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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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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4(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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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

    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溢出的精液痕迹,在唇红齿白之间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反差。她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缓慢地舔过上唇——不是为了清理残留物,而是一个纯粹的、下意识的、勾引性质的动作。

    她的整个身体在地铺上微微扭动着——胯部随着手指的揉弄节奏轻轻起伏,丰满的臀部在毯子上左右蹭动,两只巨乳跟着身体的扭动晃动出淫靡的弧线——像一条上了岸的、美丽而致命的白色人鱼,在洁白的婚纱丝缎间妩媚地扭动着,散发出足以让任何男人丧失理智的催情气息。

    “老公……快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刚才深喉被肏过后特有的嘶哑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蜂蜜后在火上烤过的——甜到齁、烫到灼。

    “人家的小骚屄……早就等不及了……快……快用大鸡吧狠狠肏你的新娘……填满你的清晚……”

    她说出“填满”两个字的时候,下面那只手的动作骤然加重了——中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用力按压着阴蒂,指尖陷进了柔软的穴肉里。一股新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将丝袜裆部浸得更加透明,粉嫩的穴缝轮廓在白色面料下纤毫毕现。

    林澈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只觉得从脚底到天灵盖有一万伏的电流在体内肆虐。

    他的新婚妻子——他的亲生母亲——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躺在烂尾楼的地铺上,自己揉着巨乳、自己玩弄蜜穴,用那张刚刚吞吐过他肉棒的小嘴,一字一句地求他肏她。

    “真是个骚老婆。”

    他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喉结上下滚动着。他一边脱掉身上的西装上衣和白衬衫,露出年轻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

    “上面那张小嘴刚喂饱,下面这张小嘴就馋了?”

    “嗯~快来嘛老公……人家想要嘛……”

    苏清晚撒娇般地扭动着身体,白丝玉腿分得更开。她抬起右腿——那条穿着白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用尖头的鞋尖轻轻勾住了林澈的小腿肚,沿着他的腿型缓缓向上滑。高跟鞋的漆皮鞋面蹭过他的皮肤,冰凉光滑的质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骚老婆别急,老公这就肏死你这个淫娃荡妇——!”

    林澈三两下脱光了剩余的衣物,浑身赤裸地跪坐在苏清晚分开的双腿之间。重新硬挺起来的巨大肉棒从他的胯间翘起,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上还残留着苏清晚口交时留下的口红印。

    他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一把抓住了苏清晚撩拨他的那只右腿,将她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托举到面前。

    白色一字带高跟鞋束缚着她纤巧的脚踝,细细的带子在脚背上勒出浅浅的印痕。白丝包裹着的脚面光滑而饱满,脚背的弧线优美如弓,五个脚趾被鞋头包裹着看不到,但能从丝袜面料的微微凸起中想象出它们蜷缩着的可爱模样。侧空的鞋面设计露出了脚掌内侧的一小片弧面,白丝紧贴着那里较嫩的皮肤,被体温烘得微微泛着粉色。

    林澈将她的脚掌凑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

    “老婆真香。”

    丝袜面料过滤后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道钻入他的鼻腔——不是那种刺鼻的脚汗味,而是一种温暖的、诱人的、只属于苏清晚身体的气息。

    “变态……就知道玩人家的脚……”

    苏清晚羞红了脸,脚趾在鞋头里不安地蜷动了一下,脚踝在他手中扭了扭,做出挣扎的样子却根本没用力。

    “嘿嘿,谁让我老婆的白丝美腿配上高跟鞋这么勾人呢。”林澈笑着捧紧了她的玉足,“这叫人之常情,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看到你这双高跟丝腿都会走不动道。”

    说罢,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而滚烫的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从她的脚背上缓缓碾过。丝袜的细腻纤维在他的舌头和她的皮肤之间制造出一种独特的触感——不是直接舔舐肌肤的滑腻,而是一种半涩半滑的、若即若离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啊哈——!”

    舌头从脚背正中央滑到了系着一字带的脚踝处,舌尖沿着细窄的带子边缘描画了一圈,舔过脚踝骨的凸起。然后他的嘴唇贴了上去,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用力嘬了一口。

    “唔嗯——”

    紧接着,他的舌头绕过系带,从高跟鞋侧空的镂空处探入了她的脚底板——那里的白丝紧贴着脚心最敏感的弧面,薄得几乎是透明的。他的舌尖隔着这层丝袜在她的脚心上快速地来回刮蹭,同时嘴唇裹住了入口处的那一小片脚掌内侧的弧面,用力吮吸。

    “啊哈——!好痒——!不要舔那里——!嗯啊——!”

    苏清晚的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脚底板的酥痒感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想要蹬开,脚趾在鞋头里疯狂地蜷缩着。

    “啪——!”

    一声清脆到带着弹性的拍击声骤然响起。

    林澈的大掌狠狠扇在了她被白丝和婚纱裙摆衬托的更加圆润饱满的翘臀上。掌心与丝袜臀肉碰撞的瞬间,柔软的臀瓣被拍得剧烈颤动,丝袜面料被震出细密的波纹——那声“啪”的脆响,是丝袜的弹性和臀肉的韧弹共同制造出的、十足质感的肉击声。

    “呃啊——!”

