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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之下-qwerty12345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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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之下-qwerty12345q】(NTL,堕落)(11)(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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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朗迪回头。

    隔着椅背冲她笑,嘴型很小,只有几个字:「镜头。那边。」

    她立刻扬嘴角。笑得很标准--嘴角弧度刚好,眼睛弯成月牙,连泪痣的位

    置都恰到好处。只有我看见耳根那层红还没退,从耳垂蔓延到耳廓。以及她笑的

    时候大腿根极轻地夹了一下--丝袜摩擦的沙声,轻到只有我听见。

    我侧过脸,嘴唇凑近她耳廓,只够她听见:

    「忍住。」

    她肩膀一僵。耳根那层红瞬间深了一个色号。

    她没回头,没应声,只是把掌心在膝盖上摊得更平,平到指尖微微发颤。

    我坐正。看舞台。台上校长在致辞,麦克风有点啸叫,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铜管再次齐鸣。毕业生要上台领证书。

    我重新按下--比刚才高半档。

    她的腰在椅背上弹一下。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自己钉回去--肩胛骨撞

    上椅背,一声闷响。跳蛋震得更凶,最里面那块软肉被抵得发酸,穴壁开始不受

    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那颗东西,越夹越紧,越夹越湿。丝袜内侧开始有一

    层亮--不是汗,是渗出来的水浸透了内裤,洇到丝袜上,从雾面变成一点反光。

    音乐收住,主持人开始念名字。我停得更干脆--拇指一松,按钮弹起,不

    留一点余震。

    她把气一口咬断在喉咙里--嘴唇抿紧,牙齿咬在唇肉上,把一声喘息切成

    两半,一半咽回去,一半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热又急。

    抓裙摆,松开,再抓。

    指节白了一轮又一轮,裙摆上的褶被抓得越来越深。

    她的眼神开始发飘。死死盯着椅背的纹路、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管、盯着前

    方某人的后脑勺。

    喉咙滚了一次又一次,绯红色已经越过了耳根蔓延到脖子,在领口的白边下

    面烧成一片。脚趾在皮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鞋面被顶出的小凸起此起彼伏。

    膝盖内侧的丝袜从雾面变成一点亮,亮的那块在冷光灯下反着水光。呼吸跟

    铜管对齐--鼓点时鼻翼扇,乐句停时她自己把气咬断。

    抓裙摆,松开,再抓。循环到第三次,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微蜷,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郑朗迪的名字被念到的时候,礼堂里的回音还没散尽。

    他站起身。

    郑朗迪回头挥了挥手,周芷没有抬头。两只手交叠在膝上,拇指压着拇指,

    指甲掐进指节,掐出一道白印子。椅面底下那颗东西还含着,震已经停了一会儿,

    水却没有停。内裤的裆部湿透了,贴在唇瓣上,棉料吸饱了之后往股缝里陷。

    他穿过那一排折叠椅,皮鞋踩在塑胶地板上,闷钝的响。台上有人鼓掌,台

    下也有人鼓掌。周芷没鼓掌。她坐着,肩线还开着,只有脚趾在皮鞋里把那一下

    顶完。

    他走上舞台。握手。接过那只紫色的封套。烫金的校徽在灯下闪了一下。他

    点头,转身,沿原路走回来。封套在他手里。袍摆还是今早那条直线。

    他走到这一排的时候,周芷才起身。腿是软的,像灌了铅,鞋跟在地面上顿

    了一下,一声脆响。她自己站直了,腰先挺直,再是肩膀,最后才抬头看他。

    周芷的手搭上他的肩。指尖碰到他学士袍底下的棉布衬衫,衬衫底下是温热

    的肩膀。她的手指蜷了一下。

    郑朗迪抱住她,他箍住周芷的腰。他的小臂压在她腰窝上,压得很实。嘴唇

    贴到她耳边,气息拂过耳廓上那层细软的绒毛,声音只有这一小截距离听得见:

