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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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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0)(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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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败的模样,那等令人绝望的力量差距,在他心底烙下了极深的恐惧与本能的抵触。

    拜大长老为师,真的有用吗?

    这天地之大,他究竟该何去何从?

    去中州?

    去投奔那传说中底蕴深厚的三宫之一上清宫?

    可上清宫,就真有办法对付殷芸绮那个疯魔般的女人吗?

    整个太荒世界谁人不知,北海龙君殷芸绮行事霸道狂妄,极度护短且睚眦必报。

    更可怕的是,她虽为大乘大能,却全无前辈风范,杀起小辈来连眼睛都不眨。

    强如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布下罗天大阵,最终不还是让她施展幻术跑了?

    事后凤栖宫门下弟子更是惨遭疯狂报复。

    这样一个手眼通天、保命手段层出不穷的魔头,太荒世界几乎无人能制,无人敢惹。

    天下修士,多半都在暗中烧香,期盼这女魔头早日渡劫飞升,莫要再留在下界祸害苍生。

    “在想什么呢?赢了大比,夺了首席,怎的还这般愁眉不展?”

    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东苍临的沉思。

    来人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少女,挽着端庄的飞仙髻,身着水绿色留仙裙,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

    此女正是净豪州的天骄,边惠萍。

    东苍临此前听过她的名号,也远远打过照面,但并无深交。

    此刻她主动上前,显然是有意结交这位新晋的大师兄。

    “原来是边师妹。”东苍临收敛心神,颇具礼节地微微颔首,“我正思量择师之事。不知师妹打算拜入哪位长老座下?”

    按照大比排名,他既为首席,这批新入门的弟子便皆要尊他一声大师兄。

    边惠萍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东师兄不想选大长老吗?”

    大长老与东家的渊源,在天衍宗乃至整个东衮荒洲都不是秘密,在旁人看来,这本该是顺理成章、板上钉钉之事。

    “……”

    东苍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该如何作答?

    难道要他当着外人的面,直言大长老太弱,连那北海龙君的一招都接不住?

    难道要他承认,自己若拜入老祖门下,这辈子都别想将娘亲从那魔窟中救出?

    见他面色阴郁不语,边惠萍眼波流转,轻声提议道:“师兄若有顾虑,不如与我一同拜入妙华长老门下?妙华长老虽是初入大乘期,但她可是从那尸山血海的方土之山一路杀出来的,精通万般杀伐之术,斗法经验极其老辣。我观师兄方才擂台比剑,对实战杀伐极为执着,妙华长老的道统,或许正合师兄脾胃。”

    东苍临闻言,眸光微动,再次陷入沉思。

    大乘?

    大乘与大乘之间,亦有云泥之别。

    正如大长老与北海龙君,一个是地上的朽木,一个是天上的真龙。

    妙华长老从方土之山杀出,这等履历,确乎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杀伐之力,一种……或许能让他拥有救出母亲之力的可能性。

    只是……

    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昔日里如云端仙子般的慕绘仙,此刻在那龙宫深处,究竟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的还需要自己去救吗?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且说那千万里之外的北冥大泽,龙宫深处。

    与天衍宗内东苍临梦魇中那凄惨屈辱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龙宫的偏殿寝室之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温热稠浓、兰麝交织的旖旎气息。

    云香木雕就的拔步床上,垂着层层叠叠的月白鲛绡纱帐。

    那纱帐不仅隔绝了外界那足以冻碎金石的北海寒意,更是一座精妙绝伦的微型聚灵阵。

    阵法运转间,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在帐内氤氲流转。

    纱帐之内,两具身躯正紧密相贴,行那阴阳和合之大道。

    鞠景仰卧于万载寒冰床之上。

    这寒冰床乃是修真界罕见的至宝,本该寒意透骨,然则此刻,鞠景却觉身上似覆着一团滚烫的软玉温香。

    昔日里被东衮荒洲无数修士仰望的云虹仙子慕绘仙,此刻正跨骑在他的腰间。

    那姿态,褪去了化神大能的清冷高华,宛若一尊羊脂美玉雕就的观音,在红尘欲海中跌落了神坛,只余下满身风情。

    但见仙子人妻那丰腴娇躯在夜明珠幽蓝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汗泽。

    她俯下螓首,乌浓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丝丝缕缕扫过鞠景结实的胸膛,惹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公子……”慕绘仙吐息如兰,温湿的香风扑打在鞠景耳畔。