    苏清晚痛呼一声,妖娆的身体猛地一弹,像受惊的小鹿般瞬间缩紧了。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隔着白丝若隐若现。

    “别乱动。”

    林澈的声音低沉而不容违抗。他双手掐住苏清晚纤细的两只脚踝,猛地向上一提——将她两条穿着白丝高跟鞋的修长玉腿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苏清晚的下半身被这个动作抬高了——臀部离开了地铺,腰部悬空,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接触着垫子。婚纱裙摆彻底滑落到腰间,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林澈面前。两条白丝美腿笔直地搁在少年的肩头,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耳边晃荡。

    林澈一手掐着她的脚踝固定住,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重新胀硬的巨大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丝袜下那片被淫液浸透的穴口区域。

    他没有急着撕破丝袜插入,而是——将龟头直接贴上了丝袜覆盖的穴缝,缓缓碾压了下去。

    粗大滚烫的龟头隔着一层被蜜液浸成半透明的薄丝袜,从苏清晚充血肿胀的阴唇上缓缓碾过。圆润的冠状沟边缘将两片饱满的肉唇从中间分开,挤压着,摩擦着——被淫水洇透的丝袜面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道血管的跳动,每一寸灼热的温度,每一个微小的凸起。

    “啊——!”

    甜美而尖锐的呻吟从苏清晚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大鸡吧……好舒服……嗯啊……”

    她的双手离开了巨乳和蜜穴,反过来攥紧了身下的毯子,指关节发白。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头在白皙的脖颈上微微滚动,choker的蕾丝带子被绷得紧紧的。

    整个穿着圣洁婚纱的妖娆胴体,在儿子大鸡吧的碾压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绷紧。两只被扯出抹胸的巨乳在胸前不停地晃荡着,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肉色的弧线。眉心微蹙,长睫轻颤,眼角沁出的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被快感劈开理智后的生理性泪花。

    “快……肏我……求你……”

    她的声音碎裂成了细小的、颤抖的音节。

    一双白丝高跟玉腿用力夹紧了林澈的后颈——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隔着丝袜箍住了他的手臂,修长的小腿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背后晃荡。而她紧绷的大腿根部,丝袜裆部那团深色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扩大——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丝袜纤维后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开去,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两道明晃晃的、淫靡至极的深色水迹。

    “清晚,你可真敏感啊。”林澈粗喘着,手中的肉棒继续隔着丝袜在她的穴缝上前后滑动,龟头碾过阴蒂时故意加重力度。“老公的鸡吧才蹭了两下,就流成这样。这是有多馋这根肉棒?”

    “还不是……因为阿澈你的坏鸡吧……嗯唔……不插进来……光蹭不进去……唔唔唔……快肏人家……人家的骚穴要被你蹭得发疯了……”

    苏清晚欲火焚身,两条白丝玉腿被架在少年的肩膀上,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一晃一荡,漆皮鞋面泛着白色的冷光,七厘米的细跟也在一摇一摆。她修长的丝袜美腿被林澈牢牢掐住脚踝控制着,整个下半身完全是他的玩物。没穿内裤的丝袜蜜穴紧贴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随着他的前后滑动而一会儿被撑开、一会儿被合拢,丝袜面料和穴肉紧紧裹着龟头的弧面——肉贴肉,丝袜屄蹭大肉棒,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滚烫坚硬的大鸡吧隔着湿透的丝袜摩擦蜜穴带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好好好,让我的清晚等着急了——”

    林澈的眼中射出猎食者的凶光。

    “老公这就肏死你这个白丝高跟婚纱骚货新娘——!”

    他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扎进了苏清晚的耳膜深处。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得知即将被儿子大鸡吧插入后,那种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自控的性兴奋。

    她微微眯起那双桃花媚眼,瞳孔涣散。面颊上铺满了情潮涌上来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半睁半闭的双眸迷离如醉,像是浸泡在温酒里的两颗黑曜石。

    然后她忽然轻声开了口。声音没有了刚才撒娇的甜腻,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柔软、更脆弱、更接近内心深处的语调——

    “阿澈……你会一直喜欢妈妈吗?”

    林澈的动作顿了一瞬。

    “等妈妈老了……不好看了……身材也走样了……你会不会……把我玩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而是侧过头去,看着旁边那束被放在木箱上的红玫瑰。夕阳的光芒将花瓣染成了更深的红,像凝固的血滴一样美丽而脆弱。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份不安——一直埋藏在苏清晚内心最深处。她比林澈大了整整二十岁。现在她三十九,他十九。等她五十岁的时候,他才三十。一个正值壮年、风华正茂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

    那时候的她,乳房会下垂,腰腹会囤积赘肉,眼角的皱纹会越来越深,皮肤不再紧致光滑。而他正处于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他身边会出现无数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有着她再也回不去的青春和美貌……

    到那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着迷于她的身体吗?还会像现在这样,每天疯了一样地缠着她做爱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老了、丑了、不够骚了……然后像所有男人一样,去找更年轻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每当她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就隐隐作痛。今天领了离婚证、穿上了婚纱、在烂尾楼里举行了仪式——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得像做梦一样。可正是因为太美好了,她才更怕失去。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林澈一愣。

    他停下了肉棒的磨蹭动作,低头看着躺在身下的母亲。她侧着脸,没有看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维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弧,但那笑容里分明掺着一丝苦涩和不安。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看穿了。

    这个在床上能骚浪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女人,这个敢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翻白眼比剪刀手的女人,这个能用舌头钻进他马眼里把他逼射的女人——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住着一个不安的小女孩。

    她在害怕被抛弃。

    就像她曾经在林建国那里得不到关注和支持一样,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害怕有一天连自己也不要她了。

    林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放下了母亲的双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宽厚的阴影之中。他的脸凑得很近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妈妈——清晚——看着我。”

    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调情时的戏谑和粗鲁,变得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清晚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年轻的、灼热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和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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