    「小芷,等你也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我也听见了,愣了一下。

    「结婚」两个字进来的时候,口袋里那颗键还在原来的位置。

    我没找它。指腹先陷进去。

    最高档。马达在壳里撞我的掌心。

    我赶快松手,但它还在转。遥控器贴着大腿外侧,隔着裤袋的布料,还在震。

    周芷在郑朗迪的胳膊里抖,压不住的那种。脊椎一节一节地痉挛,肩胛骨在

    学士袍底下剧烈起伏。脸埋进他肩窝,牙咬住学士袍的领口,咬出一个坑。棉布

    吃进嘴里,堵住了声音。

    她没叫。我知道她憋坏了,但她不能叫。

    礼堂里正好有人在放礼花筒,鼓点从音箱里炸出来,把她喉咙里那一声闷响

    盖得干干净净。

    呼吸断了。一、二、三、四--四拍。

    高潮溢出的水浸透内裤,再浸透丝袜。内侧那道湿痕先暗,再亮,亮的那一

    道顺着大腿往下走,走过袜口,走过小腿,滴进鞋沿。皮鞋的漆皮接住一滴。还

    有一滴没接住,落在礼堂地砖上,亮了一下。

    周芷脚软了。

    郑朗迪感觉到了。他把她按回椅子。那一小滩压上椅面,塑料座板响了一下--

    皮肉和液体被挤开的声响,很轻。

    郑朗迪没听见,音乐声这么大他当然不可能听见。

    但是我知道。

    周芷大口喘气。嘴从他领口上松开,棉布上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牙印。眼线被

    泪冲开,黑色的细流从眼角往下走,停在颧骨。胸口剧烈起伏,她的下巴蹭着学

    士袍的领口。牙齿还在打颤,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极细的嗒嗒声。

    郑朗迪蹲下来。

    他拿纸巾擦她的眼,不擦膝。纸巾折成小方块,按在她下眼睑上,吸掉那两

    道黑。动作很轻。

    「哭什么。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

    他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带着点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她在哭毕业,

    在哭那句「结婚」--他以为她哭的是感动。

    「你看,小芷比我还激动。」

    纸巾递到眼睛的方向。周芷接过去,手背擦过他的指尖。她按眼角--干净

    的那一面朝外,用过的那一面折进掌心。

    又自己把裙摆往下伸了伸,遮住了那一点湿痕。

    膝上的湿痕她没碰。不敢碰。

    郑朗迪站起来,又把周芷抱紧。

    宽阔的胸膛贴上来,毕业袍把她整个人罩进去。她伏在他肩头,手抓着他后

    背,十根手指蜷进袍子里,骨节发白,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的背。掐得很深。

    下身那一滩已经凉了。

    湿袜贴着腿根,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水之后发黏,箍在大腿内侧。椅面的水从

    裙摆底下往上洇,洇到大腿根部,洇到内裤的松紧带。跳蛋还开着,最高档,顶

    着最里面那块刚喷完、还在一缩一缩的软肉。那块肉被震得发麻,每一次收缩都

    被硅胶壳撞回来,撞出一股新的水,顺着壳的弧度往下淌。余韵一波一波往上送,

    送到小腹--小腹还在抽;送到胸口--乳头硬了,顶着胸罩的衬里,每一次呼

    吸都磨得发疼;送到喉咙--周芷咽了一下,喉头滚动。肩窝里那点被他当成感

    动的热,底下那层湿冷却一下一下地贴上来。

    并紧的膝把湿痕挤窄,从圆形压成一条线。

    领口那道牙印还在。棉布上凹下去一个小坑,被唾液洇湿,颜色比周围深,

    边缘还有她唇釉蹭上去的一点豆沙色。

    椅面那点深色从裙摆下打开,边缘不规则。

    郑朗迪转过头看我。

    他的眼神很干净。眉头微微皱着,嘴角还挂着刚才哄她的笑。他在等我一起

    哄。

    我摇摇头,装出无辜的样子,示意我爱莫能助。

    同时我的拇指在口袋里把按钮按回去。震停了。那颗东西还堵在里面,被喷

    出来的水泡着,温热,一动就滑。硅胶壳上裹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堵在穴口。

    周芷还在抖。

    是余震,从大腿内侧开始,肌肉纤维一束一束地跳。唇釉蹭在他颊侧,豆沙

    色,印在颧骨下面。他没擦。

    他把证书塞进她手里。封套是紫色的,烫金的校徽。她接过去,抱在小腹前。

    手还在抖,封套的边缘磕在裙摆的扣子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她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的手--手指在发抖,指甲盖泛白,指节上还有刚才掐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

    小腹里那颗东西还含着。证书压在同一块肉上。

    礼堂的门在远处开合,十二月的热气从缝里挤进来。有人起身离场,折叠椅

    碰出一串响。没人看椅子。

    郑朗迪的手还揽着她的肩,掌心干燥,一下一下拍她的背,拍得很慢。手掌

    很宽,每一下都拍在她肩胛骨中间,力道均匀。他拍一下,她里面那块还在余震

    里的软肉就跟着一缩。

    「晚上想吃什么?你说,陪我庆祝一下好不好?」

    周芷把脸从他肩上抬起来一点。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下眼睑的黑晕开了,在

    眼尾拖出一道浅浅的灰。她看了他一眼--他还在笑,眼睛里全是她,全是那个

    他以为正在为他的承诺而感动的女孩。

    她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眼尾的纹路,都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有下眼睑还

    挂着没擦干净的黑。

    「嗯。」

    从鼻子里挤出来的气音。声带几乎没震。嘴唇动了动,想再说点什么。喉咙

    里什么也挤不出来。她把那口唾液咽回去,咽得很慢,喉头上下滚了一道。手指

    在他后背的袍子上又收紧一寸,收紧完,又忽然松开一点。掌心全是汗。

    袍摆盖着膝。膝下面,丝袜上那道深肉色的分界线还在往下走,走到脚踝上

    方,被皮鞋的鞋口截住。地砖上那一滴已经看不清了,被人来回的鞋底带开,只

    剩一点浅印。鞋里的那一滴还在,贴着脚底,每踩一下都有极轻的水声。

    我站在三步之外。口袋里的遥控器还是温的。

    不是机器的温度---是我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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