    她娇慵的喉音里透着丝丝难掩的媚意,却又带着小心翼翼,“定要守住灵台清明,莫要散了那一口先天真阳……”

    她深知鞠景毫无灵根,这双修引导之法,犹如在薄冰之上雕花,容不得半点孟浪。

    若是以她化神期的修为不管不顾地采补,只需一瞬,便能将这凡人吸作一具干尸;但若要反哺,以自身元阴去滋养这毫无根基的肉体,那便是世间最耗费心神的苦差事。

    鞠景只觉置身于一处温绵细软却又紧致异常的销魂窟中。慕绘仙不仅以这等羞人的姿态曲意承欢,更刻意放缓了腰肢起伏的韵致。

    那绝非寻常勾栏里的孟浪狂野,而是一场极其细腻的研磨。

    慕绘仙那盈盈一握的柔嫩蛇腰微微下沉,将那滚烫钝尖尽数吞没于花径深处。

    她并未大开大合地上下抽添,而是以那丰腴的圆月玉臀为轴,贴着鞠景的小腹,画着极细微、缓慢的圆圈。

    那紧凑穴儿死死咬着男子阳物,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宛若生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却又克制地吸啜着。

    每一次碾转,那饱满的仙子花房便与鞠景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肉摩擦。

    “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战栗顺着尾椎骨攀爬而上。

    那湿漉漉的内壁中,水滋滋的嫩穴正源源不断地泌出温凉液滑的爱液。

    那浆滑液不仅润滑了交合之处,更蕴含着化神期女修最精纯的元阴之力。

    慕绘仙腰肢每旋扭一寸,便有一丝清冽芳香的灵流,顺着那紧密咬合的幽秘之处,如春雨润物般渡入鞠景的体内。

    “太快了些吗?公子?”慕绘仙察觉到男子的状态,停下了诱人的研磨动作。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低垂着,长睫微颤,眸中竟满是讨好。

    仙子人妻端庄成熟的脸庞上,双颊已然酡红一片,额正中那枚鲜红的花钿被汗水浸润,更添了几分凄艳媚态。

    “不快……”鞠景呼吸渐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是凡人,但在那霸道龙君的调教与这绝色仙子的温柔乡中,心性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对修真界丛林法则感到局促的现代来客,而是切实地感受到了握住权柄与美色的快意。

    鞠景的一双大掌顺势抚上美人妻那丰润的腰胯,掌心炙热,烫得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

    他并未安分地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那起伏宛然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上攀爬,最终一把握住了那两团令人目眩神驰的傲人雪峰。

    那是一对熟透了的绵硕乳瓜。

    慕绘仙虽守了二十年活寡,但这具化神期的肉身却被灵气滋养得完美无瑕。

    鞠景的双掌堪堪只能握住那底部的乳廓,那惊人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触手惊人的绵弹劲实,却又带着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腻。

    “唔……”当鞠景粗糙的指腹刮过那温腻的乳质时,慕绘仙喉中发出一声如诉如泣的娇啼。

    她那原本挺直的玉背瞬间软了下去,原本极有章法的研磨动作也随之一乱,险些将那股凝聚的真气走岔。

    “仙子这身子,倒是比你那冷冰冰的修为诚实得多。”鞠景轻笑一声,双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开始肆意地把玩起来。

    他五指微收,将那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在掌心揉捏变幻着形状。

    时而向内聚拢,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时而向上托举,让那浑圆的乳球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细腻如敷粉的肌肤在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擦下,很快便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

    “公子……莫要……莫要这般……”慕绘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那雪润艳丽的玉脸已是红透,羞不可抑。

    昔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前夫东屈鹏为了追求大道,对她敬如宾客,却也冷若冰霜。

    自生下东苍临这二十年来,她何曾受过这等直白、粗暴却又充满浓烈雄性气息的亵玩?

