士服在黑暗中显出一种荒诞的肃穆。
她转身走人了阴暗的走廊,走向了不得不去巡视的病房。
27
徐玥带着恐惧一边慢慢走着,刚刚70岁的王教授压着40岁的熟女护士薛桂兰猛烈抽动的淫靡画面还历历在目。
她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虎口,直到那股锐利的痛觉暂时压下了翻腾的胃酸。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一点点平复。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一楼的电梯,她开始从最底层一间间巡视过去。这样再次巡视到四楼会有接近20分钟的时间。
那是她给王教授和薛姐留下的“清理时间”。
她一步步沿着黑暗的走廊巡视,每一层走廊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像极了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心绪。
20分钟后,当她终于慢慢磨蹭到四楼王教授房间时,原本虚掩的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里面安静得只剩空调的细微嗡鸣。
徐玥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指紧紧攥着记录本。她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门缝里那淫靡至极的一幕,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强烈的恐惧与恶心感涌上喉头。
她确实害怕,害怕推开门后会看到肉欲残留的痕迹,不知如何面对。她只是一个刚刚高考完的18岁高中生。
社会有很多面,包括这一面——丑陋、赤裸、带着原始欲望与生存博弈的阴暗一面。她告诉自己,必须直面,不可逃避。
这份坚强像极了她的母亲李曼云:即便再恐惧,她也绝不允许自己逃避该承担的责任。她也早已明白,真正的成长,就是在这样的夜里,逼着自己睁开眼睛去看清现实。
她终究还是咬紧了下唇,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暖黄的床头灯洒出一片柔光。
徐玥站在门口,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后退半步。
她原本以为会闻到那种残留的、粘稠且带着腥甜的气息,但病房里却意外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仿佛一切尘埃落定后的草木灰味道。眼前的画面没有淫靡和扭曲,反而无比安详温馨。
房内,王教授半靠在床头,脸上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满足与无比的踏实,胸口均匀起伏,已经沉沉睡去。
宽大的病床上,被子盖得整齐,是薛桂兰帮他细心盖好的。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居然有着近乎孩童般的安宁。
徐玥站在床边,看着这个她曾经视作“精神教父”的老人。脑中不由自主地回闪起刚才门缝里那两具纠缠的肉体——王教授那具干枯瘦弱、布满老年斑的身体像一头垂死的野兽般压在薛姐丰腴的肉体上,枯瘦的腰杆拼命挺动。
苍老粗硬的肉棒一次次纳入湿热肥美的穴肉深处,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啪啪”撞击声格外响亮。
他满是皱纹的脸埋在薛姐的丝袜脚上,贪婪地舔吸着脚趾,舌头隔着丝袜把脚尖含得啧啧作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癫狂的求生欲与血脉延续的执念。
那根颤抖的老年雄性器官在药力催动下胀得青筋暴起,稀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喷射,全部灌进薛姐排卵期的子宫最深处,发出垂死雄性苍老的嘶喊。
此刻,王教授却睡得如此安详,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平日里儒雅却略显疲惫的脸庞此刻彻底放松下来。睡的极沉,呼吸平稳得像是一口枯井终于等到了活水。
她内心一阵迷茫。作为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过的处女,她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以往她陪他聊一下午的天,说那些关于社会、关于理想的话题,王教授总是淡淡的哀伤,眼底藏着快要入土的孤独。
为什么今天,他竟然能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王教授香甜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徐玥最敏感的神经上。
以往她陪他睡前聊天,谈论社会公正,谈论学术理想,王教授虽然也笑,但那双浑浊的眼底总透着一股子快要入土的死亡萧索。
可现在,在那场与薛桂兰的荒唐交配后,他竟然睡得如此安稳,比她平时陪他说上一百句话、读上一千页书都显得更有生机。
她没有去惊动老王,只是在记录本上写下了“睡眠安稳”四个字。
她赶紧深呼吸,快步走到空旷的走廊上,脚下的护士鞋已经因为紧张而汗湿,丝袜脚底在护士鞋里滑动,在静谧的夜里发出粘稠的响声,每一声回响,都像是刚才病房里皮肉撞击的余音。
当徐玥走回护士站时,灯光下那个低头忙碌的身影,让她再次感到了一种现实的错位。
薛桂兰坐在桌后,原本总是因为常年劳累而显得疲惫麻木的脸,此刻竟然透着一层健康的、如熟透果实般的红晕。
她那件紧绷的护士服领口整理得一丝不苟,但细看之下,脖颈处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潮气。那是王教授苍老舌头舔舐留下的痕迹。
一向沉默寡言、眼神麻木的薛姐,竟然主动抬起头,对徐玥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那种笑容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大局已定的、属于母性的坚韧。
徐玥愣在原地。她发现薛姐那双曾经迷茫、疲惫,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毫无神采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跳动着希望的火光。像是一块在干涸中等待了太久的荒原,终于捕捉到了足以改变命运的雨滴。
“辛苦了。今晚巡得还顺利吗?”薛桂兰的声音比平时柔软许多,甚至带了点难得的亲切。
徐玥立刻回想起刚才她在王教授身下那副虔诚又决绝的样子——薛姐丰盈熟透的身体主动敞开,m型大开到极限,双腿颤抖着高高抬起,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被撑得又红又紧。
那湿红肥厚的阴唇死死裹着老人的苍老阴茎,腰肢主动上挺,用自己排卵期湿热肥美的子宫口对准那根颤抖的老肉棒,贪婪地吸吮吞咽着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稀薄精液。
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她用丰腴的手臂紧紧搂着老人干枯的脊背,像一块干涸已久的沃土,拼命迎接那苍老却带着全部执念的播种……
此刻的薛姐起身准备药品时,动作明显小心翼翼。她微微并紧双腿,腰肢缓慢地挺直,仿佛在保护着体内王教授那股还未完全沉淀的稀薄液体,生怕一丝一毫流失。
护士服下的丰润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隐秘的湿意,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而珍惜。好像呵护稀世珍宝。
徐玥心里刚刚的那点不适,竟莫名其妙地松动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地避开薛姐的目光。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张元强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你好,刚刚消息没有看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徐玥手指微微一僵。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头像,心绪复杂地快速回复道:“辛苦你了,张经理,谢谢你照顾我妈妈。您早点休息吧。”
发送完消息,她把手机塞回兜里,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疗养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她却觉得胸口闷闷的。
暑假工保安张元强,刚刚被行长李曼云拒之门外,他步履沉重地走在塞纳庄园外空旷的马路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显得孤单又落魄,远处豪华小区的明亮灯光,嘲笑着这个乡下来的穷学生。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徐玥那客气而疏离的回复,再想到她行长妈妈李曼云在电梯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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