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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风--少年与熟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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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风--少年与熟女老师】(1-4)(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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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的温度和

    湿度包住他,他感觉到她的舌头抵在下面,是平的,是宽的,压着那条筋,停了

    一下,然后开始动。

    动的时候他感觉到区别。

    不是兰兰。兰兰是年轻的、急的、摸索的,她的用力是不稳定的,有时太重,

    有时太轻,节奏对了又错,错了又找回来。素碧不一样,是稳的,是知道的,是

    那种做了很多次之后对这件事了解透彻的人的动作--她知道在哪里停,知道在

    哪里用力,知道哪个角度,知道什么时候放慢,什么时候不动,就停在那里,让

    那个感觉自己长出来。

    她抬起头,从那个角度往上看他,头发在脸两侧散着,她的嘴唇含着他,眼

    睛是平的,是那种上课讲第三遍习题时的从容,她的下颌动了一下,舌头换了个

    位置,绕了半圈,然后继续往下压,他听见那个声音,是湿的,是她喉咙深处发

    出来的,低的,稳的,像是某种回应。

    他的手放在她的头发上,那头发在他指缝里是厚的,有重量的。

    那个东西从很深的地方升起来,不是下午跟兰兰那种快速的、表层的--这

    个是深的,是慢的,是从根部开始的,一层一层,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她吞

    咽的声音,她没有加速,她就是那个速度,稳着,等那个东西自己涌上来,像是

    知道会来,只是在等。

    他喊了一声。

    阿碧。

    ---

    冷意是突然的,从脊背正中间来的,一路往上,把他从那里面拉出来。

    他坐起来,眼睛睁开,宿舍的黑暗里四张床,另外三个人的呼吸声,对面床

    的人翻了个身,弹簧响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了。

    他在那里坐了几秒,等脑子里的东西散掉。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下面是湿的,黏的,已经凉了一部分,棉被压在腿上也有,凉了的那种,他

