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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放的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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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放的梨】(9-10)(无绿,纯爱,微重口,注意)(AI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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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6

    九、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事前。**

    王亚梅有一套雷打不动的准备流程。

    傍晚开始,她会把卧室收拾干净--床单换洗,枕头拍松,床头柜最下面那

    层抽屉里,软垫、润滑油、干净毛巾、温水杯,整整齐齐码成一排。那是她专门

    为这件事添置的『装备』。她第一次去药店买润滑油的时候,在货架前站了十几

    分钟,脸烧得通红,最后趁店员不注意抓了一瓶就跑。如今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

    拿起就走,甚至还会比对两个牌子的稠稀度,红着脸想:这个稀一点,他应该会

    喜欢。

    浴室是她的第二个战场。她换了防滑垫,添了一面可调节角度的镜子--不

    是用来化妆的,是用来在每天晚上练习时,看清楚自己宫口张开的样子。她把它

    叫作『功课』:像学生温习课本一样,每天睡前练一会儿凯格尔,一收一放,一

    收一放;再试着用指腹找到宫颈口,轻轻按压,感受它在自己手里一点点软化、

    张开。

    她学会了倾听自己的身体。今天状态好,她就多练一会儿;昨天被他玩得太

    狠,她就只做基础练习,让那里歇一歇。她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身体是给他

    用的,但也是要还回来的**--每次玩完,她都得把它养好,才能有下一次。她

    不想有一天,他想要的时候,她给不起了。

    临睡前,她会洗一个很长的热水澡。她仔细地清洗自己,从外到内,动作很

    轻,像对待一件贵重的东西。洗完之后,她会对着镜子站一会儿,看着自己平坦

    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一按,想象他待会儿会怎么进来。然后她会穿上那件领口敞

    开的家居服--最开始是故意不扣,后来是习惯了--把灯光调暗,把水放在床

    头,等着他来。

    她管这个叫『候他』。

    **事后。**

    辰辰睡着之后,是她的另一个时间。

    她不会马上睡。再累,她也会撑着坐起来,先去一趟浴室。热水冲过身体的

    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有多狼狈--腰是酸的,腿是抖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

    痕迹,小腹因为子宫被反复使用而隐隐发胀。她站在水下,让热水把那些痕迹一

    点点冲掉,一边冲一边轻轻吸气:那里的确被玩得很狠,碰一下都会颤。

    她仔细地清洗,从外到内,动作比洗的时候更轻。有些地方肿了,她就用温

    水多冲一会儿,冲完再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干。然后她回到卧室,从床头柜里拿

    出那管消炎药膏--是她第一次被他玩到子宫肿痛、第二天走路都别扭之后,红

    着脸去药店买的。她坐在床边,曲起腿,蘸一点药膏,小心地涂在红肿的地方。

    药膏凉凉的,抹上去的时候她会轻轻抖一下,但很快就舒服了。

    涂完药,她会灌一杯温水,然后躺下来,把那个灌了热水的暖水袋敷在小腹

    上。暖意透过皮肤渗进去,酸胀的小腹慢慢松弛下来。她就在那片暖意里,回想

    今晚的每一个细节:他顶到最深时她的失神,他迟迟不射时她的心慌,他最后抱

    住她说『我爱你』时她汹涌的眼泪。

    她也会检查自己的身体。她伸手,轻轻探进自己,感受宫口的状况--今晚

    又肿了,明天得歇一歇;或者还好,只是微微发热,明天可以再练。她把身体的

    状况在心里记成一本账:哪里需要养,哪里还能用,下一次怎么配合他,能让他

    更尽兴。

    有时辰辰半夜醒来,会看见她还没睡,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他会迷迷糊糊地问:『妈,还不睡?』她就会轻声说:『快了,我在听它慢慢好

    起来。』他不懂,翻个身又睡过去。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很软--她

    伺候了他一辈子,如今连身体最深处的那间小房子,也在学着伺候他。

    她把那管药膏放回抽屉,和软垫、润滑油摆在一起。她忽然觉得,这三样东

    西摆在一处,莫名有种『过日子』的感觉。她轻轻笑了,关灯,躺下,把脸埋进

    他睡过的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她依然会准时起床,煎蛋,热牛奶,把盘子端到他面前。没有

    人会知道,这个女人昨晚经历了什么,又花了多大力气,把自己重新收拾成一个

    『正常的母亲』。

    (她偶尔会想: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但她不去想答案。她只想着,怎么

    把今天过好--把身体养好,把饭做好,然后,等着他回来。)

    十、从生涩到成瘾,只用了五个月

    **第一月·生涩。**

    第一个月,王亚梅做什么都是笨拙的。

    她记得第一次正式约好『今晚』的时候,她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紧张。她把

    床单换了,把枕头拍松,把软垫、润滑油、毛巾、水杯在床头柜上码成一排,又

    觉得摆得太整齐,像是要去赴一场重要的考试。她洗了澡,对着镜子涂药膏,忽

    然觉得自己像个第一次上花轿的新娘--明明都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却比二十

    岁那年还慌。

    那天晚上她关灯躺下,听见他推门进来,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她不敢

    看他,只感觉到床垫一沉,然后是他温热的呼吸靠近。她紧张得绷了一身,连宫

    口都是紧的,他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直吸气,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咬着唇说:『对