    “莫要哪般?”鞠景双手的大拇指精准地寻到了那两点隐于雪肉之中的樱红。

    那原本只如半枚樱核大小的柔嫩蓓蕾,在鞠景的拨弄下,竟如早春的嫩芽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挺,最终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花椒子,直挺挺地戳在鞠景的指腹上。

    鞠景故意用指甲在那硬红蓓蕾上轻轻一刮——

    “啊!”慕绘仙如遭雷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正在缓慢研磨的紧凑蜜壶,瞬间开始收缩、掐挤起来。

    那逼疯人的快美夹得鞠景险些丢盔弃甲。

    他闷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将慕绘仙重新按倒在自己胸前:“怎么?仙子这下面咬得这般紧,上面却喊着莫要?”

    “奴……奴没有……”慕绘仙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雪白巨峰随着呼吸在鞠景胸膛上剧烈起伏。

    仙子人妻那双眼中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这泪水,三分是委屈,七分却是那久旷之身被彻底点燃后,无法自控的情欲。

    云虹仙子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凡人,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这等没有灵根的蝼蚁,连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

    可如今,这个凡人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和儿子活命的唯一筹码。

    更可怕的是,她这具被冷落了二十年的身子,竟在这凡人看似粗鲁的把玩下,食髓知味,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公子……主人……”慕绘仙彻底放下了最后那一丝属于化神大能的矜持。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将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玉乳更紧地贴向鞠景的大掌,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让那两颗硬挺的乳蒂在鞠景的掌心主动蹭过。

    她那双柔荑捧住鞠景的脸颊,吐气如兰,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不知羞耻的娇媚:“奴这身子……近二十年未曾被人这般疼爱过。前夫绝情,视奴如敝屣。如今……如今奴是公子的人,公子想怎么把玩……便怎么把玩。只求公子……怜惜奴的贱躯,莫要厌弃……”

    这番话,字字句句皆是自轻自贱,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熟韵诱惑。

    那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动跌落泥潭,自称为奴,将自己隐秘凄苦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凡人面前。

    鞠景听闻此言,心中那股现代人的怜悯与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慕绘仙那张泪眼婆娑却又春情泛滥的脸庞,轻叹一声,原本粗鲁揉捏的双手,忽地化作了温柔的抚摸。

    “好姐姐,我既收了你,自然会疼你。”鞠景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微微仰头,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的艳丽乳首,细细吸啜。

    然则慕绘仙虽身段丰腴,毕竟未在哺育之期,鞠景这番采撷,只尝到些许香汗与肌肤甜腻。

    鞠景眸光微转,轻轻拨弄着那颗充血的红梅,不由得笑道:“好姐姐,你这般傲人的身段,若是无味,岂不暴殄天物?我听说化神大能灵力通玄,造化万物,不知能否劳烦仙子用真气催出些琼浆来,让我尝尝这仙家母乳的滋味?”

    此言一出,慕绘仙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股气血直冲顶门。

    她昔日乃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亦是诞下过东苍临的人母,如今竟被一个凡人要求以真气催乳供其亵玩饮用!

    这等要求,端的是将她那点仅存的廉耻与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公子……莫要这般折辱……奴……”慕绘仙眼眶瞬间红透,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哀婉。

    可当她触及鞠景的目光,再感受到股间那根坚硬杵茎传来的压迫感时,心中那声抗拒终是化作无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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