    伸手摸了一下,面积不小,被单上有一片,内裤里也有,黏在皮肤上。

    他下午和兰兰在教室里前后射了两次,他以为没有了,但这是另外一件事,

    这不是下午的那两次能算进去的,这是梦里的那个人单独要走的,量是足的,是

    充分的,是身体在睡着之后还是把那件事做完了。

    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

    宿舍里另外三个人都在睡,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楼道或者楼外的某个光

    源从那条缝里透进来,打在地板上,细的,暗的。

    他起来,拿了干净的内裤,去厕所换了,把脏的用水冲了一遍,搭在架子上。

    回来在床边站了几秒,把被单翻了个面,重新躺下去。

    天花板是黑的,他盯着看了一会,没有再睡着。

    那个动作在他脑子里还留着,是素碧低着头的那个角度,是那件睡衣的领口,

    是那头头发在他指缝里的重量,是她抬起眼睛往上看他时那种从容的平静。

    他闭上眼睛,把那个东西压下去,压了很久。

    ---

    第二天上午,素碧在走廊里迎面走来。

    阿祥是从厕所回来的,手里拎着洗漱用品,她从另一端走过来,手里也是拿

    着东西,一叠讲义,走得快,是她惯常的那种走法。

    两个人在走廊中段照面。

    素碧先抬起眼睛,看见他,然后那个视线落到他脸上,在那里停了一刻,是

    很短的,但停了--他感觉到了,是那种比平时多了半秒的停。

    然后她走过去了,步子没有变,什么都没有说,但那个多出来的半秒还在原

    地留着,留在走廊的那段空气里。

    阿祥转头看了一眼她走远的背影。

    他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今天刚好看了他一眼,

    只是今天刚好多了那半秒。

    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梦。

    ---

    下午的自习课,素碧在教室里坐班,批改东西,坐在讲台靠一侧的位置,低

    着头,那支红笔在纸上走,偶尔停一下,在某处画一个圈。

    阿祥坐在第三排,他的视线往讲台那个方向漂了几次,然后都收回来了,收

    回来之后落在练习册上,看那几行字,什么都没进去,又漂出去,又收回来。

    第四次,他没有收。

    ---

    ## 第四章

    展览是周三上午搞的,学校借了楼下会议层的两间大房,摆了展台,英国那

    边来了几个人,西装,名牌,各自站在自己学校的展板前,桌上放着宣传册和笔。

    阿祥他们被班主任带下去参观,以便开开眼界,知道高考之外还有别的路。

    牛津的展台前人最多,帝国理工的那个男的英语说得快,旁边跟着一个翻译,说

    一句停一句,翻译跟不上,人群笑了一下,然后散开一点。

    阿祥在爱丁堡的展台前拿了一本宣传册,翻了两页,放下了。

    他在找素碧。

    ---

    素碧那天换了一套职业装,不是她平时那种直筒裤和毛衣,是那种西装短裙

    套装,上衣是藏蓝色的合身小西装,下面配的裙子到膝盖上两寸,面料是厚实的,

    但不宽松,裹着身体,裙摆是紧的,是一步裙的那种剪裁。腿上穿了黑丝袜,裙

    子以下到脚踝的那段是黑的,有光泽,薄的。

    她穿了一双略有跟的皮鞋,不高,但走路的姿势变了,重心比平时略往前,

    步子短了,但因为那双鞋,走路的时候整个臀部的运动幅度比穿平底鞋时更大,

    是一种受到约束之后不得不更充分表达自身的运动。

    阿祥在会场后排站着,手里拿着那本爱丁堡的宣传册,但他的眼睛没在上面。

    素碧走的时候,那条短裙在臀部绷着,把底下那两个东西完整裹住--不是

    猜,是直接给你交代,就是这样,裙子的面料有弹性,不多,但够,她走路的时

    候每一步臀部往后带一下,那层布料就跟着紧一下,左边沉下去一点,右边翘起

    来一点,交替的,有分量的,整条裙子的两侧在最宽的地方绷出两道斜纹,是布

    料受力的痕迹,那两道纹从腰往下斜走,指向中间,指向那道合缝。

    黑丝在裙摆以下接管了一切。裙子往上,黑丝往下,分界线在大腿中段偏上,

    是裙摆停着的地方,阳光或者灯光从那个方向打过来,丝袜的表面有一层光,不

    是厚的光,是那种薄薄的、顺着腿的曲线流动的光,大腿的弧度在黑丝里比裸腿

    时更清楚,是密封过的清楚,是轮廓被那层黑色的光泽重新描了一遍之后的清楚。

    她走动的时候两条大腿内侧交替摩擦,丝袜之间的摩擦声是细的,是紧贴着的,

    在人群嘈杂的会场里听不见,但阿祥知道那个声音存在。

    他把那本宣传册握紧了一下,感觉到封皮的楞压进了掌心。

    那个东西在他裤子里笔直的,从她第一次穿过他视野的时候就是了,已经很

    久,会场里的椅子他没有坐,就站着,手里拿着宣传册挡在前面,站了整个上午。

    ---

    他等到她一个人站在牛津展台和帝国理工展台中间的那个拐角里。

    那个位置是两块展板之间,展板遮住了一侧的视线,靠墙,另一侧的人流在

    外面,不太能看进来。素碧在那里低头看手机,应该是在查什么,一只手抬着手

    机,另一只手的食指点着屏幕,眉头稍稍收拢,没有发现他走过来。

    阿祥走进那个角里,停在她旁边大约一步的距离,说:老师,跟你借点钱。

    素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借钱?

    他说:出来的急,没带够,想买那套牛津的资料集。

    她说:多少。

    他说:五十块就够。

    她低下头去找包,包挎在肩上,她翻了一下,还没翻出钱来,阿祥侧过身,

    站到了她正面,那一步路走完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剩了半臂。

    他低下头,凑过去,在她嘴上停了一下。

    不是很长,两秒,或者三秒,是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的那种停,那个下

    唇是厚的,是他早就知道厚的,此刻在他唇下是软的,有温度的,她刚才说话,

    嘴唇上还有那股气。

    然后他被打了。

    ---

    不是耳光,没有打脸,她的手打在了他头上,但打的方式不是那种正正经经

    扬起来的巴掌,是那种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从离他最近的方向出去的,是一种比较

    随机的力,打到了他右侧太阳穴偏上一点的位置,骨头是硬的,她的手也不软,

    两个东西撞在一起发出一个闷的声音。

    阿祥退了一步。

    素碧已经后退了,站在展板这一侧,背靠着展板,她的脸--他刚看见她的

    脸--不是他预想里的那种脸,不是气的,不是吓到的,是那种他不太认识的表

    情,眼睛的焦距有些散,嘴唇微微张了一下,然后闭上了。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把包往肩上拢了一下,从拐角里走出去了,走到外面的

    人流里,步子还是那个步子,快的,不停的,黑丝的光在她每一步里收紧再松开,

    没有任何痕迹。

    阿祥在那个角里站着,用手摸了一下头上被打的地方。

    不疼。是真的不疼。

    ---

    那一天他一直是晕的。

    不是脑子里的晕,是那种重心飘了的感觉,坐在展台前的椅子上,帝国理工

    的人在讲材料工程,翻译在旁边接,阿祥坐在第三排,听见了声音但听不进去内

    容,那些字传进耳朵就散掉了,拼不成意思。

    他的手指摸了两次嘴唇,第一次是在展场里,他意识到自己在摸的时候把手

    放下去了,看了看旁边的同学,没有人注意他。第二次是在自习室,他的手指从

    下巴往上碰到了嘴唇那里,又放下去。

    素碧那天下午回到了日常的工作里,在走廊里经过他,看了他一眼,是那种

    平的、落地的眼神,不是拐角里的那个焦距散的样子,是恢复过来的班主任的眼

    神。

    她没有说什么,走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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