    不起……我太紧张了……』他停下来,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

    …不,是像她小时候哄他那样,温柔得不像话。

    『不急。』他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她忽然就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句『一辈子』。她这辈子听过很多人

    说话,从没有人对她说过『一辈子』。

    就是从那一晚起,她开始认真练。

    她给自己排了课表,像学生一样:每天睡前,凯格尔四组,一组二十次;然

    后用镜子看自己,试着找宫颈口,试着让它在自己手里软下来。最初几天她总是

    失败--手指不够长,角度不对,或者干脆紧张得宫口死锁。她趴在浴室的地板

    上,急得满头是汗,一遍遍对自己说:不着急,慢慢来。

    有一天清晨,她练得太入神,没听见门外的脚步声。

    她正坐在浴缸边,曲着腿,对着那面镜子,手指探在自己身体里。她听见门

    被推开的声音,猛地抬头--辰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手机,显然是想给她

    送手机。他看见了她,看见了她曲着的腿、镜子里的画面、还有她脸上的惊慌。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把腿合上,想把镜子藏起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移开眼睛。他的喉结动了动,然后他轻轻地

    把手机放在门边的台子上,说:『妈……你练你的。』

    他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她坐在浴室里,捂着脸,哭了一场。不是羞的--是觉得他太好了。他没有

    笑话她,没有问她在做什么,没有让她难堪。他只是说:你练你的。

    那天晚上,她以为他不会来了。可是半夜,他还是推门进来,躺在她身边。

    她背对着他,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在黑暗里说:

    『妈……明天,我看着你练,好不好?』

    她转过身,看着他。月光里,他的眼睛很亮。

    『……好。』

    从那以后,浴室里多了一把小板凳。她练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看,安静地,

    偶尔伸手帮她扶一下镜子。他学会了认她的宫口,学会了她眉头皱起来是疼、松

    开是舒服。她也不再躲了--她把自己摊开在他面前,像一本翻开的书,让他看,

    让他学。

    第一个月快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能自己在十分钟内让宫口软下来。她把这个

    当成天大的喜事,那天晚上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骄傲地说:『你摸…

    …它今天自己开了。』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小腹,像在听什么。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她这辈子

    最幸福的时刻了。

    **第三月·熟练。**

    第三个月,她已经游刃有余了。

    她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在自己推宫口的时候放松大腿,学会用呼吸配合他

    的节奏,学会在爱液不够的时候自己先做准备。她甚至学会了一个绝活--她能

    把子宫整个推出来,推到穴口外面,还不会疼。那天晚上在沙发上,她说:『你

    看。』然后深吸一口气,小腹一用力,那颗湿淋淋的子宫袋就一点点从穴口探了

    出来,稳稳地停在她腿间。

    他看呆了。他伸手去接,她故意往后缩了一下,让那颗子宫袋在灯光下晃了

    晃,又软又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在枝头摇晃。她看着他发愣的样子,笑得又得

    意又羞:『怎么样?这三个月……没白练吧。』

    那天晚上他们玩到很晚。他把她拽出来的子宫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

    宝,一遍遍摸,一遍遍看。她躺在他怀里,指导他:『轻一点……对……用手指

    腹,画圈……嗯……就是那里……』她一边教,一边被他玩得气喘吁吁,声音断

    断续续,却一直没停。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不是被玩的感觉,而是『教』的感觉。

    她这辈子只教过一个人,就是辰辰。小时候教他写字,教他系鞋带,教他骑自行

    车。如今她教他认识她的身体,教他怎么让她哭、让她笑、让她去。她觉得,这

    大概是『母亲』这两个字,最后的也是最深的含义。

    第三个月,他们解锁了沙发。然后是餐桌,是浴室,是阳台的落地窗前。她

    开始习惯在这些地方被他按住,习惯他随时随地伸进她裙摆的手,习惯自己随时

    为他湿成一片。有一次她在厨房做饭,他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她围裙里,她手

    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却还是红着脸说:『……等饭做好了不行吗。』

    他说:『不行。』

    那天晚上的饭,是凉着吃的。

    **第四月·害怕。**

    第四个月,她第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那天晚上她做好饭,等他回家。菜摆上桌,汤还冒着热气,电话响了--是

    他放在客厅的手机,人不在,去了洗手间。她本来没想接,可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亮着,是个名字:林晓。

    她愣住了。是个女人的名字。

    她没有接。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名字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闪烁,像一

    盏忽明忽暗的灯,闪了七下,然后暗了。她坐回餐桌边,拿起筷子,又放下。她

    忽然觉得,满桌的菜,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他洗完手出来,看见她坐在那儿,脸色不太对,问:『怎么了?』她摇头:

    『没事,吃饭吧。』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又看了一眼手机:『有人打我电话?』

    她说:『林晓。』他的筷子顿了一下:『哦……同事,明天有个项目要对接。』

    他说完,低头扒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没有等他。她早早回房,锁上门,躺在床上,睁着眼

    睛看着天花板。她想起那个名字--林晓,年轻的,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

    同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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